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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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躺在床上的林雅楠在接收記憶，而病房外的林沐也在安慰著秦峰：“你媽就是那個樣子，一時半會兒的也改變不了，不過她今天的確是過分了，回去之後我再說說她……”
林沐將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的一套運動裝遞給秦峰，讓他去廁所換上。本來他是想過來陪護，給自己買的換洗衣服，結果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秦峰原來的衣服被濺的到處都是，也沒法穿了，幸虧那碗粥是溫的，要不然說不定就會被燙傷。
“舅，別白費力氣了，我們都知道，我媽那個脾氣是改不了的，今天之所以用米粥砸我，是因為她想出院後跟著我們住，我沒同意。這才上演了這麽一出。”兩人來到可以抽煙的小隔間，煙霧繚繞中，秦峰對林沐坦白了這次風波的緣由。
“那你想怎麽辦？你媽的性子你也知道，那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要是就這麽犟著，我真怕她會繼續幹什麽出格的事，到時候還是你們的負擔……”
聽到這事兒，林沐也覺得為難，原主以前是有前科的，事情要是辦得不合她的心意，她能把你的事情都攪和黃了，她不順心，誰都別想好過，就這麽一個人，誰知道她下次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再幹出別的事來。
“我回去跟小雪商量商量，要不然還是把我媽接回去住，我倒是還好說，就怕我媽把氣又撒在小雪頭上。至於其它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沈默了好一會兒，秦峰吐出一口煙圈，隨即把煙頭猛的按了下去，才緩緩開口。
“要是實在太為難，我就把你媽先接到我家，正好你妹妹在家覆習考公務員，讓她看幾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到底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林沐也不忍秦峰夾在中間受氣。
“我還是先回去商量，要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再麻煩舅舅。”聽到林沐的提議，秦峰心動了一瞬間，然後又覺得不妥，舅舅年紀大了，舅媽又跟自家媽不對付，表妹還得覆習，這時候再把一個難搞的病人放到家裏去，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兩人愁眉緊鎖，又在隔間吹雲吐霧了一會兒後，秦峰才帶著換下來的衣服回家，而林沐則接替他暫時看顧林雅楠。
“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先洗手吃飯吧！待會兒我再去醫院給媽送點排骨湯。”聽到熟悉的開門聲，李雪從廚房探出頭，見是秦峰，雖然驚訝，但也沒多問，只招呼他趕緊吃飯。
“不用去醫院送湯了，咱舅今天去醫院陪護，他暫時會幫忙看著，等明天我們再過去就行。”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被親媽這樣毫不客氣的對待，心裏還是有怨言的，原本要去醫院送湯的打算，也讓他給攔下了。
“咱舅去了？那等明天早上，我多買點早飯送過去。”聽著秦峰反常的話，李雪也清楚肯定是醫院裏又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不過她也不急著問，該說的總會說的。
“把女兒哄睡了？”秦峰回到臥室時，李雪正在吹頭發。兩人結婚後，第二年便有了女兒果果，如今已經上幼兒園大班了，等到明年就會升入小學一年級。為了孩子更好的成長，夫妻兩個晚上會輪流給果果講故事，做游戲，看著她入睡。
“嗯，不僅睡了，還打起了小呼嚕，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拿出來。”李雪笑著跟秦峰說道。
秦峰看了看女兒的睡顏，就像個小天使，雖然白天的經歷並不愉快，但看著女兒，秦峰也會覺得心裏不那麽難過了。
看過女兒以後，秦峰便自然的拿過吹風機，替李雪仔細的吹著頭發。
“是不是媽說了什麽讓你為難的事情？比如，她想跟著我們住？”見秦峰對著自己欲言又止，一副想說不敢說的樣子。李雪在心裏輕嘆了口氣，然後主動替他把話說了出來。
“你早知道了？”沈默了幾秒後，秦峰不自在的說道。
