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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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安住院七天，杜兮樾每天都去陪他待一會兒。
給他送飯，送作業，講知識點，閑聊點兒有的沒的，分享開心的事，也傾訴不開心的事兒。
他對她無話不談，除了向她隱瞞他喜歡她這件事。
她也對他絕對信任，除了偷偷對陳錚好感的事兒絕不與他說。
杜兮樾想，於男生而言，關系要好的女孩子可以是他們的好哥們。
那麽同理，沈見安於她而言，成為她好閨蜜一樣的存在。
沈見安出院這天，來了不少同學來接他，是班長帶頭讓大家來的。
張革都在，陳錚卻因為報了元旦晚會才藝表演沒法兒過來。
在安排大家紛紛坐上車後，張革緊跟著杜兮樾與沈見安上了一輛車，三人擠在後座，沈見安在中間。
張革忙個不停，這動一下那動一下，她都擔心他不小心撞到沈見安的傷口。
她剛從他那兒收回視線，張革就遞過來一個禮盒給她，“兮兮。”
杜兮樾嚇了一跳，盯著眼前的禮盒袋子，又詫異又抗拒地問說:“什麽情況？”
張革爽快，直給她解釋說道:“雖然晚了點兒，但還是要送給你，這是我欠你的平安夜禮物。”
這真不至於。
杜兮樾尷尬壞了，連連揮手拒絕，“不了不了，一個蘋果而已，不必禮尚往來，我不收。”
遞出去的禮物就那麽被冷落在半空，張革也覺無奈，他轉眼看向沈見安，像找到個幫手，就與他小聲說:“兄弟，幫幫我吧。”
沈見安冷目斜視，不動聲色接下他的禮盒，徑自拆開來看。
裏頭裝的是某個知名品牌的聖誕限量水晶蘋果。
杜兮樾喜歡那個品牌的設計，還自己存著錢想要買個經典款的手鐲來的。
那個水晶蘋果，她大概能猜到什麽價。
哪還敢收呀，簡直被嚇到。
沈見安拿出來把玩一圈看，低沈聲兒道:“送女孩子怎麽能送這麽貴重的東西，兮兮不會喜歡的。”
說罷，他隨手一丟給丟了回去，張革小心翼翼給接到，“啊？為什麽呀？”
杜兮樾探頭越過沈見安，與張革解釋說:“張同學，真的不用送我禮物，光是看到就已經讓我壓力很大了。”
“這…”
張革無奈苦笑，“好吧。”
下一秒他又恢覆明朗，看她道:“我回頭再換個其他你可以接受的禮物好不好？”
“別，你幹嘛非要送我禮物啊，真不必。”
杜兮樾也是不客氣了，有時太客氣反而說不清道不明。
沈見安冷不丁說:“兮兮有心上人，可惜不是你。”
什麽？
杜兮樾懵了，瞪著沈見安看，他怎麽知道？
他為什麽會知道？
而她的註視，在沈見安望見她的餘光裏，成了一種肯定。
回來學校，男女生宿舍樓前分別時，張革突然又叫住她說:“杜兮樾，感情的事兒，不要太早下決定，或許可以多看看呢？”
顯然張革同學是個爽快的男生。
這樣的直白性格同樣招人好感，是令杜兮樾為之敬佩的好感。
是她缺乏但向往的勇敢。
兩天後，沈見安恢覆得差不多可以照常上課，夜裏晚自習，與之前一樣，他們約固定的老教學樓的小教室見。
大忙人陳錚今兒也跟著來了，杜兮樾看見他，總覺得有一陣子沒見到他。
見面心喜。
開場第一句話，她先調侃他:“大忙人今天怎麽有空了？”
陳錚很是張揚自信，整個人神采飛揚。
“我也是覺得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你們了，今晚本來也有排練呢，不過，誰叫賤賤要給咱倆發禮物呢？”
“我不來也得來。”
杜兮樾轉頭就問沈見安:“還真的有平安夜禮物呀？”
陳錚這頭卻說:“兮兮，話說你那個蘋果真的不怎麽好吃，不過我還是吃完了。”
“我是不知道平安夜要送禮物，等明年，一定給你倆安排上。”
杜兮樾解釋:“其實我也不知道，但身邊人大家都在買，我就買了。”
“我嘗了蘋果，是不怎麽樣，所以也等明年吧，一定給你們買好吃的。”
沈見安將為他倆準備的禮物一人一個放他們面前桌上。
杜兮樾盯著那黑色絲絨的巴掌大小的四方首飾盒，“這什麽啊？”
陳錚已經打開了盒子，將一串手鏈戴自己手上，“手串兒。”
杜兮樾看去，是一串月光石搭配紋理銀珠的手串，掛著的一個葫蘆的小牌子，上面寫著“平安”。
“我的也是嗎？”
她打開看，自己收到的又與陳錚的不同，是冰透如玻璃的藍色跟白色珠子配以銀飾，掛著個小小的平安鎖。
“哇噻，太哇塞了。”
她從沒收到過這麽驚喜的禮物，戴上手看，仿佛將南北極冰天雪地戴在手上，又好像將純凈月光戴在手上，清泠生動，讓人無限遐想。
