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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坦言 “為何偏偏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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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坦言 “為何偏偏找我?”

小屋內寂靜片刻, 蕭容璟也?沒在多說什麽,他泰然自若地點頭,隨後述說他所知?的事情?, “好, 既然大理?寺卿開口,本王就說一下此次莫府之?行發現了什麽。”

“這幾?日本王住在莫府,並未發現奇怪之?處,若非要說哪裏不同, 那便只有莫府離柴房不遠處的祠堂了,這祠堂裏供奉的既不是莫府的祖宗也?不是莫天流的妻子,而是一個女子……”

話音未落,衛慈就迫切地回答:“是否是吳銀珠?”

蕭容璟驚訝地看向衛慈, 蹙了蹙眉,滿是疑問:“衛大人從何得知??難不成拉上來的那具屍體是吳銀珠的?”

“殿下將那具屍體給拉上來了?”衛慈沈了沈臉,問道。

蕭容璟道:“不錯,我收到李少語放的信煙帶人趕到時,除他在外的其他人均倒在了長?道內, 將你們救出後,本王心生好奇便派人下去一觀, 這一看不要緊,折了本王許多人, 那底下竟還有機關, 費大勁才將那具屍體搬出來。後經過仵作驗屍,確認那具屍體的死因是遭錘形態武器擊打?所致, 且身體多處外傷和內傷,生前?遭受過木棍及手掌毆打?,導致其肋骨有斷裂痕跡。”  說到這裏, 蕭容璟不得感?嘆道:“這女子生前?得是遭受多大的折磨,身體無一處是完好的,最可怕的還是那無眼珠的雙眼,看了真?叫人脊背發涼。”

衛慈眉頭一緊,這與他先前?所說的大差不差,不過他總感?覺蕭容璟話裏有話,他方才刻意提到折了幾?個弟兄,怕蕭容璟會拿此事日後生事端,於是衛慈點點頭,趕忙說道:“臣在石洞時曾觀察過那具屍體,推斷與您方才所述相同。至於您說折了幾?個下人,臣倒是認識一些武功高強之?人,可將他們引薦給殿下,為您所用。”

蕭容璟擺擺手,:“無需,本王還不缺這些人手,不過是死了幾?人而已,本王有的是。”

他這一番話聽的衛慈心被揪起,蕭容璟如此藐視生命,他卻無能為力,惋惜地嘆了口氣,略過了這個話題,說道:“既然如此,那還請殿下繼續說發現祠堂後的事。”

蕭容璟道:“後來,本王和宋遠山一商量便決定從此處入手,莫府內供奉吳銀珠的牌位定然有貓膩,故本王便差人查出有關吳銀珠之?事,若查到什麽也?可直接給莫天流定罪。我們查到了一個曾經在吳府內務工的管事,故宋遠山便找到老?人進行詢問。”

衛慈聽著蕭容璟所言心裏踏實不少,他想他們定然可以找到證據,這樣一來也?可盡快對莫天流進行抓捕。

“那宋遠山究竟從管事口中知?道了什麽?”衛慈問。

蕭容璟繼續道:“這事情?還要從兩年前?說起,那是吳銀珠及笄之?日,莫天流攜愛子前?往祝賀,期間莫非禮與吳老?爺發生爭執,莫非禮如此不估計吳老?爺臉面,故吳老?爺罰其五板,將其逐出。可他陰魂不散,多次偶遇吳銀珠,一來二去兩人互生情?愫,但此事被有心之?人散播,吳老?爺得知?後下令關吳銀珠緊閉,並派人調查莫府父子在外名聲,知?其二人嗜賭成性,經常在地下黑市賭的家財散盡。一怒之?下便派人將其痛打?一頓。原本以為將吳銀珠關緊閉就可切斷她與莫非禮的聯系,可未曾料想莫非禮竟帶在賭坊的同夥鑿院墻,將其救出並帶走。”

“而後便差人送來了勒索信,那信上所寫,若要救吳銀珠,夜半三更,莫府,拿吳家地契房契以及所有銀兩來換!若報官,殺無赦。事情?約莫就是如此,宋遠山還從管事那裏得到一封信,我剛才所言就是那信中所寫,並且信裏裏面還夾雜著一串珠鏈,與宋遠山在管事兒子那裏拿到的珠鏈正好能合成一對。”

須臾,又道:“對……那信的末尾還說,在那不久後,他為救吳銀珠只能按照他們說的所做,此去兇險萬分,他會派人暗中護自己,若此行無法歸來,日後打?開這信者?請為他報仇血恨,他萬分感?謝。”

蕭容璟所言與兩年前?的傳聞剛好對上,聽完事情?全部經過,衛慈一陣唏噓,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戚,只剩下滿心的無奈。他實在是不敢想事情?的經過會是這樣,若當時他並未相信吳姥爺,堅持見到吳銀珠事情?發展或許不會如此。

無聲惋惜,小屋內寂靜片刻,衛慈這才問道:“宋遠山現在何處,為何不曾看見他?”

