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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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坦誠
他語氣異常誠懇，和平時那種冷淡又帶刺的樣子判若兩人。
宋沅看著蹲在地上的兄妹倆，輕輕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你們知道我這個異能，是什麽時候才進化的嗎？”
淩徹和淩小同時擡頭看他：“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宋沅語氣平淡。
“不可能！”
兄妹倆同時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這個世界的人，從小就會覺醒進化體質或異能，從來沒有成年後才突然進化的先例。
宋沅無所謂地聳聳肩：“事實就是，我半個月前才剛覺醒。”
淩徹盯著他，滿臉疑惑：“可我感覺你的等階並不低。”
宋沅沈默片刻，緩緩擡起手，手腕輕輕一轉，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刀憑空出現在掌心。
淩徹和淩小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是雙異能。”宋沅淡淡開口，“如果這種儲物空間也算異能的話。”
“雙異能？！”淩徹瞬間激動起來，淩小也滿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像在看什麽稀世珍寶。
宋沅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收起長刀，語氣恢覆冷淡：“現在你們明白了。不是我不願意去，是我的新異能還很不穩定，我自己都沒摸透，根本達不到你們的期待。”
“不。”淩徹異常堅定，“如果連你都做不到，那這裏就再也沒人能做到了。”
他讓淩小小心收起地圖，然後雙手捧著遞到宋沅面前，語氣帶著懇求：“我求你，帶我們一起去。”
宋沅心裏確實動了，可依舊糾結：“真要去的話，你們這麽多人太麻煩，而且路途又遠……”
淩徹卻笑了，胸有成竹：“這些不用你操心。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會跟我們走。那個地方我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今年就去了兩趟。現在正好趕上獸潮，路上相對安全，大概半個月就能到。”
因為地處莽原範圍，路程並不算遠。
宋沅見他把一切都盤算得清清楚楚，仿佛不答應都不行，只好先約法三章：“先說好了，別對我抱太大期望，我也不會特意保護你們。”
淩徹看著他，心情好得前所未有：“放心，我們絕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宋沅最後看了他一眼，沒從他眼裏看出任何算計，才繼續說道：“還有，獵城的人不會放棄抓我。你們要是真想好了，以後被他們追殺，可別怨我。”
淩徹微微皺眉：“他們為什麽要抓你？”
宋沅臉色瞬間一白，隨即惱羞成怒地呵斥：“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回答，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淩徹深深看著他，語氣無比堅定，“從幫你對抗獵城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想好了。”
淩小也小聲附和，眼神滿是期待：“沅哥，我們真的很想跟著你。”
宋沅別過頭，一把抓過地圖收進空間，轉身就走：“你們先商量，確定出發時間了，讓淩小來告訴我。”
“哥！沅哥答應了！”淩小激動地抓住淩徹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淩徹望著宋沅遠去的背影，胸腔裏同樣翻湧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漂泊了這麽久，他們終於有機會找到一個真正安穩的棲身之所了。
對於宋沅說自己的異能是半個月前才進化的，淩徹深信不疑。
但他並沒有宋沅那樣的擔憂。
宋沅的異能本就獨一無二，剛覺醒就能操控大群鼠群，戰力驚人。
只要給他時間提升等階，操控湖裏的裂齒鯊不過是早晚的事。
兄妹倆立刻召集了自己的親信。
正如淩徹所料，聚集地的人並非全都願意冒險離開。
這裏的人大致分為兩派：一派是他們從父輩開始就生活在一起的人，願意跟著他們搏一個未來，另一派則是後來加入的流浪者，早已習慣了眼前這短暫的安穩，不願再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宋沅回去後，也認真琢磨了淩徹的提議。
反正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聚集地，去淩徹說的那個湖中小島，也未嘗不可。
如果那地方真像他說的那麽安全合適，試試也無妨，要是不行，他大不了到了地方走人，誰也攔不住。
說到底，他和淩徹他們，不過是順路同行一段路而已。
至於能不能操控湖裏的裂齒鯊，宋沅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他能控制鼠群，是因為能輕易找到鼠王，而且變異鼠都擠在一塊兒，目標明顯。
可魚群不一樣，那湖泊又大又深，萬一魚群首領一直躲在湖底，他連感應都感應不到，還談什麽操控？
