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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尖叫棚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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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尖叫棚屋2

嘶吼聲離這張脆弱的門越來越近,詹姆和西裏斯似乎也意識到了門外有人這件事,一人變回人形禁錮住了萊姆斯,另一個人變回人形打開了門。

“羅斯?”西裏斯震驚地看著她。

隨後匆匆趕來的詹姆站在他身後,皺著眉頭看著已經站起來的斯內普,“鼻涕精——”

西裏斯和詹姆默契地用身體擋住了門後的萊姆斯,他們用參雜了憤怒和憎恨的眼神盯著斯內普,仿佛篤定他即將要去告狀一樣。

西裏斯舉起魔杖,但羅斯迅速擋在了他的跟前。

羅斯固執地看著他。

“當然,哈尼。”西裏斯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他來一個昏睡咒。”

“昏昏——”

“昏昏倒地——”

斯內普本想先發制人,但詹姆顯然更快一步。

“你怎麽到這來了?”西裏斯跨過躺在地上擋路的斯內普,來到羅斯跟前,“你應該在醫療翼的床上睡覺!”

羅斯抿起嘴來,“可如果我沒來,他就死了——你們也會被趕出學校去。”

“那是他活該!”西裏斯憤憤地說,“我們早就發現他偷偷跟在我們身後——”

“所以告訴我。”羅斯擡頭看他,表情認真,“不是你們告訴他打人柳的事情的,對不對。”

“當然了,哈尼。”西裏斯詫異地看著她,“我當然沒忘你跟我說的事情,我可不想跟你分開!”

“勞駕——”詹姆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我們似乎應該先把鼻涕精從這裏運出去。”

西裏斯點頭,他們一塊從通道裏往外走,而被施了漂浮咒的斯內普跟在最後,他耷拉的腦袋不停地撞在低矮的地道上。

羅斯感受著這神奇的一幕,此時的場景和第三部時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呃,詹姆?”羅斯說。

“什麽?”詹姆的聲音從黑黢黢的空間裏響起。

“如果你以後有了兒子,會讓西裏斯成為他的教父嗎?”羅斯問。

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兩個清醒著的男生同時笑出了聲。

“我們老早就商量好了——”詹姆的聲音輕輕地響起,“非他莫屬。”

真好。

羅斯感覺眼眶發熱,腳步逐漸變得沈重起來。

終於隨著眼前出現一絲微弱的光,他們重新來到了打人柳的地界。

“對了,你們離開了,萊姆斯自己一個人、呃,一只狼,沒問題嗎?”羅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但她的腦子裏仿佛被人用魔杖攪動過一樣,無法再進行任何思考。

“別擔心,尖叫棚屋內部被施了咒語,他離不開那裏——就是可能會多吃點苦頭。”她聽見西裏斯說道。

最後一個關心的問題被解答了,羅斯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被眼疾手快的西裏斯一把摟進懷裏。

兩個男生嚇壞了,西裏斯白著臉從頭到腳檢查她是不是中了邪惡鼻涕精的惡咒,詹姆手忙腳亂地提議把她趕緊送回醫療翼去。

歷史仿佛總在重演,三年級時羅斯因為餓暈被西裏斯送來醫療翼,而五年級是因為一杯安睡魔藥。

而西裏斯和詹姆不得不因為在宵禁時間夜游,被罰了為期一個月的禁閉。

兩天後,羅斯堅持要從醫療翼出院,因為她如果再不抓緊時間完成那成堆的家庭作業,那些羊皮紙幾乎能夠把她給淹沒了。

而在這幾天裏,羅斯也明白了一件事。

斯內普對掠奪者們的憎恨深入骨髓,即使沒有西裏斯告訴他打人柳的秘密,他自己也會千方百計的尋找到進入的方法。

他鐵了心地想把他們趕出霍格沃茨。

但這也並不能掩蓋原著中西裏斯想要他性命這個事實。

而現在這個看起來溫和不少的西裏斯,羅斯也知道他並非打心眼裏不想斯內普去死——他只是不在乎這個人的死活,而和這件事相比,他更在乎他的女友要和他分手這件事。

不過這就夠了。

西裏斯·布萊克是個愛憎分明的人,他只關心他在乎的人。

而斯內普則不同,他甚至只在乎他自己。

毫無懸念地說,在他短暫的前二十年裏,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他本人,他本人能夠被授予的尊重、地位和力量。

因此他能輕易對莉莉說出那個侮辱的詞語,能坦然的接受手臂被烙上黑魔標記,等到直面莉莉的死才幡然醒悟。

但那又有什麽用?莉莉已經死了。

作為莉莉最好的朋友,作為一個格蘭芬多,羅斯控制不住地開始憎恨。

如果莉莉沒有因為他的告密而死去,他的後半生除了阿茲卡班別無他選。

在醫療翼的最後一晚,羅斯心中的惡念像被點燃的山火一般肆意燃燒,她恨不得沖到斯萊特林休息室裏,沖到男寢的床前,給他念個惡咒。

別這樣。

她在心裏不停地勸慰自己。

想到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那些年,她還是心軟了。

私欲是罪,但他已經用了十幾年來贖罪。

那麽如果有人能在他犯下罪過前,給他一個機會呢?

羅斯不知道,她以為自己了解斯內普,但沒人能真正了解他。

莉莉不能,甚至他自己都不能。

從醫療翼出院後的一周裏,西裏斯把除了禁閉之外的時間全部都用來跟她待在一起。

羅斯一而再的在他面前暈倒已經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甚至當她騎著掃帚參加魁地奇訓練時,西裏斯都攥緊魔杖如臨大敵。

“她總不能再從掃帚上摔下來的。”詹姆憤憤地說。

“可她上次就掉下來了!”恐怕在西裏斯的心裏,羅斯已經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就連他們接吻的時候西裏斯都比往常溫柔了不少。

最終斯內普還是妥協了,不知道鄧布利多究竟跟他說了什麽,他才沒有把萊姆斯的秘密到處宣揚出去。

只不過自那之後,他總是用更加憎恨的目光盯著格蘭芬多長桌,羅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偶爾會從自己的身上掃過。

但她都假裝沒有發現,倒是西裏斯氣得不輕,嚷嚷著要給鼻涕精點顏色瞧瞧。

霍格莫德周再次來臨時,兩個人都默契的選擇待在有求必應屋裏,而非和一群學生在鵝卵石小路上擠來擠去。

“他的腦袋都要從斯萊特林的桌子上伸過來了!”西裏斯坐在有求必應屋的沙發上,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我真擔心他的頭油會滴到我的盤子裏,看他一眼都讓我覺得惡心。”

羅斯窩在他的懷裏,手裏拿著一本麻瓜小說打發時間。

“閉嘴,西裏斯。”她皺了皺眉頭,“我要吐了,一會我們還得吃晚餐呢!而且他答應了鄧布利多不說出去,這就夠了。”

西裏斯冷哼一聲,“聊點別的,我不想在我們倆相處的時候被一只鼻涕精破壞氛圍!”

羅斯嗖地坐直身體怒視他,“行行好,明明是你先提起來的!”她尖刻地說,“而且你每次看見他都那麽興奮,不了解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西裏斯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誇張地做出嘔吐的表情,“閉嘴,我要吐了!”

羅斯咯咯地笑了起來,“現在打平了。”

西裏斯雙手環抱在她的後腰上。

麻瓜小說掉在了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音,但兩人誰都沒去管它。羅斯的雙手也用力環抱在他腦後,感受著手心裏微刺的頭發和他後脊微微鼓起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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