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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非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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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非要愛上我

次日,許拂衣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翻下床,才記起蒼梧青野還在自己房間裏。

此人看上去精神狀態相當好,壓根兒不存在凍了一晚就生病的情況,許拂衣心道幸好我昨晚沒心軟。

蒼梧青野抱著臂,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昨晚說夢話了。”

許拂衣才不信:“一大早的就說瘋話。”

“齊松皓是誰?”

許拂衣臉上明顯楞了一瞬,自己真的說夢話了?!怎麽把發小的名字都念出來了?

蒼梧青野見此,心裏更是火大,本來昨晚心情還不錯,誰知道這混賬睡著睡著開始念叨別人的名字,本以為又是應梵山那個狗東西,沒想到他隔著帳幔一聽,怎麽又冒出來個齊松皓!

許拂衣那些相好的殺不完了是不是!

蒼梧青野沈著臉走過去:“說話,齊松皓又是誰?”他讓薛離恨調查過許拂衣,薛離恨回稟的時候,並未提到這個名字,所以他很想知道。

“與你有何關系!”許拂衣起身就要去盥漱,蒼梧青野卻反覆找茬似的擋在他身前:“說,不然我沒完。”

許拂衣一大早的就覺得心累:“蒼梧青野,你行事可以不遵守規矩,但不能不遵守人性!別說是齊松皓了,就算是從我口中說出別的什麽人,你也無權過問。”

“我喜歡你。”冷不丁的,蒼梧青野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許拂衣僵住了,他以為自己沒睡醒,擡頭,驚疑不定的看著蒼梧青野:“什麽?”

“我說,我喜歡你。”蒼梧青野一晚上沒怎麽睡,他在想許拂衣昨晚的話,想來想去覺得沒什麽好遮掩的,就算蒼梧青澗知道了又如何,可以讓他死,但不能讓許拂衣再多一個相好。

除了自己之外。

許拂衣實在實在沒料到他突然就想通了,後退了半步,一臉認真的說:“我不喜歡你。”

蒼梧青野額頭的青筋一跳:“什麽?”

許拂衣怕他自作多情,又重覆一遍:“你沒聽錯,我真的不喜歡你,你不要誤會。”

“我誤會?!”蒼梧青野氣的胸口發門:“你昨晚用盡手段,現在倒是說我誤會!”

“你……”許拂衣有點兒害怕的又後退一步:“你不能這麽說,強扭的瓜不甜,就像你那匹馬吃飽了你不能硬餵一樣。”

蒼梧青野大喊:“那你不喜歡我你還硬釣呢!”

許拂衣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忽然有幾分心虛:“我……我怎麽就……”

蒼梧青野打斷他的話,兇橫道:“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喜歡我?”

什麽?草……真是有病。

許拂衣一言難盡的說:“此事還是要兩廂情願才行。”

蒼梧青野不聽這些沒用的,上前就抓住他的手腕:“你到底要不要喜歡!要不要!”

許拂衣被他兇的徹底沒有了睡意,皺了皺眉說:“噓……我頭疼。”

一物降一物,拂衣治蒼梧。蒼梧青野還真就不吼他了:“好,我也不逼你,從今日起,不管是施粥還是做別的,你都與我在一處,現在不喜歡是吧,慢慢來,我早晚讓你喜歡。”

這特麽叫什麽事兒……霸道王爺非要愛上我?

許拂衣覺得自己是不是撞鬼了,否則蒼梧青野這是哪根筋搭錯了,別人都是強制愛,他可倒行,強制別人愛他?

許拂衣一口拒絕:“要不你去醫館看看吧,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給自己累出了毛病?明明昨天之前你還好好地。”

蒼梧青野忍著火氣:“昨天之前我也沒聽說還有齊松皓這麽個人!”他恨得牙根癢癢:“你到底還有多少相好,不妨趁著現在一起說了。”

許拂衣警惕的看著他,沒說話。

“不說是吧?好,現在不說,以後就永遠別再提,你以前的那些事我不追問,從今日起,你休想再與別人糾纏。”蒼梧青野說完,一把將許拂衣拽到懷裏,兩人一撞,發出一聲低低的悶響,許拂衣撞的鼻子有些痛,使勁捶了他兩下掙開:“你這又是犯哪門子的病!”

