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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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安冉再次堵住他的去路,噴出一口銷魂的大蒜氣:“你到底要怎樣才行?要不,你摸回來?”

商楚眼角青筋跳了三跳。

安冉挺了挺胸,一副大義凜然模樣:“hey,dude,你可以摸下我的胸。”

商楚抽了抽嘴角, 拎著書包踩著課桌飛快逃離教室。

三天後, 商楚終於開了金口, 結束了這場冷戰, 他說:“你說話當真?”

安冉:“真,比真金還真!不過,我說的哪句話?”

商楚看著她, 淡淡說:“你的胸可以讓我摸一下。”

安冉揉了揉耳朵,低頭看著自己的胸, 楞住, 再去看一臉淡定的商楚, 下一瞬, 她弓背含胸趴在桌上,沒了言語,隱隱約約, 聽到商楚輕蔑地冷哼了聲。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安冉靜若處子,那是相當的老實。商楚一個眼神殺過來,她立馬雙臂抱胸抿唇閉嘴, 同桌之間的友誼格外的和諧。

歲月靜好,你他大爺的是不是要用這一招到天荒地老!

淡小銀對此很是不解:“安冉,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當。”安冉塞嘴裏一口飯。

“那我請你給我解個惑。”

“不解。”

“嘿!我就多餘問。”淡小銀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兒,“所以我直接說,你是個顏狗毫無疑問,但是章浩銘是一高校草啊,長得帥……”

“沒商楚帥。”

“他家裏有錢。”

“沒我家有錢。”

“他會唱歌彈吉他是個才子。”

“沒有商楚有才。”

“他打架很厲害。”

“真要打起來,沒商楚厲害。”

“他喜歡你。”

“我敢打賭,他比不上商楚喜歡我。”

“商楚喜歡你?他向你表白了?”淡小銀驚訝問。

安冉低頭看了看胸,默默點了點頭,他要摸我的胸,難道不算是種……另類的……表白?

“驚天大新聞!鐵樹開花了!!我滴天!!!快說,他是怎麽向你表白的?”

“我不告訴你。”安冉端著餐盤去回收車。

……

淡小銀這個擴音小喇叭,章浩銘的小狗腿,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章浩銘。用淡小銀的話說,章浩銘知道了安冉正在和商楚談戀愛,他就不會再把心思放在她一人身上,所以,她這是在做功德無量的善事。

“那我謝謝您嘞。”安冉朝天翻了個大白眼,再翻下來時,就看到章浩銘叼著煙坐在小賣部後門的臺階上,正在和幾個人閑扯。

章浩銘看見她,伸手抽出嘴裏的煙,彈了彈煙灰,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臉別向了一邊。他身邊一個男生朝著安冉和淡小銀吹了聲口哨:“聖母瑪利亞的光輝普照大地。”

淡小銀拽著安冉,小聲說:“別搭理他們。”

路過他們面前時,那個男生又陰陽怪調說了句:“克|隆綿羊沒爹沒娘,色盲不夠,圍棋來湊。”

色盲?圍棋?

安冉頓住腳步,瞪了那個男生一眼。

“又不是說你,”男生吐出一個煙圈,“再者,我說的是事實,又沒有瞎編亂造冤枉他。”

“他?誰?”安冉問。

章浩銘踹了男生一腳,男生把煙塞進嘴裏,悶悶抽著煙,沒了言語。

安冉上前一步:“沒爹沒娘,什麽意思?”

幾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統一看向章浩銘。

章浩銘把半截煙摁滅在腳邊的臺階上,略有驚訝地反問她:“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商楚他……和外婆生活,是因為他爸媽……”章浩銘想了想,又換了一個措辭,“他沒爸媽。”

安冉僵住,開學第二天她還商楚雨傘時的情景在她腦子裏閃現個不停。當時她說,你逃課你爸媽居然沒有罵你?這麽爽,也太幸福了吧?商楚拿開臉上的課本,眼尾上挑,朝她一笑說,是啊。

因為沒有爸媽,所以爸媽沒有罵他。

“靠,你真不知道?”章浩銘罵了聲。

其他幾個男生跟著起哄,嘴巴也不幹凈起來:“……典型的小白臉攀上白富美的人設……一個窮diors靠著懂點兒圍棋,就想充大尾巴狼混入我們圈……死了爹媽又不是光榮的事情,當然是能瞞就瞞……”

安冉腦子裏一團漿糊,商楚的臉和面前幾個男生嘻哈的臉交疊在一起,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她從書包裏掏出一瓶辣椒水噴霧,對著他們就是一通狂噴。章浩銘坐在最前面,辣椒水幾乎全進了他眼裏,安冉嫌不過癮,擰開蓋子想要掰開他的眼睛往裏灌時,被淡小銀拉拽走。

有男生擼袖子想要阻攔安冉,被章浩銘喝止住,安冉把辣椒水瓶摔在他腳邊,放狠話:“章浩銘,管好你身邊的人,再讓我聽見有人這樣說商楚,我弄不死你。”

……

下午上課前,淡小銀把心情一團糟的安冉拉到一旁,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隔壁班張雯雯的表姐是市醫院的護士,上周她去醫院找表姐拿藥,瞧見商楚了,在給他外婆辦出院手續。他們走了後,張雯雯的表姐感慨了一番,聽他外婆說商楚很小的時候,他媽媽就生病去世了。他一直跟著他爸爸生活,兩年前他爸爸出意外死了,他才和他外婆一起生活。剛開學那會兒他不是老遲到早退嗎?其實是在醫院照顧他外婆……”

安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向商楚道歉?或者安慰他?好像這些商楚都不需要,他整個人好像都無欲無求,圍棋特長生,天天寫棋譜,卻寧死不下棋……

她紅著眼角走進教室,亂糟糟的教室裏,一地棋子,黑白圍棋子。

商楚彎腰一顆顆在撿。

白色棋子上斑斑點點的暗紅色汙漬。

他的側臉,他撿棋子的手,紅色汙漬的白色棋子……勾勒出一幅鮮艷無比的畫。

安冉腦袋上像是被敲了記悶棍,她楞在原地,手心開始發冷。

她終於想起來,她以前在哪裏見過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_→我是個孤兒專業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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