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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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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兩夜

被唐雲洲松開的時候,千桓的臉上是一陣又一陣的燙,臉上和耳根後都紅了。他終於獲得了新鮮的空氣,於是大口地喘息著,胸膛也劇烈地起伏著。

唐雲洲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一小會兒,他瞧著千桓薄薄的嘴唇破了皮,只覺得襯得千桓更加漂亮了。

千桓的嘴唇薄薄的兩片,帶著又輕又軟的紅。就像是春日裏柔軟的花瓣,觸感柔軟細膩,看起來又過分嬌艷,唐雲洲只這樣看著,還想再來親一次。

千桓被唐雲洲過於滾燙的視線盯著看,臉上一熱,便怪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只是這一偏過頭,又被看到了脖頸後面也泛上了紅暈的皮膚,千桓卻毫不知情。

“去房間,可以嗎?”唐雲洲詢問。

“好。”千桓剛一答應,就被唐雲洲牽起手,離開了這間秘密房間,轉而往臥室去了。

千桓和唐雲洲從書房出來,唐雲洲迫切地將他拉到了臥室,才又關上了房間的門。關門的聲音很大,又帶著幾分急促。

下一刻,千桓就被唐雲洲抵在了門框邊的墻壁上,唐雲洲的一只手護在了千桓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緊貼著他的腰身,帶著涼意的指尖上下摸索著,挑得千桓皮膚上一陣的戰栗。

“小桓,我喜歡你。”千桓聽見對方抵著自己的耳畔,緩慢地傾訴。

唐雲洲方才將自己多年的心事全都告訴了千桓,此刻他再也不需要隱藏自己對千桓的愛慕和欲望。他們雖然結婚有一陣子了,但是唐雲洲始終壓抑著自己,不管是情感上還是那份生理的沖動。

現在,剛剛將千桓從外面找回來,雖然經歷了失而覆得,但是剛才差點失去千桓的痛楚還在攪亂唐雲洲的心弦。

千桓雖然現在就在眼前,但是他不由得後怕,萬一沒有定位器呢,萬一千桓直接遠走高飛了呢?

只是想象著這種可能性,唐雲洲都覺得自己怕是要發瘋。

千桓安靜地站唐雲洲和身後的那堵墻之間,他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似乎像在風雨中飄搖的小船,搖晃不定,毫無安全感。

“我也喜歡你。”千桓溫柔地回應他,“老公。”

唐雲洲一怔,這麽直接的撩法他完全招架不住,腦子裏繃著的弦立即斷掉,再也顧不上什麽矜持。唐雲洲叼住了嘴邊已經燙紅了的耳廓,將其含在嘴裏,又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

此刻,周圍極為安靜,千桓更加清晰地聽見身邊的聲音。

唐雲洲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他一邊如珍如寶地對待自己,一邊喚著自己的名字。

“小桓……喜歡嗎?”

“喜歡。”千桓道,“最喜歡你了。”

得到了心上人的回答,唐雲洲滿足地松開,然後將人抱起,將人帶向床那邊。

千桓被這麽騰空抱起,只好抓緊唐雲洲,避免自己掉下來。

還好,短暫的幾步,千桓便被放下了。

千桓的後背陷在了柔軟的墊子上,唐雲洲又很快給他遞過來一個枕頭,千桓靠著枕頭,身體放松了不少。

床上其實是一個更加方便施為的地方,千桓感覺到身上一涼,褲子竟被褪下,落在了膝蓋以下的位置。

褲子在這個位置挺尷尬的,它反而變成了一種約束行動的東西,叫千桓無法自如地移動腿。

唐雲洲卻故意似的,就著這個千桓不方便動作的姿勢,開始緩慢地吻上他。他吻得很深,每一次都會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而且不放過每一寸地方。

“小桓,你好香啊。”

千桓的手指,腹肌,腳趾和腳心,沒有一處不被照顧到……

“雲洲……”

“老公……”

千桓被撩得渾身都是熱的,好像魂魄都在身體裏被攪亂了,他一會兒叫對方的名字,一會兒叫老公,不知道叫什麽能讓對方稍微慢下來一些。

一場淋漓的負距離接觸持續到了晚上,千桓覺得身上哪兒哪兒都是酸的,後來他沈沈地睡了過去。

千桓以為第二天醒了就好了,誰曾想第二天白天他剛被餵食了早餐沒多久,唐雲洲又熱情地纏上來。

千桓推拒著:“現在是白天了。”

“哦。”唐雲洲風輕雲淡地道,“今天我不上班,你不是也不上班嗎?”

