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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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夜談
“請進。”
屋內的人果然還沒有睡下，聲音蓋過了敲門聲，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明顯。
西裏斯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在萊姆斯驚詫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西裏斯，你怎麽來了？”萊姆斯的臉上露出看見朋友的笑容，將魔杖放在一邊，轉身走到櫃子前，“我這裏可沒有什麽好茶——熱可可？還是水？”
“不用了。”西裏斯的聲音發冷，他坐在房間裏唯二的一把椅子上。
萊姆斯將斯普勞特教授剛送給他的熱可可倒進杯子裏，揮動魔杖讓杯子飛到西裏斯手邊的桌子上，隨後他又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安靜地等待著對方說明來意。
“詹姆受傷了。”西裏斯擡頭和他對視，試圖從他的眼睛裏找到哪怕一絲破綻，“昨天晚上的社裏行動，你為什麽沒有參加？”
“受傷？！”萊姆斯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昨晚——可是鄧布利多一直告訴我行動的時間是明天晚上！”
西裏斯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嗓音發幹，“你怎麽能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萊姆斯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緊接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發出一聲荒謬的笑聲，“證明？所以你在懷疑我向黑魔頭透露了你們的行蹤？”
西裏斯的表情不置可否。
“哈！”萊姆斯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難道在你眼中我竟然是個無比卑劣的人嗎？我的朋友們收留了我，陪我一起度過痛苦的時刻，我卻，卻——”
他的嘴唇發抖，那個罪孽的詞語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
萊姆斯深吸口氣，語氣平靜地反唇相譏，“我倒是有理由懷疑你，西裏斯，我不知道行動的具體時間，但你可知道啊！”
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房間裏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一時間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都顯得異常狹小。
西裏斯倏地笑了一下，在萊姆斯更加迷茫的眼神裏，他將魔杖插回口袋，整個身體都松弛下來，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
“好吧，我相信你了。”西裏斯從嗓子裏發出一陣感慨。
萊姆斯努力平覆怒氣，“這麽晚了你不在家，只是為了偷偷摸進霍格沃茨來找我發發瘋？西裏斯，你的興趣還真是一直這麽別具一格！”
西裏斯面對萊姆斯古怪的語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他對朋友一直都很有耐心。
“我只是來找你確認一些事。”西裏斯將杯子裏的熱可可一飲而盡，“只有你能告訴我答案，萊姆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心滿意足地帶著滿肚子甜絲絲的熱飲站起身來。
“站住，現在該輪到你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萊姆斯將魔杖抵在西裏斯的後背上，語氣嚴肅地說。
西裏斯輕聲笑了一下，順從地將手舉過頭頂。
“我可以向梅林立誓，西裏斯·布萊克永遠不會背叛朋友。”西裏斯沒有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在房間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堅定。
一陣沈寂過後，萊姆斯將魔杖緩緩放下。
“我也相信你，但你說得沒錯，我們中間確實有個奸細——”萊姆斯的聲音顯得愈發沈重，“我曾經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假裝不經意地向斯內普透露了錯誤的時間，但顯然，黑魔頭選擇相信另一個人的情報。”
“哈——”西裏斯的笑聲陰沈，“那麽還需要盧平教授繼續配合我，我們一起繼續陪著這個‘奸細’好好玩一玩。”
萊姆斯溫和地笑了，“樂意之至。”
.
