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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享女兒的福,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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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享女兒的福,揚眉吐氣

盛寧見盛老夫人站在原地不動,伸手狠狠推了一把:

“等什麽呢?尋死覓活的不會是演戲吧?”

盛老夫人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盛寧的鼻子怒罵:

“你個殺千刀的小畜生,你敢逼著長輩去死!

我打死你。”

盛寧一個側身,盛老夫人便撲了個空,直接臉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疼死我了!”

盛祈遠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上去將趴在地上的盛老夫人扶起來。

他怒視盛寧:“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種,沒人教育你尊敬長輩,我來教育你。”

盛祈遠是武將,本就長得五大三粗,擡手沖著盛寧的臉扇過去,這一掌的力道看上去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若是打在盛寧臉上,保準能夠給她破了相。

盛祈年眼疾手快,擡起腳狠狠踹在盛祈遠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外人教育。”

盛寧其實早就在系統商城拿出了麻醉針, 隨時準備紮在盛祈遠的身上,沒想到他這個不善言辭的爹,竟然會義無反顧的保護自己,這個爹能處!

盛祈遠一口血吐出來:“噗……大哥,你竟然對我下重手。”

盛老夫人顧不上自己渾身疼,撲到盛祈遠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兒啊……你有沒有事?別嚇唬娘啊!”

盛寧走上前蹲在盛祈遠身邊,趁著人不備一針紮在盛祈遠的腿上:

“讓我看看。沒事沒事,死不了。”

紮完麻醉,盛祈遠瞬間感覺自己渾身失去了力氣,一點都動不了,直接癱軟在地:

“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不能動了?”

盛寧怕他一會又突然跳起來比比劃劃,所以直接給他麻醉,讓他不能傷害人。

就是可惜系統商城只有麻醉針,沒有安樂死的針劑,不然給他來一針,直接解決一個麻煩。

盛寧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老妖婆,你是不是一直把自己說成是一位慈母,謊話說多了以後連自己都相信了?

我的親祖母是怎麽死的,你有沒有告訴過我的父親?”

盛老夫人忍不住緊張的渾身一顫,瞳孔都瞬間放大。

盛祈年蹙眉看向盛寧:“你什麽意思?我母親的死跟她有關?”

盛寧點頭:“當然!雖然父親你那時候還小,但是你應該有印象,老妖婆進盛家門的時候,可不是一個人進門,而是帶著她的一兒一女。

那時候祖母剛去世不到百日,她便生下了兒女,說明她在祖母還在世的時候,就與你那個渣爹有了首尾,而且還有了私生子。

原本祖母身體康健,這麽會突然暴斃?

這件事想想難道沒有細思極恐嗎?”

盛祈年臉色一白,眼前一黑差點摔倒,被白婉辭眼疾手快扶住:

“夫君……”

盛祈年擺了擺手。

回想當年盛老夫人剛進府的時候,確是已經有了兩個孩子。

而自己的母親卻只生了他一個嫡子而已。

難道他的父親背著母親在外養了外室?母親發現後,他們便害死了母親?

現在仔細回想,當年盛祈遠進盛家的時候,好像跟自己差不多高,父親卻說盛祈遠只有一歲。

無非就是故意掩蓋盛祈遠的年紀,怕被人詬病他私生子的身份。

盛祈年目光落在盛老夫人身上,她早已心虛得不敢與自己對視。

這般模樣,他不用問都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不知道盛寧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但盛老夫人以及盛祈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所有。

最可恨的是,他的父親已經死了,已經無從考證,不知道當年他母親的死跟他的父親有沒有關系!

“怪不得,父親臨終遺言,堅決不肯與我母親同葬,原來是他心虛,怕到了地底下,我母親找他索命吧?

我竟然還叫了你幾十年的母親,我怎麽對得起自己的親生母親呢?