宋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索性不再多想。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以他現在的處境，以後也很難真正融入任何人群。
三天後，淩小急匆匆地跑來找宋沅，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宋沅有點意外，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麽快。
淩徹的傷明明還沒完全好，能撐得住長途跋涉嗎？
不過，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也求之不得。
宋沅翻身躍上阿白寬闊的脊背，坐穩後朝旁邊小跑跟著的淩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阿白躬身：“來。”
淩小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搭住。
宋沅稍一用力，就把輕盈的小姑娘拉到身後坐好。
“哇……好軟、好高啊！”淩小興奮得臉頰通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白厚實柔軟的皮毛。
阿白低低嗷嗚一聲，像是回應，四肢一蹬，便帶著兩人穩穩地飛奔起來，風瞬間從耳邊掠過。
“抓緊了。”宋沅叮囑一聲。
淩小乖乖點頭，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揪住宋沅的衣角，生怕掉下去，心裏卻又激動又新奇。
阿白跑得飛快，不過幾分鐘就沖進了聚集地。淩小在身後指路，左拐右繞，很快來到一片偏僻的空地上。
宋沅遠遠就看見黑壓壓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氣氛既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
看到疾馳而來的巨狼，人群自動安靜下來，紛紛往兩側避讓，讓出一條通路。
阿白穩穩停住，宋沅翻身躍下。淩徹立刻迎了上來，語氣幹脆：“都準備好了。”
宋沅掃了一眼四周，問道：“人都在這兒了？”
淩徹目光掠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沈聲道：“老人和小孩留下，成年男性也只去一半。等我們在那邊站穩腳跟，再接他們過去。”
宋沅微微頷首，這樣安排最穩妥。
人少目標小，也能避免拖累行進速度。
“還有些東西體積太大，只能麻煩你幫我們收一下了。”淩徹看向宋沅。
宋沅挑眉：“什麽東西？”
幾天沒見的李曉也趕緊湊過來，手裏舉著一盞簡易的燃油燈，小聲說：“沅哥，你跟我來。”
淩徹在前領路，人群自覺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道，徑直走向角落裏一間不起眼的小木屋。
木屋不大，推門進去，地面上赫然開著一個黑漆漆的地洞，石階蜿蜒向下，深不見底。
宋沅跟著兩人往下走，李曉舉著燈在旁邊照明，微弱的光在黑暗裏晃出一小片亮區，其他人都留在洞口等候。
石階只有十幾階，很快便下到洞底。
這裏一片漆黑，只有李曉手中的燈光勉強照亮腳邊。
淩徹接過燈，轉身往深處走去，身影很快融入黑暗。
宋沅雖看不清四周，卻能感覺到這片地下空間異常開闊。
直到淩徹在遠處摸索了幾下，幾盞掛在壁上的油燈依次亮起，昏黃的光芒逐漸鋪滿整個洞穴，他才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地下空間遠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幾乎是一個小型倉庫，裏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
角落裏整齊疊放著成捆的獸皮，鞣制得柔軟厚實，旁邊堆著各種形狀的獸骨，有些顯然是用來制作武器或工具的，正中央是小山般高的薯豆，顆粒飽滿，一直散落到他腳邊。
除此之外，還有一排排密封的木箱子、捆紮好的藥草與可食用的根莖塊，分門別類，碼放得井井有條。
“這麽多！”宋沅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忍不住驚嘆出聲。
淩徹走到他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為難：“你……能裝得下嗎？”
宋沅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篤定地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不過，你們不留一部分在這裏嗎？”
淩徹搖了搖頭：“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儲備，這些是我們每月多餘保存在這裏的。”
宋沅不再多問。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的空間到底有多大，但直覺告訴他，裝下這些東西綽綽有餘。
“那我開始收了。”
淩徹點頭示意。
宋沅走到最前面的木箱子旁，指尖剛一觸碰到粗糙的木箱表面，那半人高的箱子便瞬間消失，被無聲無息地收進了空間。
淩徹和淩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震驚與羨慕。
宋沅如法炮制，手掌輕輕拂過，薯豆、獸皮、獸骨、根莖……一樣樣物資接連消失。
不過片刻功夫，偌大的地下倉庫便被清空，只剩下空蕩蕩的石壁。
