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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會做被命運擺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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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會做被命運擺布的棋子

這段時間,秋確實壓力很大。

夏的真相、雷古勒斯的必死結局、西裏斯的掙紮,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在這裏?”

秋的聲音有些不穩,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巴蒂微微立起是前半身,握著她的手向下,除了他溫熱的皮膚,秋的指尖摸到絲綢質地,似曾相識的衣物。

“秋,你摸到了嗎?我穿著你的內褲。”

秋:……

“你真變態。”

……

這是不對的。

這是墮落的。

秋仰起頭,靠在天鵝絨的椅背上,看著車頂那盞忽明忽暗的魔法燈嗎,她的大腦終於獲得了一片刻的空白。

與此同時,列車另一端的格蘭芬多包廂。

西裏斯·布萊克懶洋洋地癱坐在座位上,一條長腿搭在對面的空座上,手裏機械地拋著一個紙團,雖然在笑,但那雙灰色的眼睛裏卻沒有什麽溫度。

詹姆斯正在眉飛色舞地講述他在暑假裏是怎麽用飛天掃帚躲過一架小麻瓜“飛雞”,彼得一臉崇拜地聽著,時不時發出驚嘆。萊姆斯則安靜地在角落裏看著一本《標準咒語,六級》。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是掠奪者們無憂無慮的時光。

直到一道身影匆匆從走廊路過。

雷古勒斯。

他神色匆忙,連頭都沒偏一下。

西裏斯臉上的那點漫不經心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這個假期,格裏莫廣場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戰爭。

西裏斯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他回家了。

然後,他把布萊克家的那張長桌掀翻了,把那些陳列著黑魔法物品的櫃子砸了個稀巴爛。他指著沃爾布加和奧賴恩的鼻子,痛罵他們是把親生兒子推向火坑的劊子手。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族榮耀!那為什麽你們不去?!”

“為什麽要讓雷古勒斯去跪那個瘋子?如果要宣誓效忠,為什麽不是你們挽起袖子去烙那個標記?!”

“你們把親生兒子推向死路,就是為了保全你們那腐朽的、毫無價值的純血統地位?!”

那晚的爭吵幾乎震碎了窗戶。

最後,西裏斯在母親歇斯底裏的尖叫聲中,摔門而去,騎著摩托車沖進了雨夜,徹底離開了那個家。

他以為這樣能改變什麽。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徒勞。

西裏斯閉上了眼睛,將手中的紙團狠狠地捏成一團。

“怎麽了,大腳板?”詹姆斯察覺到了好友的異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沒什麽。”

西裏斯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那一抹深沈的無力感。

“只是突然覺得……火車開得太快了。”

快得讓人來不及剎車,就已經沖向了懸崖。

霍格沃茨特快的走廊上,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無數道扭曲的蛇影。

雷古勒斯手裏提著兩盒剛買的南瓜餡餅和甘草魔杖靜靜地站在車窗前,窗外那些模糊不清的綠色山丘飛速倒退,像極了他正在極速墜落的人生。

他下意識地按住了左臂,那裏,黑魔標記正在袍袖下隱隱發燙。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選擇的是一條光榮的荊棘路。

那是布萊克家族世世代代的夙願——讓巫師不再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讓高貴的血統統治那些蒙昧的麻瓜。他曾天真地以為,黑魔王是那個能帶領他們走出陰影的領袖,是秩序的重建者。

雷古勒斯看著窗外的雨幕,手指緊緊扣住窗沿。

他曾為此感到熱血沸騰,甚至在被打上那個骷髏烙印時,感到了一種神聖的使命感。

但現在,這層鍍金的面具被殘忍地撕開了。

根本沒有什麽榮耀。

也沒有什麽為了巫師界的未來。

那些所謂的“聚會”,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貝拉特裏克斯癲狂的尖笑、以及對弱者毫無意義的折磨。

沒有榮耀,沒有秩序,只有純粹的暴虐和對權力的貪婪。

他對折磨那些手無寸鐵的麻瓜沒有興趣,對聽著泥巴種的慘叫聲取樂感到惡心。

真正壓垮雷古勒斯最後一絲忠誠的,是差點死去的克利切。而克利切帶回來的秘密,比死亡更可怕。

魂器。

剛才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包廂裏,雷古勒斯試探性地提到了那個詞。那個總是圓滑世故的老教授竟然嚇得打翻了手裏的酒杯,驚慌失措地把他趕了出來。

那一刻,猜測變成了鐵一般的事實。

原來如此。

原來那位大人所謂的不朽,是建立在如此卑劣和殘缺的基礎之上。

為了永生,分裂靈魂。

多麽卑劣,多麽懦弱,又多麽瘋狂。

窗玻璃上倒映出雷古勒斯的模樣,那是布萊克家族特有的英俊與高傲,但此刻,那雙灰色眼睛裏是一片死寂的深淵。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他是一個囚徒的看守。在那個所謂的真實故事裏,他是一個助紂為虐的食死徒。

無論在哪一邊,他似乎都是多餘的,是錯誤的,是該被修正的。

“呵。”雷古勒斯對著窗戶上的倒影,自嘲地笑了一聲。

既然他的死亡是打開真實世界大門的鑰匙。既然那個掛墜盒是那個瘋子永生的秘密。

雷古勒斯閉了閉眼睛,將所有的軟弱、恐懼和猶豫通通關在心門之外。

他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他或許不如西裏斯那樣耀眼,但他有布萊克家族刻在骨子裏的驕傲。

他絕不會做被命運擺布的棋子。

如果要結束,那必須由他親手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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