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容清恢覆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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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容清恢覆爵位
謝懷玠帶著謝家軍到元城時，沈妍這邊已經有了死傷。
見著謝懷玠的一瞬間，沈妍松了一口氣。
等謝懷玠把沈妍抱上馬時，她已經完全力竭了。
“妍兒，我來了。”謝懷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妍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
謝懷玠扭頭朝跟著過來的將士喊了一聲：“殺！”
沈妍被謝懷玠護在懷中，看著一個又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她覺得惡心和害怕。
她是一個內宅婦人，從未見過殺戮。
可今天，她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體，見到了殺人如麻的楚軍，甚至見到了他們死在自己面前。
沈妍最開始害怕，最後到麻木。
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
楚軍最後沒有進城，因為謝懷玠來得很快。
屠戮城中百姓的只有蕭城的那些私兵。
楚軍在見到謝懷玠帶著私兵救援時，就聰明地退走了。
等那些私兵全都被收拾後，沈妍跟著謝懷玠回了城主府。
“張夫人呢？”回了城主府，沈妍急聲朝謝懷玠問道。
謝懷玠沈默了片刻，輕聲道：“她在援軍來時自刎了。”
謝懷玠帶著沈妍到了後院。
張夫人的屍體被單獨放在後院。
婢女正跪在張夫人的屍體旁嚎啕大哭。
沈妍看著被白布蓋著的屍體，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聲音顫抖地問道：“夫人為什麽自刎？她不是答應了我好好活下去嗎？”
婢女揉著眼淚說：“夫人說她活不下去了！她……”
沈妍還想要張口，可最終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心頭劇痛。
“我陪你一起把你家夫人埋在張大人身邊。”沈妍對婢女說。
婢女哭著點頭答應。
……
元城的爛攤子已經八百裏加急送到宮中。
“妍兒，我還要留下收拾這邊的爛攤子，不能跟你一起回去。”謝懷玠對沈妍說，“楚軍那邊我還有事要處理。”
沈妍靜默了一下，輕聲說：“阿玠，這次的事之後，那鐵礦還是張家的嗎？”
見過了戰亂和屠戮，沈妍已經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
謝懷玠點頭：“這次的事我會讓蕭城給我一個交代，給元城一個交代。他的私兵全都折在這次的屠戮中了。”
謝懷玠並沒有與沈妍多說他要做的事，只對她說：“回張家等著和我成婚吧。”
沈妍點頭：“嗯。”
就在兩人說話時，小桐桐蹦蹦跳跳地過來：“沈妍娘親，我阿奶說你要回去了！我和阿奶也要回去了。”
沈妍摸著他的腦袋輕聲問道：“小桐桐要回哪裏？山裏的草屋嗎？”
小桐桐看著沈妍：“沈妍娘親，我要回去當太子了。阿奶說我們應該回去了。”
沈妍詫異，卻並沒有追問。
“做一個好皇帝。”沈妍笑著對他說。
小桐桐牽著她說：“好啊！等我做了楚國皇帝，你來看我啊！”
沈妍點頭。
他還朝沈妍招手：“等我做了楚國的皇帝，我讓你做皇後。”
他說著，朝謝懷玠做了個鬼臉，然後跑開了。
沈妍看著小桐桐的背影，問謝懷玠：“我以為麻嬸是想要遠離是非，原來不是。”
謝懷玠輕笑了一聲：“一個想要遠離是非的人，怎麽會帶著蕭家唯一的血脈呢？”
“楚國都換了三任國君，她從皇妃做到太皇太後，你以為她是為了躲懶嗎？她是想要垂簾聽政。之前楚國太亂，她帶著小太子離開，是為了坐收漁翁之利。”
沈妍聽到這話，並不覺得太震驚。
謝懷玠看著她，輕聲說：“回去路上小心一些。我把之前留給你的暗衛留下，如果人手不夠，就讓他們幫你。”
沈妍點頭：“好。”
離開時，謝懷玠伸手抱住了她，輕聲道：“等我。”
……
回去的路上，沈妍走了水路。
走水路只用了兩日就回了太傅府。
回到張家時，文姨娘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見她回來，滿臉笑容：“回來了！這趟順利嗎？”
