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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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相大白
那天晚上，蘇婉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裏全是陸母的臉，冷硬的，居高臨下的。還有林婉兒挽著她離開的背影，像一家人。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她告訴自己，不關林婉兒的事。是陸母在施壓。但那些話——“你拿什麽跟婉兒比？”“你給不了他什麽，你只會拖累他”——像針一樣紮在心裏。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讓陸時衍看到她在乎。
陸時衍坐在客廳，也沒睡。他聽到她翻來覆去的聲音，想敲門，又縮回手。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他什麽都做不了。他阻止不了他媽來深圳，阻止不了林婉兒接近念念，阻止不了她受傷。但他至少可以站在她身邊。他不想再讓她一個人了。
第二天早上，蘇婉坐在客廳裏，對著電腦發呆。陸時衍從廚房出來，端著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她接過來，沒喝。
“蘇婉，我們一起去見林婉兒。”他說。
她擡起頭。“什麽？”
“我們一起。當面問她。她到底要什麽。”他看著她，“你信我嗎？”
她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信。”
“那我們去。”
下午，蘇婉和陸時衍一起走進咖啡廳。林婉兒已經坐在裏面了，靠窗的位置，手裏捧著一杯茶。看到他們一起進來，她的臉色變了一下，放下茶杯，站起來。
“時衍哥哥，快來坐呀，蘇婉姐，你也坐啊”
“有些話，他要當面跟你說。”蘇婉坐下來，看著林婉兒，“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發照片、去幼兒園、說要做念念的新媽媽——我都告訴他了。”
林婉兒的手指收緊了一點，看了一眼陸時衍。他沒說話，坐在蘇婉旁邊，手握著蘇婉的手，沒有松開。
“林婉兒，我跟你說過。”陸時衍開口了，聲音很平，“我有女朋友，有兒子。我不會娶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會娶你。哪怕陸家的生意不要了，我也不會娶你。”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選她，不是因為她能給我什麽。是因為我愛她。這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林婉兒的臉色變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回去了。
“你這樣做的意義何在？”蘇婉看著她，“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你，你那麽優秀，這又是何必呢？”
“沒意思，我也知道沒意思，我也不想。”她的聲音很輕，“但我真沒辦法。”
“什麽沒辦法？”陸時衍看著她。
“我有喜歡的人。”林婉兒擡起頭，眼淚掛在臉上，“我大學同學。在一起三年了。他對我很好，但他家條件不好，我爸不同意。我媽還說，如果我不來深圳，不跟你多接觸，她就要對付他。我沒辦法。”
蘇婉的手指松開了。
“你以為我想來深圳？想見你們？想演這些戲？”林婉兒笑了，笑得很難看，“我有喜歡的人。我想見他。想跟他在一起。想告訴他，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過一輩子。但我不能。我要是說了，我媽就會讓他丟工作。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能因為我沒了。他家裏條件不好，他爸媽供他讀書不容易。我不能連累他。可我連想他都不敢讓人知道。我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陸時衍看著她。“你為什麽不早說？”
“說了有用嗎？你媽會讓你娶我嗎？你爸會讓你放棄聯姻嗎？”林婉兒擦了擦眼淚，“我來深圳，是我媽逼的。我做的那些事，也是我媽讓的。發照片、說那些話、去見念念——都是她讓我做的。她說，只要你的女朋友走了，你就會死心，就會娶我。”
蘇婉看著她。“那你呢？你想嫁給他嗎？”
林婉兒搖頭。“不想。從來都不想。”
蘇婉看著她，沈默了很久。她想起自己，想起陸時衍，想起他們被拆散的那些年。她想起一個人來深圳，一個人租房子，一個人找工作，一個人帶念念。她想起那些年，沒有人幫她，沒有人問她值不值得。她只是一個人扛。
她伸出手，握住林婉兒的手。“他叫什麽名字？”
林婉兒楞住了。“什麽？”
“你男朋友。叫什麽名字？”
“陳嶼。”
“他在哪工作？”
“北京。一家小公司。”
蘇婉看了一眼陸時衍。他點了點頭。
“我幫他安排。”陸時衍說，“更好的公司，更好的待遇。你爸那邊，我來談。”
林婉兒楞住了。“你說什麽？”
