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趙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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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老趙的心事
“吃飯了！”趙庭述端菜出來，陶苑早已擦幹眼淚配合他拿碗筷擺放在相應的位置。
趙庭述坐下餐桌的椅子，陶苑坐在他旁邊，人沒齊還不能動筷。此時已到12點。
白竟遙在催促陳影安用飯，拉他胳膊起來，要趕他去吃飯。
陳影安一臉不情不願地走過來，後面的白竟遙帶上歉疚的禮貌微笑。
“時候不早了，吃飯吧。”
“老趙你趕誰呢？”
“陰陽怪氣的，你的大男人胸懷呢？！”
“影安不能沒有禮貌。”
“快和趙先生道歉！”
“不道。”
“陳影安，老趙不是故意的。”
“他不會說話你擔著點。”
“吃飯吧。”趙庭述在三個人的吵鬧聲中，安然吃下飯。
“剩的碗筷，陳影安洗了。”
“我洗就我洗。”
好在陳影安沒有說出“就我洗唄”，要不然趙庭述真的會怒上心頭。
吃完飯，他擦完嘴，上樓梯。
走到中途，回頭看了一眼餐桌的殘局。
白竟遙在說陳影安做得不對叫他知錯就改回頭是岸和我道歉，陶苑一臉擔憂地看他倆，飯也不吃。
他回轉頭，走進書房消氣。
我是大壞蛋，陳影安是小壞蛋。
白竟遙會說陳影安，陳影安不會和白竟遙分手。
陶苑喜歡白竟遙，為了白竟遙好祝願陳影安恢覆好心情。
我做完飯被陳影安罵廚子，陶苑沒理他一句。
別人老婆會看在趙庭述的面子上說一句，自己老婆不會看在是趙庭述的份上關心他有沒有傷心。
我年齡最大，三個背地裏都叫我“老男人”。
我給了陶苑金錢、不動產、豪車，車房存款都有，陶苑可以浪跡天涯了。
沒人會管一個老男人的情緒。
陳影安鬧過不會發生什麽，趙庭述老男人鬧一場一切離他而去。
他放開手，一切認為他允許全流走。
所以他不會放手，死不放手。
趙庭述坐到下午5點，下去做飯。
一下樓看見客廳，陳影安恢覆笑臉，在白竟遙身邊討好，嬉皮笑臉說奉承話。(趙庭述一眼看穿他笑容的裂縫)陶苑嗑著瓜子坐在主沙發邊看電視邊和白竟遙聊著，時不時笑看一眼討好的陳影安。
茶幾上水果零食一片，西側茶幾前擺放著兩杯橙汁。
他希望兩人全“滾出”別墅。
陶苑估計挺樂意跟著他們回家。
趙庭述當沒看見客廳的情況，繞過，徑直走去廚房做午飯。
他在廚房切菜，聽著外邊熱鬧的歡聲笑語，也會小孩子心性地嫉妒討厭，我也才22歲啊！
反正也不會理我，都嫌我老，沒有共同話題，不招人待見。
估計沒人願看見他。
他也要吃飯呀！
他只做了一個人的飯，反正無人註意，他自己填飽肚子，省去清理。
一個人站在清洗池前洗碗，外面的聲音大到他聽著尖銳刺耳。
“陳影安！你會不會給竟遙弄啊？！”
“那肯定啊！”
呵老男人變妒夫了，一無是處成天挑別人刺。
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其實自己最被他人討厭。
活該沒有老婆，老男人不會說漂亮話，性格也招人討厭，悶著誰願意理你。
……
趙庭述在廚房墨跡許久，最終出了廚房門。
門外“接著奏樂接著舞”，他內心不可避免地掃視了一遍人群所在地。
陳影安的笑臉已沒有裂縫，他看著果真刺眼。
“你們在這住吧，我回家。”趙庭述拿著外套出門，夜晚天涼了，沒人會心疼老男人。
剛一解鎖進家門，家父大叉腿坐沙發上看電視，一手搭在沙發邊沿倚靠，一手拿著個番茄啃著，汁水四溢，濺在他的白T恤上。
他渾不在意，眼睛沒離開過電視。
趙庭述站在家門口，敲敲家門，兩手自然垂下，穿著外出鞋。
沙發上的中年小子聽到聲響轉過頭來，看到是趙庭述，激動地眉毛全往上挑，眼睛噌大圓溜溜的，跳在地上，快速走過來，竄到趙庭述身前。
頭發剛洗過蓬松得很，碎發搭在腦門上，一根呆毛平空翹起。