他轉過身，正好對上兩人瞠目結舌的表情，淡淡說了句：“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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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看著蹲在地上的兄妹倆，輕輕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你們知道我這個異能，是什麽時候才進化的嗎？”
淩徹和淩小同時擡頭看他：“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宋沅語氣平淡。
“不可能！”
兄妹倆同時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這個世界的人，從小就會覺醒進化體質或異能，從來沒有成年後才突然進化的先例。
宋沅無所謂地聳聳肩：“事實就是，我半個月前才剛覺醒。”
淩徹盯著他，滿臉疑惑：“可我感覺你的等階並不低。”
宋沅沈默片刻，緩緩擡起手，手腕輕輕一轉，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刀憑空出現在掌心。
淩徹和淩小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是雙異能。”宋沅淡淡開口，“如果這種儲物空間也算異能的話。”
“雙異能？！”淩徹瞬間激動起來，淩小也滿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像在看什麽稀世珍寶。
宋沅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收起長刀，語氣恢覆冷淡：“現在你們明白了。不是我不願意去，是我的新異能還很不穩定，我自己都沒摸透，根本達不到你們的期待。”
“不。”淩徹異常堅定，“如果連你都做不到，那這裏就再也沒人能做到了。”
他讓淩小小心收起地圖，然後雙手捧著遞到宋沅面前，語氣帶著懇求：“我求你，帶我們一起去。”
宋沅心裏確實動了，可依舊糾結：“真要去的話，你們這麽多人太麻煩，而且路途又遠……”
淩徹卻笑了，胸有成竹：“這些不用你操心。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會跟我們走。那個地方我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今年就去了兩趟。現在正好趕上獸潮，路上相對安全，大概半個月就能到。”
因為地處莽原範圍，路程並不算遠。
宋沅見他把一切都盤算得清清楚楚，仿佛不答應都不行，只好先約法三章：“先說好了，別對我抱太大期望，我也不會特意保護你們。”
淩徹看著他，心情好得前所未有：“放心，我們絕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宋沅最後看了他一眼，沒從他眼裏看出任何算計，才繼續說道：“還有，獵城的人不會放棄抓我。你們要是真想好了，以後被他們追殺，可別怨我。”
淩徹微微皺眉：“他們為什麽要抓你？”
宋沅臉色瞬間一白，隨即惱羞成怒地呵斥：“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回答，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淩徹深深看著他，語氣無比堅定，“從幫你對抗獵城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想好了。”
淩小也小聲附和，眼神滿是期待：“沅哥，我們真的很想跟著你。”
宋沅別過頭，一把抓過地圖收進空間，轉身就走：“你們先商量，確定出發時間了，讓淩小來告訴我。”
“哥！沅哥答應了！”淩小激動地抓住淩徹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淩徹望著宋沅遠去的背影，胸腔裏同樣翻湧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漂泊了這麽久，他們終於有機會找到一個真正安穩的棲身之所了。
對於宋沅說自己的異能是半個月前才進化的，淩徹深信不疑。
但他並沒有宋沅那樣的擔憂。
宋沅的異能本就獨一無二，剛覺醒就能操控大群鼠群，戰力驚人。
只要給他時間提升等階，操控湖裏的裂齒鯊不過是早晚的事。
兄妹倆立刻召集了自己的親信。
正如淩徹所料，聚集地的人並非全都願意冒險離開。
這裏的人大致分為兩派：一派是他們從父輩開始就生活在一起的人，願意跟著他們搏一個未來，另一派則是後來加入的流浪者，早已習慣了眼前這短暫的安穩，不願再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宋沅回去後，也認真琢磨了淩徹的提議。
反正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聚集地，去淩徹說的那個湖中小島，也未嘗不可。
如果那地方真像他說的那麽安全合適，試試也無妨，要是不行，他大不了到了地方走人，誰也攔不住。
說到底，他和淩徹他們，不過是順路同行一段路而已。
至於能不能操控湖裏的裂齒鯊，宋沅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他能控制鼠群，是因為能輕易找到鼠王，而且變異鼠都擠在一塊兒，目標明顯。
可魚群不一樣，那湖泊又大又深，萬一魚群首領一直躲在湖底，他連感應都感應不到，還談什麽操控？
宋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索性不再多想。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以他現在的處境，以後也很難真正融入任何人群。
