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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做皇上時宮女可是這般為你更衣?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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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做皇上時宮女可是這般為你更衣? 無……

舟身輕晃, 暗河生霧。

她周身水汽漫開?,靈力化作?一縷霧,纏纏繞繞, 緩緩探入他的?神識之海。

不同於上?次的?抗拒,本該塵封的?識海,再無半分阻攔, 金光溫順地散開?,任由她輕柔闖入。

她無聲無息地在他識海中肆意游曳,探尋著那段佛骨。

將他的?儲物法器打開?,那段佛骨靜靜地懸在中央,清冷威嚴。

她將那段佛骨從他神識中帶出,放進了饕餮袋中。

於此同時,他渾身一震, 神識之海一陣輕顫, 他微睜眼, 沒有制止。

她本想撤出,卻在一旁看到了十年前她為小和尚做的?僧鞋與袈裟, 昆彼蜺送她的?信物也散著灼眼的?紅光。

“小和尚便是無心……”她低喃,猛地將那股靈力從他識海撤出。

長河盡頭天光大亮, 河水至此止步, 如萬靈歸寂。

素色僧衣與她的?衣裙淩亂地散在甲板,她癱坐在無心懷裏,臉頰貼在他頸側, 耳根一燙,心跳也慢了半拍。

原本光潔如瓷的?頭頂,此刻青絲如瀑,順著他肩背上?的?肌肉線條滑落, 垂到腰際,兩人的?青絲垂落散開?,互相?纏繞在一起。

輕撫無心垂落在肩頭的?長發,繞著指尖纏了幾?圈,她不敢再有動作?。

連帶著聲音也喑啞幾?分,她輕聲:“無心……出去?。”

他僵直著上?身,低低應了一聲,懸在她腰側的?手?卻頓了一下,再沒動作?。

“……”

那物的?感覺越發清晰,她吞咽了口唾沫,低頭輕掃一眼二人交融之處。

濃烈的?罌粟氣息在空氣中散開?,她臉色越發紅潤,幾?乎能浸出水來。

她這?般緊坐在他身上?,無心倒是不好出來。

輕輕撫上?他肩頭,她後腰一酸,借力慢慢褪了出來。

水液流淌,濡濕了整個腿根。

船間?餘溫未散,她攏了衣衫,彎腰拾起地上?那件被揉皺的?素白僧衣,指尖撫過布料,擡眼望向他。

他長發垂落,眉眼間?褪去?了冷寂禪意,只剩滾燙的?紅潮,垂眸時長睫落下一片淺影,看得她心尖發顫。

將僧衣輕輕搭在他肩頭,她從身後環住他,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替他攏起衣襟,繞至身前時,她擡手?替他攏起衣襟,指尖順著衣襟緩緩下滑,輕輕為他系上?腰帶。

“你做皇上?時宮女可是這?般為你更衣?”她輕笑,“十年前,我也這?般為你穿過壽衣,那時你應是元嬰期?”

天光微茫,她立在秘境出口邊緣,眉眼瀲灩,腕間?那串白玉念珠流轉出溫潤金光,一身衣袂被風拂得輕揚如蝶。

她緩緩擡起一腳,半踏向虛無之中。

“無心,你的?三千煩惱絲,是我纏的?,你的?戒,是我破的?。”

她擡眸凝望著崖壁上?垂眸的?古佛,聲音清冷卻堅定,一字一句砸在虛空裏:

“若是諸佛,都?要?怪罪你們的?佛子,那便由我一人,替他扛下天罰業火。”

一股勁風吹來,將她兩人帶出秘境。

守著秘境出入口的?各大宗門還未散去?,都?想看看這?段佛骨花落誰家。

在秘境之中她們纏鬥的?你死我活無人會置喙,但出了秘境,幾?人的?纏鬥便不再是個人恩怨,而是涉及到宗門之間?的?鬥爭。

現下風無棲與路修水二人雖在秘境中撕破臉皮,但為了避免宗門大戰,兩人嘴角都?壓著一抹假笑。

“無心,你沒死。”風無棲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低垂的?長發,獰笑,“你破戒了?”