趙庭述依著家父動身體脫下外套，中年小子拿著外套往上掛好，不忘督促兒子把鞋子脫了換家居鞋。
“兒砸，怎哦啦？”中年小子嚼著嘴裏的番茄果肉，親切問候。
“我想回家啊。”
“你老婆不愛你啦？”
“又罵我，你覺得我不配愛唄！”
“我哪裏有這麽說你？你別跟你媽媽告我說你！”趙庭述爸爸應激跳開，跑到沙發處站，他的經驗使他在檢測到兒子說胡話第一時間遠離。
“你也不喜歡我。最招人討厭的爸爸也不喜歡我，”
“你怎麽這麽說你爸爸！你的性子也不是完全像我，基因只是一部分。陶苑不愛你啦？”他倆隔大段遠吵，趙庭述逐漸靠近。
“隨便唄，爸爸也沒那麽愛我。”
“我不跟你說了，我跟你媽媽說你。”
“媽媽說又能怎樣，爸爸招人討厭這麽多年了，一點沒改。”
“你今天心情不好？”
“你沖我撒氣幹嘛，你找你的小情人啊！”
“爸爸真討厭，我討厭作為你的兒子長大。”
“小樹，別這麽說！他是你爸爸，全世界最愛你的第二個人！”媽媽走出來，爸爸馬上湊到媽媽身後，摟住她的腰。
“對不起媽媽，我失態了。”
“乖寶，是不是有負面情緒了？媽媽開解你。”趙庭述媽媽識趣地沒有提及陶苑。
孩子都回家了，肯定是要爸媽安慰。
“沒有的事。”
“好~媽媽不說了，快來媽媽懷裏，媽媽開導你。”
“媽媽我長大了。”
“確實。此子這話說得很對！”肘向後擊一下，爸爸脫離媽媽的身體，沒有尷尬感覺地站在愛人旁邊。
“爸爸你不要添亂。乖寶別聽他的，你是媽媽的好乖寶，媽媽知道你最懂事了，從小就比同齡小孩乖百倍！媽媽心疼喲……”趙庭述媽媽說著淚流，心裏心疼壞了他家乖寶。
都難過得回家找爸爸媽媽了，一個人在外受了多大委屈呀！
“媽媽，你別哭……”
“看你把你媽媽惹得，還不快給她擦眼淚？！”
“爸爸你別煩。”
“乖寶說的對！爸爸你這會兒別鬧。”
“你倆可著我一個人罵唄，我成排氣筒了！”
“罵你就受著。”
“逆子！”
“去吧去吧……”趙庭述媽媽把趙庭述爸爸趕走了，空出只剩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趙庭述坐在媽媽腳邊，順著媽媽手安撫的幅度輕輕靠在小腿膝蓋，“媽媽，愛有那麽偉大嗎？”
“啊呀，你說它偉大，就像我接受你爸爸過一輩子，母愛偉大，你說它不偉大，沒有愛也不會死。寶寶，你有很多愛，你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小姨舅舅叔叔伯伯表妹表弟外甥侄女都愛你。”
“媽媽和爸爸是對你最堅定的愛！”
“寶貝，你怎麽了？是遇到難解決的事了嗎？”
“爸爸和媽媽會幫你的……”
“媽媽，沒有。沒有事，我只是思春了。”
“乖寶，又和媽媽開玩笑！我家寶這麽大了，才不會因為喜歡別人幼稚哭鼻子呢！”
趙庭述借著裙擺的掩飾捂住臉，小聲哽咽道:“會……會的……媽媽我愛他……”
“小孩子談什麽愛不愛的嘞，你還小就不要嘴上掛著愛生離死別的。”
“媽媽聽著傷心呀……”
趙庭述借著媽媽厚實的裙擺擦拭幹凈臉，起身，“愛就是愛，就如你願意和爸爸過一輩子，我想和他生死不分別。”
“再嚇媽媽，我叫你爸爸來教訓你。”
“叫吧，我寧死不屈！”
“我要托關系找人給你驅邪了。”
“老公！”趙庭述媽媽回頭叫自家老頭子，趙庭述爸爸立即竄出來，其實他一直在偷聽。現在不聽以後老婆也不會告訴他，老婆和兒子背著他的秘密就越多了，襯得他跟個外人一樣。
“老婆，需要我怎麽做！”
“你問問他為什麽尋愛覓死，暫時不準對寶寶動粗。”
“老婆，我才是你的寶寶。”
“一把年紀了不想說你，趕快的。”
“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
“去醫院看看？”
“沒有。”
“老婆，你看他！就給他驅邪吧，我去找老王安排……”
“給我辟邪驅掉黴運。”
“王叔叔最近怎麽樣？”
“老王身體挺好的。你不問問你媽媽？”
