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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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另一邊發生了什麽。

午飯的時間到了,吉鹿忙完工作之後才發現,已經一上午都沒有看見琳琳了,吉鹿端著盒飯在草地邊四處張望,吉鹿特地把餐盒打開,讓食物的香味溢出來,‘琳琳,開飯了。’

吉鹿對著草地的各個方位叫喊著,可是都沒有得到回應,蘇墨羽見到吉鹿這個樣子不免覺得好笑,吉鹿特地多向劇組要了一份盒飯,沒想到是為了琳琳準備的,琳琳作為一條金毛犬,居然和人吃的一樣。

不應該呀,琳琳只要一到飯點都會回來的呀,今天是怎麽回事?

琳琳被猥瑣大叔帶回了自己家裏,離吉鹿的拍攝場地有一定的距離,琳琳被帶回去後就被關在一個小籠子裏,鐵做的籠子,還上了鎖,此刻琳琳已經清醒了,看著外面的情況,是一個很昏暗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狗狗身上的獨特的氣味。

琳琳看到了周圍有很多一樣的鐵籠子,裏面關了許多的狗,大多是土狗,顏色各異,有黃狗,有黑狗,還有一些斑點狗,他們此刻都是把腦袋放在地上,眼睛裏毫無神色,狗狗都是聰明的,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不免覺得傷心。

琳琳此刻心裏也是惆悵至極,為什麽要離吉鹿那麽遠?如果能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就不會發生這個事情了。

這邊,吉鹿都已經吃完自己的那一份盒飯了,看著琳琳的那一份,心裏打起了鼓,隱隱的不安,琳琳肯定是出事了。

蘇墨羽躺在躺椅上,專註的看著自己的劇本,吉鹿走過去,擋住了他看書的光,蘇墨羽擡頭看著吉鹿,吉鹿的眼神很是慌亂,‘能把你剛才拍的照片發給我一下嗎?琳琳不見了,我要找琳琳。’

吉鹿不顧及導演的言辭拒絕,一定要自己親自去找琳琳,吉鹿一走,拍攝無法進行,拍攝只好中斷,蘇墨羽還沒有見過吉鹿如此焦急心急的樣子,想著反正也沒有事情,就幫著吉鹿一起找,也算是讓吉鹿欠自己一個人情。

進入到村子後,就碰到一個老大爺,吉鹿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吉鹿把蘇墨羽和琳琳的照片給老大爺看,‘請問有沒有看見過這只狗?’

土狗

老大爺有一些老花眼,湊得很近,才看清了琳琳的模樣。‘這狗長得真不錯。’老大爺直起身來,一臉的惋惜,‘不過,你估計是找不到了。’

‘怎麽說?’蘇墨羽站在吉鹿的身後,很是疑惑,還沒開始找怎麽就找不到了?

‘你們不是農村人吧,不知道這農村經常有人來抓土狗,抓了拿去賣給那些販賣狗肉的館子。’

‘這些抓狗的最可恨了,我養了好幾條狗,都被他們抓了,想想都是氣人。’

吉鹿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下去了,‘那你知道這些狗都會被抓到哪去嗎?’

‘這誰知道,要是知道是誰抓我的狗,我非要打斷他的腿不可。’

人海茫茫,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吉鹿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失魂落魄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這狗看著挺名貴的,賣肉還不如賣到狗市場裏,更值錢,她不會死的。’

被吹滅的火苗又燃起了微弱的光芒。

琳琳蜷縮在籠子裏,籠子還算是比較寬敞的,比起其他的狗狗,自己已經算是優待了,可是現在的琳琳很沒有安全感,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只能靜靜的等待著死亡。

一分一秒都是那麽的漫長,知道自己即將死去,那種等待死亡的感覺,琳琳第一次體會到,是那麽的刻骨銘心。

小屋的門開了,籠子裏的狗狗們都擡頭看著門口,對著來人狂吠,猥瑣大叔帶著另一個大叔來,走到一條還算壯碩土狗面前,用鐵鉗子夾住土狗的脖子,把它從籠子裏拖出去,無論土狗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鐵鉗子的制約,土狗想狂吠也叫不出來,猥瑣大叔見土狗掙紮的厲害,直接掄起手裏的鐵棒,對著土狗的腦袋接連的敲打,琳琳隔得很遠都能聽見土狗頭骨碎裂的聲音,土狗的頭骨被敲碎,嘴角都是鮮血,已經是氣息奄奄了,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土狗斷氣後被大叔拖了出去,所過之處都被鮮血染紅,在微弱的燈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琳琳心頭一澀,滾燙的熱淚毫無預兆的劃過臉龐。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

