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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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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準備

暮春時節,沈府的庭院裏早已是綠意蔥蘢,粉白的海棠開得正盛,微風一吹,細碎的花瓣便簌簌落下,鋪得青石小徑上一片瑩白。自打大哥沈知言成親那日,紅綢高掛、鼓樂喧天的熱鬧勁兒還沒完全散去,府裏上上下下又開始忙碌起來,連空氣中都飄著幾分掩不住的期待——這一次,要籌備的是三公子沈知禮的婚事。

往日裏總是安安靜靜的沈府,近來卻處處可見往來穿梭的下人,有的抱著嶄新的綢緞,有的捧著精致的瓷器,還有的蹲在廊下擦拭著喜慶的紅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忙碌的笑意。沈知微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碧螺春,慢悠悠地走到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翻看著賬本的沈夫人身邊,小巧的繡鞋踩過落滿花瓣的小徑,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將茶杯輕輕放在石桌上,順勢挨著沈夫人坐下,手肘撐著桌面,臉頰貼著微涼的石面,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是好奇地拽了拽沈夫人的衣袖:“母親,我看府裏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是不是有什麽大喜事呀?我聽下人說,是要籌備三哥的婚事?”

沈夫人放下手中的賬本,擡手揉了揉眉心,臉上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笑意,她伸手輕輕點了點沈知微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你這丫頭,消息倒靈通。沒錯,就是你三哥的婚事,這孩子總算要成家了,也能讓我省點心。”

沈知微眼睛瞪得更大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裏的好奇更甚:“那母親快說說,三哥要娶誰呀?是哪家的小姐?模樣好不好看?性子溫順不溫順?能不能管得住三哥那個跳脫的性子?”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逗得沈夫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伸手刮了刮沈知微的鼻尖,故意賣起了關子:“你這丫頭,急什麽?不如你猜猜看,說不定你還認識呢。”

【我猜?難道是我認識的?】沈知微聞言,眼睛轉了轉,心裏頓時犯起了嘀咕。她平日裏來往的小姐也不少,可三哥沈知禮性子紈絝,平日裏除了逛賭坊、遛馬,便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廝混,怎麽會認識她熟悉的小姐?難道是經常一起參加宴會的哪家千金?

她皺著眉,仔細在腦海裏回想起來,一個個名字在心頭掠過,半晌,才試探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難道...是柳家那位溫柔嫻靜的柳小姐?上次賞花宴上,我見柳小姐看三哥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樣呢。”

沈夫人輕輕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說道:“不是哦,柳家小姐性子太柔,怕是管不住你三哥。”

“那是...”沈知微又皺起了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又想了幾個名字,要麽是性子太嬌縱,要麽是和三哥毫無交集,都被沈夫人一一否定了。她有些洩氣地垮下肩膀,鼓著腮幫子說道:“母親,您就別逗我了,我實在猜不出來了,快告訴我嘛。”

沈夫人看著她嬌憨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笑著揭曉了答案:“傻丫頭,是你從小到大的閨蜜,蘇家小姐,蘇晚晴啊!”

【晚晴?!三哥和晚晴?!】沈知微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裏的帕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小雞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楞了好半晌,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沈夫人的手,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茫然:“母親,您說什麽?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晚晴嗎?就是那個整天跟著我一起瘋玩、性子比男孩子還活潑的晚晴?”

沈夫人點點頭,看著她震驚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還能有哪個蘇晚晴?就是她。你也別覺得驚訝,這事說起來,也是一段緣分。”

沈知微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她皺著眉,腦海裏一邊浮現出蘇晚晴活潑開朗、愛憎分明的模樣,一邊又想起沈知禮吊兒郎當、頑劣不堪的樣子,這兩個人,一個像烈火,一個像頑石,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湊到一起的人。她忍不住喃喃自語:“怎麽會是晚晴呢?三哥那個紈絝子弟,整天不務正業,晚晴那麽好,怎麽會願意嫁給三哥?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沈夫人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你三哥,還是改不了老毛病。前幾日,他又偷偷溜去賭坊,一時興起,輸了一大筆錢,偏偏被也去城外上香、路過賭坊的蘇小姐當場抓住了。蘇小姐性子剛烈,當即就說要報官,治他一個賭博之罪。”

沈知微聽到這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裏暗暗想道:三哥也太不長記性了,大哥剛成親,他就敢偷偷去賭坊,還被晚晴抓了個正著,這可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沈夫人繼續說道:“你三哥當時就慌了,連忙上前求饒,說自己再也不敢了,求蘇小姐不要報官。蘇小姐也是個有主意的,沈思了片刻,就說報官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要他娶她。”

【...這很三哥...也很晚晴...】沈知微聽了,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心裏暗暗吐槽。三哥向來貪生怕死,被人抓住把柄,肯定會乖乖求饒;而晚晴性子向來古靈精怪,又愛較真,做出這樣的決定,也確實符合她的性子。她忍不住問道:“所以三哥就答應了?他就沒有猶豫一下嗎?”