“我看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想的太簡單了！”
“未必有父親覆雜。”
“呵你小子就知道損我！你設身處地我在當年肯定娶不上我媳婦兒。”
“媽媽愛你。”
“那還是！”
“我老婆愛我，我也會很幸福！”趙庭述激動地給自己加油鼓勁。
“那你快努力！”趙庭述爸爸嫌棄又不敢直說，催促他快點，害自己媳婦一天天跟著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
“爸媽我走了！”
媽媽和爸爸站在家門口送別，媽媽給他緊了緊外套，爸爸雖然不情不願的但把新的車鑰匙塞他外套口袋裏，趙庭述爽朗笑道，興高采烈地道別，揚長而去了。
“我回來了！”
趙庭述和陳影安四目相對，其他兩小只坐在一起聊，轉過頭看去。
“你們怎麽還沒走？”趙庭述在心裏說出來。
“餓了嗎？”趙庭述脫去外套，掛置物架上，挽袖口，想去廚房準備夜宵。
“我們點了外賣，你坐下一起吃嗎？”
陳影安風度翩翩地站起身，彰顯大度地沖他介紹外賣。
趙庭述沒理他這個小屁孩，朝陶苑走去。
陶苑扭過身體手靠在沙發後沿，只露出手指，呆萌地看他。
趙庭述居高臨下地掃視陶苑的身體、打量陶苑的小臉，陶苑配合地擡起頭看他。
今天的唇還是粉櫻，親起來會很好親吧？
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就吻下去。
白竟遙瞪大眼睛，陳影安“跌破眼鏡”。
果然還是老趙這棵老樹穩如老狗！
他僅還剩的同情心悄悄一把泯滅。
果然，之後老趙擁陶苑在懷，就著外賣用手餵在陶苑嘴裏，“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地黏膩餵食，中間夾雜幾個親吻，膩乎得不行。
襯得我跟個孤家寡人似的。
關鍵陶苑還“衣來順手飯來張口”依順他。
在最後一句“飽了嗎？”，趙庭述得到肯定的答覆一把“公主抱”抱起陶苑，簡單跟他們寒暄後，施施然走上樓。
傻子才看不出他的心思呢！
陳影安要嫉妒得成紅眼兔，咬牙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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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竟遙在催促陳影安用飯，拉他胳膊起來，要趕他去吃飯。
陳影安一臉不情不願地走過來，後面的白竟遙帶上歉疚的禮貌微笑。
“時候不早了，吃飯吧。”
“老趙你趕誰呢？”
“陰陽怪氣的，你的大男人胸懷呢？！”
“影安不能沒有禮貌。”
“快和趙先生道歉！”
“不道。”
“陳影安，老趙不是故意的。”
“他不會說話你擔著點。”
“吃飯吧。”趙庭述在三個人的吵鬧聲中，安然吃下飯。
“剩的碗筷，陳影安洗了。”
“我洗就我洗。”
好在陳影安沒有說出“就我洗唄”，要不然趙庭述真的會怒上心頭。
吃完飯，他擦完嘴，上樓梯。
走到中途，回頭看了一眼餐桌的殘局。
白竟遙在說陳影安做得不對叫他知錯就改回頭是岸和我道歉，陶苑一臉擔憂地看他倆，飯也不吃。
他回轉頭，走進書房消氣。
我是大壞蛋，陳影安是小壞蛋。
白竟遙會說陳影安，陳影安不會和白竟遙分手。
陶苑喜歡白竟遙，為了白竟遙好祝願陳影安恢覆好心情。
我做完飯被陳影安罵廚子，陶苑沒理他一句。
別人老婆會看在趙庭述的面子上說一句，自己老婆不會看在是趙庭述的份上關心他有沒有傷心。
我年齡最大，三個背地裏都叫我“老男人”。
我給了陶苑金錢、不動產、豪車，車房存款都有，陶苑可以浪跡天涯了。
沒人會管一個老男人的情緒。
陳影安鬧過不會發生什麽，趙庭述老男人鬧一場一切離他而去。
他放開手，一切認為他允許全流走。
所以他不會放手，死不放手。
趙庭述坐到下午5點，下去做飯。