蒼梧青野臉都豁出去了:“我這不叫犯病,叫開竅。”他拽著許拂衣不松手:“走,出去吃飯。”

倆人一起去到外頭,賀瑯雪、薛離恨和應梵山坐在一處,應梵山見許拂衣過來了,就上前殷勤的問:“許拂衣,還沒吃飯吧?我……”

蒼梧青野臭著一張臉:“滾。”

應梵山的目光落在他二人相連的手腕上,一聲不吭的就轉身走了。

賀瑯雪都看呆了:“啊?你連個屁也不放,就這麽回來了?”

應梵山倒是識分寸:“嗯,沒必要與他起爭執。”

“可是他牽著許拂衣的手誒,你不是喜歡許拂衣麽,居然無動於衷?”賀瑯雪滿是不解的往他身邊挪了挪,嘰嘰咕咕的說:“我記得薛離恨說你功夫不錯啊,怎麽不上去與他搶人呢?”

應梵山沈默了一會兒,憋出一句:“不用了,此事……還是要有個先來後到。”

“啊?”賀瑯雪更驚訝了:“先來後到?你這會兒怎麽突然客氣起來了?”

“嗯,”應梵山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吃吧,吃完後還有不少活要幹呢。”

賀瑯雪搖了搖頭,心道見過窩囊,沒見過窩囊中的窩囊。

許是應梵山知難而退,所以蒼梧青野有點兒得意,早飯是昨天吃剩的饅頭,他抓起最大的那個就塞給許拂衣:“快吃。”

許拂衣一早上不知嘆了多少口氣,心想著此人不光強制愛,還特麽強制餵。

倆人吃著吃著,賀瑯雪走過來坐到旁邊:“許拂衣,一會兒我先去粥棚準備好今天要用的東西,你……”

“許拂衣今天與我一起,”蒼梧青野看著賀瑯雪:“不光是今天,以後也都和我一起。”

賀瑯雪看看蒼梧青野,又看看許拂衣:“他怎麽了?”

“我不知道。”許拂衣心很累。

應梵山也在這兒,因此蒼梧青野不能說太多,省的他轉頭就給蒼梧青澗傳信,但賀瑯雪是自己人,蒼梧青野不打算瞞著她:“我昨晚在他屋裏睡的。”

“呃這個……”賀瑯雪的心情有點兒五味雜陳:“你實在不用有點兒什麽事兒就往外說。”

“嗯,”蒼梧青野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他也會把我記載在書冊上。”

賀瑯雪覺得他一覺醒來變得不怎麽聰明了:“我……我方才說的話你沒聽懂麽?”

“聽懂了。”但蒼梧青野不聽她的:“今晚我還會睡在他屋裏。”

賀瑯雪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的起身:“草個傻逼。”

“欸!”蒼梧青野一拍桌子:“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賀瑯雪走遠了:“不知道,應梵山教我的!”

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只有他二人還在這兒吃,蒼梧青野吃的挺快,見許拂衣還沒吃完,就對他說:“今日你我不去粥棚,褚大嬸兒家裏的房頂有些漏雨,趁著今日天氣好,咱們去給她補補。”

許拂衣沒法拒絕,只能點頭,蒼梧青野給他倒了一碗水:“多喝點兒,吃飽喝足才好去幹力氣活。”

許拂衣又點頭,蒼梧青野不知哪兒來的那麽多話:“其實也不用你出多少力氣,主要的活兒都是我幹,你在下頭看著就行,看清楚了,省的晚上回來沒得寫。”

許拂衣不想聽他啰嗦了,一碗水灌下去起身:“走吧。”

“啊?這就吃飽了?沒吃完呢!”

“你餵馬餵上癮了是不是?”許拂衣吃的太急有點兒噎,說話時還順了口氣:“還走不走了?”

蒼梧青野把剩下的那個饅頭找了個幹凈的布包起來揣進懷裏,帶著他就去褚大嬸兒的家裏了。

“來啦小夥子。”兩人到了褚大嬸兒家中,被熱情的迎了進去,蒼梧青野做事不拖延,開口就問:“來了,哪兒漏了?”