西裏斯回到家的時候，羅斯已經沈沈地睡著了。
他匆匆地沖了個澡，又輕手輕腳地換上晨衣，最後輕柔地掀開被子倚靠在床邊。
臥室裏只在角落裏留了一盞燈光昏暗的夜燈，羅斯側躺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眼下還印著一片不明顯的青黑。
指尖劃過她因為呼吸而輕顫的睫毛，西裏斯的心中閃過一絲無比強烈的恨意，恨不得現在就從桌子上抄起魔杖，立馬出現在那個叛徒的家裏，給他念個死咒。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反覆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莽撞行事——羅斯和他們的孩子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直到窗外的黑夜開始變得生動起來，晨曦即將降臨之際，西裏斯才終於支撐不住，手臂虛攬在羅斯的腰上，維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另一半大床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甚至被子裏都沒有殘留的體溫。
慌裏慌張地摸到魔杖，西裏斯沖到起居室才發現，羅斯正在廚房裏忙活著。
心臟仍然砰砰直跳，剛睡醒的恍惚讓他在一瞬間以為羅斯被什麽人抓走了，直到看見她的身影後才找回呼吸。
西裏斯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斜斜地倚靠在廚房門框上，頎長寬闊的背影瞬間將通道擋了個嚴實。
“你醒啦？”聽到動靜的羅斯扭過頭來，大概因為睡得還不錯，她的臉上重新煥發出了光彩，手裏鏟子的動作不停，“我突然想吃煎雞腿，剛剛下樓買了一袋，你要不要吃一點？”
她臉上的笑讓西裏斯的胸膛鼓鼓漲漲的，他徑直走向羅斯，又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右手握住她拿著鏟子的手，順著她的動作繼續翻炒。
親昵的動作讓西裏斯的呼吸噴灑在羅斯的頭頂，她被弄得咯咯直笑，又被西裏斯無奈地趕回了沙發上。
“離開這兒——到你該待的地方去。”西裏斯驅趕她。
羅斯抓著跳上來撒嬌的尤拉的耳朵根，聽著它的呼嚕聲，好奇地問，“你昨天晚上去哪啦？”
西裏斯握著鏟子的手一頓，“霍格沃茨，我去找萊姆斯了。”
起居室裏一瞬間變得異常安靜，緊接著羅斯大聲控訴，“可惡的西裏斯！我也想回學校！”
西裏斯低聲笑了幾聲，又將洗好的草莓裝進盤子裏，從廚房端到起居室。
盤子和桌子相碰發出一道‘哢噠’聲，西裏斯好整以暇地看向羅斯，“你不問問我找萊姆斯有什麽事嗎？”
羅斯神色如常，“昨天的那些話，其實是在故意說給彼得聽吧？”
西裏斯終於忍不住咧著嘴笑了，俯身在羅斯的臉蛋上用力親了一下。
“哈尼，你總能知道我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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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人果然還沒有睡下，聲音蓋過了敲門聲，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明顯。
西裏斯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在萊姆斯驚詫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西裏斯，你怎麽來了？”萊姆斯的臉上露出看見朋友的笑容，將魔杖放在一邊，轉身走到櫃子前，“我這裏可沒有什麽好茶——熱可可？還是水？”
“不用了。”西裏斯的聲音發冷，他坐在房間裏唯二的一把椅子上。
萊姆斯將斯普勞特教授剛送給他的熱可可倒進杯子裏，揮動魔杖讓杯子飛到西裏斯手邊的桌子上，隨後他又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安靜地等待著對方說明來意。
“詹姆受傷了。”西裏斯擡頭和他對視，試圖從他的眼睛裏找到哪怕一絲破綻，“昨天晚上的社裏行動，你為什麽沒有參加？”
“受傷？！”萊姆斯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昨晚——可是鄧布利多一直告訴我行動的時間是明天晚上！”
西裏斯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嗓音發幹，“你怎麽能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萊姆斯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緊接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發出一聲荒謬的笑聲，“證明？所以你在懷疑我向黑魔頭透露了你們的行蹤？”
西裏斯的表情不置可否。
“哈！”萊姆斯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難道在你眼中我竟然是個無比卑劣的人嗎？我的朋友們收留了我，陪我一起度過痛苦的時刻，我卻，卻——”
他的嘴唇發抖，那個罪孽的詞語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
萊姆斯深吸口氣，語氣平靜地反唇相譏，“我倒是有理由懷疑你，西裏斯，我不知道行動的具體時間，但你可知道啊！”