一下樓看見客廳，陳影安恢覆笑臉，在白竟遙身邊討好，嬉皮笑臉說奉承話。(趙庭述一眼看穿他笑容的裂縫)陶苑嗑著瓜子坐在主沙發邊看電視邊和白竟遙聊著，時不時笑看一眼討好的陳影安。
茶幾上水果零食一片，西側茶幾前擺放著兩杯橙汁。
他希望兩人全“滾出”別墅。
陶苑估計挺樂意跟著他們回家。
趙庭述當沒看見客廳的情況，繞過，徑直走去廚房做午飯。
他在廚房切菜，聽著外邊熱鬧的歡聲笑語，也會小孩子心性地嫉妒討厭，我也才22歲啊！
反正也不會理我，都嫌我老，沒有共同話題，不招人待見。
估計沒人願看見他。
他也要吃飯呀！
他只做了一個人的飯，反正無人註意，他自己填飽肚子，省去清理。
一個人站在清洗池前洗碗，外面的聲音大到他聽著尖銳刺耳。
“陳影安！你會不會給竟遙弄啊？！”
“那肯定啊！”
呵老男人變妒夫了，一無是處成天挑別人刺。
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其實自己最被他人討厭。
活該沒有老婆，老男人不會說漂亮話，性格也招人討厭，悶著誰願意理你。
……
趙庭述在廚房墨跡許久，最終出了廚房門。
門外“接著奏樂接著舞”，他內心不可避免地掃視了一遍人群所在地。
陳影安的笑臉已沒有裂縫，他看著果真刺眼。
“你們在這住吧，我回家。”趙庭述拿著外套出門，夜晚天涼了，沒人會心疼老男人。
剛一解鎖進家門，家父大叉腿坐沙發上看電視，一手搭在沙發邊沿倚靠，一手拿著個番茄啃著，汁水四溢，濺在他的白T恤上。
他渾不在意，眼睛沒離開過電視。
趙庭述站在家門口，敲敲家門，兩手自然垂下，穿著外出鞋。
沙發上的中年小子聽到聲響轉過頭來，看到是趙庭述，激動地眉毛全往上挑，眼睛噌大圓溜溜的，跳在地上，快速走過來，竄到趙庭述身前。
頭發剛洗過蓬松得很，碎發搭在腦門上，一根呆毛平空翹起。
趙庭述依著家父動身體脫下外套，中年小子拿著外套往上掛好，不忘督促兒子把鞋子脫了換家居鞋。
“兒砸，怎哦啦？”中年小子嚼著嘴裏的番茄果肉，親切問候。
“我想回家啊。”
“你老婆不愛你啦？”
“又罵我，你覺得我不配愛唄！”
“我哪裏有這麽說你？你別跟你媽媽告我說你！”趙庭述爸爸應激跳開，跑到沙發處站，他的經驗使他在檢測到兒子說胡話第一時間遠離。
“你也不喜歡我。最招人討厭的爸爸也不喜歡我，”
“你怎麽這麽說你爸爸！你的性子也不是完全像我，基因只是一部分。陶苑不愛你啦？”他倆隔大段遠吵，趙庭述逐漸靠近。
“隨便唄，爸爸也沒那麽愛我。”
“我不跟你說了，我跟你媽媽說你。”
“媽媽說又能怎樣，爸爸招人討厭這麽多年了，一點沒改。”
“你今天心情不好？”
“你沖我撒氣幹嘛，你找你的小情人啊！”
“爸爸真討厭，我討厭作為你的兒子長大。”
“小樹，別這麽說！他是你爸爸，全世界最愛你的第二個人！”媽媽走出來，爸爸馬上湊到媽媽身後，摟住她的腰。
“對不起媽媽，我失態了。”
“乖寶，是不是有負面情緒了？媽媽開解你。”趙庭述媽媽識趣地沒有提及陶苑。
孩子都回家了，肯定是要爸媽安慰。
“沒有的事。”
“好~媽媽不說了，快來媽媽懷裏，媽媽開導你。”
“媽媽我長大了。”
“確實。此子這話說得很對！”肘向後擊一下，爸爸脫離媽媽的身體，沒有尷尬感覺地站在愛人旁邊。
“爸爸你不要添亂。乖寶別聽他的，你是媽媽的好乖寶，媽媽知道你最懂事了，從小就比同齡小孩乖百倍！媽媽心疼喲……”趙庭述媽媽說著淚流，心裏心疼壞了他家乖寶。
都難過得回家找爸爸媽媽了，一個人在外受了多大委屈呀！
“媽媽，你別哭……”
“看你把你媽媽惹得，還不快給她擦眼淚？！”
“爸爸你別煩。”
“乖寶說的對！爸爸你這會兒別鬧。”
“你倆可著我一個人罵唄，我成排氣筒了！”
“罵你就受著。”
“逆子！”
“去吧去吧……”趙庭述媽媽把趙庭述爸爸趕走了，空出只剩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趙庭述坐在媽媽腳邊，順著媽媽手安撫的幅度輕輕靠在小腿膝蓋，“媽媽，愛有那麽偉大嗎？”