“怎麽沒猶豫?”沈夫人笑了笑,“他當時楞了好半天,估計也是沒想到蘇小姐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被報官,不僅丟盡了沈府的臉面,說不定還要被你父親罰禁足半年,橫豎都是娶媳婦,娶個能管得住他的,也好讓他收斂收斂性子,所以就一口答應了。”

沈夫人頓了頓,又補充道:“說起來,你三哥這次倒是通透,他還跟我說,反正娶誰都是娶,蘇小姐性子爽朗,又聰明能幹,娶回家不僅能管著他,還能替他打理打理身邊的瑣事,也算是一件好事。”

【三哥...你以後會後悔的...晚晴的厲害,我深有體會...】沈知微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想起自己小時候被蘇晚晴“欺負”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晚晴看著活潑開朗,可發起脾氣來,連她都招架不住,三哥那個頑劣性子,以後怕是要被晚晴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同情的神色,嘴裏卻說道:“也好,晚晴性子直爽,確實能管得住三哥,說不定三哥娶了晚晴,真的能改邪歸正呢。”

婚事定下來之後,沈府的籌備工作就更加忙碌了。下人們忙著挑選布料、定制禮服、布置新房,沈夫人則忙著和蘇家人商量婚禮的細節,一時間,整個沈府都沈浸在忙碌而喜慶的氛圍裏。

沈知微因為心裏好奇,也因為想念閨蜜,幾乎每天都會提著一些蘇晚晴愛吃的點心,去蘇家看望她。蘇家離沈府不遠,步行半個時辰就到了,每次去的時候,蘇晚晴都在忙著挑選嫁妝,或是和蘇夫人一起商量婚禮上的瑣事,臉上總是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喜悅。

這一日,沈知微又提著一食盒的桂花糕來到蘇家,剛走進蘇晚晴的閨房,就看到蘇晚晴正坐在梳妝臺前,由丫鬟伺候著試戴一支金步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臉頰映照得格外紅潤,眉眼間滿是即將成婚的嬌羞與歡喜。

沈知微放下食盒,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晚晴,我還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要嫁給我三哥?你再好好想想,我三哥那個人,頑劣不堪,又愛惹事,你嫁過去,要是受了委屈可怎麽辦?”

蘇晚晴轉過頭,沖她甜甜一笑,眼底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她輕輕拍了拍沈知微的手,語氣堅定又帶著幾分俏皮:“當然是真的啦,我可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知禮多有趣啊,雖然頑劣了點,但心地不壞,比那些整天裝腔作勢、假正經的公子哥強多了。”

她說著,又拿起一支珠花,在鏡子前比劃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再說了,我就喜歡他那股跳脫的性子,以後有我在,我肯定能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絕對不會讓他再去賭坊,也不會讓他再惹事生非。”

【有趣...三哥確實有趣...但是也很氣人...】沈知微在心裏默默想著,想起三哥平日裏惹出的那些麻煩事,還有對她的捉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拉著蘇晚晴的手,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話是這麽說,可我三哥的性子,你也知道,他要是犯起渾來,誰都攔不住。那你以後...可得多擔待他,別跟他一般見識。”

蘇晚晴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湊到沈知微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放心吧,我可不會慣著他。我會好好‘管教’他的,要是他敢不聽話,我就罰他跪搓衣板,罰他不準吃飯,看他還敢不敢頑劣。”

【三哥...自求多福...】沈知微看著蘇晚晴眼底的狡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心裏默默為沈知禮祈禱。她仿佛已經看到了三哥以後被晚晴收拾得哭喪著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三哥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站在你這邊,一起收拾他。”

兩人又聊了許久,從婚禮的細節聊到以後的日子,嘰嘰喳喳的,仿佛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夕陽西下,沈知微才依依不舍地告別了蘇晚晴,提著空食盒回了沈府。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到了沈知禮和蘇晚晴成婚的日子。這一天,沈府張燈結彩,紅綢漫天,鼓樂齊鳴,鞭炮聲此起彼伏,遠遠就能聽到喜慶的樂曲聲,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慶的笑容。

沈知微作為小姑子,自然是忙前忙後,一刻也不得閑。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襦裙,頭上戴著精致的珠花,一會兒幫著丫鬟們擺放喜糖,一會兒引導賓客入座,一會兒又去新房查看布置,跑得滿頭大汗,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知微,”就在她忙著給賓客倒茶的時候,一只溫暖有力的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心疼,“歇會兒,別累著了。你看你,滿頭都是汗。”

沈知微轉過頭,就看到蕭景珩站在她身邊,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身姿挺拔,眉眼溫柔,手裏還拿著一塊幹凈的手帕。他的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額頭上,眼底滿是心疼,語氣裏的關切毫不掩飾。

【他關心我...】沈知微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微微泛紅,心裏湧起一股暖暖的暖意。她輕輕掙開蕭景珩的手,擺了擺手,強裝鎮定地說道:“沒事,我不累,府裏這麽忙,我多幫點忙,也能讓母親和大哥輕松一點。”

“你累了,”蕭景珩卻不依不饒,伸手輕輕拭去她額頭上的汗水,語氣堅定,“我聽見你在心裏說‘好累’,別硬撐著,這裏有下人呢,不用你事事親力親為。”

【...忘了他能聽見...】沈知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戳穿了小秘密一般,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蕭景珩的目光。她怎麽忘了,蕭景珩有能聽見她心聲的能力,剛才心裏的抱怨,竟然被他聽得一清二楚。她低下頭,小聲說道:“那...那我歇會兒...”