三天後，淩小急匆匆地跑來找宋沅，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宋沅有點意外，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麽快。
淩徹的傷明明還沒完全好，能撐得住長途跋涉嗎？
不過，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也求之不得。
宋沅翻身躍上阿白寬闊的脊背，坐穩後朝旁邊小跑跟著的淩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阿白躬身：“來。”
淩小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搭住。
宋沅稍一用力，就把輕盈的小姑娘拉到身後坐好。
“哇……好軟、好高啊！”淩小興奮得臉頰通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白厚實柔軟的皮毛。
阿白低低嗷嗚一聲，像是回應，四肢一蹬，便帶著兩人穩穩地飛奔起來，風瞬間從耳邊掠過。
“抓緊了。”宋沅叮囑一聲。
淩小乖乖點頭，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揪住宋沅的衣角，生怕掉下去，心裏卻又激動又新奇。
阿白跑得飛快，不過幾分鐘就沖進了聚集地。淩小在身後指路，左拐右繞，很快來到一片偏僻的空地上。
宋沅遠遠就看見黑壓壓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氣氛既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
看到疾馳而來的巨狼，人群自動安靜下來，紛紛往兩側避讓，讓出一條通路。
阿白穩穩停住，宋沅翻身躍下。淩徹立刻迎了上來，語氣幹脆：“都準備好了。”
宋沅掃了一眼四周，問道：“人都在這兒了？”
淩徹目光掠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沈聲道：“老人和小孩留下，成年男性也只去一半。等我們在那邊站穩腳跟，再接他們過去。”
宋沅微微頷首，這樣安排最穩妥。
人少目標小，也能避免拖累行進速度。
“還有些東西體積太大，只能麻煩你幫我們收一下了。”淩徹看向宋沅。
宋沅挑眉：“什麽東西？”
幾天沒見的李曉也趕緊湊過來，手裏舉著一盞簡易的燃油燈，小聲說：“沅哥，你跟我來。”
淩徹在前領路，人群自覺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道，徑直走向角落裏一間不起眼的小木屋。
木屋不大，推門進去，地面上赫然開著一個黑漆漆的地洞，石階蜿蜒向下，深不見底。
宋沅跟著兩人往下走，李曉舉著燈在旁邊照明，微弱的光在黑暗裏晃出一小片亮區，其他人都留在洞口等候。
石階只有十幾階，很快便下到洞底。
這裏一片漆黑，只有李曉手中的燈光勉強照亮腳邊。
淩徹接過燈，轉身往深處走去，身影很快融入黑暗。
宋沅雖看不清四周，卻能感覺到這片地下空間異常開闊。
直到淩徹在遠處摸索了幾下，幾盞掛在壁上的油燈依次亮起，昏黃的光芒逐漸鋪滿整個洞穴，他才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地下空間遠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幾乎是一個小型倉庫，裏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
角落裏整齊疊放著成捆的獸皮，鞣制得柔軟厚實，旁邊堆著各種形狀的獸骨，有些顯然是用來制作武器或工具的，正中央是小山般高的薯豆，顆粒飽滿，一直散落到他腳邊。
除此之外，還有一排排密封的木箱子、捆紮好的藥草與可食用的根莖塊，分門別類，碼放得井井有條。
“這麽多！”宋沅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忍不住驚嘆出聲。
淩徹走到他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為難：“你……能裝得下嗎？”
宋沅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篤定地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不過，你們不留一部分在這裏嗎？”
淩徹搖了搖頭：“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儲備，這些是我們每月多餘保存在這裏的。”
宋沅不再多問。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的空間到底有多大，但直覺告訴他，裝下這些東西綽綽有餘。
“那我開始收了。”
淩徹點頭示意。
宋沅走到最前面的木箱子旁，指尖剛一觸碰到粗糙的木箱表面，那半人高的箱子便瞬間消失，被無聲無息地收進了空間。
淩徹和淩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震驚與羨慕。
宋沅如法炮制，手掌輕輕拂過，薯豆、獸皮、獸骨、根莖……一樣樣物資接連消失。
不過片刻功夫，偌大的地下倉庫便被清空，只剩下空蕩蕩的石壁。
他轉過身，正好對上兩人瞠目結舌的表情，淡淡說了句：“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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