蕭容璟繼續說道;“莫非禮逃跑了,正巧他最後去的地方是一處賭坊,而那賭坊也?正是我們要查的,估計現在他們已經查到了什麽,此刻我們只需等?他們回來即可。”

衛慈點了點頭,心裏琢磨著什麽,他想既然事情?已經快真?相大白,那是時候該商議一下抓捕莫天流的事了。

他現在想聽聽蕭容璟的有何看法,畢竟他實打?實幫助了他許多,這是無可厚非的,於是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殿下,既然如此我們是否該商議一下何時抓捕莫天流?您有何提議,臣洗耳恭聽。”語氣裏滿是客氣。

蕭容璟似乎沒想到衛慈還會過問他的意見,勾了勾嘴角,旋即發表出自己的意見:“本王想的是,待宋遠山和燕十?六回來後,我們得知?線索後再做打?算,既然衛大人此刻便問,本王想,若要抓人定然要先捉莫非禮,畢竟此事因他而起,我們用點手段,和確鑿的證據,想必他很?快就能招,先如今莫非禮已不在莫府,抓他就更方便了。待他歸案後我們在著手抓捕莫天流。”

衛慈的想法與蕭容璟不合而謀,他讚同這個提議,於是,他道:“臣與殿下想的一樣,那便就這樣,待我回大理?寺安排一番。

這時,有一侍衛前?來稟告:“殿下,大人,我們的熱將燕侍衛他們帶回來了,不過,燕侍衛和宋侍衛還帶著兩個男子,此刻就在外面候著等?您傳喚。”

“讓他們速速進來。”

侍衛:“是。”

侍衛退下朝門外的燕十?六和宋遠山道:“殿下讓你們進去。”

兩人各自架著田贏和孟朔推門而入。

宋遠山垂著頭,一開始並未看到衛慈,還是燕十?六看到後行禮說:“見過大理?寺卿。”

宋遠山這才擡眸看去,眼裏充滿不可置信和驚喜,見果真?是衛慈,他欣喜若狂,丟下田贏趕忙來到衛慈眼前?,若不是衛慈坐著,他都要一把抱住他,掩飾不住的開心,衛慈出來了,就代表所有人也?都出來了,宋遠山此刻別提有多高興。

先前?他還疑惑蕭容璟為何從莫府出來了,原來是在這裏與大人會面來了。

“大人,您何時出來的?我終於見到您了。”

衛慈露出一個微笑,語氣輕緩:“這些說來話長?。”

宋遠山環視四周,見只有他一人,便急切問道,“李少語跟松蘿姑娘呢?他們在哪?”

蕭容璟:“他們在其它小屋內。”

正好奇蕭容璟為何會知?道時,衛慈說:“是太子殿下救了我們。”

宋遠山震驚之?餘趕忙行禮致謝:“多謝殿下,多謝殿下搭救之?恩!”

蕭容璟擺擺手:“不足掛齒,宋侍衛,你還是說說你們這一趟都有何收獲吧。”

宋遠山看向衛慈,他沒反駁的神?情?似乎已經知?道一切,於是宋遠山起身將田贏押到蕭容璟和衛慈兩人面前?。

燕十?六帶著孟朔也?緊跟走了上去,孟朔縮著脖子,此刻已被嚇破了膽。

“哎呦呦,輕點啊,輕點啊霍兄。”田贏連連哀嚎,這聲音極其刺耳。

蕭容璟優雅的臉上出現一絲皸裂,幾?分不悅掛在眼神?裏。

宋遠山道:“大人,殿下,我們前?往賭坊時遇到了此人,此人叫田贏,與莫非禮關系甚好。”低頭看了眼旁邊的孟朔,又道,“這人叫孟朔,兩人合謀嘴上說莫非禮不在此處,要帶我們去見他,可實際把我們引往黑市偏遠地帶,伺機謀殺我們,被我們識破後將其綁了過來。”

“在我們和田贏對話時,意外被孟朔抖出,田贏也?曾參與莫非禮救吳銀珠的那次事件,可後來我們如何問田贏皆閉口不談,裝瘋賣傻,故現在由您二位審問。”

說罷,宋遠山退後一步,朝田贏說:“田贏,你面前?二位,一位乃太子殿下,一位乃大理?寺卿,這下你不說也?得說。”

田贏和孟朔兩人聞言,嚇了一跳,趕忙磕頭求饒。

孟朔首先哀求道:“太子殿下,大人,我只是田贏的小弟,他的事情?我也?只是偶然間聽到過,對於他跟莫二爺之?間的事情?並不知?情?啊,饒了我吧,我真?不曾騙您二位。”

田贏此刻心跳不停,他本想模棱兩可的糊弄過去,以為宋遠山會將他放了,不曾想竟直接被帶到了太子殿下和大理?寺卿面前?,看來他之?前?猜得不錯,宋遠山果然是官兵。他吞咽了下,正思索該如何糊弄時,衛慈率先開口。

“你叫田贏?與莫非禮相識?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不然……可曾聽說過大理?寺十?八層地獄?你若不說或有所欺騙,本卿就派人將你丟進去。”

衛慈語氣強硬而兇狠,陰冷的話語令人不寒而栗,每個字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田贏渾身哆嗦了下,像被潑了一盆帶有刀子的冷水。

這下田贏是徹底走上絕路,想不出任何法子欺瞞過去,他哆哆嗦嗦,戰戰兢兢開口:“大……人……殿……下……你們為何不直接……找莫二爺?為何……偏偏找我?”

“少廢話,問你你直說便好。”燕十?六說道。

田贏不敢擡頭去看面前?的蕭容璟和衛慈,他低著頭,此刻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他不敢實話實說的原因就是怕他們遷怒降罪自己,畢竟吳銀珠莫名其妙死了,這事肯定跟莫非禮脫不了幹系,而當初他聯合莫菲禮一起將吳銀珠救出,此事他也?有罪,故他不敢說,也?不能說,但此刻面臨這樣的場景,他又不得不說。

所以他此時很?是焦急,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田贏如今後悔極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若是不說可能會掉腦袋吧,畢竟太子殿下坐鎮,傳聞中都說這位殿下陰晴不定……若是為此惹怒了他,自己竟然死無全屍,如果這樣還不如將事情?全盤拖出,至少不至於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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