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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局部地區強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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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局部地區強降雨

面對楚南辭的提問, 江茵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是覺得就這樣潦草退婚不太好,畢竟這樁婚事是江謝兩家長輩替我們定下的,退婚也理應由告知爹娘, 他們出面。”

楚南辭伸出手去擦拭她臉頰未幹的淚痕, 指腹在她被淚水浸濕後愈發柔軟的臉上輕輕摩挲。

他低垂著眉眼,眸色晦暗不清, 江茵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正想再說些什麽,院門突然被人撞開。

穆一青的聲音由遠及近,喊道:“師兄,師兄!大事不好了,我聽說那九尾狐出來了!”

他急急忙忙進了屋, 看到江茵時一楞。

“師嫂?”他隨即喜道:“師嫂!我就知道你心中真正愛的是我師兄, 之前全是受了九尾狐的蒙蔽, 如今真相大白,你傷剛好就立刻迫不及待來見我師兄了!”

楚南辭在江茵臉上的手指驀地一頓,江茵咽了咽口水,訕訕解釋:“也沒有迫不及待……”

穆一青卻道:“怎麽沒有?我都聽柳娘說了, 你一聽說我師兄在秘境主這裏, 那是一路疾跑過來的,我猜你當時肯定在想,這是你逃離九尾狐奔向真愛的道路,恨不得立刻飛到我師兄身邊才好。”

江茵:“……我沒有!”

她受不了了,人怎麽能像穆一青這樣勇敢?之前在山洞裏就怒罵過楚南辭,現在當著楚南辭的面還敢這樣挑釁,他是真不怕死。

她試圖讓穆一青閉嘴,穆一青反過來勸她:“師嫂, 你不用害羞,這些事我早就告訴過師兄了。”

他道:“雖然你跟我師兄之前都陰差陽錯同旁人有過情緣,但我用天命卦算過了,師嫂,你跟師兄命中註定是要成婚的,不管是楚南辭還是祝姑娘,都只是露水姻緣而已,就像一道檻,邁過去就好了。”

江茵後背都滲出冷汗。

楚南辭本身就介意她不同意立刻退婚,穆一青這廝又跑過來說她跟謝淮安命中註定要成婚,這是生怕楚南辭脾氣太好啊!

“不行。”她連忙握住青年愈發冰冷的手,緊急表態:“這道檻我邁不過去……也不想邁過去。”

穆一青看著她,似乎在分析她的話跟她的行為都代表了什麽,而後蹙起眉,不讚同道:“師嫂,你邁不過去,怎麽還抓著我師兄的手不放?”

江茵滿臉問號,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好家夥,感情他不是不怕死,是壓根沒認出來楚南辭。

她默默閉上嘴,壞心眼的沒提醒穆一青。

穆一青見她沈默,以為她是心虛,轉頭對楚南辭道:“師兄,你說句話啊,你難道也能接受師嫂心裏同時裝著兩個男人嗎?”

楚南辭反握住江茵的手:“自然不能接受。”

“對啊,這怎麽可以嘛,你們兩才是……”穆一青突然閉上嘴。

這說話的聲音怎麽不像師兄?

他看向楚南辭,瞇了瞇眼睛,幾秒後總算分辨出不對,驚道:“楚南辭!你怎麽會在這?!這個點我師兄不是在這療傷嗎?你把我師兄怎麽樣了?你是不是……”

他的話已經沒能說完。

“聒噪。”楚南辭拿起桌上的茶盞丟過去,直接將人打出院子。

穆一青捂著腰爬起來,罵罵咧咧的還想沖進去,院門卻砰的一聲合上。

屋裏。

江茵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剛剛那些話都是穆一青的個人言論,跟我無關。”

楚南辭重新倒了杯茶,只道一句:“趁熱喝。”

江茵摸不準他是什麽意思,只能端起茶盞小口抿著,時不時還偷瞥他一眼。

從表情來看分析不出什麽,他情緒一向很少外露,這會也只是默不作聲的望著她,唇角雖然上揚著,但笑意不達眼底,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叩著,發出“篤篤”的悶響聲。

一杯茶很快飲盡,江茵剛放下茶盞,楚南辭就拿起茶壺將杯子添滿。

幾個意思?這也不是酒,他總不能是想用茶灌醉她吧。

楚南辭將裝滿花茶的茶盞放到她手心,溫聲道:“多喝些。”

江茵明白了,這大抵又是什麽新的懲罰方式。

行吧,反正歐陽布泡的這花茶味道確實不錯,還養氣補血,多喝點對身體也好。

她繼續喝茶,楚南辭的手指也在繼續叩著桌面,只是速度開始加快。

江茵不自覺也喝的越來越快,好不容易一壺茶水見底,楚南辭又拎來一壺新的,她趕緊擺手:“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好,那我喝。”楚南辭從善如流的將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倒水添茶。

他動作緩慢,茶水從壺口慢悠悠的流出,落在杯子裏,濺起細小的水花。

江茵只覺得小腹漲的更厲害了。

“我先出去一下……”

“不急。”楚南辭身後伸出一條狐尾卷著她的腰將她拉回位子上:“等我喝完一道走。”

江茵只能等他。

他喝的很慢,先吹一吹,再慢條斯理的送到唇邊慢慢的飲。

平心而論,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的,甚至這份慢也影響到江茵,讓她能稍稍壓制住小腹的漲意。

