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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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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握住

那人速度極快, 幾乎是江茵剛聽到腳步聲,他已到她身後。

她頭都沒來得及回,男人的手就環上她的腰, 將她摁在門上。

江茵打了個顫, 本能的縮起脖頸。

好冷。

不管是他的手,還是他緊貼在她背後的身體, 都冷的不正常。

炎炎夏日, 縱使屋裏放了冰,也不至於讓人的體溫下降到這種好似裹著冰雪的程度。

“你……”

江茵才開口,耳後陡然一冰,濕涼的唇瓣落在她耳根處,一路摩挲啃咬, 似是對她縮起脖頸表達不滿。

唇齒游移間留下一道濕痕, 因為溫度過低, 像是他含著冰塊,用她的體溫融化。

實在太涼,涼到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被沾濕的皮膚在發燙,她再次縮起肩, 嗚咽一聲求饒:“等等……不行……”

不知是不是她的祈求有了效果, 背後男人動作陡然一頓。

但沒等江茵欣喜,他轉瞬將齒尖抵進她脖頸上的嫩肉,環著她腰的手已經解開她的腰帶,松散的外衣被他扯下,半掛在江茵臂彎上。

圓潤白皙的肩膀沒了遮擋,他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住,又嫌不夠,手還在解她裏衣的帶子。

江茵快被嚇的魂飛魄散, 再往下,就算謝淮安不介意,男女主之間也沒可能了啊!

“你清醒一點,我們不可以這樣。”她努力在他的啃咬間保持聲線平穩,可還是顫的厲害:“停下……!”

他毫無回應,但手指已然抓住裏衣的系帶。

只要解開,她此刻劇烈起伏的風景便遮掩不住。

隔著薄薄一層紗衣,江茵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涼意離她胸前只有幾厘的距離,她呼吸頻率大一點,頂端就能碰到他的手指。

這讓她既羞恥又惱怒,蕭令川不知道在發什麽瘋,話也聽不進去,她必須做點什麽阻止他繼續。

她努力掙紮,可力量懸殊過大,她晃動的幅度被掌握在他手中,倒像是她貼著他在蹭。

男人悶哼一聲,口中力道重了許多,往前一步,將她重新壓在門上。

這下身體貼的更近,江茵感受到抵著她腰的物件,一時臉色發白,動都不敢動。

他卻像是在剛剛的蹭動中察覺到了新的趣味,抵著她慢慢的挪動,一下一下,撞的江茵心臟越來越往下沈。

她咬著血色全無的唇,手指哆嗦著摸到腰間的儲物袋,召出她先前買來用作防身的匕首。

只是第一次用這種玄幻物件,她不太熟稔,身後的人又猛地撞她一下,她沒拿穩,儲物袋裏其他東西也都掉了出來。

亂七八糟的物件掉了一地,江茵沒空去管,握著匕首,反手紮進身後人的大腿。

大抵是疼痛和鮮血喚回他一絲理智,他總算不動了。

江茵趁機推開他,回頭怒道:“你真是瘋……”

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裏。

她瞳孔震顫,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的臉:“……阿聽?!”

背後之人眉眼溫和如春景,桃花眼含情似水,哪裏是什麽蕭令川。

江茵一時又慌又急:“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的頭發……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青年此刻滿頭銀絲,若非這樣,她也不會將他錯認成蕭令川。

楚南辭抿著唇角,口中是她細嫩的皮肉留下的芳香。

體內的躁動似海嘯般鋪天蓋地,擾的他血氣盡亂,眸底隱隱發紅。

“調息……亂了。”他言簡意賅,嗓音嘶啞的像被砂石磨過。

但對於調息為什麽會亂,他只字不提。

該怎麽說?

說他原本氣息正順,正在療尾上傷痕時,卻聽到洞外路過之人提及一個名字。

謝淮安。

那人說:“我其實也不確定,只是瞧著他帶著謝淮安的玉佩……看臉怎麽認得出?我同他本就不熟……似乎去了花樓下五層……有位女子在他身邊……婚約……”

說話的人離洞口尚有一段距離,他聽的不是很真切,但至少知道了,謝淮安在臨安城,且有位女子在他身邊。

婚約?和謝淮安有婚約的人,還能是誰?

只聽到這些話,他當即亂了氣脈,傷尾不單未好,還受到反噬,愈發傷重。

這個時候他本該繼續調息,盡量減少反噬,可一想到真正的謝淮安或許已和江茵相見,他哪裏靜得下心調息。

匆匆趕回客棧,見到江茵留下的字條,又用了秘法追蹤她的去向,感應到她人在花樓,體內氣息便更亂了幾分。

等到了花樓時,他已生白發,連運氣時經脈都疼痛欲裂。

若不是花影,他此刻早已妖型畢露。

花影說他本就在發情期,又受調息反噬之亂,脈象大危,已有走火入魔之征,必須盡快疏解。

好在江茵就在花樓。

感應到她的氣息出現在身邊時,他無法抵抗原始的本能,想要靠近她,擁有她。

可她的厭惡抗拒讓他快要發瘋。

她用匕首傷了他時,他的尾巴恨不得絞斷她的腰。

可她回頭,滿眼茫然和震驚。

她不知道是他。

她也沒見到謝淮安,否則不會是這個態度。

“……阿茵。”楚南辭垂眸望著被鮮血浸染的大腿,聲音低沈:“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江茵擔憂的扶著他坐回床邊,一邊道歉一邊替他拔出腿上的匕首,怕他疼,想去拿掉在門口的續命丸,卻被他抓住手不放。