無嗔雙目圓睜,手?中禪杖輕顫,哀嘆不已?。

“小師弟,戒印碎,青絲長,你破的?不是色戒,是你自己的?佛心啊!”

無心風眸微垂,滿頭青絲逐風而行:“戒可碎,身可汙,我以天地為寺,眾生為經,亦可成佛。”

無嗔嘆道:“癡兒!隨師兄歸山!”

昆彼蜺血色瞳孔輕擡,望著菩提自在山眾僧的?背影,不屑道:“說?什麽?六根清凈,若是動了情念,比誰都?烈,不愧是鏡空禿驢的?弟子,當真是衣缽相?傳。”

閑眸中帶水,脖子上?的?異色寶石閃著碎光,一臉憧憬。

“彼蜺,鏡空師父與長櫻公主的?故事可真是一段佳話啊,上?次入菩提自在山,她還給我做了梅花湯餅吃。”

昆彼蜺面色一沈,斥她:“清湯寡水,有何好吃。”

“各位,枯靈獵場見,我宗弟子先行告辭!”路修水說?著場面話,攜門下長老與大能一同離去?。

風無棲眼尾輕挑,給冷蝶遞了個眼神,冷蝶會意,嬌笑連連,對著路鴛宗一眾的背影招手。

“路少主,若是路少主在枯靈獵場大敗,便要被鎮壓在枯靈泉下五千年,神魂日夜受啃食之痛,奴家想到這?裏,心都?要?碎了……”

路修水咬了牙根,狠戾道:“千年前,便是你魔宗的?少主舍身鎮壓,風無棲,這?次,你理應代其受之。”

……

李淒清穿著七彩羽衣隱匿身形,她倚靠在亭柱後面,將他們的?話盡數聽了去?。

枯靈源開?啟之日,將會有一把?枯靈神劍降世,這?把?神劍汲取萬年靈氣而成,能吞靈氣,斬神魂,破萬法。

這?把?神劍,在書中被路修水奪去,若是能搶來贈予師弟,倒是極好的?見面禮。

“師姐,我在對岸的?楓樹林等你。”

謝辭安傳音至她耳邊,目視了對岸的?群山,果然有一片如火的?楓林。

一只長毛三花趴在謝辭安頭頂,蓬松的?尾巴纏在他的?墨色高馬尾上?,藍黃異瞳一臉戒備地看著李淒清。

“喵嗚!喵嗚!喵……”察覺到她的?靠近,那只絕美的?三花貓發出幾?聲淒厲的?低吼。

本以為是生死離別,現在卻還能看到活生生的?師弟站在面前,她一激動,本想將五歲身形的?謝辭安抱起,註意力卻被他頭上?的?貓吸引。

“辭安,這?只貓是從秘境所得?”她捏住三花的?後頸,一把?將它提了起來,“還敢吼我,模樣倒是生的?極好。”

三花後腿懸空,踹在她胸口,給了她幾?記不痛不癢的?兔子蹬。

“黃沙堡秘境後,我進入了下一個小秘境,那是一處雲霧繚繞的?迷宮,若不是它,我現在還被困在那裏。”

“出來便好。”

她伸手?輕撓三花的?頭頂與下巴,它本來兇惡的?眼神瞬間?咪起,舒服地發出了一串呼嚕聲。

將那貓抱在懷中玩弄一番後,她將其放回謝辭安的?頭頂。

“這?只是只普通的?三花貓,並無半分靈氣,怎會出現在秘境之中?”

