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永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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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永恒11
想要主動覲見女王陛下並不容易。
兩人隔日來到皇宮，找到了阿格文娜欽點給他倆的傳話人，說明了他們的決定。
“兩位老爺放心，和女王陛下以魔法的形式合作，是少不了好處的。只是加入秘法組需要女王陛下親自蓋章，而今天陛下去了郊外辦理事務，恐怕趕不回來。”
“下馬威這麽快就來。”
兩人行走在回去的路上，澤斯如是說。
“是說她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和她之間差距大嗎？”
”嗯，無所謂，總歸是她更需要我們。”
菲亞西驚喜地說：“你怎麽快就搞到了非法進入秘法組的辦法了？”
澤斯牽著他的手往自己衣兜裏放，微微挑眉說道：“一個人盡皆知的組織怎麽可能藏得住。”
菲亞西一臉崇拜地說：“快和我講講你的發現！”
“她今天去的就是秘法組所在地。我在她身上做了點標記，她今天去的地方魔法格外充盈。順著這個標記，我可以很輕松的找到她。”
“好厲害，不愧是澤斯！”
兩人拐進一家飯店，由服務生帶進裏間。澤斯隨手整了整眼前的餐具，接過菲亞西點完的菜單，報了幾道菜名給一旁的接待員。
待到房間只剩兩人，他說：“這幾天應該是見不到阿格文娜的，我們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菲亞西把玩著很有分量的叉子，一手撐著臉說：“好久沒做了。”
“……一會兒回去餵飽你，說點別的。”
“嗯……”他換成雙手托臉，認真想了會，靈光乍現：“你之前說帶我去見見精靈！”
“行，明天去。”
吃完飯，兩人又沿街走回去消食。這條路澤斯沒帶菲亞西走過，所以他沿路一直好奇地東張西望。
路過一家裁縫店，菲亞西被櫥窗的帽子吸引。那帽子應該是給男士戴的，材質看不出來，因為上面鑲滿了寶石，還插了很多色澤豐富的羽毛，透過玻璃的光將其照得流光溢彩。
他在路邊看了一會兒，便牽著澤斯往裏走，爽快地買下了那頂帽子，還有一旁的女士帽。澤斯付錢，留下了地址，老板承諾一會兒就送達。
“看我看我！”菲亞西帶著那頂女士帽，小心謹慎地朝澤斯走來。
帽子上滿是鮮花和綢緞，寬大的帽子一下子堆成了高樓，要很平穩的走路姿勢才不會倒。
澤斯看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想要上前扶他卻被攔住，對方表示要自己走過去。
可惜菲亞西不夠淑女，半路帽子還是倒了，鮮花散落一地，屋內一陣清香。
菲亞西坐在花瓣中，隨手撚著花瓣說：“真是美麗的負擔。”
他穿著簡便，和滿地的蕾絲蝴蝶結形成鮮明對比。剛剛玩鬧時出了點薄汗，臉上緋紅還未散去。
澤斯喉結滾動，將他壓倒在花中，你現在這樣就很美麗。
粉紫色的花瓣被碾壓，滲出點點汁水，有的滴落在地上略微粘稠，有的順著軀體流下在潔白的畫布上留下春色。再用略微粗糙的蕾絲捆住，增添一點難以快速消散的紅痕，最後將蝴蝶結放在口中點綴。
“怎麽樣都好看，菲亞西。”兩人一同在鏡子前欣賞佳作。
第二天，趁菲亞西還未醒來，澤斯去給他抓精靈。
“殿下，你回來了。”
綠色團子們還沒他膝蓋高，仰著頭看他，眼中藏著些許欣喜。
“你們誰，和我出去一趟。”
三個團子聽完這話你望我我望你，最後其中一個站了出來。澤斯二話不說，提溜著他後頸脖衣領就往裂隙走，留剩下兩團在原地發楞。
“殿下要帶他去哪啊？”
“誰知道呢，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殿下總歸不會害我們。”
“唔……也是呢。”
再回來時菲亞西已經迷迷登登地醒來了，只是還沒來得及穿衣洗漱。澤斯把那團丟在客廳，告訴他不要亂跑，自己去臥室伺候愛人起床。
菲亞西聽到房間外有精靈，洗漱動作快了十倍，沖到樓下，和那團打了個照面。
“……”
“……”