“啊呀，你說它偉大，就像我接受你爸爸過一輩子，母愛偉大，你說它不偉大，沒有愛也不會死。寶寶，你有很多愛，你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小姨舅舅叔叔伯伯表妹表弟外甥侄女都愛你。”
“媽媽和爸爸是對你最堅定的愛！”
“寶貝，你怎麽了？是遇到難解決的事了嗎？”
“爸爸和媽媽會幫你的……”
“媽媽，沒有。沒有事，我只是思春了。”
“乖寶，又和媽媽開玩笑！我家寶這麽大了，才不會因為喜歡別人幼稚哭鼻子呢！”
趙庭述借著裙擺的掩飾捂住臉，小聲哽咽道:“會……會的……媽媽我愛他……”
“小孩子談什麽愛不愛的嘞，你還小就不要嘴上掛著愛生離死別的。”
“媽媽聽著傷心呀……”
趙庭述借著媽媽厚實的裙擺擦拭幹凈臉，起身，“愛就是愛，就如你願意和爸爸過一輩子，我想和他生死不分別。”
“再嚇媽媽，我叫你爸爸來教訓你。”
“叫吧，我寧死不屈！”
“我要托關系找人給你驅邪了。”
“老公！”趙庭述媽媽回頭叫自家老頭子，趙庭述爸爸立即竄出來，其實他一直在偷聽。現在不聽以後老婆也不會告訴他，老婆和兒子背著他的秘密就越多了，襯得他跟個外人一樣。
“老婆，需要我怎麽做！”
“你問問他為什麽尋愛覓死，暫時不準對寶寶動粗。”
“老婆，我才是你的寶寶。”
“一把年紀了不想說你，趕快的。”
“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
“去醫院看看？”
“沒有。”
“老婆，你看他！就給他驅邪吧，我去找老王安排……”
“給我辟邪驅掉黴運。”
“王叔叔最近怎麽樣？”
“老王身體挺好的。你不問問你媽媽？”
“我看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想的太簡單了！”
“未必有父親覆雜。”
“呵你小子就知道損我！你設身處地我在當年肯定娶不上我媳婦兒。”
“媽媽愛你。”
“那還是！”
“我老婆愛我，我也會很幸福！”趙庭述激動地給自己加油鼓勁。
“那你快努力！”趙庭述爸爸嫌棄又不敢直說，催促他快點，害自己媳婦一天天跟著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
“爸媽我走了！”
媽媽和爸爸站在家門口送別，媽媽給他緊了緊外套，爸爸雖然不情不願的但把新的車鑰匙塞他外套口袋裏，趙庭述爽朗笑道，興高采烈地道別，揚長而去了。
“我回來了！”
趙庭述和陳影安四目相對，其他兩小只坐在一起聊，轉過頭看去。
“你們怎麽還沒走？”趙庭述在心裏說出來。
“餓了嗎？”趙庭述脫去外套，掛置物架上，挽袖口，想去廚房準備夜宵。
“我們點了外賣，你坐下一起吃嗎？”
陳影安風度翩翩地站起身，彰顯大度地沖他介紹外賣。
趙庭述沒理他這個小屁孩，朝陶苑走去。
陶苑扭過身體手靠在沙發後沿，只露出手指，呆萌地看他。
趙庭述居高臨下地掃視陶苑的身體、打量陶苑的小臉，陶苑配合地擡起頭看他。
今天的唇還是粉櫻，親起來會很好親吧？
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就吻下去。
白竟遙瞪大眼睛，陳影安“跌破眼鏡”。
果然還是老趙這棵老樹穩如老狗！
他僅還剩的同情心悄悄一把泯滅。
果然，之後老趙擁陶苑在懷，就著外賣用手餵在陶苑嘴裏，“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地黏膩餵食，中間夾雜幾個親吻，膩乎得不行。
襯得我跟個孤家寡人似的。
關鍵陶苑還“衣來順手飯來張口”依順他。
在最後一句“飽了嗎？”，趙庭述得到肯定的答覆一把“公主抱”抱起陶苑，簡單跟他們寒暄後，施施然走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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