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館長，你要餵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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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館長，你要餵貓嗎？
“那只貓還蹲在門口嗎？”
到了下班時間, 楊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伸長了脖子往外面看，口中十分遺憾：“要不是我媽對貓毛過敏, 我真就抱回家養了……”
雲湖恰好聽到，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什麽貓？”
“呃，品種我還真看不太出來, 可能是英短？灰白的毛, 但是看著不怎麽胖, 很少見到長成這樣的流浪貓呢。”
她遠遠看到蹲在外面的小小身影, 用手機遠遠拍了張照片，給雲湖看：“吶，就是這只, 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就見到它蹲在門口, 可乖了，有游客投餵也來者不拒的，估計是餓壞了。”
圖片上，一只灰白毛的貓靜靜蹲坐, 眼睛遙遙望著鏡頭方向。
不過這並不是什麽英國短毛貓，它的臉看起來比普通英短要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雲湖想起金蟾, 心裏有了揣測, 嘴上說著：“那可能是聞到味道, 想吃魚了吧。”
兩人一同往門口走, 楊沐從包裏掏出一包火腿腸, 分給雲湖一根：“館長, 你要餵貓嗎？”
雲湖：“……沒事, 你餵吧, 待會兒它要是還吃不飽, 我帶它回去吃點肉，咱們後廚食材還有很多。”
楊沐卻搖搖頭：“這貓很有分寸的，早上有好多游客逗它，想帶它回家的，也有攛掇貓進去叼金魚池裏面的魚的，但是它楞是不動窩！”
她熟練撕開火腿腸包裝，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聰明的貓，哎，我要是自己住就絕對想辦法騙它跟我回家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靠近門口，那只貓還蹲在原地，完全不像普通流浪貓見人就跑的樣子，漂亮的眼瞳中看不出絲毫警惕。
雲湖看了它的樣子，也覺得挺喜歡，如同每一個見到流浪貓的人一樣，對著它“嘬嘬”兩聲，勾了勾手指：“咪咪，過來。”
楊沐哈哈一笑：“館長，你怎麽也跟游客似的，都管貓叫咪咪啊。不過它高冷得很……”
一整天不動如山的貓，輕飄飄看了她一眼，竟然還真的動了。
它在楊沐震驚的目光中，悠閑地甩了甩尾巴，緩步向雲湖走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楊沐：“……？”
“不是，館長……”楊沐有點語無倫次，結巴了一下，憋出來一句，“……你倆認識？”
話音落下，雲湖和貓同時看向她，眼神是如出一轍的無奈。
雲湖：“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它。”
貓“喵”了一聲。
雲湖：“你不是要餵火腿腸？”
“哦哦！差點忘了！”楊沐連忙蹲下，把火腿腸遞到貓嘴邊，“不過我在售貨機那兒買了一整包火腿腸，也不知道它能吃多少。”
貓：“喵。”
雲湖：“……它都能吃，你就餵吧。”
楊沐有點疑惑地看著貓吃火腿腸的動作，她感覺這貓看起來很斯文啊：“它看上去很餓嗎？”
“嗯……也不是。”
雲湖蹲在旁邊，指了指：“這裏是胃，如果它吃飽了，這裏會凸出來。你說游客一直在投餵，它還沒飽，那說明……”
楊沐看看瘦巴巴的貓，不由得有些緊張：“說明……？”
雲湖：“說明它胃口比較好，比較能吃吧。”
楊沐：“……？”
貓像是能聽懂雲湖在抹黑它一樣，停下動作，扭頭看了雲湖一眼。
楊沐一個沒註意，火腿腸戳到貓臉，連忙給貓貓道歉，還伸出手想摸摸它的頭，以示安撫。
貓很靈活地避開了她的手，表情仍舊沒什麽波動：“喵。”
楊沐求助地看向雲湖：“館長，它說什麽啊？”
雲湖無奈：“它說沒事，你別緊張。”
楊沐低頭繼續給貓餵火腿腸，狀似無意地說：“原來館長你是真的能聽懂貓叫聲嗎？”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嗎。
“能啊。”雲湖語氣輕描淡寫，這能力沒什麽必要對楊沐隱瞞，“誰還沒點秘密了，不是嗎。女子國的國主？”
她和楊沐對視：“我沒想到女子國竟然延續至今，也沒想到國主竟然會來海洋館打工。你之前說的姐妹和阿婆，都是你們女子國的國民吧？”
楊沐垂眸。
她聽到“女子國”的時候，手不小心用了些力氣，貓還沒吃完的半截火腿腸被捏斷，掉在地上，沾了沙土。