大眼瞪小眼好，綠團子哪敢開口說話，還是菲亞西扭頭看向澤斯，說道：“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精靈？”
澤斯看他不滿地瞇起眼睛，整個人氣鼓鼓地撇嘴。
澤斯失笑，環抱住菲亞西，拍了拍他後腰輕聲哄到：“時間緊，等過幾天帶你去看別樣的精靈。”
菲亞西略微不滿，但還是出於禮貌走上前，蹲下身，像那團綠色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菲亞西，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綠色矮人的眼神在澤斯和菲亞西身上輾轉，不知道該幹嘛。
澤斯好心提醒：“握手。”
他這才也伸出小得過分的手，放在菲亞西手心。
菲亞西輕握一下立馬松開，扭頭看向澤斯，等一個回答。
“咳。”澤斯難得心緒地摸了摸鼻尖，解釋道：“他是我宮殿的守衛之一，矮人精靈，他沒來過人間，不懂這些禮儀……也沒有名字。”
菲亞西譴責他一眼，立馬又回頭看向眼前的小家夥，眼神中多了些憐憫，也覺得這家夥越發順眼。
小家夥皮膚是綠色，眼睛很大，嘴巴小小的。渾身上下沒有毛發，連頭發和眉毛也有沒，耳朵倒是挺長挺尖的，符合書中對矮人精靈的描寫。
菲亞西柔聲問道：“你是殿下的侍衛嗎？我是他的丈夫。”
小家夥聽完一驚，眼眶裏頓時湧出淚花，感動涕零地說：“殿下，你終於要有第一位王妃了嗎！”
“噗——”菲亞西被他誇張的神態逗樂，糾正道：“不是第一位哦，是唯一一位。”
小家夥不太懂眼前的魅魔為何糾結這種事，但只要他們的殿下不孤單，就是好事。他打著哭嗝說：“王、王妃大人。”
菲亞西心裏有了些主意，試探著說：“你們是精靈哎，為什麽會給惡魔王子的宮殿當守衛啊。”
王妃大人問話，小家夥不敢再哭，三兩把抹去眼淚鼻涕，抽泣著說：“那時我和哥哥們還沒孵化出來，不知為何流落到了魔界，是殿下救了我們，還把我們帶回宮殿給我們吃的喝的。”
菲亞西直覺他的愛人不會那麽好心，但還是沒有當著小家夥面戳穿。他沈思片刻說：“那這麽說，你們是澤……殿下孵化的嘍。”
小家夥綠油油的皮膚竟然泛起一陣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的，所以我們一直把殿下當做……”
“父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菲亞西搶答。他笑得前仰後翻，直在地上打滾。
“……”一旁澤斯沈默不語。他的確用龍身將他們三兄弟孵化出來，但對他來說，只是將自己身體的溫度分給三個蛋而已，他沒想那麽多，不然也不會好幾年都沒給他們起名字。
他起身扶起菲亞西，讓人坐在他懷裏。
菲亞西捂著肚子笑個沒完，澤斯出聲警告：“差不多行了。”
菲亞西努力憋笑著說：“哎呀，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當上繼父了。”
“……”澤斯伸手要去捂他的嘴。
菲亞西向後躲開，清清嗓子：“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這麽一鬧，他現在小家夥的心情都不一樣了，他把那孩子抱到懷中掂了掂，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手足無措。
“要不要繼父給你起個名字啊？”
矮人精靈肯定不敢吱聲，向澤斯投向詢問的目光。澤斯心裏嘆氣，他說：“隨你。”
菲亞西把那孩子舉起來，好好打量了一番說：“你還有兩個哥哥？”
“嗯，嗯。”精靈點點頭。
“唔……那要不你就叫費利賽蒂？你的兩個哥哥叫威爾和布萊斯，怎麽樣？”
綠團子看著抱著自己的魅魔，小心翼翼的神情逐漸被欣喜替代。他又扭頭看了眼殿下，看對方默許，才對菲亞西輕輕點頭。
“費利賽蒂——”菲亞西立馬將他揉進懷中，下巴在他頭頂上蹭了蹭，彎著眼說：“你好可愛啊！”
後來菲亞西和費利賽蒂又在屋裏玩了一會兒——其實是菲亞西玩費利賽蒂，但不管怎麽樣，小精靈沒了剛來時的拘謹。他跟在菲亞西後面跑東跑西，覺得這位王妃大人十分親切，回去一定要和哥哥們分享此事。
其實也沒玩多久，中午不到，費利賽蒂主動提出要離開。
“王妃大人，我該走了。”
