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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二合一)她為什麽還是這樣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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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二合一)她為什麽還是這樣冷漠?

小巴蒂似乎剛剛沐浴過,換上了一身幹凈合體的黑色長袍,深棕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幾縷發絲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他手裏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一小碟看起來精致可口的餅幹,甚至還有一朵帶著露珠的白色梔子花。

他看起來正常得可怕,像一個彬彬有禮、英俊迷人的青年巫師。

小巴蒂沒有立刻走進來,那雙被濕發遮擋的眼睛,專註地凝視著她。

“我以為,”秋終於開口,“蟲尾巴才是負責給我送囚糧的人。”

小巴蒂將托盤放在秋面前那張落滿灰塵的小圓桌上。

“蟲尾巴,正在為一些小小的失誤,接受主人的懲罰。”

他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調整了一下那朵梔子花的位置,確保它正對著秋的方向。

“主人暫時還沒有決定該如何處置你。”

秋沒有碰那些茶點。

她抱著手臂,懶洋洋地靠回椅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所以,”她挑了挑眉,“你來做什麽?替你的主人當說客?還是說……”

“……你只是想找個借口,來看看我?”

小巴蒂的臉頰竟然浮現出一抹紅暈,他避開了她的目光,像是突然對窗外那片荒蕪的墓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太吵了。”他含糊地說,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誰?”

“貝拉特裏克斯,還有其他人。”

小巴蒂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厭煩,“自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他們就變得更加聒噪。”

他轉過頭,臉上突然浮現出笑意,那笑容短暫地驅散了他眉宇間的陰郁。

“說起來,你的反擊可真夠勁爆的。”

他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多洛霍夫的眉毛到現在還沒長出來,拉巴斯坦的袍子後面被燒了個大洞,露出了他那條粉紅色的內褲。至於貝拉……”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最寶貝的那頭卷發,被你的火焰燎掉了一大半,像只被拔了毛的烏鴉。我從沒見她那麽生氣過,她一直尖叫著要去殺了你。主人雖然沒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覺得很有意思。”

“他們甚至沒能碰到你一根頭發,不是嗎?”他驕傲地總結道。

秋心中無語,但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小巴蒂顯然被她這份默認鼓舞了。

他上前一步,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主人甚至答應我了,秋。”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說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會親自為我們證婚。”

證婚?

秋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卻瘋狂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男人,感覺到了十分的荒謬。

“那真是……太榮幸了。”她幹巴巴的說。

“當然!”小巴蒂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能得到主人的祝福,這是最高的榮耀!”

“那麽,”秋話鋒一轉,“既然你的主人如此看重我,那是不是可以把魔杖還給我了?”

“那個……”小巴蒂的眼神開始閃爍,“主人說,暫時由他替你保管。”

“替我保管?”秋輕笑了一聲,“還是說,他根本就不信任我?或者他也不信任你,小巴蒂?”

“當然不是!”小巴蒂立刻反駁,“主人只是……”

“把魔杖還給我。”

秋站起身,向他走近一步。

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但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的氣勢,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和興奮。

“我……”小巴蒂又後退了一步,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退無可退,“秋,你聽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等什麽?”

秋逼近到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等你那位偉大的主人,徹底掌控了整個魔法界?還是等到他厭倦了我這個有趣的玩具,決定把我像處理垃圾一樣清除掉?”

“不!不會的!”

小巴蒂急切地搖頭,他甚至伸出手,想要抓住秋的手臂,卻被秋敏捷地躲開了。

“主人答應過我他會把你賞賜給我,我們會……”

“賞賜?”秋打斷他,“所以,在你眼裏,我只是一個可以被你的主人隨意丟棄,或者賞賜給你玩弄的戰利品?”

“不是的!秋!你聽我解釋——”

但秋已經不想再聽了。

她臉上的最後一絲耐心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厭煩。

她轉身走回那張扶手椅,看著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灰蒙蒙天空,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小巴蒂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

他已經把自己的心,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到了她的面前。他甚至願意為了她,去忤逆那個他視若神明的主人。

可她為什麽還是這樣冷漠?

“秋……”

他走到她面前,慢慢地跪了下來。

他將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膝蓋上,像一只犯了錯,乞求主人原諒的小狗。

“別不理我,求你了。你想怎麽樣都行,打我,罵我,只要你,只要你看看我……”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正用那雙濕漉漉的灰藍色眼睛乞求地望著她的男人。

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乞求而顯得格外脆弱動人的臉。

秋擡起腳,踹在了小巴蒂的胸口。

“滾開!”