沈見安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喜笑顏開，含蓄的笑讓他都笑成笑眼。
在太開心而放肆發笑時他及時收住，保持他一貫的平和，與他們解釋道:“朋友圈有個訂做手串的設計師，我叫人家幫我做了這個系列，我們三個一人一個，大家平平安安，事事順心。”
杜兮樾好奇，問他:“你的是什麽樣子的？”
沈見安擡上手抹上去衣袖給她看，好奇心驅使，杜兮樾沒留意捏住他那纖細的胳膊，仔細盯著他手腕上的手串看。
當時為了與她的手串配對，設計師也采用了藍色調的珠子，卻她的用材不同，而是用更深色調的海藍寶與藍晶石，再配以恰到好處的銀珠。
這是杜兮樾頭一回見這樣獨特的設計。
可以說是天下無雙了，既沒有一模一樣的珠子，也難有這麽巧妙的構思。
她把玩轉動一顆顆珠子，如見山河與蒼穹，令人讚不絕口，“真的很好看哎。”
陳錚眺望著往這頭看了眼，隨即站起來與他倆道別:“好了，禮物我也收到了，先去排練了哈。”
“你倆自習吧，回頭作業給我抄抄。”
杜兮樾原本還想著問他晚會上唱什麽歌，轉過頭，他大步流星已經走離她很遠。
算了。
她轉回頭，繼續研究沈見安手上的串串。
一次兩次，被她不經意間觸碰到肌膚，沈見安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空氣是灼熱的，世界是被屏蔽的，他滿眼只有她。
說不得話，身體也像被她點穴了一般動也不能動，他只祈求她可以多看會兒，可以更大膽妄為地握著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不要從他手上離開。
她指尖的溫度，輕輕抵在他的皮膚直抵他心裏。
這一刻，沈見安覺得心裏盛開了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還有喜悅。
這世上多的是比她優秀的女孩子，多的是比她好看的女孩子，可她獨一無二，沒有任何人能代替她。
“杜兮樾，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沈見安失去控制一般突然說道。
杜兮樾擡頭，“嗯？什麽事？”
“我……”
話就在嘴邊了，只要說出來，她就會知道。
可她好奇，不明所以地註視著他，等待他，他卻改變了主意。
心之所向，話卻不能直白。
他改口道:“我想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張革喜歡你。”
杜兮樾當然有所察覺，他的直爽相比於她的躲躲藏藏畏首畏尾可要叫人輕松多了。
她可以直截了當拒絕張革，也有信心這絕不會影響他們之間同學的關系。
杜兮樾回他說:“我當然知道，但也有可能他只是好奇，其實談不上喜歡，不過就算是喜歡，這困擾我的我就會給他講清楚。”
她轉而反問他:“對了，三班的陳小曉其實也喜歡你的吧？她有跟你表示過嗎？”
沈見安搖頭，“沒有，那次跟她一起上自習後她再沒聯系過我了。當然，還得要感謝你這個盾牌，替我擋了不必要的桃花。”
其實，他是明確告訴人家不必對他有想法，因為絕對會沒有結果。
臨冬的小教室晚自習時間，窗子外寒風陣陣，吹響著冬的號角。
杜兮樾與沈見安各自專註學習了一會兒後，沈見安停筆，心思不再放在課本上，餘光留意著她，小聲說道:“兮兮，今年第一場雪，我們出去玩兒吧？”
“好啊。”
杜兮樾目不轉睛在解一道題，嘴上先答應了他。
可是，她已經被他分散了註意力。
關於初雪，她有太多想要與他分享的美好記憶。
待完成課本上的題目，她放下筆告訴他說:“我很喜歡下雪天，像喜歡星空一樣。”
沈見安驚喜，瞳孔都放大，以為她與他心有靈犀，計劃著在合適的日子進行一場浪漫告白。
杜兮樾回憶著高中時候，說道:“淳縣的冬天並不會太冷，但每次下雪，能積厚厚的雪在地面上。”
“課間休息的時候，班主任說大家可以痛痛快快出去玩一會兒再回來上課。”
“於是，我們在操場上打雪仗，做冰面溜冰，堆雪人，雪在下，我們在雪裏盡情撒歡。”
“瀾州的冬天我還經歷過，但我希望下雪的時候，也能下大大的雪，我們一起出去淋雪怎麽樣？”
沈見安抿著笑意，滿目期待。
