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咱們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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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咱們都不去
如懿的延禧宮，再次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宮裏頭也跟著安靜了下來，不光沒有了爭寵的事兒，甚至，不少人都開始避寵了。
弘歷明顯感覺到了後妃們對他的冷淡，心裏十分煩躁。
除了之前玩兒得開的那些小答應，他竟去了誰處都不能盡興，連番下來，叫他越發煩躁難忍，正好又是一年春暖花開，他便準備再次下江南，想轉移一下註意力。
南巡的消息一出，後妃們對弘歷的熱情終於重新回暖。
妃子們從入宮開始，若無皇帝的同意，可以說一輩子都只能囚禁在這紫禁城裏，連見父母至親都要等爬上高位之後，再等懷孕八月，見至親都是如此，更不要說是出門見世面了。
因此，哪怕眾人默契地嫌棄皇帝臟，也還是願意冒險一試，只求能夠跟著龍船去一趟江南，看一看江南的風景。
弘歷對此十分郁悶，不止郁悶，他還不解。
偏偏這事兒吧，它還不是能細查的，因此只能一味憋著。
只是最近又被眾妃嬪們哄著，他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更惱怒了——倒顯得她們都只奔著他能帶來的好處，才肯伺候他！
這一年多，嬿婉總是病著，容貴妃性子冷淡不愛說話，他便去跟富察皇後抱怨。
富察皇後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微笑：“想必諸位妹妹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討皇上的歡心，所以才索性先避開些。”
弘歷耳根子一紅：“皇後早知道朕之前胡鬧，怎麽也不勸勸朕。”
富察皇後柔聲道：“皇上處理朝政辛苦，不過是跟小答應們玩鬧些罷了，且她們也都是自願的，沒有觸犯宮規，後來姚貴人和慶答應犯了宮規，皇上也沒有因為疼愛她們，就放縱過去。”
她溫柔地望著他：“您心裏都有數，臣妾就不自作聰明了。”
弘歷心裏越發不好意思了，如今他年紀越發大了，有些事情私下裏玩鬧也就罷了，被正妻皇後知道的如此清楚，還要誇一誇，當真是羞得慌。
只是羞歸羞，見富察皇後神色坦蕩，又對他諸多信任，不是上來就要張嘴阻攔說教，便也跟著坦蕩起來：“嬿婉就不說了，她身子一向不好，生了永琰之後，時常便纏綿病榻，不侍寢也就罷了。
可你知不知道，玫妃，舒妃，就連穎妃和豫妃這兩個，也都喜歡起裝病來了，還叫人撤了綠頭牌，這可真是就差把嫌棄朕寫在臉上！”
富察皇後見他眼底含著冷意，便知道今日這勸誡是躲不過去了，委婉道：“這其中有些隱情，是關於婦人病的，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怕皇上誤會了妹妹們，所以臣妾……就求皇上饒恕，饒恕臣妾要汙了您的耳朵。”
弘歷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些：“婦人病？”
他眉頭皺了皺，實在不明白這婦人病是什麽：“難道她們還真病了？”
只是他瞧著她們一個個兒的臉色紅潤，可實在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富察皇後有些不好意思：“皇上知曉，這男子與女子……是有些不同的……因為身體原因，女子便比男子更容易感染病邪，尤其這婦人病還會相互傳染，一旦染上，便是……”
她牽強地笑了笑：“便是瘙癢，疼痛，嚴重的還要出血，有的本是健康之人，染上之後，卻是月事淋漓不盡，痛不欲生……再多的，臣妾知曉得不多，只是知道很嚴重。”
弘歷聽得直皺眉，見富察皇後不再繼續說下去了，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麽。
她們這是……嫌棄如懿！
是了。
自從他在延禧宮裏留宿開始，她們才開始避寵了！
他都被氣笑了：“真是荒謬，若是當真有事，朕為何好好的？那些伺候的小答應，不也都是好好兒的？”
富察皇後苦笑道：“這病沒有外傷，其中難處只有個人自己知道，她們若是不說，皇上又哪裏知曉呢？只要服侍前特意洗漱掉味道，事後裝作無事，皇上龍威浩浩，如何會註意到她們的強裝鎮定？”
弘歷劍眉皺緊：“……”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他煩悶容貴妃對他越發冷淡，借著酒勁直接去寶月樓叫她伺候了，那之後的半個月，她竟然病得下不來床。
原來……
竟然是如此！
怪不得她從那之後就對他越發冷淡，問也不說，逼急了竟然還生出了心病，高燒險些沒了。
弘歷後知後覺自己這一年多就跟個毒源似的，又羞又氣，惱怒不已：“真是胡鬧！身體有恙竟然還敢伺候！凈事房和太醫院是怎麽做事的？！真是該死！”
說罷，甩袖而去。
看他的樣子，富察皇後就猜到他這是去找人晦氣去了。
她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如懿身體有恙，皇上是第一次知道嗎？
他光顧著自己快樂，不顧忌如懿身體的時候，就活該他跟如懿一樣被人嫌棄。
虧得他也好意思惱怒。
臟而不自知的東西。
她看了一眼弘歷坐過的墊子，隨手一扶，將桌案上的茶杯掃落，看著陰濕了的墊子，無奈道：“本宮乏力，竟打翻了水杯，快去收拾一下，再換一套一樣的過來。”
“是。”
等屋子裏都收拾幹凈了，她才去探望嬿婉。
嬿婉對外裝病，自然是大多數時候都躺在床上，這會兒正跟小十六玩兒呢。
見了富察皇後來，她就要下來。
富察皇後柔聲道；“坐著吧。”
伸手抱過奶呼呼的小十六，逗著他說了好些話，才叫乳母將孩子抱下去餵輔食。
春嬋熟門熟路地站在門口守著。
嬿婉看向富察皇後：“皇上終於回過味兒來了？”
富察皇後眼神冷淡：“皇上自然是不會錯的，錯的，便是咱們這些隱而不報，讓他承擔了風險的。”
嬿婉冷笑一聲：“正巧皇上厭惡了咱們，別帶咱們去江南也就是了。”
富察皇後看著她：“你想好了？”
嬿婉點點頭：“皇上這些年越發縱情恣意了，他如今被姚貴人勾著學歪了，嘗到了正常侍寢沒有的刺激，自然不會滿足，姚貴人不中用了，只怕是會找更刺激的。