“啊，為什麽？”菲亞西停下手上的折紙動作，望向費利賽蒂。
費利賽蒂又望向澤斯，解釋道：“我是王宮的守衛，不能離開王宮太久。王宮必須在我和哥哥三個人守衛下才能保證安全。”
“啊……”菲亞西也扭頭往向澤斯，語氣滿是遺憾。
也跟在他身後跑了一上午的澤斯說：“矮人精靈天生擅長結界術，他們三兄弟一直是我王宮的守衛。我的□□在王宮底下被封印著。”
費利賽蒂悄悄捂嘴，震驚殿下連這種秘密都能告訴王妃。
好在王妃也很關心殿下，聽後立馬說：“怎麽不早說呀！那你快送費利賽蒂回去吧。”言語中的催促不含假意。
澤斯低下身準備提溜起費利賽蒂，動作到一半頓了下，最後把他抱起來，扭頭準備進入身後的裂隙。
“王妃大人，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澤斯腳步一頓，回看菲亞西。
菲亞西仍舊是坐在地上的姿勢，聽到這話楞了一會，又恢覆了他以往的笑容說道：“不了，讓殿下送你回去吧。”
“那下次見！”
“哈哈哈哈好啊，下次見！”
澤斯將費利賽蒂放到地上後立馬離開，招呼都不打。
“我和你們說，我見到王妃大人了！”
“天啊，殿下他在外面結婚了嗎？”最大的小矮子驚嘆道。
費利賽蒂手舞足蹈地說：“王妃大人超級好，還給我起了名字，從今以後我就叫費利賽蒂了！”
“那你有沒有和她說我們呢！”
“他也給你們起名字了！”費利賽蒂指著大哥：“威爾。”又指向二哥：“布萊斯。”
“天啊，我們也有名字了！”
三個小精靈就此事聊了許久，威爾和布萊斯一直纏著費利賽蒂講有關王妃大人的事。
“你的軀體又那三個家夥看守真的沒問題嗎？”
澤斯一回來就被菲亞西抓著問道。
他摟住菲亞西腰身，將人壓在沙發上，窩在他的頸項間，卻聞到了那三個貨身上的味道。他有些惱火的一頓啃，不回答問題。
“先回答我啊。”菲亞西揪著他頭發擡起他的頭，神色認真道：“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澤斯繼續向下壓低身子，舔舐著對方的雙唇，含糊著說：“矮人精靈的本領你沒在書上看過？”
“唔……看是看過。”菲亞西不隨他意，扭動脖子躲閃，卻讓津液從嘴角牽出，他說：“但還是不放心嘛。”
“不用擔心，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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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馬威這麽快就來。”
兩人行走在回去的路上，澤斯如是說。
“是說她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和她之間差距大嗎？”
”嗯，無所謂，總歸是她更需要我們。”
菲亞西驚喜地說：“你怎麽快就搞到了非法進入秘法組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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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去的就是秘法組所在地。我在她身上做了點標記，她今天去的地方魔法格外充盈。順著這個標記，我可以很輕松的找到她。”
“好厲害，不愧是澤斯！”
兩人拐進一家飯店，由服務生帶進裏間。澤斯隨手整了整眼前的餐具，接過菲亞西點完的菜單，報了幾道菜名給一旁的接待員。
待到房間只剩兩人，他說：“這幾天應該是見不到阿格文娜的，我們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菲亞西把玩著很有分量的叉子，一手撐著臉說：“好久沒做了。”
“……一會兒回去餵飽你，說點別的。”
“嗯……”他換成雙手托臉，認真想了會，靈光乍現：“你之前說帶我去見見精靈！”
“行，明天去。”
吃完飯，兩人又沿街走回去消食。這條路澤斯沒帶菲亞西走過，所以他沿路一直好奇地東張西望。
路過一家裁縫店，菲亞西被櫥窗的帽子吸引。那帽子應該是給男士戴的，材質看不出來，因為上面鑲滿了寶石，還插了很多色澤豐富的羽毛，透過玻璃的光將其照得流光溢彩。