可是沒一會,楚南辭又放下茶盞:“太燙了,再等等吧。”

只是等還沒什麽,可他的手指偏要叩著桌面,“篤篤篤”的,速度更是和他喝茶時完全相反,快的江茵耳朵裏全是這道聲音。

她剛剛喝茶時就一直聽著這個聲,如今再聽見,身體下意識就想起茶水入腹的感覺,速度越快,小腹積攢的花茶似乎就越多。

如果剛剛沒有緩和,江茵現在還能忍,可現在她只感覺小腹漲的快炸開。

更關鍵的是圈著她腰的狐貍尾巴,尾巴尖還一直似有若無的點著她的腹部,讓人想忽略都沒辦法忽略。

好不容易等楚南辭喝完,江茵風一樣竄出去。

她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疑似茅廁的地方,掀開一看,裏面堆的全是沙子。

她回頭準備再找,可走了沒兩步,小腹漲到極限,她再不敢邁步,捂著肚子蹲下來,腦袋上泌著層汗,胳膊上全是憋出的雞皮疙瘩。

楚南辭蹲下身,憐惜的撩起她額邊被汗浸濕的碎發,好似才想起來,嘆道:“忘了同你說,歐陽是只貓妖,這裏沒有你能如廁的地方。”

江茵咬牙切齒:“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阿茵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楚南辭將她的濕發撥到耳後:“我的懲罰,當然不可能是這樣。”

沒等江茵再問,他將她攬腰抱起。

江茵幾乎聽到肚子裏的水聲,嚇得腿並的更緊,身體都在抖。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熟悉的小院,江茵被抵在桃樹上,裙擺似桃花一樣散開。

桃樹樹幹上破了道口,透明的樹槳泌出一點,眼見就要流了滿身,楚南辭撈起一條樹蟲,準確壓在樹洞上,用其身體阻擋漿水溢出。

江茵小腹本就漲的發酸,這下肚子裏更是一點多餘的空間都沒有,樹蟲卻似吸飽了甜膩的桃槳,存在感明顯到讓她頭皮發麻,瞬間就靈魂出竅。

楚南辭俯首吻她發顫的唇,輕聲細語的:“阿茵最好忍一忍,畢竟我的懲罰現在才剛開始。”

江茵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全身力氣都積攢在小腹,生怕自己會漏出一絲。

可楚南辭卻毫無顧忌。

他指使著樹蟲往破口深處鉆,汲取出更多晶瑩黏膩的桃膠,桃樹不堪重負,幾乎要折斷了腰。

江茵積攢的力氣被啃咬殆盡,再聚起,又被沖撞的散成一片。

她發誓,她從未哭的這樣兇過,眼淚像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往外湧,可她的哭求只換來楚南辭疑似不解的問:“不要?不要什麽?”

他吻她的眼淚,撫摸她發顫的後脊,慢悠悠的:“咬的這麽緊,應當是不想要我走吧?”

太惡劣了。

可江茵又不敢松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又不是我說的……是穆一青那樣說的……我沒有那樣想……嗚……楚南辭……求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楚南辭牙齒在她起伏的位置重重一磨,聲音低啞:“叫我什麽?”

江茵差點抖出去,捂著嘴死死忍住,好一會才能發出聲音:“……夫君。”

她軟著聲音,順著他的意一遍遍的喚:“好夫君,求求你……”

楚南辭停下來,江茵以為自己終於能有喘息的機會,可下一瞬一條狐尾將她跟桃樹綁在一處,攻勢愈發兇猛。

樹洞處桃槳黏膩,樹蟲吃進去,吐出發白的泡沫,整個樹都被吃的在晃,簌簌聲中混著沈悶聲響,終於迎來暴雨傾盆。

江茵全身沒一處不在抖,她氣惱上頭,死死咬著青年的肩,哭著罵:“混蛋,混蛋……”

楚南辭擡起她的頭,望著她充盈水霧的眼,突然笑了:“也行。”

江茵心臟縮了縮:“什麽也行?”

“叫夫君也好,混蛋也行,都隨你高興。”楚南辭輕拍著她的背,語氣充滿憐惜,話卻說的截然相反:“但你若是再在旁人面前連名帶姓的喚我,喚一次,我就口口你一次。”

樹根下還漫著層水,讓他的話更有威懾力。

江茵又羞又氣:“你……你也不嫌臟!”

“為何會臟?”楚南辭用尾尖勾了些過來,讓她看:“茶水尚且未消化,這些不過是經過你身體再流出來的花茶罷了。”

他雪白的尾尖上滴落的確實是像花茶一樣的淺淡玫紅色水珠。

可江茵能把它當茶看嗎?

她羞憤道:“你怎麽能用尾巴去……趕緊,趕緊去洗掉。”

她用力拍開他的尾巴,楚南辭悶哼一聲,眸色陡然深了許多。

連帶尚未出洞的樹蟲也陡然大了一圈。

江茵:“……”

“等等……我先去洗洗行嗎?”

楚南辭用行動回答她。

桃樹又開始搖晃,江茵神魂飄忽,迷蒙間,下意識喚了聲阿聽。

青年動作微頓,隨後將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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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誇誇自己,標題取的真是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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