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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怒,護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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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怒,護周全

藤田一郎憤然離開玉瀾堂,卻沒有立刻回領事館,而是驅車直奔津門商會舊址。

直系殘餘勢力被剿滅後,商會便被孟硯舟查封,如今成了日寇特務的秘密據點。藤田一郎剛踏入房間,便狠狠砸碎了桌上的茶杯,碎片四濺。

“八嘎!”他怒罵一聲,眸底陰鷙如毒,“一個戲子,也敢對我如此放肆!若不是孟硯舟護著他,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一旁的特務躬身道:“領事,孟硯舟對雲舒晚護得極緊,我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運輸計劃,遲早會被他們識破。”

“我知道。”藤田一郎陰沈著臉,踱步思索,片刻後,眸底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明著不行,那就來暗的。孟硯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玉瀾堂,我們找機會,在雲舒晚的飲食裏動手腳。”

“領事的意思是?”

“下毒。”藤田一郎聲音冰冷,“不用劇毒,只需慢性毒藥,讓他慢慢虛弱,慢慢失聲。孟硯舟最看重他的戲,他最看重自己的嗓子,讓他變成一個廢人,比殺了他更讓孟硯舟心痛。等雲舒晚廢了,孟硯舟必定心神大亂,到時候,我們再一舉拿下津門!”

歹毒的計劃,在房間裏悄然敲定。

而此時的玉瀾堂,雲舒晚剛回到後院,孟硯舟便匆匆趕了回來。

得知藤田一郎登門挑釁,孟硯舟幾乎是立刻丟下軍務,驅車趕回。看到雲舒晚安然無恙地站在院中,他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快步上前,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他有沒有對你動手?有沒有為難你?”孟硯舟的聲音帶著急切的擔憂,上下打量著他,生怕他受了半點委屈。

“我沒事,硯舟。”雲舒晚輕輕回抱他,語氣溫柔,“他只是試探我,我擡出了你,他便不敢放肆了。”

“這個藤田一郎,真是找死。”孟硯舟眸底寒光乍現,語氣冰冷,“竟敢跑到玉瀾堂來挑釁,我看他是活膩了。”

他原本只想固守津門,擊退日寇的滲透,可藤田一郎一而再再而三地對雲舒晚下手,早已觸及他的底線。

“舒晚,”孟硯舟松開他,握住他的肩膀,神色認真,“以後日本人再來,你不必與他們周旋,立刻讓人通知我,我來處理。我不想你再面對這樣的危險。”

雲舒晚看著他擔憂的模樣,心頭一暖,輕輕點頭:“好,我知道了。”

可他心裏清楚,日寇不會善罷甘休,危險,依舊無處不在。

當晚,廚房按照慣例,為雲舒晚準備了夜宵——一碗冰糖雪梨羹,是他最愛吃的,潤喉養聲。

蘇姨端著雪梨羹,剛走到後院門口,便被暗衛攔了下來。

“蘇姨,少帥有令,所有飲食,必須先查驗。”

自從藤田一郎登門後,孟硯舟便下了死命令,雲舒晚的所有飲食、衣物、物件,一律嚴加查驗,杜絕一切隱患。

蘇姨連忙將雪梨羹遞過去,暗衛拿出專門的銀針,輕輕插入羹中。

片刻後,銀針的尖端,瞬間變黑。

“有毒!”

暗衛臉色驟變,立刻吹響了哨子。

短短片刻,孟硯舟便帶著秦武與一眾士兵,匆匆趕到後院。看到那根變黑的銀針,孟硯舟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整個院子凍結。

“誰做的?!”孟硯舟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

廚房的廚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地:“少帥!不關我的事!我是按照配方做的,全程都有人看著,絕對沒有下毒!”

蘇姨也連忙道:“少帥,我端著羹湯一路走來,都沒有離開過視線,不可能有人下毒……”

“是廚房的食材。”秦武仔細檢查了一番,沈聲道,“雪梨被人提前泡過毒藥,烹飪之後,毒性融入羹湯,無色無味,根本察覺不出來。”

孟硯舟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怒火在胸腔裏瘋狂翻湧。

藤田一郎,竟然卑劣到對雲舒晚的飲食下手,想要毀了他的嗓子,毀了他最珍視的東西!

“查!”孟硯舟怒吼一聲,“給我徹查全城的食材鋪、菜市場,凡是給玉瀾堂供貨的人,一律嚴查!我要知道,是誰把有毒的雪梨送進玉瀾堂的!”

“是,少帥!”

秦武立刻帶人離去,全城徹查,聲勢浩大。

孟硯舟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雲舒晚。青年臉色微微發白,顯然也被嚇到了,卻依舊強作鎮定,站在那裏,溫潤的眉眼間,帶著一絲倔強。

孟硯舟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心疼。

他快步走到雲舒晚身邊,將他緊緊抱在懷裏,聲音沙啞,帶著後怕:“還好發現得早,還好你沒事……舒晚,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若不是他提前安排了查驗,此刻,雲舒晚怕是已經……

孟硯舟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發冷。

雲舒晚靠在他的懷裏,輕輕搖頭,聲音溫柔:“不怪你,硯舟,是你救了我。”

他知道,孟硯舟已經為他撐起了最堅固的壁壘,若不是他步步設防,後果不堪設想。

“從今往後,玉瀾堂的所有食材,一律由軍營專供,任何人不準插手。”孟硯舟沈聲道,“我倒要看看,藤田一郎還有什麽手段,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人。”

夜色深沈,津門全城戒嚴,搜查之聲不絕於耳。

孟硯舟抱著懷中人,坐在院中,一夜未眠。

他用自己的懷抱,為他擋住所有的黑暗與恐懼,護他一世安穩。

烽煙亂世,他願以一身兵權,化作最堅實的鎧甲,護他歲歲年年,平安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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