“好啊，我們一起等第一場雪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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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安住院七天，杜兮樾每天都去陪他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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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無話不談，除了向她隱瞞他喜歡她這件事。
她也對他絕對信任，除了偷偷對陳錚好感的事兒絕不與他說。
杜兮樾想，於男生而言，關系要好的女孩子可以是他們的好哥們。
那麽同理，沈見安於她而言，成為她好閨蜜一樣的存在。
沈見安出院這天，來了不少同學來接他，是班長帶頭讓大家來的。
張革都在，陳錚卻因為報了元旦晚會才藝表演沒法兒過來。
在安排大家紛紛坐上車後，張革緊跟著杜兮樾與沈見安上了一輛車，三人擠在後座，沈見安在中間。
張革忙個不停，這動一下那動一下，她都擔心他不小心撞到沈見安的傷口。
她剛從他那兒收回視線，張革就遞過來一個禮盒給她，“兮兮。”
杜兮樾嚇了一跳，盯著眼前的禮盒袋子，又詫異又抗拒地問說:“什麽情況？”
張革爽快，直給她解釋說道:“雖然晚了點兒，但還是要送給你，這是我欠你的平安夜禮物。”
這真不至於。
杜兮樾尷尬壞了，連連揮手拒絕，“不了不了，一個蘋果而已，不必禮尚往來，我不收。”
遞出去的禮物就那麽被冷落在半空，張革也覺無奈，他轉眼看向沈見安，像找到個幫手，就與他小聲說:“兄弟，幫幫我吧。”
沈見安冷目斜視，不動聲色接下他的禮盒，徑自拆開來看。
裏頭裝的是某個知名品牌的聖誕限量水晶蘋果。
杜兮樾喜歡那個品牌的設計，還自己存著錢想要買個經典款的手鐲來的。
那個水晶蘋果，她大概能猜到什麽價。
哪還敢收呀，簡直被嚇到。
沈見安拿出來把玩一圈看，低沈聲兒道:“送女孩子怎麽能送這麽貴重的東西，兮兮不會喜歡的。”
說罷，他隨手一丟給丟了回去，張革小心翼翼給接到，“啊？為什麽呀？”
杜兮樾探頭越過沈見安，與張革解釋說:“張同學，真的不用送我禮物，光是看到就已經讓我壓力很大了。”
“這…”
張革無奈苦笑，“好吧。”
下一秒他又恢覆明朗，看她道:“我回頭再換個其他你可以接受的禮物好不好？”
“別，你幹嘛非要送我禮物啊，真不必。”
杜兮樾也是不客氣了，有時太客氣反而說不清道不明。
沈見安冷不丁說:“兮兮有心上人，可惜不是你。”
什麽？
杜兮樾懵了，瞪著沈見安看，他怎麽知道？
他為什麽會知道？
而她的註視，在沈見安望見她的餘光裏，成了一種肯定。
回來學校，男女生宿舍樓前分別時，張革突然又叫住她說:“杜兮樾，感情的事兒，不要太早下決定，或許可以多看看呢？”
顯然張革同學是個爽快的男生。
這樣的直白性格同樣招人好感，是令杜兮樾為之敬佩的好感。
是她缺乏但向往的勇敢。
兩天後，沈見安恢覆得差不多可以照常上課，夜裏晚自習，與之前一樣，他們約固定的老教學樓的小教室見。
大忙人陳錚今兒也跟著來了，杜兮樾看見他，總覺得有一陣子沒見到他。
見面心喜。
開場第一句話，她先調侃他:“大忙人今天怎麽有空了？”
陳錚很是張揚自信，整個人神采飛揚。
“我也是覺得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你們了，今晚本來也有排練呢，不過，誰叫賤賤要給咱倆發禮物呢？”
“我不來也得來。”
杜兮樾轉頭就問沈見安:“還真的有平安夜禮物呀？”
陳錚這頭卻說:“兮兮，話說你那個蘋果真的不怎麽好吃，不過我還是吃完了。”
“我是不知道平安夜要送禮物，等明年，一定給你倆安排上。”
杜兮樾解釋:“其實我也不知道，但身邊人大家都在買，我就買了。”
“我嘗了蘋果，是不怎麽樣，所以也等明年吧，一定給你們買好吃的。”
沈見安將為他倆準備的禮物一人一個放他們面前桌上。
杜兮樾盯著那黑色絲絨的巴掌大小的四方首飾盒，“這什麽啊？”
陳錚已經打開了盒子，將一串手鏈戴自己手上，“手串兒。”
杜兮樾看去，是一串月光石搭配紋理銀珠的手串，掛著的一個葫蘆的小牌子，上面寫著“平安”。
“我的也是嗎？”
她打開看，自己收到的又與陳錚的不同，是冰透如玻璃的藍色跟白色珠子配以銀飾，掛著個小小的平安鎖。
“哇噻，太哇塞了。”
她從沒收到過這麽驚喜的禮物，戴上手看，仿佛將南北極冰天雪地戴在手上，又好像將純凈月光戴在手上，清泠生動，讓人無限遐想。