噗……”盛祈年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吐出來。

白婉辭大驚失色:“夫君…”

盛祈年:“我無事。”

他轉頭看向盛老夫人:

“我要分家,就現在。還有你們要把我妻子的嫁妝還回來,少一分一毫,本侯都會跟你們沒完。”

盛老夫人站起來大聲喊道:“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想,別想用這些子虛烏有的謊話要挾我分家。

除非我死,這家絕對不能分。”

他們現在住著的威遠侯府是皇帝賜給盛祈年的府邸,若是分家,他們二房就要回到以前的老宅。

那老宅早就年久失修,盛老夫人享過福,哪裏還能受罪。

況且她和二房這些年錦衣玉食,靠的都是盛祈年征戰得到的封賞以及白婉辭的嫁妝。

如今眼看著二房長子長女要成婚,她還準備在兩人身上搜刮彩禮和嫁妝,這要是分家了,憑著盛祈遠那點子俸祿,哪裏夠全家人吃穿用度。

盛寧冷笑:“你該不會是以為我知道這件事都是空口白牙,沒有證據吧?

不分家?那咱們就官府見, 到時候你們二房手裏染上人命官司,看你們是被砍頭,還是被下獄流放!”

盛老夫人臉色慘白如紙,想反駁,奈何嘴裏一個字都說不出。

盛祈遠也是躺在地上半個字不敢吭聲。

盛寧見事情成了,於是轉頭對盛祈年和白婉辭道:

“父親母親,還等什麽呢?既然他們二房已經同意分家,那咱們今日就將家給分了,省著看到這群倒胃口的人惡心到吃不下飯。”

白婉辭是最高興的。

這些年她平白受的這些委屈,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沒想到以往分家這麽難的事,在盛寧三言兩語之下,竟然如此簡單就解決了。

都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她也算是享了女兒的福,終於揚眉吐氣了!

她此刻早已顧不上盛祈年還沈湎在生母被害的劇痛之中,猛地甩開他的手,揚聲對著屋外興奮的喊道:

“來人!分家,即刻分家!

將本夫人的嫁妝賬冊悉數取來清點,我名下的東西盡數留下,二房所欠的債款,一律從他們院中器物裏折價抵出。

但凡借過我的,一筆一筆都要算清,有現銀便用現銀償還,若無現銀,便以器物抵押。

若器物仍不夠抵債,便讓他們一一給本夫人立下借據……”

盛老夫人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接暈死過去。

盛祈遠麻醉還沒有失效,眼看著母親暈倒卻沒辦法攙扶,急得嗷嗷大叫:

“母親,你醒醒母親…

盛祈年,你瞎了沒看見母親吐血了嗎?還不找郎中過來給我和母親看病?”

盛寧邁步走到盛祈年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父親,您都吐血了,這會兒可不該暈過去嗎?”

盛祈年這才幡然醒悟,連忙闔上眼,有樣學樣地低吟:

“不行了,為父身子撐不住了。”

可盛祈年生得人高馬大,盛寧嬌小的身子哪裏扶得動他,兩人便以這般滑稽別扭的姿態,佯裝病重出了房門,全然不管身後那兩人的死活。

一踏出房門,盛祈年立刻挺直身軀,壓低聲音問盛寧:

“你跟為父說實話,你手裏當真握有他們謀害你生母的罪證?”

盛寧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輕輕搖了搖頭:

“女兒沒有。可雁過留聲,人過留名,他們既然做下那等惡事,終究會留下蛛絲馬跡。”

“眼下咱們最要緊的,是與他們分家劃清界限,遠離奸佞小人,免得他們在背後暗下毒手。

畢竟哪有防賊千日的道理?父親您說是不是?”

“女兒此番若是叫他們陷害得逞,咱們全家都難逃劫難。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唯有將這些陰狠歹毒的小人遠遠隔開,咱們方能安穩度日。

至於他們所犯的罪孽,咱們大可慢慢查證。”

盛祈年眉頭緊蹙,望著眼前的女兒,竟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從前那個任性妄為的盛寧,怎會忽然變得這般頭腦清明、足智多謀?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莫非當真是虎父無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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