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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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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

“上屆武林盟主乃孤影閣秦逸。”盧峰朗聲道:“本屆武林大會采用自由挑戰的形式,哪位豪傑願意第一個上來?”

“殺人兇手如何當得武林盟主之位?”一聲冷哼傳來,眾人看去說話之人乃漕幫的大當家宋禮山。

“嘿,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吶。”念澤坐在窗邊看著宋禮山那張臉說道。

“大夥有所不知,這秦盟主仗著自己的身份在瀾溪鎮殺害了我的二弟,又在神仙島殺害了鬼煞門的溺鬼,此等心狠手辣之徒如何能當武林盟主?”

隨著宋禮山的話音未落,鬼煞門和漕幫的眾人都站了起來:“誅殺惡賊秦逸!誅殺惡賊秦逸!”

“諸位聽我一言,據我對秦逸的了解,他斷然不是那種亂殺無辜之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盧峰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能有什麽誤會,這些都是我等親眼所見!”

一時間人群議論紛紛……

“這宋禮山說的是真的?”

“不能吧,秦盟主為什麽要殺鬼煞門和漕幫的人?”

“我聽說是和數年前孤影峰的事情有關……”

………………

“我聽聞盧莊主與秦盟主的師兄關系匪淺,盧莊主莫不是故意包庇?”月離手中把玩著白色的小蛇,笑著說道。

“怎麽?中原的事情你們南疆也要來插一腳?”林辰說道,林辰比在神仙島見時蒼老了許多。

秦逸冷笑一聲:“人不是我殺的,你們要是覺得我是兇手,大可以上來與我拼命。”那恣意的樣子顯然沒有將面前的眾人放在眼裏。

“張狂!”宋禮山拔出刀就沖向秦逸的位置,隨著一聲宛若龍吟一般尖利的出鞘聲,秦逸拔出了孤影劍,劍鋒裹挾著鋼門的內勁接下了宋禮山的一刀,刀劍相撞的聲音在山谷間回蕩,宋禮山手中的刀被震飛出去插在地上,他捂著流血的虎口眼神陰厲地看著秦逸。

“這宋禮山也不行啊,連秦逸一招都接不下來。”

“就是說啊,我覺得秦逸不會殺人,以他的功夫為何要和一群嘍啰過不去。”

“秦逸!秦逸!秦逸!”武林之上,實力說話,秦逸的實力自不用多說,宋禮山看著身後江湖人的歡呼,臉色差到了極點,他本想通過命案將秦逸打成殺人兇手,沒想到自己竟然連秦逸一招都接不了……

“廢物!”艷鬼走到宋禮山身後,宋禮山原本清明的眼神變得麻木,跪倒在艷鬼腳下,舔舐著艷鬼鞋上的塵土,直到鞋子被舔得幹幹凈凈,艷鬼嫌棄地一腳將他踹開。江湖之人目光都被眼前的女人吸引,女人身著猩紅色抹胸紗裙,腰間束著金縷系帶,堪堪一握的腰身更顯得胸前偉岸。

“早就聽聞秦盟主英俊不凡,如今一瞧竟撩的奴家心神蕩漾~”艷鬼手指抵著鮮紅的唇瓣,一雙媚眼直直看向不遠處的秦逸,聲音柔媚入骨。

秦逸目光看向小樓,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閃身就沒了身影。

似清辭看著突然消失的秦逸眨眨眼,擡頭就發現原本還在下方比武臺的秦逸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曬不曬。”秦逸將窗戶上的幕簾拉下一點遮住刺眼的陽光。

似清辭給他倒了一杯水,秦逸美滋滋地端起水杯喝了起來,喝的很豪邁,溢出的水順著下巴流到喉結,似清辭拿出手帕幫他擦拭:“慢點喝。”

艷鬼看著被無視的自己,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這位美人,我看秦盟主對你不感興趣啊,要不你跟了我……”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笑著說道,一雙鼠眼淫邪地看著艷鬼。

艷鬼扭著腰走到他面前,臉上又重新帶上笑意:“好啊。”

話音未落,男子的咽喉便被金釵刺穿。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說話。”艷鬼將金釵上的血擦幹凈,一時間人群中噤若寒蟬,原本還對艷鬼有些想法的人看到她如此毒辣的手段也不敢吭聲。

艷鬼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單手成爪目標竟然是秦逸身邊的似清辭,同一時間秦逸身後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男人身材高大手持流星錘對著秦逸後腦勺砸去。

秦逸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眼中充滿殺氣,秦逸的師父、朋友、家人當然現在還有似清辭都是他的逆鱗,被觸碰逆鱗的秦逸也不再束手束腳,一手攬住似清辭的腰,向後迅速撤去躲開了艷鬼的攻擊,另一只手用孤影劍擋住了獄鬼的攻擊。

陵懸見秦逸被兩人前後圍攻想要上前幫忙被念澤攔了下來:“秦逸能處理,他現在不希望別人插手。”