房間很是封閉,只留了一扇小小的天窗,此刻已經是晚上了,月亮升起來了,月光透過透明的天窗灑進小屋裏。

吉鹿和蘇墨羽,以及拍攝的工作人員都在一起尋找琳琳,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吉鹿很擔心琳琳,連夜去最近的狗市,希望能在狗市找到琳琳,多等一秒他都等不起。

屋子裏的狗狗全都在狂吠,聲音很大,狗叫聲讓猥瑣大叔很不耐煩,還是不情願的爬起來去小屋教訓這些狗。

猥瑣大叔拿著鐵管敲打籠子,那些狗狗見到鐵管都老實了,安靜了下來,猥瑣大叔接著隱約的光,看到不遠處的大籠子裏有著別樣的色彩,走近一看,籠子裏有一個女人,猥瑣大叔當即被嚇到了,‘你是誰?怎麽在我的籠子裏?’

章楠擡起頭,惡狠狠的看著猥瑣大叔,‘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殺了你。’章楠的雙手呈抓人的形狀,猥瑣大叔被嚇住了,趕緊哆嗦的拿起鑰匙把章楠的籠子打開,章楠走出來站在猥瑣大叔面前,猥瑣大叔已經嚇得跪在章楠的面前,不停的磕頭,‘放過我吧,我是實在沒辦法才幹這種營生啊。’

‘把其他狗都放了。’

猥瑣大叔尊從章楠的指示,一個個的把每一只狗狗都放了,開鎖的手都是抖的,不一會兒,所有的狗都放出來了,狗狗們被放出後,都跑出小屋,逃命去了。

‘以後你若是再抓狗做這種營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猥瑣大叔跪在地上,不敢看章楠,章楠趁著這個機會以最快的速度奪門而出,當門嘭的一聲合上的時候,猥瑣大叔才松了一口氣。

失而覆得

章楠出了小屋後便開始飛奔,若是猥瑣大叔回過神知道自己是騙他,或者自己又變回琳琳的話,就大事不妙了,章楠不敢停歇,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只知道自己必須跑。

在月光的照射下,路若隱若現,章楠跑的很艱難,慌不擇路,時常摔跤,摔倒了又要爬起來,跑了很久,終於看見了一條路,章楠蹲在馬路邊,抱著自己的膝蓋,腦海裏閃現的還是那只土狗被活活打死的畫面,那瞪得很大的眼睛,還有那殷紅的血,在夜裏不停的蜿蜒。

遠處有車燈在閃,章楠急忙站起身,她要離開這裏,對著車子狂招手。

車在她的不遠處停了下來,章楠看不清車裏的人,章楠飛奔過去,車裏的人下車來了,是吉鹿。看到了吉鹿,章楠所有的委屈都在一瞬間爆發,不顧吉鹿驚訝的眼神,直接上前抱著吉鹿,抱得緊緊的,肩膀還在顫抖。

一個在大海裏拼命游,要游到彼岸才可以生存下去,章楠就是那個拼命游的人,而吉鹿就是那塊浮木,可以帶著章楠順利的到達彼岸。

章楠哭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吉鹿把章楠弄到車上去,章楠身心俱疲,靠著座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臉頰上的淚痕在燈光的照射下是那麽的明顯,圓圓的臉上都是花花的東西,特別的狼狽。

吉鹿伸手去擦拭章楠臉上的汙漬,在碰到章楠的臉頰的時候,被章楠高溫的臉頰燙到了,條件反射的伸回自己的手。

章楠的臉紅彤彤的,就像是打了催紅劑的番茄,能滴出血來。

怎麽會這麽燙

吉鹿拿出車上的小毛巾,用瓶裝礦泉水打濕後搭在章楠的額頭上,希望用這個來降溫,吉鹿不停地更換濕毛巾,車上的礦泉水都用來給章楠降溫了,吉鹿就這樣照顧了章楠一晚上。

車子停在馬路邊,在寂靜的夜裏,車外蛙鳴不斷,還有一些其他的小蟲子在鳴唱著自己的歡歌,吉鹿躺在駕駛座上,偏著頭,目光所及之處是章楠的側臉,淡淡的光打在章楠的臉上,襯的章楠特別的文靜嫻熟。

其實,你還挺好看的。

在車裏過了一夜,吉鹿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想到什麽,立馬去查看章楠的燒有沒有退下去,可是副駕駛座上哪裏還有章楠的身影,琳琳依舊是蜷縮著身子,躺在副駕駛上,肚子有規律的律動,呼吸很有節奏。

看來應該是好了。

吉鹿想著昨天的拍攝工作還沒有完成,於是自己駕車回去。

車子啟動的時候,驚醒了琳琳,琳琳睜開眼就看見吉鹿正在專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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