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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懷疑 “他怎會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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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懷疑 “他怎會自殺?”

兩人訴說愛意過後, 便繼續著手於案件,衛慈將她沈睡時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了她。

松蘿聽?後臉色極其沈重?,眼神中?同樣的難以相信, 未曾想到莫天流和莫非禮都?死了, 更不?相信莫天流還是自殺……這根本不?符合她對莫天流的印象。

“大人,此事太過巧合反而讓我?懷疑是否有人暗中?加害,若是如此,我?們勢必要將幕後之人揪出來。”松蘿一臉堅定, 但隨後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大人,若是無人加害, 那莫天流為何要自殺?難不?成他真覺得?自己說錯事,想以此彌補自己犯下的滔天罪惡嗎?此事太過詭異……”

衛慈搖搖頭,他覺得?松蘿所?言有道理,他也是如此想的,莫天流那個?足智多謀的老狐貍, 是一定不?會自殺的。他回道,“暫時不?知, 這還要去現場看一看,蘿蘿, 你?可願同我?一起?”

松蘿當然?想去一觀, 萬一尋到什?麽線索,也好盡快將此案破獲, 她心裏還是有些著急的,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不?破獲此案她的心就好像缺失了一塊, 極其不?舒服。

她認真地說道:“好,大人,我?陪你?一同去。”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上松蘿坐在窗邊,掀開簾子欣賞著外面的風景,在那迷窟內待了那麽些天,此刻她都?有些恍惚,劫後餘生地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她現在覺得?能活著就是最好的。

突然?她看到一片尚未出租的鋪子,那些鋪子只?在他眼前一晃而過,卻在她心底留下了烙印,正思?索著什?麽,衛慈突然?開口。

“蘿蘿,將簾子放下吧,外面寒風瑟瑟,莫要因此染上風寒。”他擔憂地說道。

松蘿先是回頭,聽?到衛慈關心地話後,便將簾子放下了,那風吹在臉上的確很痛,她露出一個?笑容回應。

上馬車時松蘿因為想看窗外的風景,便坐在了一側,任憑衛慈如何示意和暗示,想讓她坐在主位,她都?未明白他的意思?,堅持坐在了一側。

此刻,衛慈挪動了下身體,坐到了松蘿身邊:“方才怕打擾你?看景色,並未挨著你?坐,眼下可以了。”言罷,他看向松蘿,眼神透露著溫柔,用溫和地語氣說道,“方才上馬車之時,我?本意是想讓你?坐主位,可你?……蘿蘿,以後你?且只?有你?可坐到主位。”

松蘿方才上馬車之際並未遐想太多,畢竟雖然?二?人互訴心意,但君臣有別,他仍然?是大理寺卿,是官,她這個?普通百姓能坐上大理寺卿的馬車已經不?錯了,根本沒想可以坐到主位。

但眼下衛慈這麽一說,她心底閃過一抹喜色,但臉龐並未展露,她迂回了一下,道:“大人,這是萬萬不?可的,您好歹是大理寺卿,與小女子同坐馬車,怎能讓您坐在一側,若被?傳出去,對您的名聲可不?好。”

表面是這麽說,但其實松蘿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未曾想到,他在衛慈那裏竟如此重?要。

衛慈知道她在說笑,便決心逗逗她,他一本正經地直了直身子,佯裝認同她所?言,道:“既然?如此,本卿覺得?你?所?言在理,那便聽?你?的。”

松蘿萬萬不?曾想到衛慈會這麽說,以為他會堅持自己的想法直到自己同意,不?過松蘿自己說的也沒錯,她自己也清楚,雖然?還是有一絲失落,但她還是微笑著面對衛慈說道:“如此甚好。”

衛慈捕捉到她臉上一閃過的失落,見她如此所?言,便不?忍心地趕忙解釋:“蘿蘿,方才我?只?是在說笑,你?在我?這裏是最重?要之人,別人的閑言碎語也抵擋不?住我?愛你?,所?以你?無需在推辭,可放心大膽地坐在主位。”

他說這話時,輕輕拉起了松蘿的手,松蘿並未拒絕,任由他拉著。

她嘴角彎了彎,心裏有一瞬間的悸動,如同抹了蜜般,止不?住地竊喜。她就知道衛慈不?會順著她迂回的意思?走,她眼眸閃了閃,與其對視,甜甜地點頭:“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

言罷,她順勢靠在了衛慈身上,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地笑容。

……

馬車終於停在莫府外,衛慈首先下了馬車,而後讓松蘿扶著他緩緩下來。

莫府門外,官兵駐守在此地,見衛慈前來,行禮後立刻放行。

兩人踏進府內,空曠的宅院安靜無比,曾經的輝煌轉瞬間化為荒蕪與孤寂,松蘿自從進入府後心情便越來越差,只?因她想到一人,慕容清彪……心裏不?由得?悲傷起來,直到現在她都?未曾見到他,也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包括李嫣然?都?未曾救過名慕容清彪的男子。

不?知不?覺間,她放慢腳步,內心極其害怕,她害怕慕容清彪真的死了……畢竟眼下根本沒有她的消息,她剛想出聲詢問衛慈是否知道,耳邊就傳來衛慈的聲音。

“蘿蘿,你?楞著作甚?”衛慈站在她面前,疑惑地問,“你?可是有何心事?可說出來,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憂。”

松蘿往前走了兩步,說出了自己心裏擔心地事情:“大人,你?說慕容大哥他還活著嗎?若是活著……為何此刻不見他的身影……”