褚大嬸兒指給他二人看:“那,那邊兒上,瞧見沒有?”

兩人順著她指的目光往上看,確實見土墻和青瓦之間有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若是天太冷了容易漏風,大雨時還會滲雨。

蒼梧青野挽起袖子:“行,知道了,一會兒就修補好了,有梯子麽?”

“有有有。”褚大嬸兒一邊說一邊要去給他搬梯子,蒼梧青野跟在她身後:“不用大嬸兒您動手,我來就行。”

“欸,好,好。”褚大嬸兒很開心的說:“幸虧有你二人今日過來,否則兒子不在身邊,我自己這腿腳,還不敢爬這麽高呢。”

許拂衣問:“怎麽沒找個工匠來修補修補?”

褚大嬸兒笑了笑:“嗐,本來是想找的,但今年不是鬧旱災麽,城裏的百姓都在猜,是不是因為龍王廟有些老舊,年久失修了惹得神仙不高興了,所以大夥兒便想著把龍王廟修一修,城中有手藝的工匠木匠都去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去麻煩人家。”

“噢……修修也好,說不定往後幾年就再沒有旱災了。”許拂衣記得歷史上就是如此,未來六七年都沒出現過旱災。

褚大嬸兒聽了這話滿是感慨:“希望如此吧,這人啊,真是不能餓肚子,才過去一兩個月,這城裏餓死多少人!就後面那條街上有個老鄰居,前段日子還整天與他打照面呢,結果因為家中糧食吃完了,後來再聽見他的消息,竟是餓死了,實在是……唉……”

許拂衣與褚大嬸兒在這兒聊著,那邊蒼梧青野準備好東西,說了聲:“許拂衣,我去找點兒水來,你在這兒等著我。”

褚大嬸兒一聽:“有井,後頭就有井。”

蒼梧青野去提水,褚大嬸兒樂呵呵的看著他的背影說:“這小夥子真不錯。”

許拂衣心道您是被他的外表蒙騙了,褚大嬸兒又問:“聽說你們是京裏來的?”

“他是,我不是,我……”許拂衣轉念一想,編了個謊話:“我也是其他地方的難民,出來逃難的時候遇上了他,是他好心肯收留我,所以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噢不錯不錯,”褚大嬸兒捂著嘴笑:“我看他待你挺好的,他是不是把你當弟弟了?”

許拂衣幹笑了兩聲:“是,我二人一見如故,情同手足。”

蒼梧青野提著一桶水過來,聽見這話後,“咚”的一聲把水桶放在地上。

別人都是相好的,到了我這兒,就成了兄弟!手足!我有個蒼梧青澗當兄弟就夠頭疼了,你湊的什麽熱鬧!

他和著泥沙,許拂衣見狀也要去幫忙,蒼梧青野卻道:“你在一旁歇著,不用動手,一會兒給我遞著點兒東西就行。”

許拂衣:“那你早上硬餵我吃飯,不是讓我來出力氣的麽?”

蒼梧青野手上動作沒停,轉頭看著許拂衣笑了笑:“那是為了哄你多吃幾口飯。”

許拂衣一下子不知該怎麽回他這話。

褚大嬸兒見他倆開始忙了,就說:“你倆不著急,慢慢幹就行,我去燒點熱水,可惜家裏沒糧食,沒法留你二人在嬸兒家吃飯。”

“沒事兒,”蒼梧青野大聲道:“我們忙完了就去粥棚,您看著點兒時辰,別耽誤了,去晚了就不剩什麽了。”

“那……”褚大嬸兒問:“要不要我給你二人帶回來?省的你二人忙活了一上午,再沒得吃。”

“行,”蒼梧青野答應的爽快:“您就說蒼梧青野說的,讓您領三個人的飯量回來。”

“欸,好,好,正好我這兒還有一塊兒腌肉,中午加點兒水稍微一燉,你二人吃過了再走。”

蒼梧青野笑的很爽朗:“好。”

和完了泥沙,蒼梧青野就爬上了梯子,許拂衣在下面給他扶著,時不時的還要給他遞個石磚或者工具。

蒼梧青野幹活很細致,修補完那條最要緊的裂縫,旁邊一些細微的地方,順手就用那點兒餘料一起抹了,忙活了好一陣兒,等他下來的時候,手上沾了一手的泥,額上滲了一頭的汗。

許拂衣又去打了點兒水來讓他洗洗,蒼梧青野笑了笑,有點兒糙,卻實在帥氣逼人:“怎麽樣,看我這麽能幹,有沒有一點兒喜歡我?”

