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章 盛庭風被奪舍了?

關燈
第 36章 盛庭風被奪舍了?

她沈吟片刻,認真說道:

“若是能去陛下身邊當值自然是好,只是禦林軍更為穩妥。

爹爹常年在外征戰,朝中局勢變幻莫測,你若能入禦林軍當值,駐守宮中,有什麽最新的消息,咱們府裏也能第一時間知曉,心裏有底。”

盛庭安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小妹說得有道理,還是你考慮得周全!我這就去找師傅說,定要入禦林軍!”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轉身跑了出去,滿是急切。

盛庭安剛走,白婉辭便滿臉憂心忡忡地走了進來,眉宇間裹著愁緒,一看便是心事重重。

盛寧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柔聲問道:

“娘,您看著心情不大好,可是在擔心爹爹,怕他又要出征有危險?”

白婉辭輕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我不擔心你爹爹,你早已為他籌謀妥當,方方面面都安排好了,娘沒什麽可牽掛的。

娘擔心的是庭風,那孩子,最近實在太不對勁了。”

盛寧聞言,有些詫異:

“他又偷偷買蛐蛐了?

您不用擔心,他買蛐蛐的花銷,我都包了,咱們府裏不差這點錢,您別為這事煩心。”

白婉辭無奈搖頭:

“不是因為這個。

他若還是像從前一樣,只知道貪玩鬥蛐蛐,我反倒不害怕了。

娘怕的是,他最近突然開始發奮圖強,整日埋頭讀書,你說他這到底是怎麽了?”

“從前他最討厭的便是讀書習字,一提學堂就頭疼,可現在呢,每日除了去學堂,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讀書,就連吃飯都不肯出門,喊都喊不動。

我心疼他,怕他學傻了,特意把你給他準備的方便面、辣條拿出來,想引誘他出來歇歇,你猜怎麽著?”

盛寧頓時來了興致,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

“怎麽著?他難不成還拒絕了?”

白婉辭一臉不可思議,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

他竟然對這些愛吃的零嘴半點都不為所動。

原本圓滾滾、胖嘟嘟的小肚子,才短短幾日,就瘦沒了。

咱們侯府可就他這麽一個小胖子,要是連他都瘦了,外人瞧見,還以為咱們威遠侯連飯都吃不飽呢!”

盛寧越聽越覺得蹊蹺,心頭也升起幾分疑惑:“那他現在人在哪?”

“還能在哪,就在他書房裏,關著房門,誰也不讓進,怎麽喊都不開。”

白婉辭越說越擔心,壓低聲音:

“你說,他這副樣子,會不會是撞邪了啊?”

盛寧心中也犯了嘀咕,難不成盛庭風跟自己一樣,也被人奪舍了?

不然從前那個貪玩貪吃的小胖子,怎會突然轉了性子?

她當即起身,扶住白婉辭的手臂,沈聲說道:

“走,娘,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罷,母女二人相互攙扶著,徑直往盛庭風的書房走去。

推開盛庭風的書房門,裏頭立刻傳來他不耐煩的喝聲:

“都說了別來煩我!不渴,也不餓,出去!”

盛寧倚在門邊,淡淡開口:“幾日不見,脾氣倒是見長不少。”

盛庭風猛地擡頭,見是母親與姐姐,周身的戾氣才稍稍收斂,卻依舊沒起身,只埋首繼續對著功課發呆。

白婉辭眉頭緊蹙:

“風兒,你肯用心讀書,娘自然是高興的,可也不能這般廢寢忘食,連飯都不吃、覺都不睡。

你還小,身子骨才是最要緊的。”

這話一出,盛庭風本就擰成一團的眉峰皺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倔強的戾氣:

“母親,連您也覺得兒子不堪大用,不過是個只懂吃喝睡的酒囊飯袋嗎?”

盛寧在旁瞧著,心裏也犯了嘀咕。

這模樣實在反常,難怪白婉辭這般擔心。

難不成真被她猜中,盛庭風也被人奪了舍?

她心念一動,試探著開口,輕輕吐出一句:

“Who are you?”

盛庭風茫然擡眼,與她對視片刻,一臉費解:

“姐姐,你方才說的是什麽鳥語?”

盛寧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裏,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還是原來那個盛庭風。

不然盛家四個孩子,竟有兩個換了芯子,也實在太過淒慘。

白婉辭沒理會姐妹倆這番暗潮,仍苦口婆心勸著:

“娘從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旁人怎麽詆毀你都無妨,在娘心裏,你向來是最聰明、最上進的好孩子。

你看你蛐蛐鬥的多好,那可是全京城魁首啊!

娘只是心疼你,你瞧瞧自己,都瘦了一大圈,那可是你自己一口口吃出來的肉,你就不心疼嗎?”

盛庭風反倒更惱了:

“吃吃吃,母親眼裏就只有吃,旁人都笑我是小胖子,瘦點不好嗎?”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

盛寧懶得摻和,隨手拿起桌上盛庭風的功課翻看。

一頁頁掃過去,全是夫子批改過的痕跡,竟幾乎沒有一題是對的。

她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母子倆同時擡頭看向她。

盛庭風立刻漲紅了臉:“姐姐,你笑什麽!”

盛寧連忙抿唇憋笑,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住,明晃晃寫著,我忍得很辛苦。

“盛庭風,我就是好奇,你這般發奮苦讀,怎麽能把功課做得全錯?”

白婉辭聞言也湊過來看,看清紙上一片紅色批註,當即忍不住齜著牙笑出聲:

“哈哈哈,還真是叫人意外!

風兒,娘還當你轉了性子,原來你還是老樣子啊!”

盛庭風一把搶過功課抱在懷裏,臉頰通紅,梗著脖子辯解:

“我從前根本不曾用心讀書,如今才剛開始學罷了。

夫子說了,只要肯努力,什麽時候都不算晚!”

白婉辭口無遮攔,拍著胸口嘆道:

“哎喲……可真是嚇死為娘了,我還當咱家祖墳被人動了土呢!

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盛庭風氣得臉頰鼓鼓:“母親……您……”

盛寧笑著打圓場,又好奇追問:

“你倒是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忽然不玩蛐蛐、不當紈絝,反倒發奮讀書了?”

盛庭風把頭埋得極低,沈默半晌,才悶悶開口:

“我說了,你們不準笑我!”

盛寧與白婉辭對視一眼,連忙齊齊點頭:

“放心,保證不笑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