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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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來訪
她把想法暗暗記下, 沒有多做討論，微笑道：“謝謝建議，我們會考慮的。”
梁導和兩個助理也就住了嘴。
在宣傳方面她們是熟悉, 但如何經營海洋館方面的話題，如果隨便提建議，怕不是班門弄斧, 還是少說幾句比較好。
周圍空氣一時間有點凝滯, 雲湖主動打破尷尬, 說：“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快能看到小醜魚了。”
一行人再次前行。
拋去對鏡湖海洋館的偏見，梁導逐漸註意到館內不同尋常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每路過一個展示缸, 裏面的魚兒們不管在幹什麽, 都會跟有感應似的，突然向這個方向游過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留心觀察片刻，這才發現了異常。
如果沒有游客, 魚兒們會在展示缸內自由活動。
但若是有了游客，有些游客湊近時, 它們會扭過身子往外看一眼, 有時候會如同嚇了一跳一般忽然四散開來, 有時候卻會呼啦一下圍攏。
而她們四人逛過去時, 這些魚兒們又是另一種反應。
它們會游到距離四人最近的位置, 一直跟隨著她們順著缸壁邊緣往前游, 直到看不到她們身影之後, 才會回去。
真是奇怪。
註意到這一點的不止她一個, 不遠處有個留著絡腮胡的游客見到展示缸內的魚兒們再次一哄而散, 苦惱地摸著自己的大胡子，眉眼都耷拉下來：“……我長得有這麽嚇人嗎。”
雲湖聽了也有點尷尬。
這些魚本來不是這樣的，它們一開始對人類都愛答不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魚群開始主動觀察起了游客。
這行為還會傳染，慢慢的，所有魚群都染上了這個習慣。
雲湖有一次親耳聽到，有幾條魚仗著游客聽不到它們的聲音，吐著泡泡蛐蛐游客長相。
魚兒們的審美和人類不太一樣，它們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它們會對自己認為好看的人類十分熱情，對“長得醜”的人類嫌棄遠離。
雲湖也暗自觀察過幾天，還是沒能理解它們的審美標準到底是怎樣的。
今天這群魚不知怎麽回事兒，以前對她愛答不理，此時卻聚起來圍觀她和梁導她們。
就好像……
遇到領導視察，在十分狗腿地表現一樣。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雲湖想嘲笑一下自己奇怪的想法，但越想還越覺得，真的很像。
她凝神去聽，在紛亂的噪聲中，聽到了魚群的對話。
“誒，館長來了！”
“哪個啊？我到現在都記不住館長，這些人類長得好像哦，顏色差不多，也沒什麽花紋……”
“我也記不住，但是看多了有點感覺，那個身上是海草色的就是館長。”
雲湖低頭看看自己，她今天穿了件暗綠色的T恤，還真是它們說的“海草色”。
“在哪兒呢？我看看我看看！”
旁邊小助理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誒，這些魚圍過來了！這邊是有什麽隱藏的投餵飼料的出口嗎？”
另一個小助理舉起手機拍攝：“真的！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要是我家那邊的海洋館裏的魚也這麽熱情，我小時候就不會覺得海洋館無聊了！”
她錄完視頻，順手將視頻po到網上，把手機收了起來。
扭頭本想說句什麽，目光不期然看到了站在雲湖身邊的人，半張著嘴，就這麽楞在原地。
連要說的話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她身旁的梁導和小助理註意到她的樣子，順著目光去看，也都是一驚。
只見偃洗塵半低著頭，微微俯身，在跟雲湖說話。
三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的側臉上，即便光線不是很好，五官輪廓有些模糊，但仍舊被偃洗塵的容貌征服。
他跟雲湖往那一站，俊男靚女，無比登對，看得梁導心花怒放。
雲湖有自己的事業要做，她對此表示尊重，沒試圖拉她進娛樂圈。
但站在她身邊的男性，要是沒穩定工作的話……
她還是十分樂於給圈裏帶來新鮮血液的。
這臉一看就是爆火的料，身高身材也非常完美，簡直就是為了進娛樂圈而打造的啊！
梁導清清嗓子，見吸引了雲湖的註意力後，微笑著問：“雲館長，請問這位是……？”
雲湖被她打斷談話，下意識說：“我員工。”
梁導心裏一喜：“帥哥，你考不考慮拍戲啊？我們劇組正好有個配角還在找演員，以你的長相，我可以直接定你去演。”
偃洗塵皺了皺眉：“我不去。”
