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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權躺平贏麻了,項目爆單直奔團建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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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權躺平贏麻了,項目爆單直奔團建野營

雷雨夜那場尷尬又暧昧的電影散場後,我和林深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平衡狀態。

早上餐桌依舊安靜,他做飯我幹飯,零交流、零對視,恪守協議室友的本分;可細節裏又藏著藏不住的溫柔——我的咖啡杯永遠是溫的,袖口被他悄悄熨燙平整,連我昨晚怕雷皺成一團的抱枕,都被拍得松軟整齊。

我表面高冷面癱,內心瘋狂尖叫:這位直男老公要不要這麽細心!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把持不住人設了!

頂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到公司,我剛推開辦公室門,沈越就抱著一摞方案風風火火沖進來,頭發炸得像雞窩,滿臉“老子要累死了”的暴躁。

“江臨!你可算來了!這個季度的核心項目方案,我改了五版,你趕緊過目,不對,是你親自審核!”他把文件狠狠拍在桌上,語氣帶著慣有的咬牙切齒,“以前你可是逐字摳、逐頁罵,少一個數據都能把我罵到懷疑人生,今天必須給我盯死了!”

我看著桌上厚得能砸死人的方案,眼皮都沒擡一下。

換做原主,這會兒已經拿著紅筆開始瘋狂批註,順便把沈越罵得狗血淋頭。但我是蘇念,奉行劉邦式領導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瞎指揮只會害人害己,反正沈越比我懂一萬倍。

我伸手把方案推回去,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定,我信你。”

沈越當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手指顫抖著指著我,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說什麽?你讓我定?江臨,你是不是被雷劈壞腦子了?!”

也難怪他震驚,原主那個控制欲爆棚的卷王,別說放權了,就連員工打印錯字體都要揪出來批評,現在居然直接當甩手掌櫃,換誰都得懵。

我靠在椅背上,擺出高冷總裁的標準姿勢,言簡意賅:“你專業。”

沈越抱著方案,一臉夢幻地站在原地,足足楞了半分鐘,突然一拍大腿:“行!你都這麽說了,出了事我可不背鍋!”

嘴上放狠話,腳步卻輕快得像踩了雲朵,屁顛屁顛跑出去,明顯是早就不想被我(原主)壓榨了。

上午十點部門例會,我踩著點走進會議室,全員瞬間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

畢竟原主開會堪比批鬥大會,氣氛壓抑到能凍死人,誰都怕被抓出來罵一頓。

我翻開會議紀要,淡淡開口:“有問題直接說,有意見盡管提,不用藏著。”

全場死寂三秒,沒人敢動。

我看向縮在角落的實習生,語氣放緩:“你說。”

實習生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地說了個流程優化的小建議,說完就把頭埋進胸口,等著挨罵。

我點頭,拍板:“可行,按你說的改。”

實習生猛地擡頭,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這下全員炸開了鍋,原本憋在心裏的想法全說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會議氛圍從“地獄批鬥會”變成“快樂頭腦風暴”。

我全程只做一件事:聽勸、點頭、拍板。

站在後排的小陳抱著小本本,腦袋點得像啄米雞,筆尖飛速滑動,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觀察日記又能更新一大篇:【江總今日再次性情大變,溫柔聽勸,公司氛圍史無前例好!】

散會後,員工們邊走邊小聲議論,臉上全是輕松的笑意。

“江總現在也太好說話了吧!”

“再也不用怕開會了,工作都有勁了!”

“果然放權的老板最香!”

我聽著這些議論,內心竊喜:不卷真是贏麻了!不用熬夜、不用罵街、不用摳細節,還能收獲全員好感,原主到底是怎麽想不開要當卷王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躺平,每天準點上班、準點下班,喝茶摸魚,把所有工作丟給沈越,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服。

神奇的是,沒了原主的高壓控制,公司運轉得反而更順暢,員工效率翻倍,幹勁十足。

一周後,沈越沖進我辦公室,臉上的暴躁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狂喜:“成了!項目成了!對方直接簽單,金額超預期三倍!”

我淡定點頭,內心狂喜:蕪湖!躺平也能贏,這波血賺!

沈越激動得手舞足蹈,拍著桌子喊:“必須慶祝!我提議,公司團建,去郊外野營兩天一夜!全員公費,吃喝玩樂全包!”

這話一出,辦公室瞬間沸騰,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

小陳激動得小臉通紅,抱著小本本蹦蹦跳跳,已經開始規劃野營要帶的零食和相機;就連一向暴躁的沈越,都開始琢磨野營要玩的游戲,嘴角快咧到耳根。

我看著熱鬧的場景,心裏暖洋洋的。

原主一輩子活在加班和孤獨裏,從來沒體會過這種集體的快樂,而我蘇念,不僅要好好活著,還要把日子過得熱熱鬧鬧。

我擡手示意安靜,淡淡開口:“準了,明天出發。”

全員再次歡呼,整個公司都沈浸在勝利的喜悅裏。

下班回家,我剛推開門,林深就從客廳擡眼看過來,目光落在我嘴角藏不住的笑意上,眉峰微挑:“這麽開心?”

我收斂笑意,恢覆高冷,簡潔匯報:“項目成了,公司明天團建野營。”

林深擦手的動作頓了頓,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跟你一起去。”

我猛地擡頭,瞳孔地震,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去?”

他可是投行總監,日理萬機,高冷孤僻,從來不愛湊熱鬧,更別說跟我一群同事去野營了!

林深放下毛巾,起身走近一步,聲音低沈磁性,理直氣壯:“協議約定,對外扮演夫妻。你公司團建,我出現,合理。”

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一想到要和直男協議丈夫一起去野營,在同事面前演恩愛,還要維持高冷人設,我瞬間頭大如鬥。

我看著林深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裏瘋狂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

野營本來是快樂摸魚時刻,現在多了個盯梢的老公,我的高冷人設,怕是要在這次團建裏,徹底碎成二維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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