許拂衣無奈的說:“依照你這個說法,修龍王廟的工匠更能幹,我是不是該喜歡他們?”

“那不行,”蒼梧青野洗幹凈手,胡亂在身上擦了擦:“你就只能喜歡我。”

“你到底跟誰學來的這股土匪習性?蒼梧青澗也這樣麽,還是說你父皇這樣?”

“不,我父皇和我皇兄都不這樣,”蒼梧青野又邪氣的勾了勾唇角:“龍生九子各不相同,就比如他倆都不喜歡男人,但我就成了那個例外。”

他說這話的時候上半身微微前傾,腦袋也低下去一點兒,熱氣正好拂在許拂衣的額頭上,惹得他有點兒癢。

許拂衣下意識退後了一步:“或許只是你一時新鮮而已,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其實你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那你呢?”蒼梧青野沒急著解釋,反問他:“你是一時間新鮮還是只喜歡男人?”

許拂衣瞪了他一眼:“誰一時新鮮能有八個相好!”

蒼梧青野不太滿意的“嘖”了一聲:“七個,應梵山不算。”

“你……”許拂衣話沒說完呢,褚大嬸兒提著食盒回來了:“呦,幹完啦?那正好,一會兒我把飯熱一熱,咱們就能吃了,你倆人先坐下歇歇,馬上就好。”

“好。”蒼梧青野答應了一聲,轉頭又對許拂衣低聲道:“只要你不是一時新鮮就行,你大可等著看我到底是不是一時新鮮。”

“遠點兒!”許拂衣推開他:“這是在別人家裏,你別犯渾!”

蒼梧青野興致頗好的悶笑了幾聲,不再去逗他了。

褚大嬸兒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熱好了飯菜,她把家裏僅剩的那點兒熏肉切成丁撒進粥裏,三人一人一碗。

許拂衣沒怎麽出力氣,因此吃的不多,看得出來蒼梧青野確確實實餓了,粥喝了一半兒,想起自己身上還揣了個饅頭,便拿出來,先問褚大嬸兒和許拂衣吃不吃,許拂衣搖搖頭,褚大嬸兒問:“呦,這些不夠你吃是不是?我再去鄰居家借點兒?”

“不用不用,”蒼梧青野一邊將饅頭掰成塊兒往粥裏泡,一邊說:“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不吃有些浪費。”

褚大嬸兒見他實在,不由得又發自肺腑的誇了一聲:“這小夥子,真好。今年多大年紀了?”

蒼梧青野人精似的,聽這前半句話就猜得她要問什麽,便搶先說道:“有喜歡的人了。”

褚大嬸兒識分寸,聞言也就不再多問,只誇道:“只看你,就知道那姑娘也錯不了。”

“嗯,他是很好。”

褚大嬸兒樂呵呵的笑了:“真是對好姻緣。”

蒼梧青野回頭看了一眼許拂衣:“聽見沒有?好姻緣。”

許拂衣的臉有些發紅發燙,沒敢出聲。褚大嬸兒只當他二人是開玩笑耍嘴,因而沒多心。

臨走的時候,褚大嬸兒要給他二人工錢,兩人不肯收,褚大嬸兒心裏過意不去,一想,說:“等等!你倆別走,等我一會兒。”

褚大嬸兒轉身進屋,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手裏拿著些東西,走近了許拂衣才看清,是鞋墊兒。

“既然你們不要銀錢,嬸兒也不能白讓你們忙活一上午,這是嬸兒自己納的,我瞧你二人應當都能用的上,拿著,快要入冬了,墊在靴裏能暖和些。”

一眼看去,鞋墊兒得有五六雙,蒼梧青野沒客氣,全都接過來了:“謝謝嬸兒。”

褚大嬸兒笑的敞亮:“謝什麽,是我多謝你們才對。”

許拂衣也對褚大嬸兒道了謝,倆人一起去粥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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