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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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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吃醋

看著他們充滿童真的模樣,阮清歌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也是跟著小夥伴兒們上山爬樹、下河摸魚的,不過那段快樂的時光已經永遠都回不去了。

大壯將自己手中的糖都均勻的分給身後跟著的小蘿蔔頭們之後,讓他們自己去玩兒,他又跑回了阮清歌的身旁。

開口問道,

“嬸嬸,你在這裏是等人嗎?”

“真聰明!你今年多大了!”阮清歌和他聊了起來。

“我今年10歲了!”

“那馬上就是大孩子了...”

...

“嗯,我是來等我夫君的...”

“噫?嬸嬸你看,那是不是二郎哥?”大壯眼神好,遠遠就看到一個和沈硯辭很是相似的男人從遠處走來...

阮清歌定睛一看。

嘿!

還真讓她等著了!

“好像真的是...”她立馬坐直身子,想給沈硯辭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到這人今早說的話,阮清歌就想笑!

讓他嘗嘗真正的‘相敬如賓’,嘿嘿!

可是還沒等阮清歌做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就聽到身側傳來大壯的驚呼聲,

“呀!那不是大丫姐嗎?”

阮清歌疑惑,怎麽又來一個大丫?她記得剛剛大壯介紹的有一個小蘿蔔頭就叫大丫來著。

“嬸嬸,您快看!大丫攔住了二郎哥的路了!”大壯見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連忙拽了拽她的袖子。

阮清歌一看。

還真是!

只見沈硯辭因為身前出現一個障礙物,所以被迫停住了腳步,似乎在和面前的姑娘說著什麽。

阮清歌先是皺眉。

隨後又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居然有點被牽制了,有些不高興,怎麽能被男人牽住情緒呢?就算那人很帥!

她應該秉承著走腎不走心的決心來才是!

“嬸嬸,你不去阻止嗎?”大壯開口問道。

“為什麽要阻止?不過說幾句話罷了。”阮清歌應道。

“可是我娘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總是喜歡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若是看到了不約束,就會越發的得寸進尺!”大壯開口說道。

阮清歌:“_”

這大壯娘這般教孩子?

阮清歌只覺得一下子有些渾身不得勁兒了、

她抿了抿唇。

隨後敷衍的開口 ,

“但是我夫君喜歡的是相敬如賓,互不幹涉。”

“我還是不要過多幹涉為好!”

大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隨後想著,不爭不搶的性子總歸是會受欺負的!他還是覺得他娘那樣的母老虎過的比較好一些。既然嬸嬸都已經給了自己糖吃了,就讓他來幫幫嬸嬸吧!

於是他站起身,雙手放在自己嘴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二郎哥!你娘子來接你回家了!”

“哎——”阮清歌剛想阻止,就發現已經晚了。

沈硯辭和那個大t?丫已經聽到了大壯的聲音,只見沈硯辭快速和謝大丫拉開距離,往這邊而來。

阮清歌只覺得有些尷尬。

特別是撞到這種事情,簡直可以稱之為社死!

她現在也不知道大丫對沈硯辭是什麽感覺,沈硯辭對大丫又是什麽感覺。

感覺她如今的模樣有點像正宮捉奸的感覺...

但是想到什麽,她立馬收起臉上的尷尬之色,換的是溫柔賢惠的形象。

大壯見自己成功‘幫’到了嬸嬸。

於是開口說道,

“嬸嬸,我娘喊我回家吃飯了,我先走了!”

阮清歌沒挽留他,她感覺這小子精著呢!

“嗯,去吧。”

等到沈硯辭走近,阮清歌往他身後看了看。

那個大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離開了。

阮清歌走上前,開口說道,

“夫君回來了,馬上開飯了,娘讓我來看看夫君回來了沒有。”

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模樣,沈硯辭抿了抿唇。

隨後開口說道,

“你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阮清歌想了想,覺得若是問剛剛那個大丫的事情,未免太過尷尬。

於是開口問道,

“夫君今日上職可還順利?”

“嗯。”沈硯辭點頭。

等著她的下文。

結果...和昨晚一樣!

人雖然走在身邊,但是跟昨晚那已經睡著了的樣子有什麽區別?

沈硯辭臉色微冷。

大步流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阮清歌跟在後面,只覺得男人心,海底針!

明明是他自己問的,說了他又不高興!看著前面那雙大長腿,有些腹誹到,

大長腿了不起啊!

隨後看了看兩人之間的間隔,大概隔著一米多,始終如此,就算阮清歌小跑起來,那間距似乎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自動拉開。

阮清歌:“....”

好像真的挺了不得!

她還追不上!

幼稚鬼!

沒想到堂堂大理寺卿大人,生氣竟然會這般...

阮清歌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路回了家。

沈母先看到的就是沈硯辭,沒看到阮清歌,開口問道,

“你媳婦兒呢?”

“後面。”不鹹不淡的語氣。

沈母忍不住擰了 他胳膊一下,

“也不知道等等人家,誇她還大老遠的去接你!”

沈硯辭:“_”

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阮清歌剛進來就看到沈母擰沈硯辭,而他敢怒不敢言的畫面,心底爽了,活該!

但是面上還是開口說道,

“娘,是我自己走的慢,不關夫君的事兒。”

沈母開口,

“這小子就是不解風情,多虧你善解人意,大方的包容他。”

“這都是我應該的。”

沈硯辭臉色不大好看!

確實挺大方的!

就連別的女人勾引搭訕自家夫君,都能一笑而過,甚至都不問一句。

一想到曾經的同窗說過,女人對男人不愛的最高境界就是-漠不關心。

他的心底就像塞了一團濕棉花,又沈又重。

酸澀難忍!

是誰答應的好好的,以後要好好過日子的?反而開始疏離有加,親密不足!

沈硯辭甚至都有些後悔那晚和她說那樣的話,不然她也不會第二日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一晚的沈硯辭有些沈默寡言。

睡覺的時候,阮清歌佯裝沒看到,依舊體貼溫柔。

直到熄燈之後,沈硯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和她不熟,之前已經明確拒絕過她,我也不知道她這般不要臉面,你放心,我定然會對你忠誠!”

阮清歌:“?”

不是,她沒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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