“我說，我幫你。你的事，我幫你。”陸時衍看著她，“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林婉兒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你為什麽幫我？”
“因為你跟她一樣。”他看了一眼蘇婉，“都是被逼的。都不容易。”
蘇婉握著林婉兒的手。“你不用怕了。他不用丟工作。你也不用嫁給他。”她看了一眼陸時衍，“他娶不娶你，他家裏的事，他自己會處理。你的事，我們幫你。”
林婉兒看著他們，哭了很久。她靠在蘇婉肩上，哭得像個孩子。蘇婉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陸時衍坐在旁邊，也沒有說話。咖啡廳裏很安靜，只有林婉兒的哭聲。
過了很久，她不哭了。她擡起頭，看著蘇婉。“嫂子，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不該發那些照片。不該去幼兒園找念念。不該讓你難過。”
蘇婉幫她擦了擦眼淚。“沒事。”
“我明天回北京。”林婉兒吸了吸鼻子，“我會跟我媽說清楚。我不會再演了。”
“你媽會同意嗎？”
“不知道。但我不想再這樣了。”她看著蘇婉，“嫂子，你一個人帶孩子，一個人工作，一個人撐了五年。你什麽都沒怕過。我也不想怕了。”
蘇婉笑了。“好。”
林婉兒站起來，走到陸時衍面前。“時衍哥哥，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沒事。”
“你選她，是對的。”她笑了，“她比我勇敢。”
陸時衍也笑了。“嗯。”
林婉兒拿起包，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嫂子，時衍哥哥，你們好好的。有機會我帶男朋友來見你們。”
“好。”
她走了。蘇婉坐在咖啡廳裏，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臉上，很暖。陸時衍握著她的手。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他也笑了。他們走出咖啡廳，陽光很好。她走在他旁邊，他握著她的手。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手沒有松開。她想起林婉兒說的話——“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都不一樣。”她信。她一直都信。
雖然陸父陸母的阻攔還在，但如今她們的心在一起，人在一起，暖暖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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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蘇婉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裏全是陸母的臉，冷硬的，居高臨下的。還有林婉兒挽著她離開的背影，像一家人。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她告訴自己，不關林婉兒的事。是陸母在施壓。但那些話——“你拿什麽跟婉兒比？”“你給不了他什麽，你只會拖累他”——像針一樣紮在心裏。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讓陸時衍看到她在乎。
陸時衍坐在客廳，也沒睡。他聽到她翻來覆去的聲音，想敲門，又縮回手。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他什麽都做不了。他阻止不了他媽來深圳，阻止不了林婉兒接近念念，阻止不了她受傷。但他至少可以站在她身邊。他不想再讓她一個人了。
第二天早上，蘇婉坐在客廳裏，對著電腦發呆。陸時衍從廚房出來，端著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她接過來，沒喝。
“蘇婉，我們一起去見林婉兒。”他說。
她擡起頭。“什麽？”
“我們一起。當面問她。她到底要什麽。”他看著她，“你信我嗎？”
她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信。”
“那我們去。”
下午，蘇婉和陸時衍一起走進咖啡廳。林婉兒已經坐在裏面了，靠窗的位置，手裏捧著一杯茶。看到他們一起進來，她的臉色變了一下，放下茶杯，站起來。
“時衍哥哥，快來坐呀，蘇婉姐，你也坐啊”
“有些話，他要當面跟你說。”蘇婉坐下來，看著林婉兒，“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發照片、去幼兒園、說要做念念的新媽媽——我都告訴他了。”
林婉兒的手指收緊了一點，看了一眼陸時衍。他沒說話，坐在蘇婉旁邊，手握著蘇婉的手，沒有松開。
“林婉兒，我跟你說過。”陸時衍開口了，聲音很平，“我有女朋友，有兒子。我不會娶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會娶你。哪怕陸家的生意不要了，我也不會娶你。”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選她，不是因為她能給我什麽。是因為我愛她。這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林婉兒的臉色變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回去了。