千桓瞪了他一眼:“我腰都酸了。”

“哪兒酸?我給你揉揉。”唐雲洲關心地問,並且真心地給千桓揉了一陣子。

只不過,揉這麽一陣子過後,按摩漸漸地變了味,唐雲洲的手開始探索別的區域。

唐雲洲殷勤地問:“肩膀酸不酸?我也給你按按肩吧。”

“好。”千桓一開始沒在意,因為唐雲洲按得確實很舒服。

“再給你捶捶腿吧。”唐雲洲又過來替他捶腿。

千桓只覺得唐雲洲的手法很到位,他便放輕松了任由他折騰去。但是不久之後,唐雲洲忽然將他抱上了餐廳的桌上。千桓想要趕緊下來,卻被扣住了。

“讓我下去呀。”千桓掙了一會兒,沒掙開。

“我想在這裏試試。”

“試試?”千桓明白過來,立即臉紅了,“你瘋啦,這裏怎麽可以?”

“小桓同意的話就可以。”唐雲洲懇求地親了親千桓的唇角,似撒嬌般說,“就在這裏好不好?”

千桓原不想同意,可唐雲洲委委屈屈地懇求的模樣,叫千桓心中一蕩,忍不住對他生出了些許憐惜。

“好吧,只能這一次。”

眾所周知,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到了晚上,唐雲洲又帶千桓解鎖了新的地點,他們在陽臺,浴室,沙發,廚房……各種地方都嘗試了一遍。

兩天兩夜,千桓被翻來覆去地索取。

每當千桓覺得累了的時候,唐雲洲就湊過來投餵美食,給他按按這兒按按那兒,說點好聽的哄一哄,千桓又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他縱容著唐雲洲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到了第三天,他實在沒了力氣,直接酣睡過去,補了一整天的覺。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上的骨頭還隱約有些酥麻。他看著熟悉的房間,懊惱不已,怎麽又經不住唐雲洲的懇求,跟他荒唐了那麽多回呢?

現在身上的疲憊還沒有完全散去,千桓隱隱約約地想,以前他們的婚後生活也沒有這麽激烈啊。剛結婚那會兒,唐雲洲是溫柔的,克制的,從來不展示出像今天這般具有攻擊性的一面。

難道……難道當時唐雲洲一直克制著,沒有表現出來?

千桓舒了一口氣,這倒還真有可能,要是剛結婚的時候唐雲洲表現得這麽激烈,他很可能馬上就想要跑路了。

時至今日,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跑掉了。

不管怎麽樣,以後還是得克制些,等會兒還是跟唐雲洲好好談一下,這麽折騰也不是個辦法啊。

主要是太不公平了,每次做完,腰酸腿軟的只是他一個人。唐雲洲看起來卻神采煥發,輕松自若,看起來非常饜足!

千桓這麽想著,忽然,房門被推開了,唐雲洲小心地從門外走進來。

千桓一驚,小心翼翼地看著唐雲洲,討饒道:“我真的……沒力氣了。”

只是一開口,千桓就感覺到嗓子啞了許多,喉嚨裏還有些幹。

唐雲洲看見千桓累得睡了那麽久,早就不打算再打擾千桓了,他看著千桓對自己不放心的樣子,憐惜地道:“抱歉,這兩天累著你了。”

“以後不能這樣了,這也太……”千桓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表述,最後說,“總之不要做這麽多次了,好累喔。”

“好。”

唐雲洲答應得很爽快,但他怎麽不太信呢?

不過,眼下他肯收斂一些就好了。

“怎麽樣,想起床了嗎?”

他可太想了,這兩天在床上度過了大半的時間,千桓感覺自己都要長草了。他道:“當然要起,我這兩天一份稿子都沒寫。”

唐雲洲輕笑:“好,那也先起來吃早餐再工作,我給你準備了清淡的早餐,一起去吃吧。”

千桓撐起身體,換好了幹凈的衣裳,便跟從唐雲洲來到了餐廳準備吃飯。

只是,一見到餐廳的桌子和椅子,腦子裏就像自動連接wifi一般,自動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千桓閉眼,這個屋子還有哪個角落能讓人平靜地待著嗎?

唐雲洲倒是很隨性,似乎對他全然沒有影響,他將椅子拉開:“先坐下吧。”

千桓不動聲色地看著那椅子,與之前不同,那椅子上不知什麽時候被墊上了軟墊,顯然是唐雲洲最近才墊上去的。千桓慢慢地坐下,果然,墊上了軟墊的椅子坐起來比平日舒服多了。

唐雲洲遞過來一杯溫水:“先喝點溫水吧,潤潤嗓子。”

千桓接過杯子喝水,水不但是溫熱的,還帶了一絲甘甜。好喝,千桓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這是我剛熬的小米粥,你趁熱吃一點。”唐雲洲給千桓盛了一碗遞過來。

小米粥還有些燙,上邊冒著熱氣。千桓捏著勺子在碗裏攪拌了一下,等它涼一些再吃。

“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千桓不動聲色地問:“什麽事?”

“我們定個日子,把婚禮辦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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