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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互相選擇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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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互相選擇   真好啊。

姬玉低頭望著他, 覺得他的一些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這廝忽而變乖,開始說請求的話,無非是覺得自己以前那樣不好, 想改變。

他可能想不到,姬玉還就好這口,喜歡他的一切,也包括任性。

像是給沈悶的日常添一絲樂趣,情趣加一把火似的。

如果沒有的話, 會少些東西, 比如說當初牽手,假設直接牽, 目的是達到了,但也沒了意思,不算讓她有記憶。

因為他的拒絕,耍詐, 不想牽, 讓一個無聊的牽手變成了有趣的。

平時差不多也是一樣,所以她完全不討厭, 還十分喜愛。

這廝又是金尊玉養的小公子,沒點本事和耐心, 包容他的所有, 他怎麽可能是她的?

一般人怕還真得不到, 也養不起,花兒好看,精致,漂亮,美, 但它嬌貴,需要時時刻刻註意著,稍微風大了,雨大了,都有可能打折花枝,叫花兒萎靡枯萎。

曬不到太陽也是,只有那個有恒心,很細心的人才能養到花開,捧著茶日日坐在跟前欣賞。

姬玉覺得自己就是那個養花的人,太子殿下是矜貴的花兒。

瞧瞧他被她養的多好?

姬玉手撫在他臉上,本來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皮膚光滑細膩,現下更甚,眼下明顯的黑眼圈沒了,鎖在眉心的疲憊也不見了,兩頰都有了肉。

以前太瘦了,像易碎品,叫她有一種只要稍稍使點勁就能弄碎他的錯覺。

現下好了許多,更有十幾歲少年的模樣,身上抱著也不會硌人,是恰到好處的那種。

把名貴嬌艷的花兒養的這麽好,她特別想帶出去給旁人看看,又怕別人覬覦她的花兒,今天也是糾結的一天。

姬玉手往下,在這廝臉上捏了捏,脖間掐一掐,還要摸摸鎖骨,被這廝打了一下,“你在幹什麽?”

姬玉說的絲毫不臉紅,“我在檢查我養的崽有沒有變好看?”

太子殿下先是一楞,很快嗤笑,“本來就好看。”

姬玉讚同的點了點頭,“以前好看,但是被我養的更好看了。”

也越來越像她喜歡的樣子,身上的香,穿的衣裳,就連頭上的發帶都是她喜愛的款。

太子殿下整個人散發著對她來說致命的吸引力。

姬玉手穿在衣襟內,揉他的肚子,“差點忘了,殿下有沒有變胖?”

她本來想找找他的小肚子,發現這廝根本沒有,想掐起他一團肉,那更是不可能,這廝渾身上下都緊繃,腰身更甚。

她無奈,只能捏了捏他的兩側,裝模作樣道:“怎麽還是這麽瘦啊?看來是姬玉投食投少了,以後要更努力的把殿下餵胖才是。”

正好桌上就有糕點,姬玉手掏出來,拿了糕點餵他。

這廝連自己都嫌棄,“你剛摸了我身上,洗了手再嗚嗚”

已經餵進去了,接下來也是投食時間,餵太多這廝拖著醉酒的身子歪東倒八的朝外跑,趴在離她有點遠的地方,安安靜靜了一會兒,又自投羅網似的跑回來,剛往她腿上一躺,叫她逮住了一頓餵。

這廝再跑,過了一會兒再回來,如此反覆數次,直到桌上的糕點餵完才作罷。

今兒一天也哪都沒去,盡陪著他,他酒勁上來,手軟腳軟撐不起身子,起來上個茅房的功夫摔了好幾次,有一次幹脆撞到桌子,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姬玉追在屁股後面給他檢查,擦藥,護著他。

酒的後勁太大,這廝半程就已經認不得她,不讓她碰,說些胡言亂語,翻譯一下的大概意思是,我有人了,休要碰我,那個人會不高興,我是她的。

姬玉執意要抱他,這廝直接拔了頭上的簪子要跟她拼命,好在喝的太多,加上身上沒有力氣,很輕易的被她奪了簪子,摁在被子上。

這廝悲憤的威脅她,“你再動我,我就咬舌自盡。”

姬玉只當是玩笑,沒放在心上,擡了手捏他下巴,沒想到這廝還真將舌尖抵在小白牙下,使了勁去咬。

好在她發現的及時,手也近,將指頭卡進他嘴裏,才沒有咬到他自己,但是她就慘了,那根指頭直接流了血,生疼生疼。

是真咬,這個力道下去,就算舌頭沒掉,也要脫層皮。

姬玉沒有想到,太子殿下居然這麽烈?