臣妾聽聞江南美人眾多，有一種叫做揚州瘦馬的女子，自小養著，身子幹凈，琴棋書畫都會，算是一種清倌人，是江南富商們專門豢養來賄賂官員，拉攏人脈的。”
富察皇後一驚：“你是說……”
皇上在宮裏胡鬧也就罷了，竟然還會公然狎妓嗎？
他不會那麽……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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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整個宮裏頭也跟著安靜了下來，不光沒有了爭寵的事兒，甚至，不少人都開始避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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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之前玩兒得開的那些小答應，他竟去了誰處都不能盡興，連番下來，叫他越發煩躁難忍，正好又是一年春暖花開，他便準備再次下江南，想轉移一下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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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事兒吧，它還不是能細查的，因此只能一味憋著。
只是最近又被眾妃嬪們哄著，他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更惱怒了——倒顯得她們都只奔著他能帶來的好處，才肯伺候他！
這一年多，嬿婉總是病著，容貴妃性子冷淡不愛說話，他便去跟富察皇後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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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歷耳根子一紅：“皇後早知道朕之前胡鬧，怎麽也不勸勸朕。”
富察皇後柔聲道：“皇上處理朝政辛苦，不過是跟小答應們玩鬧些罷了，且她們也都是自願的，沒有觸犯宮規，後來姚貴人和慶答應犯了宮規，皇上也沒有因為疼愛她們，就放縱過去。”
她溫柔地望著他：“您心裏都有數，臣妾就不自作聰明了。”
弘歷心裏越發不好意思了，如今他年紀越發大了，有些事情私下裏玩鬧也就罷了，被正妻皇後知道的如此清楚，還要誇一誇，當真是羞得慌。
只是羞歸羞，見富察皇後神色坦蕩，又對他諸多信任，不是上來就要張嘴阻攔說教，便也跟著坦蕩起來：“嬿婉就不說了，她身子一向不好，生了永琰之後，時常便纏綿病榻，不侍寢也就罷了。
可你知不知道，玫妃，舒妃，就連穎妃和豫妃這兩個，也都喜歡起裝病來了，還叫人撤了綠頭牌，這可真是就差把嫌棄朕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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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歷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些：“婦人病？”
他眉頭皺了皺，實在不明白這婦人病是什麽：“難道她們還真病了？”
只是他瞧著她們一個個兒的臉色紅潤，可實在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富察皇後有些不好意思：“皇上知曉，這男子與女子……是有些不同的……因為身體原因，女子便比男子更容易感染病邪，尤其這婦人病還會相互傳染，一旦染上，便是……”
她牽強地笑了笑：“便是瘙癢，疼痛，嚴重的還要出血，有的本是健康之人，染上之後，卻是月事淋漓不盡，痛不欲生……再多的，臣妾知曉得不多，只是知道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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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來，之前他煩悶容貴妃對他越發冷淡，借著酒勁直接去寶月樓叫她伺候了，那之後的半個月，她竟然病得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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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子裏都收拾幹凈了，她才去探望嬿婉。
嬿婉對外裝病，自然是大多數時候都躺在床上，這會兒正跟小十六玩兒呢。
見了富察皇後來，她就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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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婉看向富察皇後：“皇上終於回過味兒來了？”
富察皇後眼神冷淡：“皇上自然是不會錯的，錯的，便是咱們這些隱而不報，讓他承擔了風險的。”
嬿婉冷笑一聲：“正巧皇上厭惡了咱們，別帶咱們去江南也就是了。”
富察皇後看著她：“你想好了？”
嬿婉點點頭：“皇上這些年越發縱情恣意了，他如今被姚貴人勾著學歪了，嘗到了正常侍寢沒有的刺激，自然不會滿足，姚貴人不中用了，只怕是會找更刺激的。
臣妾聽聞江南美人眾多，有一種叫做揚州瘦馬的女子，自小養著，身子幹凈，琴棋書畫都會，算是一種清倌人，是江南富商們專門豢養來賄賂官員，拉攏人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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