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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園鬧,少帥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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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園鬧,少帥寵

玉瀾堂重新開臺的消息一傳出,整個津門都沸騰了。

之前因投毒事件停了幾日戲,戲迷們早就望眼欲穿,如今得知雲先生重登戲臺,天不亮就有人在門口排隊,不到晌午,戲園裏已是座無虛席。

孟硯舟特意包下了二樓正中央的包廂,命人鋪了厚厚的絨毯,擺上雲舒晚愛吃的點心、溫好的蜜水,甚至連空氣裏都點上了他慣用的梨花香。

秦武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腹誹:少帥這哪裏是聽戲,這是把整個閨房都搬過來了。

開戲前,孟硯舟親自去後臺陪雲舒晚上妝。

鏡前的青年穿著水色戲衣,長發垂落,眉眼清潤。化妝師剛拿起眉筆,孟硯舟便擡手攔了下來。

“我來。”

所有人都楞住了。

殺伐果斷的津門少帥,竟然要親自給戲子上妝?傳出去,怕是要驚掉一地下巴。

孟硯舟卻不管旁人目光,洗凈手,拿起眉筆,動作極輕地靠近雲舒晚。他身形高大,站在椅後,從鏡裏望著懷中人的眉眼,指尖穩得不像拿槍的人。

“別動,畫歪了,上臺就不好看了。”他低聲叮囑,語氣溫柔。

雲舒晚乖乖坐著,擡眸從鏡裏看他,心跳快得不像話。

眉峰輕描,眼尾輕掃,唇脂輕點。

孟硯舟學得認真,一筆一劃都極盡小心,上完妝,退後一步看,竟比專業化妝師還要精致幾分。他滿意地勾了勾唇,俯身,在雲舒晚耳邊輕聲道:“我的舒晚,怎麽都好看。”

熱氣拂過耳尖,雲舒晚瞬間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上臺鑼聲一響,雲舒晚提著水袖緩步走出,剎那間,全場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他扮的是《牡丹亭》裏的柳夢梅,清俊溫雅,唱腔柔婉,一開口,便醉了滿場。

孟硯舟坐在包廂裏,一手撐著下頜,目光自始至終黏在他身上,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戲到一半,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子弟,喝了點酒,在臺下起哄,大喊著要雲舒晚下來陪酒,言語輕佻。

戲臺上的雲舒晚腳步微頓,臉色淡了下來。

不等戲園管事開口,二樓包廂的門猛地被推開。

孟硯舟一身墨色軍裝,周身戾氣驟現,冷眸掃過樓下那幾人,聲音冷得像冰:“放肆。”

只兩個字,全場瞬間噤聲。

那幾個紈絝子弟擡頭看見是孟硯舟,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玉瀾堂鬧事,敢辱我的人?”孟硯舟居高臨下,氣場威壓得人喘不過氣,“秦武。”

“屬下在!”

“拖出去,掌嘴五十,逐出津門,永世不得踏入一步。”

“是!”

士兵立刻上前,把那幾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慘叫聲很快消失在門外。

戲園裏再無人敢喧嘩,連呼吸都放輕。

孟硯舟臉色稍緩,目光重新落回戲臺,瞬間又變得溫柔。他擡手,對著臺上的雲舒晚輕輕做了一個“別怕”的口型,眼底滿是安撫。

雲舒晚站在臺上,看著包廂裏那個護著他的人,心頭一暖,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繼續開腔唱戲。

這一次,唱腔裏多了幾分安穩,幾分甜意。

一曲終了,孟硯舟直接讓人把準備好的賞賜送上去——整整一箱南海珍珠,一對羊脂玉簪,還有一塊刻著“舒晚”二字的金牌。

明晃晃的偏愛,昭告天下,雲舒晚是他孟硯舟心尖上的人。

下臺後,雲舒晚剛進後臺,就被孟硯舟拉進懷裏。

“嚇到了?”孟硯舟摸著他的頭發,語氣心疼。

雲舒晚搖搖頭,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沒有,有你在,我不怕。”

孟硯舟心頭一軟,低頭吻了吻他的眼尾:“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窗外夕陽正好,晚風溫柔,後臺暖爐融融,一對心意相通的人,相擁在屬於彼此的溫柔裏,甜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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