貓也靜靜盯著地上的火腿腸，伸出爪爪把火腿腸扒拉到旁邊，等待楊沐繼續投餵。
楊沐只能把剩下的塑料包裝扯開，繼續餵貓，聲音有一絲緊繃：“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雲湖無語，“你自己暴露的啊，女子村，又說自己是國主，聯想一下很難嗎？”
楊沐苦笑：“我們一直比較避世，若不是村裏過得不太好，也不至於出來找法子謀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對不起啊，館長。”
雲湖表示理解，但還是問：“發生了什麽？很久以前不是有個機會可以簽契約嗎，如果簽了契約的話，現在也不用苦惱了吧？”
貓把最後一點火腿腸吃完，用爪爪拍拍楊沐的手背，催促她再拆開一根火腿腸。
楊沐低著頭餵貓：“我想想，這件事說來話長……”
當年鯤鵬幫忙四處找神獸簽訂契約，用的理由是“即將有一場大動蕩，很多種族將迎來滅頂之災”，但它拿不出證據。
有膽子小一些的先簽了契約，也有的完全不信，認為鯤鵬就是拉人打白工，騙人簽那種不許滅絕，世世代代都要來打工的邪惡賣身契。
女子國在當年實力不弱，但國主也沒信心在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保全每一位國民，因此還在猶豫要不要簽訂。
然而正在這時候，外界又出現了一波新的傳言。
傳言說——
鯤鵬之所以這麽積極，其實全是因為私欲，他嘗試用契約威脅一個無辜的無啟國人跟他在一起，被拒絕後惱羞成怒，不讓無啟國簽契約。
傳言版本繁多，但在每一個版本中，鯤鵬都是助紂為虐的大反派，簽訂契約猶如跳進火坑，還不如攜手直面“滅頂之災”，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即便沒能撐過去，也是有尊嚴地死亡。
“所以我們最終沒有簽。”楊沐回憶著老一輩給自己講述的內容，“雖然最後存活下來了，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又經歷了這麽多年，當初的女子國早就只剩下我們村裏這麽點人了。”
雲湖聽得揪心，問：“那你們現在遇到什麽問題了？”
楊沐咬了咬牙：“我們以為住得足夠偏遠、足夠不起眼，就能遠離俗世紛爭，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
一開始只是有人跑到離她們不太遠的位置建了個房子，房子慢慢變成村子，人數也越來越多。
兩村原本互不幹擾，但時間長了，鄰村的單身漢越來越多，有時候這些單身漢會從外面娶老婆回來生孩子，但奇怪的是，生下來的總是男孩，村子裏不見有女孩長大。
後來有人的老婆跑了，這村裏的人就盯上了女子村裏的村民們。
從不斷有媒婆過來騷擾，到頻繁有單身漢來她們村子裏搭訕，再到有幾個人趁著天黑想綁她們的村民走……
兩個村子就此撕破臉皮，鄰村單身漢揮舞著榔頭、斧子，散發著酒氣，跑到女子村打砸。
兩村打了起來，女子村村民種的糧食和蔬菜被踐踏，被打壞、踩壞、偷走了許多，村民有兩個被拉走拘留，鄰村卻安然無恙。
這時候鄰村氣勢囂張地找到楊沐，說可以娶她們村的村民做老婆，彩禮一人兩袋糧食。
雲湖：“……”
【宿主，的確搜到了女子村村民的記錄，有兩人被拘留15天。隔壁李村沒有相關記錄。】
她沈默片刻，見楊沐表情忿忿，問：“然後呢？”
“我們沒答應，但是……”楊沐努力平覆心情，“過了不到一周，我們抓到他們村三個人，那三個人趁著晚上天黑，想往我們的神水裏下東西。”
這對女子國的國民來說是比打砸更無法忍受的事，然而對方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勢，女子村的村民也真拿他們沒辦法。
打架會被抓，走又沒辦法帶著神水一起走，趕也趕不走這些無賴，種的地也會被他們破壞，楊沐只能先安排人守住神水，自己出來找工作。
萬幸她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之前向往外面的世界，經歷過教育，上過大學，有過工作經驗，這才能來海洋館工作。
但其他人就沒這麽好的運氣，村民們除了種地，也沒學過別的，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找到工作。
“館長，我之前提的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楊沐擡起頭，有點小心翼翼，“我的村民們有不會的都能學，工資不會要太高，只要能吃得起飯就行。她們幹活都很踏實，也不會手腳不幹凈的。”
貓吃完最後一口火腿腸，蹭了蹭她的手。
