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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送軟萌玩偶!林深練捏臉翻車+沈越炸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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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送軟萌玩偶!林深練捏臉翻車+沈越炸毛日常

感冒徹底好透的第二天,我正窩在沙發上啃林深削好的蘋果,玄關就傳來了門鈴聲,伴隨著江川那吊兒郎當的調門穿透門板:“我親愛的弟弟,開門,哥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我剛要撐著沙發起身,林深已經先一步邁過去開了門,客客氣氣喊了聲“哥”,順手就接過了江川手裏拎著的大包小包,那懂事周到的模樣,活脫脫一個滿分模範家屬。

江川挑著眉走進來,目光先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嘴角立刻掛上了慣有的欠揍笑意:“聽說前幾天燒得迷迷糊糊,班都不上了?可以啊江臨,以前你燒到39度都能爬起來改三版方案,現在談個戀愛直接成嬌寶寶了?”

我臉一黑,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哥!會不會說話?”

【內心戲當場瘋狂刷屏:

救命!江川這張嘴是真的沒把門的!當著林深的面說我是嬌寶寶,我高冷CEO的臉往哪擱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林深這貨提前跟他報備我感冒的事,這倆人現在合起夥來調侃我是吧!】

林深伸手穩穩接住抱枕,規規矩矩放在一邊,轉身給江川倒了杯溫茶,語氣淡定地把話接了過去:“是我沒照顧好他,睡覺沒關窗讓他著涼了。哥放心,以後我肯定盯緊他,絕不會再讓他生病。”

江川看著他這副護崽的模樣,挑了挑眉沒再繼續調侃我,轉身從最大的紙袋裏掏出來一個軟乎乎的白色長耳兔玩偶,圓溜溜的黑玻璃眼珠,蓬松的雲朵毛,耳朵垂下來軟乎乎的,看著就好rua。

他把玩偶往我懷裏一塞,語氣隨意得像隨手撿的:“路過商場看著軟乎,給你拿了一個,放床上抱著玩,省得你晚上睡覺縮成一團跟個小貓似的。”

我抱著懷裏溫軟的兔子,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這是我沒穿越的時候,抱了整整十年的安撫兔同款,墜崖那天它還安安穩穩放在車後座上。江川怎麽會剛好買這個?難道他從第一次上門試探,就早就看穿了我不是原身江臨?

可擡頭看他,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仿佛真的只是隨手買的,半點多餘的試探都沒有。我壓下心裏翻湧的情緒,維持著江臨慣有的高冷人設,淡淡說了句“謝謝哥”,手指卻誠實地攥著兔子的長耳朵,偷偷rua個不停,軟乎乎的觸感直接戳中了我藏在男人外殼裏的少女心。

林深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眼睛亮晶晶抱著兔子不撒手的樣子,耳尖悄悄動了動,默默把這個畫面刻進了腦子裏。

沒坐兩分鐘,江川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眉頭皺了皺:“怎麽還是這麽瘦?林深,你沒給我弟弟好好吃飯?”

他手勁不大,捏得我臉頰軟肉晃了晃,我還沒來得及躲開,腰就被林深伸手攬住了,他輕輕把我往懷裏帶了帶,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卻還是客客氣氣:“哥,他最近感冒剛好,胃口不太好,我每天都變著花樣給他做,很快就養回來了。”

江川看著他這護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又捏了捏我的臉才松手:“行,人交給你,我放心。”

【內心戲當場炸鍋:

不是!你們倆!當著我的面交接撫養權呢?!我是28歲的公司CEO!不是三歲小孩啊!】

江川待了一下午,跟林深聊了幾句行業裏的事,又嘴欠地調侃了我半天,傍晚才晃悠悠走了。他一走,家裏瞬間安靜下來,我抱著兔子窩在沙發上,還在樂此不疲地rua兔子的軟耳朵。

一擡頭,就看見林深正對著兔子玩偶,伸出兩根手指,笨手笨腳地捏著兔子的臉頰,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專註得跟他在投行開千億級投決會的時候一模一樣,嘴裏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我差點笑出聲:“林深?你幹嘛呢?對著兔子練什麽絕世武功呢?”

他被我抓了個正著,手忙腳亂地收回手,耳尖瞬間紅透了,卻還硬撐著高冷人設,嘴硬道:“沒什麽。就是試試,捏多大力度不會疼。”

我瞬間反應過來——他是看江川剛才捏我臉,怕自己手勁沒輕沒重捏疼我,居然拿兔子玩偶先練手!

救命!這個平時在資本市場上翻雲覆雨、一句話能讓上市公司股價震蕩的高冷投行總監,現在居然對著個毛絨兔子練捏臉!這反差感也太好笑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撲到他懷裏,捏著他的臉頰晃了晃:“林總監,你也太可愛了吧?想捏我直接捏啊,還用拿兔子練手?”

他伸手穩穩抱住我,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臉頰,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怕捏疼你。”

我被他說得心頭一暖,剛想湊過去親他一口,家門就被“砰”地一聲推開,沈越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進門就把公文包摔在沙發上,暴躁的聲音差點掀翻屋頂。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個混蛋居然真的要回來了!”

我和林深對視一眼,瞬間了然——能讓沈越炸成這副樣子的,全天下只有一個人,他藏在心裏好幾年的白月光,陸時寒。

沈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大半瓶,胸口劇烈起伏,嘴硬得像煮熟的鴨子:“他下周就回國了,郵件都發我郵箱裏了,說老同學聚一聚。誰要跟他聚啊?當年一聲不吭就跑國外去了,現在回來幹嘛?我才不稀罕見他!”

【內心戲瘋狂吐槽:

大哥!你嘴上說不稀罕,耳朵都快豎成雷達了!眼睛裏的慌都快溢出來了!嘴硬也不是這麽個硬法啊!】

林深淡定地補了一刀:“哦?那你上周半夜三點給我打電話,問國際航班VIP接機流程,是幫哪個客戶問的?”

沈越瞬間炸毛,臉漲得通紅,抄起抱枕就砸了過來:“林深!你閉嘴!我那就是幫客戶問的!誰要去接他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倆就聽著沈越來回翻餅,一會拍著桌子說絕對不見,一會又糾結見面穿西裝還是休閑裝,一會罵陸時寒是沒良心的混蛋,一會又碎碎念他在國外有沒有好好吃飯,活脫脫一個口是心非的炸毛貓。

好不容易把emo到快掉眼淚的沈越送走,天都黑透了。我窩在林深懷裏,抱著那只長耳兔,手指無意識地劃著手機日歷,劃著劃著,指尖突然頓住了。

下周五,是林深的生日。

我忽然想起剛同居的時候,無意間翻到過他的身份證,也聽他隨口提過一句,從小父母忙著做生意,後來他一個人出國讀書、回國打拼,三十多年來,從來沒好好過過一次生日,也沒人給他準備過什麽驚喜。

看著懷裏抱著我、低頭吻我發頂的林深,我心裏瞬間有了主意。

這個把我寵成了小朋友、給了我滿滿安全感的人,這次換我給他準備一場獨一無二的生日驚喜,我要親手給他做蛋糕,把他沒體會過的溫柔和偏愛,全都補給他。

可我完全沒料到,這場熬了好幾個通宵精心策劃的驚喜,會在生日當天,鬧出一個接一個的搞笑烏龍,差點把我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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