梁導微笑：“不會演戲也沒關系……等等，你說什麽？”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了當地拒絕，楞了一下，下意識說：“我們片酬很高的，你去拍戲，可能一天賺得就比你現在一個月賺得還多……”
偃洗塵表情變都沒變：“我說，除了這裏，我哪兒也不去。”
他有些不耐煩，輕輕碰了雲湖一下：“我的事晚點跟你說。”
扭頭直接離開了。
梁導都看傻了，她盯著偃洗塵的背影，覺得十分可惜，又匪夷所思。
她以前見到長得好看的人，也會去遞橄欖枝，哪個不是一臉驚喜地跟她要聯系方式？
這人這態度，說一聲“避如蛇蠍”也不為過了。
梁導轉頭看向雲湖，目光意味深長：“呀，你這員工還怪專心的嘞。”
雲湖含糊著笑了笑：“咱們……”
“啊！是我看錯了嗎！”旁邊的小助理壓著嗓子，但聲音還比之前尖銳了不少，“你們看，那個是不是昆蕭啊？！”
雲湖：“？！”
她下意識回頭，果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昆蕭。
他掃視一圈，看到雲湖時還招了招手，快步走過來：“館長，你在這兒啊。”
雲湖：“……”
果然，梁導也十分驚訝：“你們認識？”
昆蕭這才看到她，表情客氣疏離不少：“梁導。”
雲湖腦子亂成一團，突然想起什麽，猛然看向昆蕭：“你怎麽在這，那——”
長須鯨呢？
長須鯨那麽大塊頭，如果突然從展示缸裏消失，游客不可能註意不到，這一點她是提醒過昆蕭的。
雲湖急忙讓系統調出監控，就見展示缸裏那頭巨大的長須鯨還在缸裏，只不過看起來有點機械，正一圈一圈地游，對游客視若無睹。
昆蕭眨眨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剛餵完長須鯨，過來看看。”
梁導遲疑地跟著重覆了一遍：“餵……長須鯨？”
她忍不住問：“您為什麽要餵長須鯨？”
昆蕭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這裏的員工啊。”
雲湖只想捂臉。
果不其然，梁導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恍恍惚惚了片刻，發出靈魂提問：“雲館長，你是怎麽做到的……讓昆蕭給你打工啊？”
難不成這海洋館看起來不怎麽起眼，實際上有高人藏在這裏？
要不然怎麽解釋，昆蕭，還有剛才那個帥哥，都對娛樂圈視若無物，卻都甘心在這裏賺少少的月工資？
還是說……
其實他們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公務員，被分配到這裏了？
雲湖尷尬得只想直接離開，要不是為了那63萬，她絕對扭頭就走。
但她有任務要做，雲湖只能向任務低頭。
“那是我的個人隱私，請恕我無可奉告。”昆蕭勾著個笑，很自然地從雲湖手中抽出報價單，一目十行地掃過去，“這就是你們劇組給提供的報價？”
梁導如夢初醒，冷汗都快冒出來了：“額，這個，這個是初步報價，可以談的嘛。”
昆蕭把報價單直接還給梁導：“‘業內租借室內場景一般兩千到兩萬元’？這是十年前對小規模室內場景的報價吧？小醜魚群的表演你們看過，為什麽報價才七萬一天？我給你十萬，你出去再找一個這條件的動物演員唄。”
梁導把報價單疊起來遞給小助理，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誤會，誤會。這樣吧，明天我們把新的報價單做好了送過來，咱們到時候直接簽合同，怎麽樣？場地我看了，挺不錯的，待會兒看看小醜魚就可以了……”
昆蕭沖她笑笑：“報價，你梁副導演沒辦法決定嗎？正好，我們這兒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們去休息一下，順便聯系聯系能決定價格的人。”
梁導抖著手抽出手機：“不用麻煩招待了，我可以現在打電話去問。”
她撥了個號碼，顫顫巍巍把手機放在耳邊，足足等了將近一分鐘，才偷偷松了口氣：“我們導演可能在忙，這樣吧，我回去拉大家開個會討論一下，盡量給個合理的價格，怎麽樣？”
昆蕭也沒真想著強買強賣，看看雲湖表情，見她沒有反對，點點頭：“行。明天出報價單是吧？我和館長明天等你們來哦。”
梁導身後的小助理差點嗆住，往後縮了縮，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梁導擠出個幹巴巴的笑來：“行，那我們今天就不多打擾了，雲館長，明天見。”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一樣，說完往後退了半步，轉身就想離開。
雲湖這才開口：“等一下，別急。”
梁導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還有什麽事兒嗎？”
雲湖：“小醜魚不看了嗎？”
梁導：“明天再看也是一樣的……”
“好吧。哦，對了，”雲湖指指昆蕭，“他在這裏的事兒，記得幫我保密喔。”
“好的，一定，一定。”梁導滿口答應著，腳步飛快地朝一個方向跑走了。