“媽早就當著我的面說過了。”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在醫院，秦峰和舅舅都不在，但李雪現在回想起來都是記憶猶新：“雖然醫生說的很樂觀，但我出院以後還是得回我兒子家住的，養了幾十年，也到還我的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不過我兒子平時還得上班，工作也累，他是不能整天陪著我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照顧吧。這可不算為難你，咱們平時就見不了幾面，如今我不能動了，讓你照顧照顧也不過分。
對了，家裏的房間你要提前給我收拾出來，墊子別太軟，我睡不慣，給我買兩身新衣服，洗好熨好，我回去就能穿……”
這哪是商量，這分明就是通知自己呢！李雪更明白，要是今天自己不答應，保準明天就會說出更難聽的話。對這位婆婆的“臉皮”厚度，她一向都是知道的。
李雪擡頭，從鏡子裏看了看秦峰尷尬的臉色，腦中回想起自己爸爸生病住院時，秦峰跑前跑後的模樣，她低下頭，臉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說道：“就讓媽過來待一段時間吧。”
“謝謝老婆。”秦峰從背後攬住了李雪，她知道他的猶豫，他知道她的為難，但最後還是妥協了。李雪沒說話，只輕拍了拍秦峰的手，夫妻之間，有些話無需多言。秦峰打定主意，以後下班了，就趕緊回家，朋友聚會啥的，通通都推掉，有他在，他媽多少都會顧忌點。真有什麽事兒，他也能幫一把。
“這粥都不怎麽熱了？是不是誠心想給我吃涼的，讓我胃疼？你就是這麽照顧病人的……”林雅楠努力的扮演著原主的人設，面對李雪遞過來的溫熱的小米粥，不耐煩的挑揀著。
“你要是不想吃，就別吃，孩子也不用繼續給你送飯，以後到了飯點，我就去給你買醫院食堂的飯，是不是覺得那個更好吃？”看自己妹妹又開始作，林沐趕忙出口，要不然等他走了，又沒人說了。
“那……那我還是吃這個吧。”既然林沐給了梯子，林雅楠也就順勢下來了，開始主動吃飯。食堂的菜口味很清淡，真的不符合她的胃口。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配合，總是挑揀孩子，我就讓你嫂子過來看著你，直到你病好為止。所以，想幹什麽事情之前，你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為了能讓妹妹消停一點，林沐也不得不搬出大殺器，他的老婆，王倩，要知道家裏其他人都怕原主鬧騰，所以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
但王倩不怕，你要絕食就絕食，要砸東西就砸東西，她都不管，可有一樣，不管幹了什麽，只要毀壞了東西，都得雙倍賠償，什麽？沒錢？那也行，就用幹活來抵，什麽時候還完錢，什麽時候就不用幹活，誰勸都沒用。這麽來上幾次後，原主就學乖了，輕易不去招惹自家嫂子，心裏對她也怵的很。
“哥，你老是啰啰嗦嗦的幹什麽？不是要回家嗎？趕緊走吧。”林雅楠的臉色不自然了一下，還是強撐著開口。
在囑咐完之後，林沐便跟著秦峰回了老家，主要是給林雅楠取衣服和生活用品啥的，另外老家拿不走的東西和土地，也得拜托林沐照顧。
“商量好了？”回老家的路上，林沐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說好了，出院以後讓我媽跟著我們住一段時間。等她能完全照顧自己了，再談其它。”既然已經決定了，秦峰也就不再糾結。
“要是管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林沐也不好說別的，只在心裏想著，要是孩子實在管不了，他再跟老婆商量，將人接回來。
“爸，我跟你說，你現在壓根不能自己動，別想著逞強。要上廁所還是要喝水，你直接叫我就行。要不然，我得一直不動的看著你，這就是給我增加負擔……”病房裏的一位病人今天出院了，緊跟著就來了一位新的病人，也是腦梗，只不過他是坐在輪椅上。
“別嘟囔了，你要是覺得我麻煩，就讓你大姐回來……”
老人被二閨女嘮叨的不耐煩，直接大手一揮，拒絕交流。
“您還好意思提我大姐，要不是她連著幾天陪您在急診處，沒日沒夜的看著你，她至於昏倒嗎？要不是您逞能，她能不知道睡一會兒嗎？我可不像大姐那麽好性子，要不然你就聽我的，要不你就趁早把我換走，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裏……”
那邊父女吵吵鬧鬧，整個病房都是他們的聲音，一直到護士進來換藥，吆喝了一聲，才算是安靜下來。
“你不是買了那個什麽打完針就會響的報警器嗎？還不快安上。”林雅楠躺在病床上輸液，李雪坐在一旁陪護，雖然沒有睡，但看著頭一點一點的，顯然很想睡，但不敢，都是被原身嚇出來的。不聽人勸，老想著自己動，身上又沒勁，差點就摔了，就像剛才那個不聽勸的新病人一樣，自那以後，李雪就不敢再睡了。
“啊？哦！”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以前不想用，現在又要用了，但為了省心，李雪也沒再繼續問，直接給安上了。剛才她迷迷糊糊的，也沒怎麽聽清那父女的對話。
“我有事會叫你，你自己瞇一會兒吧，省的讓人說我虐待你。”
