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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瘋狂避嫌,我媚而不自知撩崩他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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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瘋狂避嫌,我媚而不自知撩崩他防線

自從那晚林深紅著耳尖丟下一句“鍛煉別太累”,這位高冷直男就像按下了避嫌開關,開啟了全方位無死角的躲貓貓模式。

前幾天還會跟我同桌吃飯、順路搭話,現在倒好,我剛在餐桌坐下,他立刻端著碗起身,丟下一句“有工作要處理”就紮進書房;我在客廳倒水,他寧可繞遠路從陽臺回房,也不肯跟我打個照面;偶爾 不經意的對上眼神,他也會飛快移開視線,耳尖泛紅,整個人繃得像塊鐵板,活像我是什麽洪水猛獸。

我表面維持著高冷面癱臉,內心已經演完了八百集懸疑大戲。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發現我不是原裝江臨了!

難道是健身的事露餡了?原主那個連臉都懶得洗的糙漢,怎麽可能天天偷偷練深蹲?還是我吃飯的時候多夾了兩口青菜,暴露了女生愛吃素的本性?又或者是雷雨夜我縮成一團的樣子,跟他印象裏的高冷硬漢反差太大?

我越想越慌,每天繃著人設如履薄冰,連健身都不敢放開練了,生怕再被他撞見,直接坐實“我不對勁”的事實。可我萬萬沒想到,我越是放松、越是不設防,在林深眼裏,就越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林深把自己鎖在書房裏,對著電腦屏幕上的K線圖,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那天健身房裏的畫面:江臨腰背挺直,下蹲起身的動作利落流暢,汗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清冷的眉眼被熱氣暈得柔和,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健身動作,卻偏偏勾得他心跳亂了節拍。

“林深,你清醒一點。”他對著電腦屏幕,在心裏瘋狂警告自己,“你是直男,找他協議結婚就是因為他是男的、安全、沒牽扯!他現在就是故意耍花樣勾引你,你不能上當!”

他反覆給自己洗腦,把“刻意疏遠”四個字刻進了DNA裏。可越是警告自己別去看,眼睛就越不聽使喚。書房門被他悄悄拉開一道縫,目光精準地落在客廳裏的人身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我對此一無所知,還以為他真的在書房忙得天昏地暗,徹底放下了戒備。

眼瞅著團建就在明天,我想著最後練一組動作,把狀態調整到最好,省得團建的時候被同事發現,他們高冷的江總其實是個健身新手。

我換上寬松的短袖和運動褲,把瑜伽墊鋪在客廳,對著視頻開始練腿練臀。深蹲、弓步蹲、臀橋,一組接一組,動作越來越舒展,額角的汗水打濕了額發,貼在白皙的皮膚上,短袖被汗水浸得半透,隱隱露出腰腹間淺淺的肌肉線條。

我完全沈浸在鍛煉裏,心裏還美滋滋地盤算:等明天團建,穿件簡單的白T恤黑褲子,就能把練出來的線條襯得剛剛好,絕對能驚艷所有人,徹底擺脫原主糙漢卷王的標簽!

我媚而不自知,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每一次下蹲、每一次起身,都被書房門縫裏的那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林深靠在書房門板上,指尖攥得發白,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

他想關門,想移開視線,想回到那個冷靜自持的投行總監狀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目光牢牢鎖在客廳裏的人身上,連眨眼都舍不得。

他心裏的警告聲越來越響:“別再看了!他是男的!你是直男!再看就真的要栽進去了!”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悄悄冒頭:他好像……真的很好看。和以前那個冷冰冰、毫無生氣的江臨,完全不一樣。

林深快要被自己腦子裏的兩個聲音逼瘋了。他猛地關上書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淡紅。

他刻意躲了江臨整整一周,可越躲,腦子裏的畫面就越清晰;越警告自己別動心,心裏的在意就越瘋長。

而公司裏,關於我的八卦已經傳得滿天飛。

小陳的觀察日記更新得比連載小說還勤,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們的江總最近脫胎換骨,清冷帥氣、溫柔好說話,妥妥的公司男神。就連合作方都特意打電話來,笑著問沈越:“你們江總最近是怎麽了?以前跟塊冰似的,現在溝通起來也太舒服了,顏值還高得離譜。”

沈越掛了電話,沖到我辦公室,拍著桌子一臉狐疑:“江臨,你老實交代,你最近到底吃什麽靈丹妙藥了?不僅性子變了,連顏值都開掛了,公司裏小姑娘小夥子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我面無表情地擡眼,淡淡吐出兩個字:“作息規律。”

心裏卻偷偷樂開了花:那可不,姐天天護膚健身可不是白練的!

沈越撇撇嘴,顯然不信,卻也沒再多問,只是湊過來賤兮兮地問:“明天團建,你家那位林總,真的跟我們一起去?”

我點頭,心裏再次打起了鼓。

林深躲了我整整一周,話都不肯跟我說一句,明天團建要一起待兩天一夜,還要在同事面前扮演恩愛夫妻,他該不會當場反悔,直接不去了吧?

下班回家,我剛推開門,就看見玄關處放著一個登山包,裏面整整齊齊碼著防曬噴霧、驅蚊水、創可貼、便攜退燒藥,甚至還有我愛吃的水果零食,全是團建用得上的東西。

我楞在原地,一臉懵逼。

這些東西不是我準備的,那只能是林深。

他不是躲我躲得恨不得原地隱身嗎?怎麽會偷偷給我準備這些?

我正對著登山包發呆,書房門突然開了。

林深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又飛快移開,耳尖泛紅,聲音僵硬得像塊石頭:“明天團建要用的,都給你裝好了。”

我看著他,心裏的疑惑瞬間湧了上來,剛想開口問他最近為什麽一直躲著我,他卻像是怕我多說什麽,立刻轉身回了書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對著緊閉的書房門,滿頭問號。

這位直男老公,到底是想躲我,還是想靠近我啊?

而書房裏,林深背靠著門板,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臟,絕望地發現,他給自己設下的直男安全防線,在江臨面前,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他的刻意疏遠,終究還是敗給了不受控制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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