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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我們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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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我們只是朋友!

“我先走了。”秋的聲音僵硬,“再見,塞德,再見,哈利。”

說完,不等他們回覆,她就轉身離開了。

她甚至還沒來及使用西裏斯送給她的火弩箭參加比賽,球場就被破壞成這樣。

相信她。

任何一個真正熱愛魁地奇的人,都無法忍受球場被弄得一團糟。

塞德裏克楞了一下。

他很少見到秋如此失態。

平時的她總是那麽鎮定,仿佛世界末日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看書的小事。

塞德裏克轉過頭,正好對上哈利的目光。

那雙綠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異常,直直盯著秋消失的方向,表情像一只被拋棄的幼犬。

他胸中那團無名火又燒了起來。

"需要我把我的女朋友叫回來,"塞德裏克溫和有禮地說,"讓她跟你正式道個晚安嗎,波特?"

哈利假裝沒明白塞德裏克話裏的嘲諷,甚至還忍著笑,露出一副真心實意的表情。

“真的嗎?那再好不過了,塞德。”

塞德裏克氣得差點維持不住他的表情。

就在這時,盧多·巴格曼興高采烈地從樹籬的缺口處冒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克魯姆和芙蓉。

“啊哈!兩位勇士!”

巴格曼熱情地拍著他們的肩膀,“來看看你們最後的戰場吧!一個充滿挑戰和驚喜的迷宮!”

他剛唾沫橫飛地介紹完比賽規則,塞德裏克就立刻對巴格曼說了聲“失陪”,然後轉身就走。

哈利原本想跟上去。

他想和塞德裏克談談,也許可以拉攏他一起對付馬爾福,或者至少,修覆一下他們之間那岌岌可危的關系。

但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維克多爾·克魯姆。

“波特。”

他陰沈著臉,“我們談談。”

哈利看著克魯姆那副風雨欲來的樣子,又看了看他鬼鬼祟祟地指向禁林邊緣的動作,心裏頓時警惕起來。

克魯姆想幹什麽?

決鬥?

還是想用什麽惡咒把他淘汰出局?

哈利的手已經握住了魔杖。

他們走到一棵巨大的山毛櫸樹下,遠離了巴格曼震耳欲聾的笑聲。

克魯姆在暮色中顯得更加高大,投下的影子幾乎把哈利整個罩住。

他瞪著那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沈著臉,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一字一頓地問:

"你——和——赫米恩——什麽關系?"

“什麽?”哈利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克魯姆的眉毛危險地皺起,向前逼近一步。

"別裝傻,波特。報紙上都寫了。"

哈利趕忙舉起雙手,像投降一樣解釋,“沒關系!我跟赫敏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哈利想。

一個世界聞名的魁地奇明星,竟然把他當成了情敵。

克魯姆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是否說謊。

最後,他的肩膀放松了一些。

"你有前科,波特。"他警告道,“但我可不是迪戈裏。”

克魯姆似乎又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冷硬,用一種不太自然的語氣補充:“你飛得不錯。第一個項目,那條匈牙利樹蜂……"

他清了清嗓子:"很勇敢。"

-

秋獨自一人跑到了黑湖邊。

冰冷的湖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散了心中因魁地奇球場被毀而升起的煩躁。

湖水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墨藍色,遠處的德姆斯特朗大船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只亮著幾點昏黃的燈火。

自從那天在禁林窺視過埃裏希的記憶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甚至連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在私下議論,說那個冷漠的助教最近變得更加陰沈。

赫敏從克魯姆那裏打聽來的消息讓一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羅齊爾家族。

埃裏希的養父正是卡斯帕·羅齊爾——一個古老而聲名狼藉的純血家族的成員。

他曾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最忠誠的信徒之一,在後者倒臺後的清算中僥幸逃脫。

一個前聖徒,為什麽要收養一個東方巫師家族的孩子?他的族人又為什麽折磨埃裏希?

當年那場火災,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晚上好,張小姐。"

聲音從身後響起。

秋沒有轉身。

她知道是誰,那種一瘸一拐的步伐太過獨特。

穆迪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木腿在濕潤的草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暮色模糊了他的輪廓,但那只瘋狂旋轉的魔眼在昏暗中格外明亮,像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

他的狀態不對。

秋立刻察覺到了。

穆迪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焦躁、興奮和某種壓抑不住的狂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幾乎是粗暴地展開那張羊皮紙。

活點地圖。

墨水線條在上面蠕動著,勾勒出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

"看這裏。"

他疤痕累累的手指戳在地圖邊緣,一個名字正在移動——巴蒂·克勞奇。

不是"小"巴蒂。

是那個鐵面無私的法律執行司司長,是那個親手把兒子送進阿茲卡班的父親。

"他逃出來了。"

穆迪的聲音裏溢出病態的狂喜,他的嘴角抽搐著,想要綻開笑容,又像是在壓抑尖叫。

"整整十幾年的囚禁……"他的手指痙攣地握緊地圖,"而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魔眼停止了轉動,定定地盯著她:"這是檢驗你'學習成果'的完美時機。"

"你要殺了他。"

秋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穆迪楞了一瞬。

然後笑了。

那笑容從他臉上慢慢綻開,不是穆迪式的猙獰,而是某種更年輕、更脆弱的東西。

像一個孩子終於被理解時的釋然,又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時的絕望。

"是的。"

幾乎是嘆息,帶著解脫。

“為誰?”秋緊接著追問,“為了你主人的大業,還是為了那個被父親遺棄的男孩?”

狂熱從他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惱怒,混合著某種更深的東西——被看穿的羞憤。

"這有區別嗎?"他咬牙切齒的問。

當然有。

天差地別。

秋在心裏想。

這決定了他的靈魂還剩下多少屬於自己的部分,這也許就是她能利用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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