沈妍素來就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並沒有跟文姨娘說戰亂的事，只是笑著對她說：“順利，就是去看看張家在元城的鐵礦。”
文姨娘見女兒安然回來，松了一口氣：“路上是不是很累？你怎麽消瘦了這麽多？”
沈妍親昵地摟著她：“就是水土不服，沒事的。”
文姨娘聽到這話，心疼地帶著她進去：“那晚上娘陪你一起用晚膳。”
兩人進屋後，文姨娘又開口：“妍兒，你不在京中這幾日發生了一些事。容清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得了皇上的賞識，竟然讓他恢覆了爵位！”
沈妍聽到這話，詫異道：“恢覆爵位了？”
沈妍原以為容家這輩子都不能翻身了。
“是！我也是前幾日出門聽說的。”文姨娘神色難看地說，“據說他最近很得皇上的器重。我還聽你舅舅說，容清去找過他，詢問你的下落！幸好你沒有留在你舅舅那邊，否則以容清的狼心狗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沈妍靜默了會兒，對文姨娘說：“母親，父親在書房嗎？我想找他說點事。”
文姨娘聽到這話，點頭：“皇上已經宣你父親進宮幾次了，但你父親都稱病沒去。過幾日，說讓你父親帶你一起進宮覲見。”
沈妍心中有猜測，點頭：“我去與父親聊聊。”
文姨娘帶著沈妍到了張太傅書房。
張太傅見到沈妍這麽快就回來了，顯然十分詫異：“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說著，朝文姨娘揮手：“阿雯，你先出去，我和妍兒說兩句。”
文姨娘給他們關上門，默默退了出去。
等她退出去之後，張太傅朝她打量了一眼，詫異道：“元城發生叛亂，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父親，戰亂已經平了。您……應該早就得到消息了吧？而且以您的謀算，在皇上讓張家制造那一批武器時，您就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沈妍問他。
他靜默了會兒：“對，我已經猜到了。就是因為猜到了，所以我讓人拖延了交兵器的時間。可我沒想到，蕭城那邊竟找了別人提供兵器，你可知是誰？”
沈妍靜默了片刻，問道：“是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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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玠帶著謝家軍到元城時，沈妍這邊已經有了死傷。
見著謝懷玠的一瞬間，沈妍松了一口氣。
等謝懷玠把沈妍抱上馬時，她已經完全力竭了。
“妍兒，我來了。”謝懷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妍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
謝懷玠扭頭朝跟著過來的將士喊了一聲：“殺！”
沈妍被謝懷玠護在懷中，看著一個又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她覺得惡心和害怕。
她是一個內宅婦人，從未見過殺戮。
可今天，她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體，見到了殺人如麻的楚軍，甚至見到了他們死在自己面前。
沈妍最開始害怕，最後到麻木。
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
楚軍最後沒有進城，因為謝懷玠來得很快。
屠戮城中百姓的只有蕭城的那些私兵。
楚軍在見到謝懷玠帶著私兵救援時，就聰明地退走了。
等那些私兵全都被收拾後，沈妍跟著謝懷玠回了城主府。
“張夫人呢？”回了城主府，沈妍急聲朝謝懷玠問道。
謝懷玠沈默了片刻，輕聲道：“她在援軍來時自刎了。”
謝懷玠帶著沈妍到了後院。
張夫人的屍體被單獨放在後院。
婢女正跪在張夫人的屍體旁嚎啕大哭。
沈妍看著被白布蓋著的屍體，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聲音顫抖地問道：“夫人為什麽自刎？她不是答應了我好好活下去嗎？”
婢女揉著眼淚說：“夫人說她活不下去了！她……”
沈妍還想要張口，可最終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心頭劇痛。
“我陪你一起把你家夫人埋在張大人身邊。”沈妍對婢女說。
