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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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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怨恨

白景凡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你既然叫他思銘,那你也不要叫我叔叔,你可以叫我子……”

“你不用管他叫什麽,看到他直接無視就好。”莫思銘上前一步,搶過話頭,對著方凝玉吩咐到。

白景凡一臉生無可戀,看著莫思銘的眼神充滿了怨念:“我知道這是你媳婦,難道我就不能做個自我介紹嗎?”

莫思銘感受到了白景凡的心裏活動,回覆了大大的兩個白眼。

白景凡不甘心,重新擠出一個笑容,對著方凝玉說:“那你叫我的姓也是可以的,我姓……”

“你也不用管他姓什麽,就當他是空氣,無名氏好了。”莫思銘再次搶過了話頭。

白景凡這次看向莫思銘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怨念來形容了,那眼神裏滿滿都是怨恨啊!

方凝玉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到此刻的空氣中似乎充滿了火藥味。這個白臉帥哥看著黑臉大叔的眼神裏都快射出飛刀來了。

方凝玉幹笑了兩聲:“兩位慢慢聊,我去找找我先生。如果他不在的話,我就先回學校了。”說罷一溜煙地跑遠了。剩下了一臉詫異的白景凡,和一臉高深莫測的莫思銘。

“我剛才沒聽錯吧,她說她要去找她先生?”白景凡手指著遠處消失不見的方凝玉,一邊納悶地看著莫思銘。

莫思銘好笑地看著白景凡,笑容得意又狡詐:“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十足像個白癡。”

白景凡垮下一張俊臉,聽說莫思銘深夜從夜色酒吧當中搶走一個女人並帶回了老宅。他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跑來老宅看這個驚天八卦。

結果先被人叫叔叔,受到一萬點傷害不說,現在又被人罵白癡,簡直心如刀割,傷痕累累有沒有?

白景凡撓撓頭,依舊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兒?她不是莫太太嗎?怎麽還不知道你是誰?”

莫思銘輕輕一笑,耐心地解釋道:“孩子還小,頭腦簡單,先騙騙她。”

莫思銘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那一笑裏隱隱露出的溫存是怎樣的柔和。令白景凡不由揉了揉眼睛。

我擦,沒看錯吧,原來莫思銘也能笑得這麽溫柔?

莫思銘看著表情誇張的白景凡,不悅地皺起了眉:“幹什麽?眼睛有毛病啊?出門左拐找醫院。”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你剛才那個笑容有多慎人。你看看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哎呦餵,剛才真該拿相機拍下來,留作畢生紀念才對。”白景凡誇張地大叫了起來。

莫思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在花廳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今天來幹嘛?”

白景凡若有所思地看了莫思銘一眼,也找了把椅子坐下來:“你給我說實話啊,不會真動心了吧?”

莫思銘搖搖頭:“無非是覺得這丫頭有點意思罷了。”頓了頓接著說道:“你覺得經過四年前那件事,我還會對人動真心嗎?”

後半句話話音剛落,之前那個冷冽無情的莫思銘又回來了。臉上那道長長的傷疤似乎在隱隱跳動,彰顯著深沈的怒氣。

白景凡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看來四年前的那件事對於莫思銘來說,就和臉上的傷疤一樣,似乎是永遠也消失不了的烙印了。

白景凡打著哈哈,故作輕松地說道:“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晚上在H大學有場慈善拍賣晚會哦,據說會去好多大小姐,還有小嫩模。怎麽樣,去不去?”

H大學是本市一所設計類院校,以盛產設計師而聞名。甚至於許多十八線小女星和嫩模都愛打著H大學學生的名頭來造勢。

而H大學也以高昂的學費而令許多人望而卻步,這就註定了在讀的學生大多出身顯赫,是一座名副其實的貴族學校。

學校也經常打著學術交流的名義,經常和拍賣行聯手打造所謂慈善晚會。拍賣一些頂級珠寶或大牌服裝,一方面提升學校的知名度,一方面也為眾富豪提供了一個體面的交流場所。

據說本市很多財團之間的商業聯姻都是在這些慈善晚會中敲定的,因此H大學的慈善晚會也成了眾多富豪名流樂於參與的熱點。

當然,也不乏白景凡這種去晚會中獵艷的闊少。畢竟能出入晚會的除了富家小姐,還有不少女明星和嫩模,那才是他真正熱衷於此的原因。

莫思銘面無表情,嘴唇微動:“不去,不感興趣。”

白景凡似乎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依照莫思銘的脾氣,如果痛痛快快地說要去,才叫意外呢。

白景凡不慌不忙地將身體向後靠去,尋找到一個最為舒適的姿勢。這才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今天晚上拍賣的東西可有你想要的哦。”

說罷一臉笑意地盯著莫思銘,似乎在等待莫思銘的反應。

果不其然,莫思銘略加思索,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是她回來了麽?”語氣中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白景凡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那t?倒沒聽說,只不過東西出現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看這個木頭人一般的莫思銘的表情變化成了一件很有樂趣,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白景凡從兜裏摸出兩張照片,給莫思銘遞了過去,努了努嘴,示意他看。

莫思銘接過照片,細細看去。只見照片上是一條貌似普通的項鏈,只不過項鏈墜翠綠翠綠的,隔著照片似乎都散發著熒熒的寶光,讓人移不開眼。

作為翡翠來說,這個墜子無論是從色澤、從硬度、從水頭來講,都堪稱極品。

莫思銘捏著照片的手指愈加用力,連指節都微微泛白。舊物重現,這墜子舉世無雙。四年過去了,她終於要出現了嗎?

“這東西的主人是誰?”

白景凡咂咂嘴,一臉遺憾地說道:“不知道哦。東西主人的信息沒有流露出半分,不過我想今天晚上的現場應該能見分曉。”

看著一臉肅然的莫思銘,白景凡莫名覺得無趣了起來:“怎樣?晚上要不要親自去看看?”

可惜回覆他的,是長久的沈默。就如同莫思銘從來沒有開口說過任何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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