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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和我母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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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和我母親一樣

第二次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室裏的氣氛依舊壓抑。

“今天,”穆迪宣布道,“我們要進行一次特別的練習。”

“我要輪流對你們每個人,使用奪魂咒。”他接著道,“當然,是減弱版的。只是為了讓你們體驗一下,被完全控制是什麽感覺。”

教室裏爆發出壓抑的、驚恐的竊竊私語。

“教授,”一個赫奇帕奇男生顫抖著舉起手,“這……這合法嗎?”

“合法?”穆迪冷笑了一聲,“當食死徒對你使用這個咒語時,你也要問他們這合法嗎?”

“可是——”埃迪·卡米切爾試圖抗議。

“沒有可是!”

穆迪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在晃動,“這是為了你們好!總比你們第一次遇到這個咒語時,像個傻瓜一樣毫無準備要強得多!”

他從第一排開始。

“斯廷森!”

帕翠霞·斯廷森在全班同學同情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她的腿在微微發抖。

“魂魄出竅!”

綠光一閃而過。

帕翠霞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茫然。在穆迪的控制下,她像芭蕾舞演員一樣踮起腳尖笨拙地旋轉。

全班都屏住了呼吸。

“你們看,”穆迪解除了咒語,任由滿臉通紅、羞憤欲絕的斯廷森跌坐回座位上,“完全的控制。下一個!”

一個接一個,學生們被迫做出各種荒唐可笑的舉動。

卡米切爾被控制著對著自己的坩堝大聲朗誦了一首肉麻的情詩;一個赫奇帕奇女生被迫表演了一段滑稽的霹靂舞;托勒則被控制著大聲辱罵自己的作業本“毫無邏輯、愚蠢透頂”。

每一次,穆迪都會用他那沙啞的聲音進行點評:“看到了嗎?你們毫無抵抗力!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終於,他那只轉動的魔眼,轉向了秋。

“張小姐。”

秋站起身,她走到教室中央,黑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後,表情平靜。

穆迪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舉起魔杖。

“魂魄出竅!”

這次的咒語明顯更強,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魔力波動直沖秋的意識。

轉個圈。

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命令道。

秋站得筆直,紋絲不動。

教室裏靜得連一根羽毛筆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竟然有人真得抵抗穆迪的奪魂咒。

穆迪的表情變了。

“看到沒?她抵抗住了!”他的聲音隆隆作響,“再來一次。”

他加大了咒語的力度。

現在,跪下!

這次,秋終於動了。

但不是跪下。

她只是微微擡起手,仿佛要拂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塵。

穆迪腳邊的空氣發生了難以察覺的扭曲,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向上托舉他——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下一秒,穆迪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後跌倒在地,發出沈悶的巨響。

那根拐杖脫手而出,滾到了一旁。

整個班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秋緩緩放下手,臉上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歉意,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個意外。

她慢慢走到穆迪身邊,彎腰撿起那根拐杖。

“抱歉,穆迪教授,”她的聲音溫柔,在死寂的教室裏回響,“這個咒語很厲害。”

她將拐杖遞給他,黑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然後補充道:“但我想,我和我母親一樣,更喜歡自己做決定。”

穆迪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疑惑、震驚、狂喜、恐懼、渴望……

各種極端的情緒在他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快速閃過。

他的魔眼瘋狂地轉動,而那只正常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秋,仿佛要把她裏裏外外都看個通透。

【叮!巴蒂·克勞奇好感度+40,當前好感度10。】

“下課。”他嘶啞地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還沈浸在剛才那不可思議的一幕中,震驚得無法言語。

“天哪,張……她抵禦住了奪魂咒。”

“不止如此,她還用了無聲無杖咒,剛才那是漂浮咒吧?”

“斯內普教授的魔力穩定劑有這麽厲害嗎?”

【叮!霍格沃茨地圖刷新!】

【群體聲望巨幅提升!檢測到震懾事件“不可饒恕咒的反抗者”,聲望值額外+150!獲得特殊稱號:意志的主人!】

【當前聲望值980。】

【系統評價: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敬畏是最好的通行證。(ˉ_(ツ)_/ˉ)】

“我說下課!”穆迪再次咆哮道,聲音裏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學生們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收拾東西,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教室。

“張小姐,你留下。”

當最後一個學生倉皇地消失在門口,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魔法“砰”地一聲關上時,教室裏陷入了一種突兀的、令人不安的寂靜。

穆迪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沒有接過拐杖,而是用他那只好腿和木腿,一瘸一拐地走回講臺後的座椅,重重地坐下,發出一聲滿足般的嘆息。

然後他費力地彎下腰,解開皮帶扣,將那條傷痕累累的假腿卸了下來,隨意地靠在椅子邊上。

這個舉動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粗獷與疲憊。

他從長袍內袋裏掏出酒壺,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大口。

“你母親是個了不起的女巫,你知道嗎?”

他開口了,聲音比上課時要平緩一些,但依舊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當年我和她是舊識。哦,我們關系不錯。她總是……過分熱心,喜歡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我那天說你多管閑事,沒有惡意。”

秋靜靜地站在教室中央。

穆迪把酒壺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

他用那只正常的、飽經風霜的眼睛看著她,而那只魔眼則自顧自地轉動著,仿佛在檢查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剛才那個,”他慢慢地說,“不是漂浮咒。”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秋的反應。但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致的瓷像。

“說實話,”穆迪繼續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探究,“你用的那個魔咒,我這輩子都沒在別處見過。”

“是嗎?”秋的語氣很平靜,“也許您該多去禁書區看看,教授。很多古老的魔法都很有趣。”

“別跟我耍花招!”穆迪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他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問你,是誰教你的?”

“西裏斯·布萊克。”

秋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答案,“他暑假時教了我一些……家族裏的小把戲。”

倘若穆迪皮下不是小巴蒂·克勞奇,這個解釋或許真的能糊弄過去。畢竟,誰都知道布萊克家族以其古老而危險的魔法聞名。

“布萊克?”穆迪發出一聲短促而嘲諷的嗤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他除了會變成一條蠢狗,還有把自己關進阿茲卡班的能耐之外,可沒這種本事。”

他的魔眼突然停止轉動,和那只正常的眼睛一起,死死地鎖定了秋。

他身體前傾:“告訴我,張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像你那些愚蠢的追求者一樣,會被你輕易迷惑?”

秋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被冒犯的驚訝。

“穆迪教授,這可是一個嚴肅的指控。”

穆迪對飛行術的反應太大了, 她想,那種混合著狂喜和震驚的表情……

他不僅認識這個咒語,而且這個咒語對他意義非凡。這幾乎可以斷定,塞德裏克所謂的第二人格,和伏地魔有直接關聯。

是魂器?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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