她眸光黯淡了許多,一股自責而心痛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居然?現在才想到慕容清彪,她簡直想扇自己為何現在才想起……若是早點想起,派人去尋找,慕容清彪此刻或許已經站在她的面前,即使死了……也能看到一具屍體。

想到這裏,她果斷地搖了搖頭,始終不?願相信慕容清彪死了……

衛慈心頭一緊,這才猛然?想起,就連他也忽略了慕容清彪,他深感抱歉:“抱歉,蘿蘿。”

聽?到衛慈這麽說,松蘿心徹底涼了,他們二?人將慕容清彪都?給忘記了。

她如遭雷劈,整個?人像是洩了氣一般,道:“大人,您可否派一些人前往迷窟查看,萬一慕容大哥還活著……”她有些心急,幾乎是用乞求地語氣說的,就怕衛慈會不?同意,畢竟他們感情並不?深厚。

衛慈見她如此著急,情緒也被?帶動,深邃地眼眸泛著不?忍的光,於是,從一旁招呼了幾個?官兵:“你?們前往酒樓地下的迷窟外查看,想辦法將石門破壞,一定要死死盯著長道,若在長道裏看到一人,立刻將其背出來,記住,除非看到人,不?然?切不?可進去長道。”

幾名官兵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隨後衛慈面向松蘿,安慰地說道:“蘿蘿,他們不?可進入長道,只?可在外面查看,若真的是背出慕容清彪的屍體,你?也不?可太過傷心,畢竟若是他在世,定然?不?願看到你?流淚。”

說罷,他牽起松蘿地手,溫柔地目光給予了她不?少力量,松蘿亂作一團地心舒服不?少,人總該接受自己不?願接受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重?振內心,消化了此事,眼神裏又?透露出幾分堅定,道:“子懷,謝謝你?。我?知道當務之急應先查清莫天流是否是自殺,故我?不?會再如此情緒用事……”

拋開一切不?談,松蘿內心其實是個?很怕失去的人,所?以沒見到慕容清彪他才會如此心急難過,若今日換作是心愛的衛慈不?見了,恐怕她會發瘋似地尋找他,不?眠不?休。

衛慈緊緊握住她的手,手掌地溫度一直溫暖至松蘿心底。

“蘿蘿,對我?無需致謝。”

……

推開莫天流臥房地門,兩人環視了下四周,周圍幹幹凈凈,除桌案上的腳印以及被?踢倒蠟盞和地上的繩子外,目前來看並未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不?過唯一值得?註意的還是那異常靠著門的桌案。

“奇怪……這桌案為何離門這麽近?是被?人移動過嗎?莫天流自己移動的嗎?”松蘿扶了扶下頜,對著那桌案分析道。

衛慈也道:“若他真是自殺應該就是莫天流自己推到這裏的,但若不?是……那這有可能只?有人刻意偽裝後的自殺現場。”他提醒松蘿,“蘿蘿,小心一點,莫要破壞這裏。”

松蘿道:“大人放心。”

松蘿半彎著腰,垂眸,皺了皺眉,仔細觀看著桌案上的腳印,她總覺得?這腳印有些奇怪,但說不?上哪裏怪……她偏頭詢問衛慈?道:“大人,你?來看這腳印,可是莫非禮的?”

衛慈在松蘿的目視下低頭看了過去,他輕嗯了聲,才道:“這與語兒所?言一模一樣,語兒說,他曾將這腳印與莫天流的屣底對比過,一模一樣,無絲毫偏差,想必就是莫天流的腳印。”

這麽說著,他擡頭看了眼門框上的房梁,正好有一塊木頭可懸掛繩子。他想了想,順勢撿起腳邊地繩子,將上面的死結解開,而後拿著繩子的一端,用力甩到了木頭上,隨後將另一端遞給松蘿。

“蘿蘿,你?拿著。”松蘿疑惑地接過,剛想詢問衛慈這是要做甚,就只?見衛慈踮起腳尖將那端繩子拽了下來,而後又?朝松蘿道:“蘿蘿,將你?手裏的那頭繩子給我?。”

松蘿照做,上前一步遞給了他,有點摸不?著頭腦地問:“大人,你?這是做甚?”

衛慈沖她露出一個?神秘地笑容:“蘿蘿,你?往旁邊靠一下,記得?待會兒我?將死之時將我?救下來。我?想試一下這人是否能吊上去,若是可以,至少可以證明,可以將人吊死。”

“若是無法辦到,就說明他是先被?勒死後,再被?人偽裝成自殺模樣,吊死在房梁之上的。”

*

黑市,李少語和宋遠山跑了多家醫館,都?不?曾得?到陳生河的消息,不?僅如此,他們遇到的醫館老板都?不?是什?麽善茬,見他們不?是來治病,每個?都?著急忙慌地趕他們走。

兩人就像是瘟疫一般,人見人打。

兩人實在是累,隨意坐在路邊歇息。

李少語此刻懷疑人生,懷疑陳生河是否真的在黑市某家醫館內,甚至懷疑宋遠山得?到的消息是錯誤的。

“我?們已經往南找了不?知多少家醫館了,都?不?曾有陳生河的消息,宋大哥啊,你?是不?是得?到了錯誤的消息,還是那醫館老板為了坑你?故意說出看見了陳生河往南去。”

李少語看向宋遠山,說道。

宋遠山肯定自己不?會聽?錯那老板說的話,但他們的確往南找並未打聽?到有關陳生河的消息,如果是他早就上了藥走了,這也不?可能,因為在他們之前,官兵已經喬裝往南搜尋了一圈,皆一無所?獲。

所?以此刻連他也不?禁懷疑,那醫館老板是不?是騙了他們。

這麽一想,在南面的醫館,那老板的醫館還未曾查過,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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