“我去拿藥,吃了藥你就不疼了。”

楚南辭五指微攏,扣著她的手腕:“為什麽來這裏?”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

江茵把懸賞榜的事還有花樓下五層的規矩都告訴了他:“現在臨安城只有這裏才能躲開賞金人的追鋪。”

青年始終垂落著眼睫,唇瓣濕潤的發紅,扣在她手腕上的手冷的像冰,收緊的力道便格外明顯。

想到林月影先前的話,她輕咳一聲,補充解釋道:“花樓下五層不是找花郎才可入住,如果需要,也可以自己單獨入住,我是想自己在房間躲幾天,絕對沒有要找花郎的打算。”

楚南辭眸光望著從她儲物袋裏掉落在地上的東西,久久不言,只眉頭逐漸蹙緊。

江茵隨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臟一縮:“不是,我真沒打算找花郎!我……我……那些東西……”

她臉頰紅透,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快成氣音:“……是為了與你用才買的。”

她只是之前被感覺到的尺寸嚇到了,才去買了這些油潤的藥膏和腸衣薄膜以備不時之需,哪裏知道這才過了一天就被正主發現了。

實在是太社死。

楚南辭怔了幾息。

與他用的?

他原本在看她掉下來的玉佩,思索著該如何避免她與謝淮安相認,聞言看向旁邊的東西。

沒見過。

但江茵說是跟他一起用的,他不恥下問:“要怎麽用?”

“……”江茵眼神飄向外面:“你還未說,你怎麽會在花樓,你當花郎了?我沒看見玉牌啊,方才嬤嬤還說是你點名要我進屋,你怎麽知道我在花樓?還有你剛剛……是怎麽回事?”

楚南辭早就知道,江茵並非看上去那般無知單純。

相反,她很敏銳,盡管此刻是為了轉移話題,可她提出的這些問題也容不得他亂答。

更何況此刻真正的謝淮安就在花樓,光這一點,楚南辭就沒法再向之前一樣,敷衍應對。

他眸光輕動,緩慢地道:“我原本在調息,花樓卻將我擄來,若不是看見你,我也不知你在此。”

總之,此事與他無關。

江茵縱使懷疑,也只會去想花樓這麽做的原由。

果然,江茵聽到他的話,氣洶洶道:“看來花樓樓主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將你帶來此處想困住我,真是卑鄙。”

她拿來續命丸餵楚南辭吃下,但續命丸只能止痛,不能止血,他腿上的傷口還需要處理。

沒有金瘡藥,江茵撕下一條紗巾替他包紮,只是他受傷的位置實在太靠近某處,就算沒褪裏褲,那磅礴的弧度也讓她心跳加速,手指抖了半天也沒能紮住紗巾。

青年低啞的嗓音還在添油加火:“調息失敗,詛咒之力本就無法壓制,如今又受了傷,我體內氣息全亂,若是不盡快安撫,只怕要走火入魔。”

“……”

江茵忍不住暗罵了聲作者。

她一直覺得女主跟男配相愛這件事主要責任就在作者。

除了性格不同,這男主跟男配的各種設定簡直如出一轍,就是換了個說法而已。

男主修煉妖獸心法受反噬,調息亂了需要安撫。

男配中了妖力詛咒,調息亂了也會受到反噬,需要安撫。

連安撫的辦法都一模一樣。

用血。或者,用身體。

拔出來的匕首就放在床邊,上面染著鮮血,足以見其鋒利。

江茵替青年包紮好傷口,看著匕首,吐出一口濁氣。

楚南辭眸中銀光閃爍,聲線極低:“阿茵,看著我。”

江茵抿唇搖搖頭,伸出一只手。

楚南辭微蹙著眉,正欲強迫她擡頭,卻見她並沒有去拿匕首,而是伸手解開了臉上的面具。

下一秒,她將面具蓋在他臉上,纖細的手指在他而後系上帶子。

“不看。”

她聲音發抖,明顯緊張,帶著很重的氣音。

“……看了就不敢了。”

她仰頭,鼻尖抵著面具邊緣,輕輕吻了下他的唇,一觸即分。

“好涼。”

楚南辭垂眸望著她,沒了面具的遮擋,她滿臉的紅暈無處可藏,睫毛顫的厲害。

他喉頭滾動,撤下媚術,“嗯”了一聲。

江茵耳邊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這裏,這裏也好涼。”

她貼近他,握了滿手冰涼。

“我……我給你,暖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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