正如念澤所言,秦逸將似清辭放下,順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隨後旋身避過錘風,劍脊輕磕鐵鏈,震得獄鬼虎口發麻。艷鬼趁機欺近,紅影飄忽,毒爪直鎖咽喉,秦逸足尖點地,身形如驚鴻略起,磅礴的劍氣夾雜著深厚的內力直逼艷鬼面門,艷鬼感覺大事不妙,秦逸這一劍帶著九成功力,自己怕是要死在這一劍下,只見她眼珠一轉,一把拉過身邊的獄鬼擋在自己身前,獄鬼反應不及硬生生吃下秦逸這一劍,立刻口吐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深後的艷鬼,艷鬼此時也沒好到哪裏去,即使隔著獄鬼,殘存的劍氣還是將她震出數米遠,身體重重砸在小樓的柱子裏上,將碗口粗的柱子攔腰砸斷,艷鬼躺在地上突出一口血,隨後化為一道紅色的煙霧消失不見,秦逸收劍入鞘,對著下面的江湖人說道:“但凡是與我秦逸有仇的,大可來找我報仇,如果有找死的動我的人,下場便如獄鬼一樣。”

一時間人群噤若寒蟬,秦逸那一劍誰能接住?誰又敢去接?江湖上都傳聞秦逸武藝超群,但很少有人真正見過秦逸的實力,如今的這一劍斬碎了所有質疑。

“你大爺的秦逸。”念澤拉著輕衣從小樓裏出來,秦逸那一劍不但整個削去了小樓的屋頂,艷鬼還撞斷了承重的柱子,小樓瞬間坍塌,幸好念澤眼疾手快將輕衣帶了出來,一旁的陵懸就倒黴了,從廢墟裏爬了出來灰頭土臉的樣子甚是狼狽,去端糕點回來的殷夢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秦盟主如今殺人也不避諱了。”夜無色指著獄鬼的屍體說道。

“殺了秦逸,為獄鬼大人報仇!”鬼煞門眼見自己人死於秦逸劍下,一時間群情激憤,誓要讓秦逸償命。

“不是你們鬼煞門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們的先行挑釁偷襲,怎麽還怪上秦盟主了?”

“就是就是!”

“我們鬼煞門的事情和你們藥王谷有什麽關系,誰不知道你們藥王谷念澤和秦逸穿一條褲子。”

“今日之事,新仇舊恨不如就一起算了。”夜無色開口說道。月蝕寨三姐妹站到他身邊。

“夜樓主所言極是,秦盟主如此將人名當兒戲,如何當的武林盟主?我們玄陰教也助你們一臂之力。”梟隱附和道。

“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孤影閣沒人了?”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眾人讓開了一條路,就見小毛帶著陸三娘還有孤影閣的人走了過來。

“那不是珍瓏閣的陸掌櫃?”

“她不是退隱江湖多年了嗎?原來一直在孤影閣。”

小毛縱身一躍便到了一旁的屋檐之上:“小爺我長這麽大,還第一次聽說自己找死還怪上別人的,你們一群雜魚也想要我秦哥的命?真是笑掉人的大牙……哎喲……”

小毛話還沒說完後腦啥就吃了一巴掌,不知何時毛如霜已經站在了小毛身後:“小孩子不許說臟話,還有什麽小爺?你這話跟誰學的。”

小毛眼神飄向不遠處的秦逸,算了還是不出賣自己的大哥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母子是什麽人?這小孩看上去不過十幾歲,輕功竟然如此了得?還有那個女人究竟什麽時候出現的?

陸三娘叉著腰站在秦逸身前:“秦逸雖然是武林盟主,但也是我孤影閣的閣主,想要他的命,得先看看我們答不答應。”

秦逸此時乖巧極了,站在陸三娘身後給他錘肩膀:“陸姨別為了這麽點小事生氣,生氣容易上火。”

陸三娘瞪了他一眼:“下手沒輕沒重的,你這一劍下去把房子劈了賠錢事小,砸到小清辭怎麽辦?”

眾人大跌眼鏡,原來是怕房子砸到人而不是躺在地上早已斷氣的獄鬼嗎?

“陸姨,我沒事。”似清辭甜甜笑道。

陸三娘摸了摸了似清辭的頭,似清辭說道:“這些人莫不是受人挑撥與孤影閣結怨?之前漕幫二當家與溺鬼之死也是有人故意栽贓於秦逸,諸位還是要擦亮眼睛,莫要中了他人的計才是。”

少女聲音不大,但是在場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內力,將少女所說聽得一清二楚。

陸三娘越看似清辭越喜歡,秦逸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如今人多眼雜,或多或少都有對此事不明了之人,似清辭這番話算是替秦逸說的。

果然少女話一出,下面議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小神仙的意思是有人針對孤影閣,故意陷害秦盟主。”

“我瞧著也像啊,剛剛獄鬼明顯是要偷襲,怕是早有準備。”

“那這鬼煞門報的哪門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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