雲湖說：“光是給你們提供工作也沒辦法解決全部問題吧。在面試她們之前，你不想先解決一下最根本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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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貓還蹲在門口嗎？”
到了下班時間, 楊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伸長了脖子往外面看，口中十分遺憾：“要不是我媽對貓毛過敏, 我真就抱回家養了……”
雲湖恰好聽到，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什麽貓？”
“呃，品種我還真看不太出來, 可能是英短？灰白的毛, 但是看著不怎麽胖, 很少見到長成這樣的流浪貓呢。”
她遠遠看到蹲在外面的小小身影, 用手機遠遠拍了張照片，給雲湖看：“吶，就是這只, 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就見到它蹲在門口, 可乖了，有游客投餵也來者不拒的，估計是餓壞了。”
圖片上，一只灰白毛的貓靜靜蹲坐, 眼睛遙遙望著鏡頭方向。
不過這並不是什麽英國短毛貓，它的臉看起來比普通英短要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雲湖想起金蟾, 心裏有了揣測, 嘴上說著：“那可能是聞到味道, 想吃魚了吧。”
兩人一同往門口走, 楊沐從包裏掏出一包火腿腸, 分給雲湖一根：“館長, 你要餵貓嗎？”
雲湖：“……沒事, 你餵吧, 待會兒它要是還吃不飽, 我帶它回去吃點肉，咱們後廚食材還有很多。”
楊沐卻搖搖頭：“這貓很有分寸的，早上有好多游客逗它，想帶它回家的，也有攛掇貓進去叼金魚池裏面的魚的，但是它楞是不動窩！”
她熟練撕開火腿腸包裝，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聰明的貓，哎，我要是自己住就絕對想辦法騙它跟我回家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靠近門口，那只貓還蹲在原地，完全不像普通流浪貓見人就跑的樣子，漂亮的眼瞳中看不出絲毫警惕。
雲湖看了它的樣子，也覺得挺喜歡，如同每一個見到流浪貓的人一樣，對著它“嘬嘬”兩聲，勾了勾手指：“咪咪，過來。”
楊沐哈哈一笑：“館長，你怎麽也跟游客似的，都管貓叫咪咪啊。不過它高冷得很……”
一整天不動如山的貓，輕飄飄看了她一眼，竟然還真的動了。
它在楊沐震驚的目光中，悠閑地甩了甩尾巴，緩步向雲湖走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楊沐：“……？”
“不是，館長……”楊沐有點語無倫次，結巴了一下，憋出來一句，“……你倆認識？”
話音落下，雲湖和貓同時看向她，眼神是如出一轍的無奈。
雲湖：“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它。”
貓“喵”了一聲。
雲湖：“你不是要餵火腿腸？”
“哦哦！差點忘了！”楊沐連忙蹲下，把火腿腸遞到貓嘴邊，“不過我在售貨機那兒買了一整包火腿腸，也不知道它能吃多少。”
貓：“喵。”
雲湖：“……它都能吃，你就餵吧。”
楊沐有點疑惑地看著貓吃火腿腸的動作，她感覺這貓看起來很斯文啊：“它看上去很餓嗎？”
“嗯……也不是。”
雲湖蹲在旁邊，指了指：“這裏是胃，如果它吃飽了，這裏會凸出來。你說游客一直在投餵，它還沒飽，那說明……”
楊沐看看瘦巴巴的貓，不由得有些緊張：“說明……？”
雲湖：“說明它胃口比較好，比較能吃吧。”
楊沐：“……？”
貓像是能聽懂雲湖在抹黑它一樣，停下動作，扭頭看了雲湖一眼。
楊沐一個沒註意，火腿腸戳到貓臉，連忙給貓貓道歉，還伸出手想摸摸它的頭，以示安撫。
貓很靈活地避開了她的手，表情仍舊沒什麽波動：“喵。”
楊沐求助地看向雲湖：“館長，它說什麽啊？”
雲湖無奈：“它說沒事，你別緊張。”
楊沐低頭繼續給貓餵火腿腸，狀似無意地說：“原來館長你是真的能聽懂貓叫聲嗎？”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嗎。
“能啊。”雲湖語氣輕描淡寫，這能力沒什麽必要對楊沐隱瞞，“誰還沒點秘密了，不是嗎。女子國的國主？”
她和楊沐對視：“我沒想到女子國竟然延續至今，也沒想到國主竟然會來海洋館打工。你之前說的姐妹和阿婆，都是你們女子國的國民吧？”
楊沐垂眸。
她聽到“女子國”的時候，手不小心用了些力氣，貓還沒吃完的半截火腿腸被捏斷，掉在地上，沾了沙土。
貓也靜靜盯著地上的火腿腸，伸出爪爪把火腿腸扒拉到旁邊，等待楊沐繼續投餵。