李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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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林雅楠在接收記憶，而病房外的林沐也在安慰著秦峰：“你媽就是那個樣子，一時半會兒的也改變不了，不過她今天的確是過分了，回去之後我再說說她……”
林沐將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的一套運動裝遞給秦峰，讓他去廁所換上。本來他是想過來陪護，給自己買的換洗衣服，結果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秦峰原來的衣服被濺的到處都是，也沒法穿了，幸虧那碗粥是溫的，要不然說不定就會被燙傷。
“舅，別白費力氣了，我們都知道，我媽那個脾氣是改不了的，今天之所以用米粥砸我，是因為她想出院後跟著我們住，我沒同意。這才上演了這麽一出。”兩人來到可以抽煙的小隔間，煙霧繚繞中，秦峰對林沐坦白了這次風波的緣由。
“那你想怎麽辦？你媽的性子你也知道，那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要是就這麽犟著，我真怕她會繼續幹什麽出格的事，到時候還是你們的負擔……”
聽到這事兒，林沐也覺得為難，原主以前是有前科的，事情要是辦得不合她的心意，她能把你的事情都攪和黃了，她不順心，誰都別想好過，就這麽一個人，誰知道她下次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再幹出別的事來。
“我回去跟小雪商量商量，要不然還是把我媽接回去住，我倒是還好說，就怕我媽把氣又撒在小雪頭上。至於其它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沈默了好一會兒，秦峰吐出一口煙圈，隨即把煙頭猛的按了下去，才緩緩開口。
“要是實在太為難，我就把你媽先接到我家，正好你妹妹在家覆習考公務員，讓她看幾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到底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林沐也不忍秦峰夾在中間受氣。
“我還是先回去商量，要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再麻煩舅舅。”聽到林沐的提議，秦峰心動了一瞬間，然後又覺得不妥，舅舅年紀大了，舅媽又跟自家媽不對付，表妹還得覆習，這時候再把一個難搞的病人放到家裏去，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兩人愁眉緊鎖，又在隔間吹雲吐霧了一會兒後，秦峰才帶著換下來的衣服回家，而林沐則接替他暫時看顧林雅楠。
“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先洗手吃飯吧！待會兒我再去醫院給媽送點排骨湯。”聽到熟悉的開門聲，李雪從廚房探出頭，見是秦峰，雖然驚訝，但也沒多問，只招呼他趕緊吃飯。
“不用去醫院送湯了，咱舅今天去醫院陪護，他暫時會幫忙看著，等明天我們再過去就行。”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被親媽這樣毫不客氣的對待，心裏還是有怨言的，原本要去醫院送湯的打算，也讓他給攔下了。
“咱舅去了？那等明天早上，我多買點早飯送過去。”聽著秦峰反常的話，李雪也清楚肯定是醫院裏又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不過她也不急著問，該說的總會說的。
“把女兒哄睡了？”秦峰回到臥室時，李雪正在吹頭發。兩人結婚後，第二年便有了女兒果果，如今已經上幼兒園大班了，等到明年就會升入小學一年級。為了孩子更好的成長，夫妻兩個晚上會輪流給果果講故事，做游戲，看著她入睡。
“嗯，不僅睡了，還打起了小呼嚕，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拿出來。”李雪笑著跟秦峰說道。
秦峰看了看女兒的睡顏，就像個小天使，雖然白天的經歷並不愉快，但看著女兒，秦峰也會覺得心裏不那麽難過了。
看過女兒以後，秦峰便自然的拿過吹風機，替李雪仔細的吹著頭發。
“是不是媽說了什麽讓你為難的事情？比如，她想跟著我們住？”見秦峰對著自己欲言又止，一副想說不敢說的樣子。李雪在心裏輕嘆了口氣，然後主動替他把話說了出來。
“你早知道了？”沈默了幾秒後，秦峰不自在的說道。
“媽早就當著我的面說過了。”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在醫院，秦峰和舅舅都不在，但李雪現在回想起來都是記憶猶新：“雖然醫生說的很樂觀，但我出院以後還是得回我兒子家住的，養了幾十年，也到還我的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不過我兒子平時還得上班，工作也累，他是不能整天陪著我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照顧吧。這可不算為難你，咱們平時就見不了幾面，如今我不能動了，讓你照顧照顧也不過分。