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房間裏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一時間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都顯得異常狹小。
西裏斯倏地笑了一下，在萊姆斯更加迷茫的眼神裏，他將魔杖插回口袋，整個身體都松弛下來，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
“好吧，我相信你了。”西裏斯從嗓子裏發出一陣感慨。
萊姆斯努力平覆怒氣，“這麽晚了你不在家，只是為了偷偷摸進霍格沃茨來找我發發瘋？西裏斯，你的興趣還真是一直這麽別具一格！”
西裏斯面對萊姆斯古怪的語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他對朋友一直都很有耐心。
“我只是來找你確認一些事。”西裏斯將杯子裏的熱可可一飲而盡，“只有你能告訴我答案，萊姆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心滿意足地帶著滿肚子甜絲絲的熱飲站起身來。
“站住，現在該輪到你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萊姆斯將魔杖抵在西裏斯的後背上，語氣嚴肅地說。
西裏斯輕聲笑了一下，順從地將手舉過頭頂。
“我可以向梅林立誓，西裏斯·布萊克永遠不會背叛朋友。”西裏斯沒有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在房間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堅定。
一陣沈寂過後，萊姆斯將魔杖緩緩放下。
“我也相信你，但你說得沒錯，我們中間確實有個奸細——”萊姆斯的聲音顯得愈發沈重，“我曾經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假裝不經意地向斯內普透露了錯誤的時間，但顯然，黑魔頭選擇相信另一個人的情報。”
“哈——”西裏斯的笑聲陰沈，“那麽還需要盧平教授繼續配合我，我們一起繼續陪著這個‘奸細’好好玩一玩。”
萊姆斯溫和地笑了，“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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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斯回到家的時候，羅斯已經沈沈地睡著了。
他匆匆地沖了個澡，又輕手輕腳地換上晨衣，最後輕柔地掀開被子倚靠在床邊。
臥室裏只在角落裏留了一盞燈光昏暗的夜燈，羅斯側躺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眼下還印著一片不明顯的青黑。
指尖劃過她因為呼吸而輕顫的睫毛，西裏斯的心中閃過一絲無比強烈的恨意，恨不得現在就從桌子上抄起魔杖，立馬出現在那個叛徒的家裏，給他念個死咒。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反覆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莽撞行事——羅斯和他們的孩子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直到窗外的黑夜開始變得生動起來，晨曦即將降臨之際，西裏斯才終於支撐不住，手臂虛攬在羅斯的腰上，維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另一半大床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甚至被子裏都沒有殘留的體溫。
慌裏慌張地摸到魔杖，西裏斯沖到起居室才發現，羅斯正在廚房裏忙活著。
心臟仍然砰砰直跳，剛睡醒的恍惚讓他在一瞬間以為羅斯被什麽人抓走了，直到看見她的身影後才找回呼吸。
西裏斯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斜斜地倚靠在廚房門框上，頎長寬闊的背影瞬間將通道擋了個嚴實。
“你醒啦？”聽到動靜的羅斯扭過頭來，大概因為睡得還不錯，她的臉上重新煥發出了光彩，手裏鏟子的動作不停，“我突然想吃煎雞腿，剛剛下樓買了一袋，你要不要吃一點？”
她臉上的笑讓西裏斯的胸膛鼓鼓漲漲的，他徑直走向羅斯，又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右手握住她拿著鏟子的手，順著她的動作繼續翻炒。
親昵的動作讓西裏斯的呼吸噴灑在羅斯的頭頂，她被弄得咯咯直笑，又被西裏斯無奈地趕回了沙發上。
“離開這兒——到你該待的地方去。”西裏斯驅趕她。
羅斯抓著跳上來撒嬌的尤拉的耳朵根，聽著它的呼嚕聲，好奇地問，“你昨天晚上去哪啦？”
西裏斯握著鏟子的手一頓，“霍格沃茨，我去找萊姆斯了。”
起居室裏一瞬間變得異常安靜，緊接著羅斯大聲控訴，“可惡的西裏斯！我也想回學校！”
西裏斯低聲笑了幾聲，又將洗好的草莓裝進盤子裏，從廚房端到起居室。
盤子和桌子相碰發出一道‘哢噠’聲，西裏斯好整以暇地看向羅斯，“你不問問我找萊姆斯有什麽事嗎？”
羅斯神色如常，“昨天的那些話，其實是在故意說給彼得聽吧？”
西裏斯終於忍不住咧著嘴笑了，俯身在羅斯的臉蛋上用力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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