他在路邊看了一會兒，便牽著澤斯往裏走，爽快地買下了那頂帽子，還有一旁的女士帽。澤斯付錢，留下了地址，老板承諾一會兒就送達。
“看我看我！”菲亞西帶著那頂女士帽，小心謹慎地朝澤斯走來。
帽子上滿是鮮花和綢緞，寬大的帽子一下子堆成了高樓，要很平穩的走路姿勢才不會倒。
澤斯看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想要上前扶他卻被攔住，對方表示要自己走過去。
可惜菲亞西不夠淑女，半路帽子還是倒了，鮮花散落一地，屋內一陣清香。
菲亞西坐在花瓣中，隨手撚著花瓣說：“真是美麗的負擔。”
他穿著簡便，和滿地的蕾絲蝴蝶結形成鮮明對比。剛剛玩鬧時出了點薄汗，臉上緋紅還未散去。
澤斯喉結滾動，將他壓倒在花中，你現在這樣就很美麗。
粉紫色的花瓣被碾壓，滲出點點汁水，有的滴落在地上略微粘稠，有的順著軀體流下在潔白的畫布上留下春色。再用略微粗糙的蕾絲捆住，增添一點難以快速消散的紅痕，最後將蝴蝶結放在口中點綴。
“怎麽樣都好看，菲亞西。”兩人一同在鏡子前欣賞佳作。
第二天，趁菲亞西還未醒來，澤斯去給他抓精靈。
“殿下，你回來了。”
綠色團子們還沒他膝蓋高，仰著頭看他，眼中藏著些許欣喜。
“你們誰，和我出去一趟。”
三個團子聽完這話你望我我望你，最後其中一個站了出來。澤斯二話不說，提溜著他後頸脖衣領就往裂隙走，留剩下兩團在原地發楞。
“殿下要帶他去哪啊？”
“誰知道呢，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殿下總歸不會害我們。”
“唔……也是呢。”
再回來時菲亞西已經迷迷登登地醒來了，只是還沒來得及穿衣洗漱。澤斯把那團丟在客廳，告訴他不要亂跑，自己去臥室伺候愛人起床。
菲亞西聽到房間外有精靈，洗漱動作快了十倍，沖到樓下，和那團打了個照面。
“……”
“……”
大眼瞪小眼好，綠團子哪敢開口說話，還是菲亞西扭頭看向澤斯，說道：“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精靈？”
澤斯看他不滿地瞇起眼睛，整個人氣鼓鼓地撇嘴。
澤斯失笑，環抱住菲亞西，拍了拍他後腰輕聲哄到：“時間緊，等過幾天帶你去看別樣的精靈。”
菲亞西略微不滿，但還是出於禮貌走上前，蹲下身，像那團綠色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菲亞西，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綠色矮人的眼神在澤斯和菲亞西身上輾轉，不知道該幹嘛。
澤斯好心提醒：“握手。”
他這才也伸出小得過分的手，放在菲亞西手心。
菲亞西輕握一下立馬松開，扭頭看向澤斯，等一個回答。
“咳。”澤斯難得心緒地摸了摸鼻尖，解釋道：“他是我宮殿的守衛之一，矮人精靈，他沒來過人間，不懂這些禮儀……也沒有名字。”
菲亞西譴責他一眼，立馬又回頭看向眼前的小家夥，眼神中多了些憐憫，也覺得這家夥越發順眼。
小家夥皮膚是綠色，眼睛很大，嘴巴小小的。渾身上下沒有毛發，連頭發和眉毛也有沒，耳朵倒是挺長挺尖的，符合書中對矮人精靈的描寫。
菲亞西柔聲問道：“你是殿下的侍衛嗎？我是他的丈夫。”
小家夥聽完一驚，眼眶裏頓時湧出淚花，感動涕零地說：“殿下，你終於要有第一位王妃了嗎！”
“噗——”菲亞西被他誇張的神態逗樂，糾正道：“不是第一位哦，是唯一一位。”
小家夥不太懂眼前的魅魔為何糾結這種事，但只要他們的殿下不孤單，就是好事。他打著哭嗝說：“王、王妃大人。”
菲亞西心裏有了些主意，試探著說：“你們是精靈哎，為什麽會給惡魔王子的宮殿當守衛啊。”
王妃大人問話，小家夥不敢再哭，三兩把抹去眼淚鼻涕，抽泣著說：“那時我和哥哥們還沒孵化出來，不知為何流落到了魔界，是殿下救了我們，還把我們帶回宮殿給我們吃的喝的。”
菲亞西直覺他的愛人不會那麽好心，但還是沒有當著小家夥面戳穿。他沈思片刻說：“那這麽說，你們是澤……殿下孵化的嘍。”
小家夥綠油油的皮膚竟然泛起一陣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的，所以我們一直把殿下當做……”