婢女哭著點頭答應。
……
元城的爛攤子已經八百裏加急送到宮中。
“妍兒，我還要留下收拾這邊的爛攤子，不能跟你一起回去。”謝懷玠對沈妍說，“楚軍那邊我還有事要處理。”
沈妍靜默了一下，輕聲說：“阿玠，這次的事之後，那鐵礦還是張家的嗎？”
見過了戰亂和屠戮，沈妍已經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
謝懷玠點頭：“這次的事我會讓蕭城給我一個交代，給元城一個交代。他的私兵全都折在這次的屠戮中了。”
謝懷玠並沒有與沈妍多說他要做的事，只對她說：“回張家等著和我成婚吧。”
沈妍點頭：“嗯。”
就在兩人說話時，小桐桐蹦蹦跳跳地過來：“沈妍娘親，我阿奶說你要回去了！我和阿奶也要回去了。”
沈妍摸著他的腦袋輕聲問道：“小桐桐要回哪裏？山裏的草屋嗎？”
小桐桐看著沈妍：“沈妍娘親，我要回去當太子了。阿奶說我們應該回去了。”
沈妍詫異，卻並沒有追問。
“做一個好皇帝。”沈妍笑著對他說。
小桐桐牽著她說：“好啊！等我做了楚國皇帝，你來看我啊！”
沈妍點頭。
他還朝沈妍招手：“等我做了楚國的皇帝，我讓你做皇後。”
他說著，朝謝懷玠做了個鬼臉，然後跑開了。
沈妍看著小桐桐的背影，問謝懷玠：“我以為麻嬸是想要遠離是非，原來不是。”
謝懷玠輕笑了一聲：“一個想要遠離是非的人，怎麽會帶著蕭家唯一的血脈呢？”
“楚國都換了三任國君，她從皇妃做到太皇太後，你以為她是為了躲懶嗎？她是想要垂簾聽政。之前楚國太亂，她帶著小太子離開，是為了坐收漁翁之利。”
沈妍聽到這話，並不覺得太震驚。
謝懷玠看著她，輕聲說：“回去路上小心一些。我把之前留給你的暗衛留下，如果人手不夠，就讓他們幫你。”
沈妍點頭：“好。”
離開時，謝懷玠伸手抱住了她，輕聲道：“等我。”
……
回去的路上，沈妍走了水路。
走水路只用了兩日就回了太傅府。
回到張家時，文姨娘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見她回來，滿臉笑容：“回來了！這趟順利嗎？”
沈妍素來就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並沒有跟文姨娘說戰亂的事，只是笑著對她說：“順利，就是去看看張家在元城的鐵礦。”
文姨娘見女兒安然回來，松了一口氣：“路上是不是很累？你怎麽消瘦了這麽多？”
沈妍親昵地摟著她：“就是水土不服，沒事的。”
文姨娘聽到這話，心疼地帶著她進去：“那晚上娘陪你一起用晚膳。”
兩人進屋後，文姨娘又開口：“妍兒，你不在京中這幾日發生了一些事。容清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得了皇上的賞識，竟然讓他恢覆了爵位！”
沈妍聽到這話，詫異道：“恢覆爵位了？”
沈妍原以為容家這輩子都不能翻身了。
“是！我也是前幾日出門聽說的。”文姨娘神色難看地說，“據說他最近很得皇上的器重。我還聽你舅舅說，容清去找過他，詢問你的下落！幸好你沒有留在你舅舅那邊，否則以容清的狼心狗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沈妍靜默了會兒，對文姨娘說：“母親，父親在書房嗎？我想找他說點事。”
文姨娘聽到這話，點頭：“皇上已經宣你父親進宮幾次了，但你父親都稱病沒去。過幾日，說讓你父親帶你一起進宮覲見。”
沈妍心中有猜測，點頭：“我去與父親聊聊。”
文姨娘帶著沈妍到了張太傅書房。
張太傅見到沈妍這麽快就回來了，顯然十分詫異：“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說著，朝文姨娘揮手：“阿雯，你先出去，我和妍兒說兩句。”
文姨娘給他們關上門，默默退了出去。
等她退出去之後，張太傅朝她打量了一眼，詫異道：“元城發生叛亂，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父親，戰亂已經平了。您……應該早就得到消息了吧？而且以您的謀算，在皇上讓張家制造那一批武器時，您就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沈妍問他。
他靜默了會兒：“對，我已經猜到了。就是因為猜到了，所以我讓人拖延了交兵器的時間。可我沒想到，蕭城那邊竟找了別人提供兵器，你可知是誰？”
沈妍靜默了片刻，問道：“是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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