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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這可不算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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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這可不算違約

方凝玉扶床側坐,註意到短信發送時間是淩晨三點心裏一陣絞痛。舒力生是為了她失眠了嗎?夜深人靜的時候是不是會更加孤獨。

胸口像一塊石頭壓在上邊,方凝玉沈思良久才回覆:

“你又何嘗不是讓方凝青附中有了你的胎兒?”

方凝玉舒了氣,是的,她沒有責備自己的理由,若不是舒力生先負她,兩人關系怎麽都到不了這個地步。

舒力生纖如細竹直長的手握著手機抖動,看著屏幕顯示的字眼,舒力生心想方凝玉是否出於對他心存厭惡才接近莫思銘報覆他?如果這樣他多少安慰些。

“我說了我願意和你從頭開始!”為表決心,舒力生把句末的句號變成了感嘆號,他深思熟t?慮過這個問題,若為了負責成婚,他日對方凝青極有可能是傷害。有愛的婚姻才能走到盡頭,方凝玉也是舒力生給自己愛情最後救贖的機會。

方凝玉看到再回覆的短信只覺得惡心,他愛舒力生愛的是他的自傲、他的敢愛敢恨。怎麽這兩點在今時今日的舒力生身上再無體現?他的卑微和懦弱顯不是方凝玉想看到的。

“我們不要再聯系了。”方凝玉該說的話已說的明白,她不想和舒力生鬧不歡愉,更想保留曾經兩人相愛時那依存最後一點美好。

手機打開飛行模式,方凝玉澄思渺濾,值得她敲定的細節是舒力生怎會知道莫思銘和她的暧昧?莫思銘既無和舒力生有正面相觸?自己也從未在舒力生面前提起?

這麽想來方凝玉只覺得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莫思銘背著自己和舒力生露底了!畢竟這個黑臉叔叔自己並不了解,而方凝玉也回憶起細節,昨日莫思銘回家的時候臉色可不好看。

“一定是這樣!”方凝玉喃喃自語,沒想到黑臉叔叔是這種人,協議簽之前不對自己坦誠,那這種協議夫妻還有什麽意思?

方凝玉是個坦蕩的人,最討厭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她暗下決心一定要當面質問黑臉叔叔,如果不把心裏這根刺挑出來,她沒辦法和莫思銘好好相處。

都說白天別念人,方凝玉可還什麽都沒做呢,手中的手機被躲了去。方凝玉猛的一擡頭,是黑臉叔叔。

莫思銘見方凝玉明眸如一汪清泉,透徹中泛起淚光,他姣好的心情被破壞,拎著從方凝玉手中奪過的手機目如保劍鋒,無情冷銳。

“叔叔……不……思銘,把手機還給我。”方凝玉跪在床上伸手去夠,每每要觸及,莫思銘步子便後撤兩步。

直覺告訴莫思銘,手機裏一定裝著秘密,讓方凝玉一大清早就獨自抹淚的秘密。

“先告訴我在和誰在聊天呢!”莫思銘咄咄逼人的口氣一出,方凝玉心一緊。

該坦白嗎?該質問莫思銘嗎?方凝玉一時亂了方寸不知如何應對莫思銘。她尋思最近自己一定水逆,怎麽一大清早就被兩個人圍追堵截。

“協議裏可寫了:我問你的話,要老實回答。”莫思銘不容商量的口氣更恰似上司命令下屬,平日的莫思銘也以這種形象示人更多。

不說起‘協議’還好,一說方凝玉心裏就竄火,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莫思銘憑什麽這麽要求。這麽想來,方凝玉也不吐不快。

“叔叔,我想說你真的很奇怪。你自己都做不到我給你的協議,你憑什麽要求我?”方凝玉削尖的臉型因為死咬著腮幫頰骨突兀,加之語氣急促,還有點病貓發威變猛虎的架勢。

莫思銘完全摸不著頭腦,對方凝玉說的話莫名其妙。

“我哪點做不到了?”莫思銘眉距縮短,濃密的眉鋒上揚。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能讓這個小丫頭吃痛成這副模樣。

見莫思銘抵死不認,方凝玉更是氣得不打一出來,好在剛才熱乎的聊天記錄還在,他就讓莫思銘認錯認的心甘。

“你把手機還我,我告訴你。”方凝玉伸出右臂單勾起食指,出與好奇莫思銘爽快的把手機交還給方凝玉。

和舒力生剪短四句對話方凝玉大方放在莫思銘眼下,這就是證據,莫思銘不守諾言的證據!

“你倒是告訴我!舒力生為何會知道我和你滾床單,要不是你說的,他會大半夜給我發這樣的短信嗎?還有你是不是私下見了舒力生?你根本就違反了我們第一天約定,不準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方凝玉炮火連篇的指責丟給莫思銘,她的小拳頭攥的緊實,全然不顧指甲嵌進皮肉的痛。

莫思銘是個聰明人,看到內容他便猜到了事情大概。怕是方凝青這個小賤人見過他之後,未洩憤心中的陰郁胡攪蠻纏出這些狗屁不通的話來。而那個什麽舒力生,不過是個不經開顱的毛桃小子,這種女人的伎倆他都無法識破。

不過讓莫思銘覺著生趣的事,方凝青撒出的慌還有點瞎貓撞上死耗子意思,竟然能讓她猜到自己和方凝玉滾過床單。

莫思銘目視那張鼓氣的臉不由樂開了,這小丫頭被繼母和妹妹欺壓這些年原因在這!和舒力生一樣有頭沒腦。

“滾床單算是哪門子的公開!頂多算炮友。哈哈哈……”莫思銘一聲長笑,他做人的基本原則:不對無謂的罪名做解釋,更不對傻瓜做解釋。

方凝玉可是氣壞了,從床上一個搗騰站在莫思銘的跟頭。她微仰著頭,做出一副齜牙咧嘴的兇狠表情。

越是這樣莫思銘笑的越歡,真正的惡是喜怒不形於色,淡然中歪心四起。方凝玉這頂多算是表演,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叔叔!我要解釋!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和舒力生見過面了?”方凝玉一邊說著一邊頭頂著莫思銘的胸口。她用力想擠痛莫思銘好逼出真話,奈何被莫思銘的硬結的胸肌給頂的自己腦瓜子疼。

“我只說一次,沒有。別胡鬧了。”莫思銘推開方凝玉巴掌大的頭顱,雖話裏責備,心卻想著這丫頭片子怎麽會這麽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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