“你這樣做的意義何在？”蘇婉看著她，“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你，你那麽優秀，這又是何必呢？”
“沒意思，我也知道沒意思，我也不想。”她的聲音很輕，“但我真沒辦法。”
“什麽沒辦法？”陸時衍看著她。
“我有喜歡的人。”林婉兒擡起頭，眼淚掛在臉上，“我大學同學。在一起三年了。他對我很好，但他家條件不好，我爸不同意。我媽還說，如果我不來深圳，不跟你多接觸，她就要對付他。我沒辦法。”
蘇婉的手指松開了。
“你以為我想來深圳？想見你們？想演這些戲？”林婉兒笑了，笑得很難看，“我有喜歡的人。我想見他。想跟他在一起。想告訴他，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過一輩子。但我不能。我要是說了，我媽就會讓他丟工作。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能因為我沒了。他家裏條件不好，他爸媽供他讀書不容易。我不能連累他。可我連想他都不敢讓人知道。我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陸時衍看著她。“你為什麽不早說？”
“說了有用嗎？你媽會讓你娶我嗎？你爸會讓你放棄聯姻嗎？”林婉兒擦了擦眼淚，“我來深圳，是我媽逼的。我做的那些事，也是我媽讓的。發照片、說那些話、去見念念——都是她讓我做的。她說，只要你的女朋友走了，你就會死心，就會娶我。”
蘇婉看著她。“那你呢？你想嫁給他嗎？”
林婉兒搖頭。“不想。從來都不想。”
蘇婉看著她，沈默了很久。她想起自己，想起陸時衍，想起他們被拆散的那些年。她想起一個人來深圳，一個人租房子，一個人找工作，一個人帶念念。她想起那些年，沒有人幫她，沒有人問她值不值得。她只是一個人扛。
她伸出手，握住林婉兒的手。“他叫什麽名字？”
林婉兒楞住了。“什麽？”
“你男朋友。叫什麽名字？”
“陳嶼。”
“他在哪工作？”
“北京。一家小公司。”
蘇婉看了一眼陸時衍。他點了點頭。
“我幫他安排。”陸時衍說，“更好的公司，更好的待遇。你爸那邊，我來談。”
林婉兒楞住了。“你說什麽？”
“我說，我幫你。你的事，我幫你。”陸時衍看著她，“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林婉兒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你為什麽幫我？”
“因為你跟她一樣。”他看了一眼蘇婉，“都是被逼的。都不容易。”
蘇婉握著林婉兒的手。“你不用怕了。他不用丟工作。你也不用嫁給他。”她看了一眼陸時衍，“他娶不娶你，他家裏的事，他自己會處理。你的事，我們幫你。”
林婉兒看著他們，哭了很久。她靠在蘇婉肩上，哭得像個孩子。蘇婉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陸時衍坐在旁邊，也沒有說話。咖啡廳裏很安靜，只有林婉兒的哭聲。
過了很久，她不哭了。她擡起頭，看著蘇婉。“嫂子，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不該發那些照片。不該去幼兒園找念念。不該讓你難過。”
蘇婉幫她擦了擦眼淚。“沒事。”
“我明天回北京。”林婉兒吸了吸鼻子，“我會跟我媽說清楚。我不會再演了。”
“你媽會同意嗎？”
“不知道。但我不想再這樣了。”她看著蘇婉，“嫂子，你一個人帶孩子，一個人工作，一個人撐了五年。你什麽都沒怕過。我也不想怕了。”
蘇婉笑了。“好。”
林婉兒站起來，走到陸時衍面前。“時衍哥哥，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沒事。”
“你選她，是對的。”她笑了，“她比我勇敢。”
陸時衍也笑了。“嗯。”
林婉兒拿起包，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嫂子，時衍哥哥，你們好好的。有機會我帶男朋友來見你們。”
“好。”
她走了。蘇婉坐在咖啡廳裏，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臉上，很暖。陸時衍握著她的手。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他也笑了。他們走出咖啡廳，陽光很好。她走在他旁邊，他握著她的手。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手沒有松開。她想起林婉兒說的話——“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都不一樣。”她信。她一直都信。
雖然陸父陸母的阻攔還在，但如今她們的心在一起，人在一起，暖暖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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