沈見安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喜笑顏開，含蓄的笑讓他都笑成笑眼。
在太開心而放肆發笑時他及時收住，保持他一貫的平和，與他們解釋道:“朋友圈有個訂做手串的設計師，我叫人家幫我做了這個系列，我們三個一人一個，大家平平安安，事事順心。”
杜兮樾好奇，問他:“你的是什麽樣子的？”
沈見安擡上手抹上去衣袖給她看，好奇心驅使，杜兮樾沒留意捏住他那纖細的胳膊，仔細盯著他手腕上的手串看。
當時為了與她的手串配對，設計師也采用了藍色調的珠子，卻她的用材不同，而是用更深色調的海藍寶與藍晶石，再配以恰到好處的銀珠。
這是杜兮樾頭一回見這樣獨特的設計。
可以說是天下無雙了，既沒有一模一樣的珠子，也難有這麽巧妙的構思。
她把玩轉動一顆顆珠子，如見山河與蒼穹，令人讚不絕口，“真的很好看哎。”
陳錚眺望著往這頭看了眼，隨即站起來與他倆道別:“好了，禮物我也收到了，先去排練了哈。”
“你倆自習吧，回頭作業給我抄抄。”
杜兮樾原本還想著問他晚會上唱什麽歌，轉過頭，他大步流星已經走離她很遠。
算了。
她轉回頭，繼續研究沈見安手上的串串。
一次兩次，被她不經意間觸碰到肌膚，沈見安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空氣是灼熱的，世界是被屏蔽的，他滿眼只有她。
說不得話，身體也像被她點穴了一般動也不能動，他只祈求她可以多看會兒，可以更大膽妄為地握著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不要從他手上離開。
她指尖的溫度，輕輕抵在他的皮膚直抵他心裏。
這一刻，沈見安覺得心裏盛開了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還有喜悅。
這世上多的是比她優秀的女孩子，多的是比她好看的女孩子，可她獨一無二，沒有任何人能代替她。
“杜兮樾，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沈見安失去控制一般突然說道。
杜兮樾擡頭，“嗯？什麽事？”
“我……”
話就在嘴邊了，只要說出來，她就會知道。
可她好奇，不明所以地註視著他，等待他，他卻改變了主意。
心之所向，話卻不能直白。
他改口道:“我想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張革喜歡你。”
杜兮樾當然有所察覺，他的直爽相比於她的躲躲藏藏畏首畏尾可要叫人輕松多了。
她可以直截了當拒絕張革，也有信心這絕不會影響他們之間同學的關系。
杜兮樾回他說:“我當然知道，但也有可能他只是好奇，其實談不上喜歡，不過就算是喜歡，這困擾我的我就會給他講清楚。”
她轉而反問他:“對了，三班的陳小曉其實也喜歡你的吧？她有跟你表示過嗎？”
沈見安搖頭，“沒有，那次跟她一起上自習後她再沒聯系過我了。當然，還得要感謝你這個盾牌，替我擋了不必要的桃花。”
其實，他是明確告訴人家不必對他有想法，因為絕對會沒有結果。
臨冬的小教室晚自習時間，窗子外寒風陣陣，吹響著冬的號角。
杜兮樾與沈見安各自專註學習了一會兒後，沈見安停筆，心思不再放在課本上，餘光留意著她，小聲說道:“兮兮，今年第一場雪，我們出去玩兒吧？”
“好啊。”
杜兮樾目不轉睛在解一道題，嘴上先答應了他。
可是，她已經被他分散了註意力。
關於初雪，她有太多想要與他分享的美好記憶。
待完成課本上的題目，她放下筆告訴他說:“我很喜歡下雪天，像喜歡星空一樣。”
沈見安驚喜，瞳孔都放大，以為她與他心有靈犀，計劃著在合適的日子進行一場浪漫告白。
杜兮樾回憶著高中時候，說道:“淳縣的冬天並不會太冷，但每次下雪，能積厚厚的雪在地面上。”
“課間休息的時候，班主任說大家可以痛痛快快出去玩一會兒再回來上課。”
“於是，我們在操場上打雪仗，做冰面溜冰，堆雪人，雪在下，我們在雪裏盡情撒歡。”
“瀾州的冬天我還經歷過，但我希望下雪的時候，也能下大大的雪，我們一起出去淋雪怎麽樣？”
沈見安抿著笑意，滿目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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