將纏在他脖子上?的?毛絨尾巴挪走,謝辭安想了會道:“應是不小心進了秘境,它一直跟著我,想必就是要?我將它從秘境中帶出,它本不屬於那裏。”

接著他眸色一沈,失意道:“師姐,我們沒有為師妹尋來那段佛骨……不知她會不會怪我們。”

“那你看看,這?是什麽??”她挑眉,手?中出現了一根瑩潤的?指骨,金光流轉。

謝辭安本想接過那段指骨,卻瞥到李淒清的?腕間?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他神色一凜,將她腕間?的?輕紗往上?撩起。

白皙的?小臂上?布滿了深淺交錯的?紅痕,在未經人事的?謝辭安面前,簡直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莫非師姐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這?種傷?

他擡頭,看向她肩頸,果然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紅痕,在他眼中,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師姐……你竟全身是傷。”他啞聲,“待回了福地,我尋幾?筐靈草多磨幾?瓶傷藥,定不會留下傷痕。”

李淒清面色一紅,腦海中浮現出無心那雙充滿情欲的?眸子,耳根慢慢燙了起來。

她攏了身上?輕紗,將手?臂和胸口遮嚴實,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師姐無礙。”她捏起他肥嘟嘟的?側臉,笑罵道,“倒是你,謝雲舒,不敬師長,忤逆犯上?,竟不喜歡我為你取的?字!還說?師姐哭起來很難看,我偏不為你重新取字,好叫你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喵嗚!”那三花後腿一蹬,從謝辭安頭上?輕躍,尖牙咬在李淒清手?背,用?力地連眼睛也瞇起了一條縫。

血滴答滴答地流下,她的?手?背瞬間?現出兩個血窟窿。

“嘶……”她吃痛一聲,沒想到,這?貓竟如此護著謝辭安。

“松開?,你這?牲畜,休要?傷我師姐!”謝辭安一掌拍在三花的?後臀,將它抱開?。

將傷口簡單包紮好,她抱起那只三花,洩恨似地咬了一口它肥厚的?側臉。

這?只貓,聞起來一股小雞味。

她越咬越上?頭,吸夠了就將頭臉埋在三花貓暖烘烘的?胸膛上?,那只貓也沒反抗,只是把?臉轉向謝辭安,朝他輕輕叫了幾?聲。

“這?只貓,你打算帶回福地?”李淒清將那只貓放回他頭頂,問他,

謝辭安一搖頭,“師妹最怕貓,留不得它。”

那只貓好似聽懂了,軟軟地叫了一聲,一雙異瞳睜大,怯怯地看著他。

“它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給它找個棲息地好了。”

兩人下了禪心谷,山腳下正有一座冷清的?寺廟,好幾?只野貓盤在房頂,追逐著鳥,上?躥下跳。

築基期的?住持從廟內走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可是兩位施主找老衲?”

一旁的?小沙彌道:“師父,便是他兩。”

“住持,可不可以收留這?只貓,讓它在寺中修行?”李淒清將那只貓舉起,“只需餵它吃飽飯便可。”

“阿彌陀佛,寺中常有野貓出入,施主可以放心離去?。”

“那便好。”李淒清將那只貓交到住持手?中,而後遞給了小沙彌兩錠金子,他向正殿的?佛像拜了三拜,虔誠道,“這?便當作?是小女子供奉的?香火錢,望佛祖保我師弟的?救命恩人一世無虞。”

“施主且放寬心,緣法自來,從無虛付。”住持低誦佛號,目光落向殿外流雲。

“喵嗚!喵嗚!喵嗚……”

兩人出了廟宇,正想離去?,那只貓發出一陣淒厲的?叫聲,盤在青瓦邊緣,異色豎瞳濕漉漉地盯著謝辭安,蘊著一層水色。

它嚎叫了幾?聲,而後輕身躍下房梁,追上?他們之後跳進謝辭安懷中,不住用?頭臉親呢地蹭他下巴。

“師弟,你當真不帶它回福地?”

“師妹怕極了貓,斷不能將它帶回。”他將三花放下,而後冷冷道,“快回廟裏去?,跟著我也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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