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案件進展(三) “大人,我能靠著你嗎……

關燈
第28章 案件進展(三) “大人,我能靠著你嗎……

宋遠山循聲回?頭, 一眼鎖定松蘿,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後?,又馬上轉身?, 他壓著的是那黑衣人的背面, 他抓住黑衣人的手,掀開衣袖,手剛要碰到袖箭時。

“你做什麽?”那黑衣人突地奮力掙紮起來,也幸而宋遠山力氣較大, 牢牢攥緊了他手腕,若非如此恐還真被他掙脫了去,黑衣人此時如被漁網束縛住的魚兒,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

看著身?下不停哀嚎的黑衣人。

宋遠山厲聲吼了句:“老實點!”而後?一把扯下黑衣人手臂上的袖箭。

另一個黑衣人見同夥被控制, 心中暗自盤算,自己一打?二並?不吃香,還不如先去告知沈情兒。於是,他轉身?便跑。

松蘿看著眼前的一切,見狀, 急忙大喊:“他跑了,他跑了!”

那名?黑衣人朝反方向逃跑。宋遠山聽到呼喊轉頭, 黑衣人已跑出了幾米遠,追肯是追不上了。

“袖箭, 用袖箭射他!”松蘿此刻想一舉沖上前拿過袖箭將那黑衣人射死, 但自己身?上的繩索還未被解開,只能伸著脖子, 大聲地說。

宋遠山盯著手裏的袖箭,臉龐泛起了難,若現在是讓他用劍, 他尚可一戰。可這袖箭他先前見都未見過,更別提使用了。

李少語看出來宋遠山的猶豫,出聲打?斷他的心思:“扔給我,快!”

聞言,宋遠山稍作停頓,後?將袖箭朝李少語扔去:“悠著點,留活口?。”

李少語攤手一把抓住極速降落的袖箭,唇角上揚挑眉說道:“既如此,那就射腿吧。”

他不再多言,瞇著眼調整好?位置,抓住袖箭扣動引線,那黑衣人還在狂奔著,“咻——”箭從小?管裏飛速射出,不偏不倚擊中黑衣人的小?腿,那黑衣人身?體失去平衡,不由前傾,驚恐地尖叫著,隨後?臉部?朝地狠狠的摔倒在地。

李少語一個激靈趕忙奔向他,將他控制在身?下。

“李侍衛想不到你還會使用袖箭,佩服佩服啊。”宋遠山大開眼界,他先前與李少語的接觸並?不是很?多,只是偶爾在兇案現場時會見幾面,所?以他不知道李少語會使用袖箭,此刻的誇讚乃由心的。

“太?好?了!”松蘿露出勝利的笑容。不過逐漸的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自己好?似又像之前那般生龍活虎了,那毒藥貌似沒起什麽作用,只讓她吐了口?血而已。她現在完全感受不到來自體內的疼痛。

不過被沈情兒打?傷的那面肩膀還是在隱隱作痛,不過已經被松蘿拋在了腦後?。她雖看著像沒受傷,可臉色依舊慘白?,嘴唇幹裂。今日她前前後?後?忙了不少事情,根本無?暇顧及飲水。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繩子,朝宋遠山道:“宋大哥,你能否先給我解開這繩子?”

宋遠山這才發覺松蘿還綁著繩子,狠狠踹了底下把黑衣人一腳:“你老實點,若是逃跑,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那黑衣人也起不來了,此刻的疼痛真如肋骨斷裂般,鉆心的疼,宋遠山太?大勁了。

話落,宋遠山這才跑到松蘿身?邊給她解開了繩子。

“多謝宋大哥。”松蘿起身?,扭動了下身?子,一直保持一個姿勢還真有些難受。

這時李少語也押著那名?黑衣人走了過來,那黑衣人一蹦一跳的,很?是滑稽。

李少語威脅恐嚇似的語氣問黑衣人:“沈情兒給你們的解藥配方呢?快些交出來,不然?……”

腿部?中箭那名?黑衣人從懷裏掏出一張配方:“就這個,沈機關師給的。”他遞給了李少語,“我們只是拿錢辦事,您可千萬別殺死我們啊……”

李少語一手抓著他,一手打?開爐子上熬藥的鍋蓋。霎時,一股如雨後?草木般清新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

“這藥能不能喝?”李少語問。

黑衣人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了。”

松蘿探了探腦袋看向鍋裏,不知煮著什麽東西,此刻還沸騰著。

……

兩名?黑衣人被宋遠山用繩子綁在柱子上。

受傷那人的腿宋遠山也簡單給他包紮了下,至少不會從此殘廢。

李少語撲滅了火,已經將爐子裏的湯藥倒進了碗裏,放在了松蘿面前。

“姑娘你先喝下,待喝完我們一同去找衛大人。”

松蘿點了點頭,捧著碗,手心暖暖的。她想到什麽,問李少語:“沈情兒都交代了什麽?”