蕭景珩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扶著她走到廊下的椅子上坐下,又轉身去一旁的茶桌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她手裏,語氣溫柔:“喝口水,潤潤嗓子,別忙了,有三哥呢,他會看著的。”

【三哥?三哥只會添亂...】沈知微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心裏暗暗吐槽。她太了解沈知禮了,平日裏就愛惹事,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不添亂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怎麽可能指望他幫忙?

她的念頭剛落,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沈知禮驚慌失措的呼喊聲:“妹妹!救命!快救我!晚晴她...她要檢查我的私房錢!我的那些寶貝銀子,可不能被她搜走啊!”

沈知微擡頭一看,就看到沈知禮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滿是驚慌,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身後跟著同樣穿著喜服、面色嚴肅的蘇晚晴,還有幾個跟著幫忙的丫鬟。

【...看吧...我就說他只會添亂...】沈知微看著沈知禮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放下茶杯,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三哥,對不起啦,我救不了你。晚晴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再說了,你藏私房錢本來就不對,被晚晴發現,也是活該。”

“你...你見死不救!”沈知禮停下腳步,一臉委屈地看著沈知微,哭喪著臉說道,“我可是你親三哥啊,你怎麽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晚晴欺負?快幫我求求情,就說我以後再也不藏私房錢了,再也不敢了。”

沈知微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救不了你,也不敢幫你求情。晚晴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改掉藏私房錢的毛病,以後好好過日子,你就乖乖聽話吧。”

就在這時,蘇晚晴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沈知禮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嚴厲:“沈知禮,你跑什麽?趕緊把你的私房錢交出來,別逼我動手。今天你要是敢藏一分錢,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知禮臉色慘白,還想掙紮,卻被蘇晚晴死死拽住,動彈不得。他回頭看了看沈知微,見她真的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哭喪著臉被蘇晚晴拖走了,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晚晴,我錯了,我再也不藏私房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蕭景珩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沈知微的頭發,語氣溫柔:“你們家,真熱鬧。”

【熱鬧吧?以後更熱鬧...三哥被晚晴管著,肯定還會鬧出更多好玩的事情來...】沈知微笑著擡頭,看著蕭景珩溫柔的眉眼,心裏暖暖的。她輕輕靠在蕭景珩的肩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錦袍,語氣帶著幾分憧憬:“景珩,你說,我們以後...也會這麽熱鬧嗎?”

蕭景珩身體一僵,隨即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溫柔而堅定:“會的,一定會的。等我們成親以後,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有兒有女,一家人圍在一起,會比現在更熱鬧,更幸福。”

【孩子...】沈知微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心裏湧起一股羞澀與甜蜜,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們抱著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

她猛地從蕭景珩的肩上擡起頭,眼神躲閃,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誰要給你生孩子...我才不要呢。”

“你要,”蕭景珩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聽見你在心裏說,‘想給他生個孩子’,還想生個像我的兒子,對不對?”

【...我什麽時候...我怎麽會這麽想...】沈知微的臉漲得更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慌亂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明明只是在心裏憧憬著以後的日子,怎麽會冒出這樣的念頭?還被蕭景珩聽得一清二楚,太丟人了。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她小聲反駁著,聲音細若蚊蚋,連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有,”蕭景珩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溫柔與認真,他慢慢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語氣帶著幾分蠱惑,“而且,昨晚,你說夢話了。”

【夢話?!我說什麽了?!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會真的說了什麽丟人的話吧?】沈知微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神裏滿是驚慌與羞澀,她急切地問道:“我...我說什麽夢話了?你快告訴我,是不是很丟人?”

蕭景珩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模仿著她平日裏嬌軟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景珩,我們要個孩子吧,要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像你一樣好看’。”

【!!!】沈知微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連手指都變得僵硬起來。她怎麽會說這樣的夢話?太丟人了!她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我沒有!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騙人!”

“我沒有騙人,”蕭景珩輕輕拉開她的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溫柔而堅定,“我沒有騙你,你真的這麽說了。但是,我答應你。”

【答應什麽...他答應我什麽...】沈知微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裏的羞澀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甜蜜。她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眼神裏滿是不解。

蕭景珩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與認真:“我答應你,我們要個孩子,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一個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孩子,像你一樣可愛,像我一樣疼你。”

沈知微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心裏湧起一股濃濃的甜蜜與幸福感,她再也忍不住,重新埋進蕭景珩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陽光透過廊下的紫藤花,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空氣中彌漫著喜慶的氣息,還有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甜蜜。沈知微的心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她知道,只要有蕭景珩在身邊,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像今天一樣,熱鬧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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