對了，家裏的房間你要提前給我收拾出來，墊子別太軟，我睡不慣，給我買兩身新衣服，洗好熨好，我回去就能穿……”
這哪是商量，這分明就是通知自己呢！李雪更明白，要是今天自己不答應，保準明天就會說出更難聽的話。對這位婆婆的“臉皮”厚度，她一向都是知道的。
李雪擡頭，從鏡子裏看了看秦峰尷尬的臉色，腦中回想起自己爸爸生病住院時，秦峰跑前跑後的模樣，她低下頭，臉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說道：“就讓媽過來待一段時間吧。”
“謝謝老婆。”秦峰從背後攬住了李雪，她知道他的猶豫，他知道她的為難，但最後還是妥協了。李雪沒說話，只輕拍了拍秦峰的手，夫妻之間，有些話無需多言。秦峰打定主意，以後下班了，就趕緊回家，朋友聚會啥的，通通都推掉，有他在，他媽多少都會顧忌點。真有什麽事兒，他也能幫一把。
“這粥都不怎麽熱了？是不是誠心想給我吃涼的，讓我胃疼？你就是這麽照顧病人的……”林雅楠努力的扮演著原主的人設，面對李雪遞過來的溫熱的小米粥，不耐煩的挑揀著。
“你要是不想吃，就別吃，孩子也不用繼續給你送飯，以後到了飯點，我就去給你買醫院食堂的飯，是不是覺得那個更好吃？”看自己妹妹又開始作，林沐趕忙出口，要不然等他走了，又沒人說了。
“那……那我還是吃這個吧。”既然林沐給了梯子，林雅楠也就順勢下來了，開始主動吃飯。食堂的菜口味很清淡，真的不符合她的胃口。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配合，總是挑揀孩子，我就讓你嫂子過來看著你，直到你病好為止。所以，想幹什麽事情之前，你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為了能讓妹妹消停一點，林沐也不得不搬出大殺器，他的老婆，王倩，要知道家裏其他人都怕原主鬧騰，所以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
但王倩不怕，你要絕食就絕食，要砸東西就砸東西，她都不管，可有一樣，不管幹了什麽，只要毀壞了東西，都得雙倍賠償，什麽？沒錢？那也行，就用幹活來抵，什麽時候還完錢，什麽時候就不用幹活，誰勸都沒用。這麽來上幾次後，原主就學乖了，輕易不去招惹自家嫂子，心裏對她也怵的很。
“哥，你老是啰啰嗦嗦的幹什麽？不是要回家嗎？趕緊走吧。”林雅楠的臉色不自然了一下，還是強撐著開口。
在囑咐完之後，林沐便跟著秦峰回了老家，主要是給林雅楠取衣服和生活用品啥的，另外老家拿不走的東西和土地，也得拜托林沐照顧。
“商量好了？”回老家的路上，林沐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說好了，出院以後讓我媽跟著我們住一段時間。等她能完全照顧自己了，再談其它。”既然已經決定了，秦峰也就不再糾結。
“要是管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林沐也不好說別的，只在心裏想著，要是孩子實在管不了，他再跟老婆商量，將人接回來。
“爸，我跟你說，你現在壓根不能自己動，別想著逞強。要上廁所還是要喝水，你直接叫我就行。要不然，我得一直不動的看著你，這就是給我增加負擔……”病房裏的一位病人今天出院了，緊跟著就來了一位新的病人，也是腦梗，只不過他是坐在輪椅上。
“別嘟囔了，你要是覺得我麻煩，就讓你大姐回來……”
老人被二閨女嘮叨的不耐煩，直接大手一揮，拒絕交流。
“您還好意思提我大姐，要不是她連著幾天陪您在急診處，沒日沒夜的看著你，她至於昏倒嗎？要不是您逞能，她能不知道睡一會兒嗎？我可不像大姐那麽好性子，要不然你就聽我的，要不你就趁早把我換走，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裏……”
那邊父女吵吵鬧鬧，整個病房都是他們的聲音，一直到護士進來換藥，吆喝了一聲，才算是安靜下來。
“你不是買了那個什麽打完針就會響的報警器嗎？還不快安上。”林雅楠躺在病床上輸液，李雪坐在一旁陪護，雖然沒有睡，但看著頭一點一點的，顯然很想睡，但不敢，都是被原身嚇出來的。不聽人勸，老想著自己動，身上又沒勁，差點就摔了，就像剛才那個不聽勸的新病人一樣，自那以後，李雪就不敢再睡了。
“啊？哦！”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以前不想用，現在又要用了，但為了省心，李雪也沒再繼續問，直接給安上了。剛才她迷迷糊糊的，也沒怎麽聽清那父女的對話。
“我有事會叫你，你自己瞇一會兒吧，省的讓人說我虐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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