楊沐只能把剩下的塑料包裝扯開，繼續餵貓，聲音有一絲緊繃：“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雲湖無語，“你自己暴露的啊，女子村，又說自己是國主，聯想一下很難嗎？”
楊沐苦笑：“我們一直比較避世，若不是村裏過得不太好，也不至於出來找法子謀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對不起啊，館長。”
雲湖表示理解，但還是問：“發生了什麽？很久以前不是有個機會可以簽契約嗎，如果簽了契約的話，現在也不用苦惱了吧？”
貓把最後一點火腿腸吃完，用爪爪拍拍楊沐的手背，催促她再拆開一根火腿腸。
楊沐低著頭餵貓：“我想想，這件事說來話長……”
當年鯤鵬幫忙四處找神獸簽訂契約，用的理由是“即將有一場大動蕩，很多種族將迎來滅頂之災”，但它拿不出證據。
有膽子小一些的先簽了契約，也有的完全不信，認為鯤鵬就是拉人打白工，騙人簽那種不許滅絕，世世代代都要來打工的邪惡賣身契。
女子國在當年實力不弱，但國主也沒信心在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保全每一位國民，因此還在猶豫要不要簽訂。
然而正在這時候，外界又出現了一波新的傳言。
傳言說——
鯤鵬之所以這麽積極，其實全是因為私欲，他嘗試用契約威脅一個無辜的無啟國人跟他在一起，被拒絕後惱羞成怒，不讓無啟國簽契約。
傳言版本繁多，但在每一個版本中，鯤鵬都是助紂為虐的大反派，簽訂契約猶如跳進火坑，還不如攜手直面“滅頂之災”，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即便沒能撐過去，也是有尊嚴地死亡。
“所以我們最終沒有簽。”楊沐回憶著老一輩給自己講述的內容，“雖然最後存活下來了，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又經歷了這麽多年，當初的女子國早就只剩下我們村裏這麽點人了。”
雲湖聽得揪心，問：“那你們現在遇到什麽問題了？”
楊沐咬了咬牙：“我們以為住得足夠偏遠、足夠不起眼，就能遠離俗世紛爭，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
一開始只是有人跑到離她們不太遠的位置建了個房子，房子慢慢變成村子，人數也越來越多。
兩村原本互不幹擾，但時間長了，鄰村的單身漢越來越多，有時候這些單身漢會從外面娶老婆回來生孩子，但奇怪的是，生下來的總是男孩，村子裏不見有女孩長大。
後來有人的老婆跑了，這村裏的人就盯上了女子村裏的村民們。
從不斷有媒婆過來騷擾，到頻繁有單身漢來她們村子裏搭訕，再到有幾個人趁著天黑想綁她們的村民走……
兩個村子就此撕破臉皮，鄰村單身漢揮舞著榔頭、斧子，散發著酒氣，跑到女子村打砸。
兩村打了起來，女子村村民種的糧食和蔬菜被踐踏，被打壞、踩壞、偷走了許多，村民有兩個被拉走拘留，鄰村卻安然無恙。
這時候鄰村氣勢囂張地找到楊沐，說可以娶她們村的村民做老婆，彩禮一人兩袋糧食。
雲湖：“……”
【宿主，的確搜到了女子村村民的記錄，有兩人被拘留15天。隔壁李村沒有相關記錄。】
她沈默片刻，見楊沐表情忿忿，問：“然後呢？”
“我們沒答應，但是……”楊沐努力平覆心情，“過了不到一周，我們抓到他們村三個人，那三個人趁著晚上天黑，想往我們的神水裏下東西。”
這對女子國的國民來說是比打砸更無法忍受的事，然而對方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勢，女子村的村民也真拿他們沒辦法。
打架會被抓，走又沒辦法帶著神水一起走，趕也趕不走這些無賴，種的地也會被他們破壞，楊沐只能先安排人守住神水，自己出來找工作。
萬幸她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之前向往外面的世界，經歷過教育，上過大學，有過工作經驗，這才能來海洋館工作。
但其他人就沒這麽好的運氣，村民們除了種地，也沒學過別的，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找到工作。
“館長，我之前提的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楊沐擡起頭，有點小心翼翼，“我的村民們有不會的都能學，工資不會要太高，只要能吃得起飯就行。她們幹活都很踏實，也不會手腳不幹凈的。”
貓吃完最後一口火腿腸，蹭了蹭她的手。
雲湖說：“光是給你們提供工作也沒辦法解決全部問題吧。在面試她們之前，你不想先解決一下最根本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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