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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有腹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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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有腹肌嗎

“枝枝,想不想知道這蚊子在哪?”

狐疑的看著笑的不行的人,夏枝癟癟嘴道:“你知道在哪嗎?趕緊找出來拍死,不然今晚就咬你!”

“好啊,今晚咬我!”

接過她盛起的菜放到一邊,何以樓轉過她身子低頭湊到她脖子裏,將毛衣衣領拱開在她另外一邊脖子上輕輕的吮咬著。

夏枝不明所以,只擔心會被對面樓的人給看到,緊張的連忙拍著他肩頭:“大哥你別這樣,被人家看到了!”

拉著衣領看著已經泛起的紅,何以樓拉著她來到衛生間鏡子前,當看到剛剛被何以樓吮吸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紅痕,夏枝倏然睜大雙眼。

“這……”

伏在她肩頭,何以樓壓低笑聲好笑道:“枝枝,小說裏沒有人寫什麽叫吻痕嗎?”

當然有人寫,她也一直很好奇,還在自己手上試了一下,除了會留下口水哪會有什麽吻痕。

她便覺得留下的口水印就是吻痕,還小小的惡寒了一下,覺得小說裏的人好重口味。

沒想到這才是吻痕。

小臉騰一下紅到耳朵尖,她真是個鄉巴佬,這麽大的人了居然才知道這叫吻痕。

“你討厭死了,大蚊子!”

推開壞笑的人,夏枝幾乎是逃似的回了廚房。

吃過午飯何以樓收拾碗筷,夏枝則拿著相機跟進廚房,何以樓拍她的醜照,她也要拍何以樓的醜照。

“何以樓,看我,我也要記錄下你洗碗的樣子!”

“好,你燒飯,我洗碗,等照片洗出來放到一起,正相配!”

為了滿足一下夏枝的小說男主夢,何以樓不但換上了新的呢子大衣,還去衛生間將他的頭發稍微捯飭一下。

抹點定型膠,用手將頭發向腦後抓去,抓好以後用吹風機定型,三七分的背頭,看起來精神又利落。

再配上他的呢子大衣,從衛生間出來時夏枝的目光直接粘在了他身上。

仿佛又回到第一眼看到他時的畫面。

“怎麽了?不喜歡這樣嗎?”

張開手臂撲進他懷中,壓不住的唇角高高揚起,夏枝毫不吝嗇的誇道:“何以樓你怎麽這麽好看!”

好笑的低頭親了她一下,何以樓也不吝誇讚:“枝枝才是最好看的姑娘,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好事才能讓我擁有你!”

在心動的那一刻何以樓的心裏沒有開心只有苦澀,老天真是捉弄人,為什麽要讓他這麽晚才遇見她。

在他已經有了妻子之後才忽然動心。

沒想到兜兜轉轉,老天竟跟他開了這麽大的玩笑,如今人就在懷中他依然感覺有些不真實,總感覺這是一場好夢,夢醒以後夏枝並不屬於他。

“枝枝,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哼,那可沒法保證,萬一你以後喜歡更漂亮的女孩了呢?何以樓,如果你以後心裏有了別人一定要告訴我……”

“不會,永遠都不會!”

能遇她已是此生幸事,他豈會不珍惜。

去樓下拍照的時候正好也有一對小情侶下來拍照,何以樓便請人家幫忙給他們拍了幾張合照。

夏枝也穿著呢子大衣,怕她冷,拍的差不多了何以樓便趕緊將人帶回家。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夏枝的手已經凍的像冰塊一樣。

房間裏空調從起來的時候就打開了,這會兒裏面正暖和著,進去以後將人塞到被窩裏,何以樓也跟著進去將人摟住,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暖著。

“我們都穿的一樣多,為什麽你都不冷?”

他穿著呢子,她也穿著呢子,他裏面穿毛衣服和襯衫,她裏面穿毛衣和秋衣,她還圍圍巾戴帽子了,到底差哪了。

“我的大衣比你的暖和,我又是男人,正常男人哪有怕冷的!”

今年已經給她買羽絨服就t?算了,等再到過年何以樓打算給夏枝也買一件羊毛呢大衣。

她那呢子大衣看著洋氣好看,可根本就不保暖。

“真的不怕冷嗎?”

“當然!”見她眼底閃過壞笑,何以樓心裏浮起一抹警惕之色,卻還是沒防住被她冰涼的小爪子從襯衫下給塞到懷中。

饒是再不怕冷的人被她這一凍也忍不住身子顫了一下,卻沒拒絕,甚至在夏枝想要拿走的時候隔著毛衣壓住她的手。

“就放這捂著!”

他不讓拿走夏枝也就不拿走了,反正都冰完了,拿不拿走都不重要。

突然想起什麽,夏枝撫了撫他的肚子問道:“何以樓,你知道什麽叫腹肌嗎?”

“腹肌?”

“嗯,我看小說裏男主都有腹肌,你有嗎?”

“我……沒有!”那東西是要練的,不練就算身上脂肪再少也不會有。

大約是聽出何以樓聲音的些微的沮喪,夏枝忙道:“我們是普通人,沒有也很正常的,你的身材已經很好了,你看龐清老公,腰那麽粗,明明也不算胖,怎麽肚子那麽大呢,還是你好,嘻嘻!”

聽著她的碎碎念,何以樓忍不住摟著人往自己懷中帶了帶,咬住她耳朵道:“如果枝枝希望我有,我也可以有的!”

“嗯?真的嗎?”

“是,不過這個一時半刻急不來,但這會兒有件事有點急……枝枝!”

食髓知味,有了昨晚的破例,何以樓便怎麽也沒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況且外面下著大雪,哪都不能去,暖融融的房間裏還有什麽比逗弄她更有意思的事呢?

“枝枝別怕,幫幫大哥好嗎?”被他抓住手,白皙的面龐逐漸染上緋色。

“大哥……”

又叫他大哥,何以樓放開她的手,暫時終止他的‘教學’,她的小腹好涼,捂了這麽久還是涼的,何以樓便給她又捂了捂,只是沒等捂暖和便偷偷溜走了。

“枝枝很聰明的不是嗎?肯定學會了是不是?”見她不動,何以樓抵著她額頭輕聲誘哄著。

小東西臉皮薄的很,稍微主動一點便覺得羞澀的不行,他只能一點點哄著她。

棉被在輕輕翕動,像是春天裏瘋長的茅草被風吹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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