穿著高跟鞋的背影十分敏捷，雲湖毫不懷疑，要是游客再少一些，她能直接丟下兩個小助理，一溜煙跑出海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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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導和兩個助理也就住了嘴。
在宣傳方面她們是熟悉, 但如何經營海洋館方面的話題，如果隨便提建議，怕不是班門弄斧, 還是少說幾句比較好。
周圍空氣一時間有點凝滯, 雲湖主動打破尷尬, 說：“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快能看到小醜魚了。”
一行人再次前行。
拋去對鏡湖海洋館的偏見，梁導逐漸註意到館內不同尋常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每路過一個展示缸, 裏面的魚兒們不管在幹什麽, 都會跟有感應似的，突然向這個方向游過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留心觀察片刻，這才發現了異常。
如果沒有游客, 魚兒們會在展示缸內自由活動。
但若是有了游客，有些游客湊近時, 它們會扭過身子往外看一眼, 有時候會如同嚇了一跳一般忽然四散開來, 有時候卻會呼啦一下圍攏。
而她們四人逛過去時, 這些魚兒們又是另一種反應。
它們會游到距離四人最近的位置, 一直跟隨著她們順著缸壁邊緣往前游, 直到看不到她們身影之後, 才會回去。
真是奇怪。
註意到這一點的不止她一個, 不遠處有個留著絡腮胡的游客見到展示缸內的魚兒們再次一哄而散, 苦惱地摸著自己的大胡子，眉眼都耷拉下來：“……我長得有這麽嚇人嗎。”
雲湖聽了也有點尷尬。
這些魚本來不是這樣的，它們一開始對人類都愛答不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魚群開始主動觀察起了游客。
這行為還會傳染，慢慢的，所有魚群都染上了這個習慣。
雲湖有一次親耳聽到，有幾條魚仗著游客聽不到它們的聲音，吐著泡泡蛐蛐游客長相。
魚兒們的審美和人類不太一樣，它們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它們會對自己認為好看的人類十分熱情，對“長得醜”的人類嫌棄遠離。
雲湖也暗自觀察過幾天，還是沒能理解它們的審美標準到底是怎樣的。
今天這群魚不知怎麽回事兒，以前對她愛答不理，此時卻聚起來圍觀她和梁導她們。
就好像……
遇到領導視察，在十分狗腿地表現一樣。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雲湖想嘲笑一下自己奇怪的想法，但越想還越覺得，真的很像。
她凝神去聽，在紛亂的噪聲中，聽到了魚群的對話。
“誒，館長來了！”
“哪個啊？我到現在都記不住館長，這些人類長得好像哦，顏色差不多，也沒什麽花紋……”
“我也記不住，但是看多了有點感覺，那個身上是海草色的就是館長。”
雲湖低頭看看自己，她今天穿了件暗綠色的T恤，還真是它們說的“海草色”。
“在哪兒呢？我看看我看看！”
旁邊小助理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誒，這些魚圍過來了！這邊是有什麽隱藏的投餵飼料的出口嗎？”
另一個小助理舉起手機拍攝：“真的！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要是我家那邊的海洋館裏的魚也這麽熱情，我小時候就不會覺得海洋館無聊了！”
她錄完視頻，順手將視頻po到網上，把手機收了起來。
扭頭本想說句什麽，目光不期然看到了站在雲湖身邊的人，半張著嘴，就這麽楞在原地。
連要說的話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她身旁的梁導和小助理註意到她的樣子，順著目光去看，也都是一驚。
只見偃洗塵半低著頭，微微俯身，在跟雲湖說話。
三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的側臉上，即便光線不是很好，五官輪廓有些模糊，但仍舊被偃洗塵的容貌征服。
他跟雲湖往那一站，俊男靚女，無比登對，看得梁導心花怒放。
雲湖有自己的事業要做，她對此表示尊重，沒試圖拉她進娛樂圈。
但站在她身邊的男性，要是沒穩定工作的話……
她還是十分樂於給圈裏帶來新鮮血液的。
這臉一看就是爆火的料，身高身材也非常完美，簡直就是為了進娛樂圈而打造的啊！
梁導清清嗓子，見吸引了雲湖的註意力後，微笑著問：“雲館長，請問這位是……？”
雲湖被她打斷談話，下意識說：“我員工。”
梁導心裏一喜：“帥哥，你考不考慮拍戲啊？我們劇組正好有個配角還在找演員，以你的長相，我可以直接定你去演。”
偃洗塵皺了皺眉：“我不去。”
梁導微笑：“不會演戲也沒關系……等等，你說什麽？”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了當地拒絕，楞了一下，下意識說：“我們片酬很高的，你去拍戲，可能一天賺得就比你現在一個月賺得還多……”