小巴蒂被踹得發出一聲悶哼,但他沒有生氣,他想要再次爬起來,靠近她。

但秋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

小巴蒂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

秋看著他眼中那份病態的興奮,突然感到一陣反胃。

她猛地收回腳,厭惡地後退了一步,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會弄臟自己的眼睛。

“滾出去。”

小巴蒂楞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真的生氣。

不是那種帶著玩味和掌控欲的生氣,而是發自內心的厭煩和驅逐。

“秋……我錯了……”他語無倫次地想要道歉,想要解釋。

但秋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語氣說:

“滾。”

小巴蒂僵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像被人從溫暖的壁爐邊,狠狠地踹回了那個冰冷刺骨的冬夜。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房間裏再次只剩下秋一個人。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墓地。

她感覺自己很久沒這樣憋屈和身不由己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疲憊。

但同時,心底深處,又有一種近乎於殘忍的快意,在悄然滋生。

她看到小巴蒂在她面前是如何潰不成軍,是如何因為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徹底失控。

這份掌控感,這份將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靈魂徹底踩在腳下的權力感……

秋緩緩地擡起手,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

也許,她想,伏地魔說得對。

力量,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著迷的東西。

而她,才剛剛開始品嘗到它的滋味。

-

臨近開學的日子,秋坐在那張靠窗的扶手椅裏,膝蓋上攤開著一本封面早已模糊不清的黑魔法典籍。

她看得並不專心,目光時不時地飄向窗外那片荒蕪的墓地。

時間,像被困在蜘蛛網上的飛蟲,掙紮著卻又徒勞無功。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蟲尾巴那張總是帶著怯懦和討好表情的臉探了進來。

“小姐……”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主人召見您。”

秋合上手中的書,將它放在旁邊的小茶幾上,然後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袍子。

她跟著蟲尾巴,穿過那些陰森冗長的走廊。

墻壁上的肖像畫早已被取下,只留下一個個顏色更深的長方形印記。

當他們終於走到門前時,蟲尾巴用那只銀色的假手,在門上輕輕叩擊了三下,然後便立刻縮到了陰影裏,恨不得將自己變成墻壁上的一塊汙漬。

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伏地魔依舊坐在那個簡陋卻又充滿威儀的王座上。

納吉尼盤繞在他的腳邊,冰冷的黃色豎瞳警惕而又貪婪地地掃視著每一個踏入這個房間的生物。

但今天的會客廳,不再像往常那樣空曠。

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分列在房間的兩側。

他們都微微低著頭,臉孔隱藏在兜帽投下的陰影裏,只有壁爐那跳躍不定的綠色火光,偶爾會照亮他們蒼白的面容和眼中那份混合了狂熱與恐懼的覆雜光芒。

秋的目光快速地掃過那些身影。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離王座最近的那幾個人身上。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站在最前面,她那頭原本濃密卷曲的黑發,此刻被修剪成了長短不一的奇怪樣子,有些發絲甚至還帶著被火焰燎過的焦痕。

但這份狼狽,卻絲毫沒有減損她那份瘋狂而危險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站在她身後的,是萊斯特蘭奇兄弟和安多尼·多洛霍夫。

正如小巴蒂所說,那三個男人都變成了光頭。

失去了頭發的遮掩,他們那因為阿茲卡班的折磨而顯得格外瘦削蒼白的臉龐,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火光之下,像三顆剛剛從墳墓裏挖出來的骷髏頭。

多洛霍夫的眉毛也被燒掉了,只剩下兩道光禿禿的紅痕,讓他那張本就兇狠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他們看向秋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敵意。

看來,那晚在倫敦後巷的小小教訓,給他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主人,”開口的是多洛霍夫,“我們在聖芒戈找到了博德。一株魔鬼網,被偽裝成聖誕禮物送到了他的病房。等治療師發現時,他已經被……很安靜了。”

大廳裏響起了幾聲壓抑的竊笑。

他們討論的仿佛不是一條生命的消逝,而只是如何處理掉一件礙事的垃圾。

布羅德裏克·博德,那個被奪魂咒控制,試圖從神秘事務司偷取預言球,卻最終失敗的可憐棋子。

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抹去了他的存在。

“很好。”

伏地魔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然後,他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重新落在了秋的身上。

“現在,”他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玩味,“讓我們來談談你吧,張小姐。我這些剛剛回歸的家人,似乎對你有些誤解。”

貝拉特裏克斯立刻像一條被激怒的毒蛇,發出嘶嘶的聲音。

“主人!這個小雜種竟敢襲擊我們!她必須受到懲罰!把她交給我!我會讓她……”

“安靜,貝拉。”

伏地魔的聲音不大,卻讓貝拉特裏克斯瞬間噤聲,她低下頭,臉上是既委屈又不甘的表情。

“還有你,巴蒂。”

小巴蒂猛地擡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主人!”小巴蒂立刻上前,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她是您答應過要賞賜給我的!您不能讓貝拉傷害她!”

“賞賜?”貝拉特裏克斯發出一聲充滿了嫉妒的嗤笑,“巴蒂,你腦子是不是在阿茲卡班被攝魂怪吸壞了?她不過是一個——”

“她是我的!”

小巴蒂猛地轉過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貝拉特裏克斯,“主人親口答應的!你無權置喙!”

兩個伏地魔最寵信的仆人,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像兩只爭奪骨頭的瘋狗一樣,齜牙咧嘴地對峙起來。

其他的食死徒們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生怕被卷入這場可怕的紛爭。

只有斯內普,他像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依舊靜靜地站在陰影裏,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恕我直言,主人,”斯內普的聲音突然響起,“或許,現在爭論如何處置張小姐,還為時過早。”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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