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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蘇老太太走了也好省的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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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蘇老太太走了也好省的活受罪

於是就又說道“老虔婆,你還真是頑強,如果不想沒有人給你收屍的話,你就再挺一挺,等著給你的兒孫收屍吧!”

老太太一聽這下著急了“不要,咳咳咳……哇……”一口血出來之後沒了動靜!

蘇伊凝看到之後默默的走出了屋子,說道“走吧!”

於是三道人影瞬間離開了蘇宅,再說蘇伊凝從蘇宅出來,沒有直接回郡主府而是坐著馬車來到了李宅,母親住過的芳華院。

打開屋門坐在了母親以前常常坐的椅子上說道“母親,您看到了嗎?那個老虔婆下去向您贖罪去了。

她們種下的因,就應該得到今天這樣的果,母親,您暫且再等幾天,我把那兩個惡魔也給您送下去,讓他們一家子一起向您賠罪可好!

母親,不要怨怪孩兒現在才送那個老虔婆下去,孩兒只是想讓她也感同身受一下,您受過的病痛折磨。

想見您當時被病痛折磨的時候,她們一家子在幸災樂禍的偷笑,所以女兒也讓她們也嘗嘗她們釀下的苦果好吃不好吃。”

蘇伊凝看著屋子裏熟悉的擺設,心中疼痛,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回憶著母親在世時的點點滴滴,還有母親留給自己的叮囑。

她就一直在屋裏靜靜的坐著,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

清涵知道今天蘇伊凝心情不好,結果從蘇宅出來就來到了芳華院,清涵立時就懂得了小姐的心思,忙讓墨風把消息送給了景奕琛。

景奕琛收到了消息之後,騎著快馬就來到了李宅芳華院。

清涵看到了景奕琛向他點了一下頭,景奕琛就知道了蘇伊凝不開心了。

推開門進入屋裏,此時的屋裏沒有炭火,進入之後屋裏是那種常年不住人的冰冷,景奕琛一進來忙把身上的披風給蘇伊凝披上,把她抱在了懷裏說道“傻瓜,也不知道冷。”

蘇伊凝看到了景奕琛進來,靠在了他溫暖的懷抱裏,眼睛似被層層薄霧籠罩,壓抑的情緒在此刻更是控制不住了,無聲的從眼睛裏滑落出來。

景奕琛理解她的心情說道“想母親了,想哭就哭吧!但是哭過之後一定要振作起來,不能把痛苦再延續下去,好嗎?”

蘇伊凝一聽他的話,不由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頓時,無盡的委屈像潮水般從心田湧出,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而出。

景奕琛看著她濕潤的眼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好久好久之後,景奕琛擦幹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道“哭過了,以後不準再這樣了,你這樣知道我多擔心你嗎!那樣的一家人值得你生氣嗎?對了還有兩個,你準備怎麽處理他們呢?”

蘇伊凝委屈的說道“琛,上輩子我是凍餓死的!我始終記得蘇順陽那句死就死了。”

景奕琛一聽就知道了蘇伊凝的意思了,“好,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聽你的。”

然後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回郡主府可好?”

蘇伊凝點頭道“好!

於是兩人走出了屋子,清涵忙把屋子鎖住。

景奕琛和蘇伊凝回到了郡主府後,吩咐清涵,派人監視著蘇宅那邊。

青草巷 蘇宅

晚上的時候,因為蘇順陽知道蔡嬤嬤和青蓮、小竹三人逃了,沒有人給老太太送飯,所以他吩咐廚房的嬤嬤晚飯的時候給老太太和他的女兒送過去。

所以廚房嬤嬤送飯過來的時候敲門,裏面沒有聲音,心想著老夫人是不是睡著了。

於是就進了屋裏走到床邊,用手想推醒老太太,結果推了兩下沒有動靜,嬤嬤就感覺不對了。

於是把手指放到了她的鼻子下一探,頓時明白了。

然後慌慌張張的就跑了出來,來到了前院,前院小廝得知了情況後就趕忙進屋告訴了蘇順陽。

蘇順陽聽到說母親不在了就有點蒙,上午見母親還好好的,這會就不在了,眼淚就不由得掉了下來。

然後讓小廝推著來到了後院老太太的屋子裏,看到老太太的床鋪上盡是她吐出來的血,嘴角也還有吐血的痕跡。

心想莫不是蔡嬤嬤逃了,她氣不過所以就這樣走了!不過母親已經病了大半年了,也許就已經到了極限,受不了刺激就這樣走了。

因為現在這個院子裏只有廚房嬤嬤是女人,所以就讓她給老太太整理了一下儀容。

從老太太的屋裏出來之後心說再看看女兒吧!

結果來到蘇伊若這裏,怎麽看到女兒的窗戶大開著,輪椅到了屋門口,怎麽門子也大開,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早上進來看的時候還是門窗緊閉的呢,怎麽現在是門窗大開呢?

急忙讓小廝推個著他進了屋裏到了女兒床邊,看到女兒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就知道完了。

於是用手指探了一下鼻息,結果一點氣息都沒有了,這是也走了。

不由得心中恍惚,怎麽會這樣,看著門戶大開的樣子,難道是有人進來殺了女兒嗎?可是看到女兒嘴角的血,這明顯就是和母親一樣吐血而亡,可是回想起早上來的時候,女兒也是高熱昏迷著呢。

蘇順陽想著想著,忽然兩只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怎麽感覺這腦袋暈乎乎的,結果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讓小廝推著來到了兒子蘇子安的屋裏,看著也和自己一樣斷了腿的兒子說道“安兒,你祖母和你姐姐不在了。”

蘇子安說道“我昨天還見祖母來著,怎麽就不在了。”

蘇順陽“就是因為她身邊的嬤嬤和你姐姐身邊的兩個丫鬟逃了,所以就氣的病情加重了,臨死她吐了好多的血,你姐姐也是一樣的。”

蘇子安“祖母和姐姐大夫說得的是一樣的病,走了也好,活著也是受罪!”

蘇順陽也知道說的沒有錯,可是母親不在了自己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了,眼前的兒子還小,和自己一樣的斷腿,還被打的遍體鱗傷。

到底是誰一次次的這樣糟踐自己,想想一定是仇人,是誰和自己有仇呢。

腦子裏一下子就想到了蘇伊凝,自己一家人害死了她的母親,家裏人又幾次陷害她,置他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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