“父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菲亞西搶答。他笑得前仰後翻，直在地上打滾。
“……”一旁澤斯沈默不語。他的確用龍身將他們三兄弟孵化出來，但對他來說，只是將自己身體的溫度分給三個蛋而已，他沒想那麽多，不然也不會好幾年都沒給他們起名字。
他起身扶起菲亞西，讓人坐在他懷裏。
菲亞西捂著肚子笑個沒完，澤斯出聲警告：“差不多行了。”
菲亞西努力憋笑著說：“哎呀，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當上繼父了。”
“……”澤斯伸手要去捂他的嘴。
菲亞西向後躲開，清清嗓子：“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這麽一鬧，他現在小家夥的心情都不一樣了，他把那孩子抱到懷中掂了掂，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手足無措。
“要不要繼父給你起個名字啊？”
矮人精靈肯定不敢吱聲，向澤斯投向詢問的目光。澤斯心裏嘆氣，他說：“隨你。”
菲亞西把那孩子舉起來，好好打量了一番說：“你還有兩個哥哥？”
“嗯，嗯。”精靈點點頭。
“唔……那要不你就叫費利賽蒂？你的兩個哥哥叫威爾和布萊斯，怎麽樣？”
綠團子看著抱著自己的魅魔，小心翼翼的神情逐漸被欣喜替代。他又扭頭看了眼殿下，看對方默許，才對菲亞西輕輕點頭。
“費利賽蒂——”菲亞西立馬將他揉進懷中，下巴在他頭頂上蹭了蹭，彎著眼說：“你好可愛啊！”
後來菲亞西和費利賽蒂又在屋裏玩了一會兒——其實是菲亞西玩費利賽蒂，但不管怎麽樣，小精靈沒了剛來時的拘謹。他跟在菲亞西後面跑東跑西，覺得這位王妃大人十分親切，回去一定要和哥哥們分享此事。
其實也沒玩多久，中午不到，費利賽蒂主動提出要離開。
“王妃大人，我該走了。”
“啊，為什麽？”菲亞西停下手上的折紙動作，望向費利賽蒂。
費利賽蒂又望向澤斯，解釋道：“我是王宮的守衛，不能離開王宮太久。王宮必須在我和哥哥三個人守衛下才能保證安全。”
“啊……”菲亞西也扭頭往向澤斯，語氣滿是遺憾。
也跟在他身後跑了一上午的澤斯說：“矮人精靈天生擅長結界術，他們三兄弟一直是我王宮的守衛。我的□□在王宮底下被封印著。”
費利賽蒂悄悄捂嘴，震驚殿下連這種秘密都能告訴王妃。
好在王妃也很關心殿下，聽後立馬說：“怎麽不早說呀！那你快送費利賽蒂回去吧。”言語中的催促不含假意。
澤斯低下身準備提溜起費利賽蒂，動作到一半頓了下，最後把他抱起來，扭頭準備進入身後的裂隙。
“王妃大人，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澤斯腳步一頓，回看菲亞西。
菲亞西仍舊是坐在地上的姿勢，聽到這話楞了一會，又恢覆了他以往的笑容說道：“不了，讓殿下送你回去吧。”
“那下次見！”
“哈哈哈哈好啊，下次見！”
澤斯將費利賽蒂放到地上後立馬離開，招呼都不打。
“我和你們說，我見到王妃大人了！”
“天啊，殿下他在外面結婚了嗎？”最大的小矮子驚嘆道。
費利賽蒂手舞足蹈地說：“王妃大人超級好，還給我起了名字，從今以後我就叫費利賽蒂了！”
“那你有沒有和她說我們呢！”
“他也給你們起名字了！”費利賽蒂指著大哥：“威爾。”又指向二哥：“布萊斯。”
“天啊，我們也有名字了！”
三個小精靈就此事聊了許久，威爾和布萊斯一直纏著費利賽蒂講有關王妃大人的事。
“你的軀體又那三個家夥看守真的沒問題嗎？”
澤斯一回來就被菲亞西抓著問道。
他摟住菲亞西腰身，將人壓在沙發上，窩在他的頸項間，卻聞到了那三個貨身上的味道。他有些惱火的一頓啃，不回答問題。
“先回答我啊。”菲亞西揪著他頭發擡起他的頭，神色認真道：“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澤斯繼續向下壓低身子，舔舐著對方的雙唇，含糊著說：“矮人精靈的本領你沒在書上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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