完全不讓別人碰。

她平時對他動手動腳自然而然,還猜測過,這廝其實很喜歡旁人的觸摸,無論是誰,換個人做她做過的事,他也會願意。

她是輕而易舉就能被取代的,原來不是。

這人也是認人的。

只讓她一個人觸碰,旁的人來強的他不僅會反抗,還會用激烈的法子抵禦。

姬玉不敢逗他了,離他遠了一點,先把手上的傷處理好,才又過來,這次離他不近不遠,給了他一點空隙。

這廝可能覺得兩三米也近,她湊來,他就後退,退無可退後幹脆鉆到床底下,手裏握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叫他撿回來的簪子,像一只野獸似的,防備的看著她。

床底下暗,本來應該什麽都瞧不見,但這廝太白,又穿著白色的褻衣,姬玉還是將他的一舉一動觀在眼裏,發現他撐不住,有要睡的趨勢,便起身去拿東西。

無非一些繩子和帕子,繩子特意選了粗的,怕發帶太細,他掙脫出來。

還帶了床小毯子,回來的時候這廝已經趴在地上完全閉上了眼,瞧著像是睡著了。

手裏還握著簪子,緊緊的,應該睡的不深,要不然簪子該掉了。

姬玉又等了等,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才陡然出手,先用毯子摁住他,叫他手裏的簪子沒有用武之處,膝蓋壓著,也喪失了戰鬥力。

一雙手空出來,趁他還迷糊著,快速將帕子塞進他嘴裏,擔心他又來咬舌自盡。

塞的嚴實,這廝自己完全吐不出來,姬玉得空揭開毯子抽他手裏的簪子,拿了麻繩艱難的在床底下將他捆了,綁好後扯著多餘的繩子把他拽出來。

這廝還掙紮著,使的力氣極大,叫手腕磨出血,姬玉有點擔心,先抱了床厚被子過來,一松開麻繩便將他包進去,徹底控制住後再度綁起來。

隔著一層被子,不用怕傷到他,被子厚,這廝折騰了一會兒便累的動不了,額前全都是汗,頭發也散了,模樣狼狽。

姬玉更狼狽,手叫他咬了,脖子叫他抓了,頭發還揪掉幾根,好不容易才把他制服。

她理了理亂了的衣襟,坐在這廝身旁,一邊檢查身上,一邊問他,“你看清楚,我像不像你的那個人?”

這廝當真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眸瞅她,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下,然而眼瞎,睜再大也沒用,還是沒認出她,還露出了被她欺騙的神色。

姬玉打了他一下,“你個笨蛋,除了我還有誰敢這麽對你?”

她認真給這廝分析:“你可是堂堂太子,就是南風都不敢動你,只有我會打你,把你捆起來,也只有我能逮得住你。”

對於這點她還是蠻自豪的,這廝發酒瘋又如何?掙紮反抗的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她弄住了。

無論他什麽逼樣,她都能制服。

這廝大概也想到了這層,又仔細觀了她幾遍,可能和他記憶裏的人對上,姬玉瞧見他放棄抵禦,小幅度的動了動身子,緩緩的,慢慢的,像個毛毛蟲似的,主動朝她這邊拱來。

與第一次捆他的時候一樣,將腦袋放在她腿上枕著。

可能真的困了,狹長的睫毛顫了顫,不要片刻已然睡了過去。

姬玉換了個姿勢,叫他躺的更舒服,手裏不閑,給他理了理微亂的一頭黑發,動作很是輕柔,像對待易碎的藝術品,心裏也軟的一塌糊塗。

她原本以為,是她選擇了養太子殿下這顆嬌貴的花兒,原來太子殿下這顆嬌貴的花兒也選擇了落在她的盆裏,乖乖的待在她的土壤裏被她養著。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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