偃洗塵表情變都沒變：“我說，除了這裏，我哪兒也不去。”
他有些不耐煩，輕輕碰了雲湖一下：“我的事晚點跟你說。”
扭頭直接離開了。
梁導都看傻了，她盯著偃洗塵的背影，覺得十分可惜，又匪夷所思。
她以前見到長得好看的人，也會去遞橄欖枝，哪個不是一臉驚喜地跟她要聯系方式？
這人這態度，說一聲“避如蛇蠍”也不為過了。
梁導轉頭看向雲湖，目光意味深長：“呀，你這員工還怪專心的嘞。”
雲湖含糊著笑了笑：“咱們……”
“啊！是我看錯了嗎！”旁邊的小助理壓著嗓子，但聲音還比之前尖銳了不少，“你們看，那個是不是昆蕭啊？！”
雲湖：“？！”
她下意識回頭，果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昆蕭。
他掃視一圈，看到雲湖時還招了招手，快步走過來：“館長，你在這兒啊。”
雲湖：“……”
果然，梁導也十分驚訝：“你們認識？”
昆蕭這才看到她，表情客氣疏離不少：“梁導。”
雲湖腦子亂成一團，突然想起什麽，猛然看向昆蕭：“你怎麽在這，那——”
長須鯨呢？
長須鯨那麽大塊頭，如果突然從展示缸裏消失，游客不可能註意不到，這一點她是提醒過昆蕭的。
雲湖急忙讓系統調出監控，就見展示缸裏那頭巨大的長須鯨還在缸裏，只不過看起來有點機械，正一圈一圈地游，對游客視若無睹。
昆蕭眨眨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剛餵完長須鯨，過來看看。”
梁導遲疑地跟著重覆了一遍：“餵……長須鯨？”
她忍不住問：“您為什麽要餵長須鯨？”
昆蕭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這裏的員工啊。”
雲湖只想捂臉。
果不其然，梁導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恍恍惚惚了片刻，發出靈魂提問：“雲館長，你是怎麽做到的……讓昆蕭給你打工啊？”
難不成這海洋館看起來不怎麽起眼，實際上有高人藏在這裏？
要不然怎麽解釋，昆蕭，還有剛才那個帥哥，都對娛樂圈視若無物，卻都甘心在這裏賺少少的月工資？
還是說……
其實他們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公務員，被分配到這裏了？
雲湖尷尬得只想直接離開，要不是為了那63萬，她絕對扭頭就走。
但她有任務要做，雲湖只能向任務低頭。
“那是我的個人隱私，請恕我無可奉告。”昆蕭勾著個笑，很自然地從雲湖手中抽出報價單，一目十行地掃過去，“這就是你們劇組給提供的報價？”
梁導如夢初醒，冷汗都快冒出來了：“額，這個，這個是初步報價，可以談的嘛。”
昆蕭把報價單直接還給梁導：“‘業內租借室內場景一般兩千到兩萬元’？這是十年前對小規模室內場景的報價吧？小醜魚群的表演你們看過，為什麽報價才七萬一天？我給你十萬，你出去再找一個這條件的動物演員唄。”
梁導把報價單疊起來遞給小助理，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誤會，誤會。這樣吧，明天我們把新的報價單做好了送過來，咱們到時候直接簽合同，怎麽樣？場地我看了，挺不錯的，待會兒看看小醜魚就可以了……”
昆蕭沖她笑笑：“報價，你梁副導演沒辦法決定嗎？正好，我們這兒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們去休息一下，順便聯系聯系能決定價格的人。”
梁導抖著手抽出手機：“不用麻煩招待了，我可以現在打電話去問。”
她撥了個號碼，顫顫巍巍把手機放在耳邊，足足等了將近一分鐘，才偷偷松了口氣：“我們導演可能在忙，這樣吧，我回去拉大家開個會討論一下，盡量給個合理的價格，怎麽樣？”
昆蕭也沒真想著強買強賣，看看雲湖表情，見她沒有反對，點點頭：“行。明天出報價單是吧？我和館長明天等你們來哦。”
梁導身後的小助理差點嗆住，往後縮了縮，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梁導擠出個幹巴巴的笑來：“行，那我們今天就不多打擾了，雲館長，明天見。”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一樣，說完往後退了半步，轉身就想離開。
雲湖這才開口：“等一下，別急。”
梁導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還有什麽事兒嗎？”
雲湖：“小醜魚不看了嗎？”
梁導：“明天再看也是一樣的……”
“好吧。哦，對了，”雲湖指指昆蕭，“他在這裏的事兒，記得幫我保密喔。”
“好的，一定，一定。”梁導滿口答應著，腳步飛快地朝一個方向跑走了。
穿著高跟鞋的背影十分敏捷，雲湖毫不懷疑，要是游客再少一些，她能直接丟下兩個小助理，一溜煙跑出海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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