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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吼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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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吼叫信

五年級的課程繁重,每門課程的教授都像發了瘋一樣給他們留成堆的家庭作業。

即使是莉莉和萊姆斯這種認真的好學生都有點吃不消了。

更何況他們倆每天晚上還得作為級長去巡視走廊。

但詹姆和西裏斯顯然沒有這種煩惱,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們在有求必應屋的飛行練習之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接近淩晨才回到寢室。

萊姆斯對此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每天都帶著對鄧布利多校長的愧疚睡去。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羅斯都能看見他們精神抖擻地出現在禮堂的長桌上,西裏斯有幾次甚至還給她準備好了早餐。

“你哪來的這麽充沛的精力?”羅斯無助地說,她每天都在圖書館寫作業寫到很晚,但還沒寫完手頭的作業,新一批就又留下來了。

西裏斯微笑著聳了聳肩,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透露出滿滿的活力來,“這不算什麽,再大的壓力我都能受得住。”

羅斯狐疑地盯著他,“你的作業寫完了嗎?麥格教授說今天必須交上去。”

“當然!”西裏斯理直氣壯的說,他和詹姆交換了一個眼色,“那對我們來說簡直太簡單了,我花上幾分鐘就能搞定一篇。”

不理會男朋友的吹牛,羅斯拿出課程表來仔細研究,推算著該如何更好的安排她完成作業的順序。

貓頭鷹們從禮堂上方的窗戶裏一只接著一只飛了進來,把禮物、信件或是報紙扔在學生們的手裏。

校外已經沒什麽能給羅斯寄信的人了,她只在剛開學的第二天收到了貝琪的來信。

但出乎意料地是,一只體型巨大、神態高傲的貓頭鷹狠狠地踩了西裏斯的腦袋一腳,把他看上去精心打理過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

“哎呦——”西裏斯痛呼,他抽出魔杖對準那個大家夥,但咒語打偏了。

“等等,它好像還扔下來了什麽東西。”羅斯皺著眉頭拿起西裏斯面前的紅色信封。

彼得表情驚恐,“是一封吼叫信。”

西裏斯的表情瞬間陰沈下來,他揮動魔杖,一束火焰從它的魔杖尖噴射出來,但顯而易見這招對吼叫信不起作用。

信封的四角已經開始冒煙,但西裏斯遲遲不動手去拆它,只是用一種厭惡和憎恨的眼神盯著它,就像在看一塊垃圾。

信封完全被燃燒殆盡,一道劇烈的聲響過後,另一道更加尖銳和歇斯底裏的聲音在禮堂裏炸開。

“孽子!你怎麽敢和一個泥巴種交往?你玷汙了高貴的布萊克血統,我要把你從家族除名——”布萊克夫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回蕩在禮堂裏。

西裏斯的臉色鐵青,他中間好幾次都試圖用不同的咒語阻止它發出響聲,但由於吼叫信的特殊魔法,信件只能在被讀完後才能燃燒殆盡。

禮堂裏一瞬間鴉雀無聲,但很快一陣又一陣的嗡嗡聲響起,每個人都在明裏暗裏地打量著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幾個人。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臉上滿是幸災樂禍,有幾個十分讚同地點著頭,矜持地和朋友們說,“早就該這樣了,純血家族的叛徒,竟然和一個泥巴種在一起。”

當一個侮辱性的詞語第一次被擺在明面後,好像別人再說就變成理所當然了一樣。

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學生們大多保持沈默地態度,他們即使瞠目結舌,但幾乎都能禮貌地不去議論或者打量。

羅斯感受著每一道落在身上的視線,有同情,也有惡意,這讓她控制不住地想起前世那些糟糕的記憶。

西裏斯臉色慘白,幾乎不敢扭頭看羅斯,整顆心也仿佛被澆上了一劑強效生死水,他甚至完全感受不到它的跳動了。

詹姆的表情也十分難看,但他屏住呼吸,腦袋在兩個朋友之間來回轉動,最終又求助般的看向莉莉。

但莉莉只是朝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長桌上鴉雀無聲,五年級的幾個人幾乎都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就會爆發一場激烈的爭吵或者決鬥。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羅斯只是神色如常地喝完了一整杯冰橙汁,又把盤子裏西裏斯給她放的煎香腸和三明治吃得一幹二凈。

她擦了擦嘴,疑惑地看向盯著自己的朋友們,“不吃嗎?占蔔課教室可是很遠的,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馬琳大夢初醒一樣飛快地把幾片培根胡亂塞進嘴裏,又一口氣喝完剩的半杯南瓜汁,一把抓起書包從凳子上站起來,“走,這就走。”

“那麽中午見?還是你要跟我坐在一塊?”羅斯扭頭看著西裏斯問道。

一向能說會道的西裏斯此刻仿佛失去的語言功能一樣,他瞪大眼睛,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只好頻頻點頭,嘴裏發出一些含糊不清地應聲。

“到底是哪種?”羅斯有點不耐煩了,她頻頻看向手腕,那裏的麻瓜手表顯示她一會必須得用小跑才能不會遲到——但基因告訴她,飯後絕對不能跑步!

“呃——第一吧!”西裏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羅斯。

“行。”羅斯把書包甩在肩膀上,“中午見——提醒一句,你們都要遲到了。”

長桌上的學生們如夢初醒,在確認時間後都大驚失色地爭相往外跑去。

開學後第二個星期三的早晨,幾乎一大半的學生都上課遲到了。

帕賽爾教授眼神迷離地對著水晶球念念有詞,昏暗的光線加上無聊的內容讓多數學生都昏昏欲睡,但其中不包括西裏斯和詹姆幾個人。

“你說羅斯到底生氣了嗎?”西裏斯苦惱地趴在桌子上,灰眼睛裏滿是絕望。

詹姆同情地搖搖頭,“要我說,她一準是氣壞了。”

連脾氣最好的萊姆斯都點點頭。

沒人能忍受被男朋友的母親用那種侮辱性的詞語形容。

西裏斯更絕望了,“她萬一要跟我分手怎麽辦?”

有個好消息,他自嘲一般地想,他的心臟又出現——因為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它就一跳一跳地生疼。

“或許你可以跟她好好道歉。”萊姆斯提議,“你也不是故意的。”

“但這件事發生了,並且給羅斯造成了傷害。”詹姆嚴肅地說,“任何傷害都不是一句‘不是故意的’,我們就能假裝它不存在了。”

“對不起,我沒想那麽多。”萊姆斯內疚地道歉,他默不作聲地坐了回去。

“總之——”西裏斯的聲音從胳膊裏悶悶的傳來,“我先道歉。”

他接受不了分手,也完全不敢想這件事。

不管羅斯要對他做什麽,甚至對他念惡咒——西裏斯輕快地想,如果這樣她就能消氣的話,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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