宋遠山搶答道:“整個作案過程,不過有些地方還不完善,待帶回?大理寺嚴加審訊後?,想必整件事就能說的通了。”

松蘿放下碗,眸光隱約閃爍著不可置信,同時又覺得很?荒誕,她發表自己的疑點:“如此一來,她不就沒有退路了嗎?還是說她有其她退路……”

後?半段話松蘿說的極其小?聲,這些都是她的猜測,若就是沈情兒搭上自己的退路而換取衛慈所?發的誓言,那麽她也無?話可說。

*

另一邊,寧從聞悄摸上前,貼在衛慈身後小聲說道:“蘿蔔已經被救出,身?體無?大礙,配方也已拿到手,你下一步要如何?子懷,不能在繼續僵著了。”

聽到松蘿安然?無?恙,衛慈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如釋重負的心情悄然爬上心尖。

但眼下還是不能徹底放松,老翁還在沈情兒手中,不過寧從聞說的倒沒錯,不能在向如此般僵著了,要盡快把沈情兒抓捕歸案。

衛慈語氣略顯和善,他怕自己說些難聽的話會帶動沈情兒的情緒,她若是激動起來,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麽,不過她此刻已經被包圍,任憑如何也掀不起什麽大的風浪。

“我已答應你所?言,而你也如實告知了我想知道的,那麽接下來呢?沈機關師不打?算隨本卿回?大理寺牢獄坐一坐嗎?”

衛慈說著示意官兵向前走,徹底將其圍困,不留一絲逃跑縫隙。

沈情兒笑容短暫凝滯,很?快如常,她直到如今都沒有半分懼怕,依舊從容不迫,平淡的神情藐視著一切。

“衛大人可真是心急。”沈情兒左右看了看,官兵正步步逼近,隨後?又看向衛慈,“我想你既然?感如此,就說明松蘿姑娘已經被救。那好?,我跟衛大人去大理寺走走也並?非不行,但大人最好?不要忘記答應我的。”

言罷,沈情兒朝身?後?黑衣人示意放開老翁。

黑衣人松手,老翁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方才一直弓著腰,差點沒裂開。

衛慈以為又是場大戰,需要磨很?久,沒想到沈情兒這麽快就答應了,他總覺得其中有詐。

老翁見如此,快步走向衛慈那邊,經過沈情兒身?邊時,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不過沈情兒不在乎。

直到老翁安然?無?恙的來到他面前,他這才放心,厲喝一聲:“拿下!”

無?數官兵手舉兵器向沈情兒蜂擁而至,衛慈也快步走到沈情兒面前,只淡淡向官兵們留下一句:“她若有任何異動,就地斬之。”

隨後?高喊一聲:“回?大理寺卿。”

……

馬車內,松蘿披著衛慈的外衣。

涼風瑟瑟吹打?著窗,絲絲涼意透進馬車。

松蘿坐在主?座,這兒的位置寬敞,她身?體傾斜靠著木板,此刻發著抖,明明先前已覺得好?些了,可如今又覺得哪哪都痛,尤其是中箭的地方。

衛慈則坐在側面,李少語這時掀簾匯報,看清衛慈所?在的位置時明顯楞了下:“大人您怎麽……”

衛慈滿是不在意地說道:“無?妨,交代你的事如何了?”

“沈情兒跟我還有宋遠山坐同一個馬車,按照您說的,已餵她吃下軟筋散。”李少語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太?子殿下已先行回?府,不過殿下臨走前說明日會前往大理寺。寧機關師也已回?去,他說想獨自一人回?去,吹吹冷風靜一靜,說今日種種令他有些煩心。”

“嗯。”衛慈應聲,叮囑道,“告訴宋遠山,切不可打?瞌睡,一定要緊緊盯著沈情兒,她所?言任何都無?需聽,不要受其蠱惑,一切小?心。”

李少語點頭:“是。”

簾子落下,馬車內又安安靜靜的,偶有松蘿牙齒打?顫的聲音傳來。

衛慈聽著心緊跟被揪起,他心疼的看向松蘿,想說些什麽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松蘿突然?睜眼,哆哆嗦嗦開口?:“大大大……人,我能靠著你嗎?實在太?冷了,兩個人靠在一起會暖和些。”說完,她又拽了拽快要掉落的外衣,黯淡無?神的雙眼盯著他,細看還有些淚花。

惹的衛慈瞳孔一縮,心顫了幾下,嘴不聽使喚,迷迷糊糊的應了下來:“好?。”

松蘿道:“那大人你過來吧,我不想動,好?冷啊。”

衛慈起身?挪了過去,松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他身?邊,隨後?將外衣向他那邊扯了扯,嘴裏同時念叨著:“大人你也真是的,將外衣給了我,你自己凍著了怎麽辦?如今可是寒冬天。”

她頭歪倒在衛慈肩膀,呼出口?氣:“這樣就好?啦,我們兩人都蓋住了,也不冷了,還能互相取暖,不過大人……你身?上好?涼,沒事兒,一會就暖了。”

“小?時候每每入冬時,我阿爹不僅要制作暗器去賣,還需要上山砍柴,冬天我們就燒柴火,可暖和了。不過後?來我爹娘相繼去世,我這榆木腦袋總是忘了砍柴,這就導致晚上我只能凍著睡,有次手腳還被凍傷了。”松蘿自顧自說著,她笑了笑,繼續說,“我等這次回?去一定去砍柴,這個冬日我可不想再被凍傷了。”

衛慈感受到松蘿身?體上的熱流,那股熱流直往心窩兒裏鉆,他只覺心癢癢的。

他莫名?心疼起身?邊這人,明明她什麽也沒做,可他就是沒來由的,不由自主?的想去保護她,呵護她。

好?半晌,衛慈才緩緩開口?,他嗓音溫潤柔和:“砍柴這種事,我幫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