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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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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四人組

從寧坤宮回來後,她激動地手舞足蹈,狂奔去了中和殿。殿外沒有太監攔她,她便大叫著進去了,“蘭澤!蘭澤!陛下~~妾身有事求見?”

此時張國師正在和蘭澤商議國事,三人對視一眼後,錢遇立馬後退半步,剛準備離開卻聽到張國師說話。

“臣先告退了。”

錢遇便笑著送別他,“國師慢走。”

國師不屑地掃視錢遇,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錢遇察覺到眼神裏的惡意,立馬質問蘭澤,“他剛才是不瞪了我一眼?他對我有意見!給我罷官!”

蘭澤為難地表示,“怕是不太行,他就是張國師。”

錢遇立馬捂嘴,“我多嘴了。”

她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趴在他桌子上問,“對了,我準備給你納妃,延續皇室血脈。”

“我不要,你們現代人不都是一夫一妻嗎?你願意?”

錢遇一臉壞笑,“古代也是一夫一妻多妾啊!更何況連我也是妾。”

蘭澤不想聽,將她手臂下壓得奏折抽出來,起身準備送走她,“不必了,你還是回去種菜吧!”

“不耽誤啊!而且這件事有利於我在太後那裏提升好感度!”

聽到對錢遇有利,他妥協了,弱弱地表示,“那就隨便納幾個,反正我不回去她們那裏。”

錢遇來勁了,繼續追問,“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貌美的?聰明的?武力值高的?還是有趣的?”

“你喜歡就行。”

蘭澤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推著她離開了。

“好吧!那我走啦!”

從中和殿離開後,她心情特別好,不自覺哼起了最愛的流行歌,“啦啦啦~~嘟嘟嘟~~”

在轉彎處,張國師突然冒出說了句,“娘娘!”

錢遇嚇得一激靈,立馬往後撤一步,警惕地盯著他,“張國師?您還沒走啊?”

張國師拿出一堆畫像,禮貌地說,“娘娘是準備選妃之事?臣這裏有些畫像或許能用得上。”

錢遇接過畫像便找借口溜了,“多謝國師。我先告辭啦!”

“百合!水仙!”

“在!”

她一回春禧殿便叫來百合,水仙,將畫像攤在書桌上好奇地問,“知不知道上京貴女們的八卦,風流逸事?”

百合兩眼放光,蹲在錢遇身旁說,“娘娘,您這就問對人啦!進宮之前,奴婢是吏部尚書家幹活,他家的嫡長女可是京城貴女圈的飛雲人物,我偷聽到的八卦那可多了去。”

水仙:“奴婢也略有耳聞。”

“展開聊聊。”錢遇挪了下位置,讓她們挨得近一點,她指著一位姑娘問,“先從這個時玉開始。”

百合娓娓道來,“時小姐是安國公家獨女,從小受盡寵愛,性格跋扈,與吏部尚書家的柳昭小姐向來不對付,兩人為了第一貴女的頭銜爭了十多年。柳小姐雖然張揚了點,但沒有城府,心思單純的很。”

錢遇又拿出一幅畫像,問,“有意思,那這位武意如呢?”

水仙湊近看了眼,隨即開口,“奴婢之前服侍過武小姐,她是武將軍的嫡幼女,平日喜歡舞刀弄槍,志向是參軍入伍立下赫赫戰功。”

百合指著左上角那個畫像說,“李姝是張國師的養女,才貌雙全,是上京的第一才女,性格也是極好的。”

聽完她們的評價,錢遇有點為難了,她托著腮說道,“咋辦呢?都是如此優秀的姑娘,讓她們困在深宮有點說不過去啊!”

“嗯嗯,怎麽辦呢?”

錢遇不想耽誤這些女孩,於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百合!水仙!你們拿著畫像去府上問問,有沒有想進宮的,家世樣貌人品都不重要,主要自願就行。”

“遵命。”

到了晚上,百合和水仙終於回來了。錢遇興奮地問,“怎麽樣?有沒有同意的?”

“娘娘,小姐們都同意啦!沒有一個拒絕的。”

錢遇難以置信,大叫著,“怎麽可能!絕對是被家族強迫的,沒有那個女子願意主動進宮吧?”

她搖著頭拼命否認這個事實,她不敢相信這麽優秀的女孩子都願意進宮。

百合連忙解釋,“是真的!娘娘我們只告訴了小姐本人,她們都答應啦!”

“既然如此,那就之前說的那幾個吧!”錢遇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反倒有些不習慣。

“我去太後宮裏探探口風。”第二天,她早早就在寧坤宮外等著,看著陳嬤嬤出來後便進去見了太後。

“臣妾給太後請安,願太後萬福金安。”

“坐吧。”

錢遇笑著將四人的畫像展開,“太後,臣妾選了幾位世家小姐,還請娘娘過目。”

“本宮就不看啦,你打算給她們什麽封號?”

她合上畫像,恭敬地說,“昭儀,昭容,婕妤,才人。”

“就這樣吧!本宮累了,你先退下吧!”

“臣妾告辭。”

事情進展得太順利了,錢遇有些懷疑這是個陷阱。她坐在床上發呆,蘭澤進門後立馬湊到她身邊。

“夜深啦,愛妃還沒睡嗎?”

錢遇笑著將畫像貼在他臉上,“這不等你嘛,來看看我給選的妃子滿意嗎?時昭儀,柳昭容,李婕妤,武才人。”

“都行啊!反正我只住你宮裏。”蘭澤嫌棄地推開畫像,自顧自躺下了。

“那就睡覺吧!”錢遇吹滅蠟燭後也躺下了。

蘭澤見她一點都不在意,有點吃醋了,他戳了戳錢遇的後背,委屈地問,“不繼續聊天啦?我們都三天沒見啦!”

錢遇不耐煩地起身,點燃蠟燭,“正面,側面,背面,還有大頭照,看清楚了嗎?”

蘭澤默默轉身,淡定地說,“睡吧。”

七月廿七,妃子進宮,第一時間便去春禧殿請安了。

四人到的時候,錢遇整躲在椅子背後撿東西,“完蛋啦,我現在出去還是不去呢?”她想著把你臺面,還是選擇躲著,順便看看眾人對自己的態度。

時玉一眼就註意到角落裏的柳昭,繞過眾人破來到她面前寒暄,“柳昭?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

柳昭翻了白眼,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嘲諷她,“時昭儀,好久不見啊!昭儀?和我這個昭容一個品階。我還以為你能混個妃子呢?”

時玉知道她在用激將法,忍著怒氣說,“後位空懸,說不定我能當上皇後呢?”

柳昭無情嘲笑,圍著她打量後,一臉鄙夷地說,“皇後!你覺得貴妃娘娘會讓你當上嗎?”

一提到錢遇,時玉什麽禮儀尊卑都忘了,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掀起,“她?一介村婦,怎能與我相提並論?況且我聽父親說她也沒幾分姿色,想用美貌栓住陛下也沒機會。”

“你說對吧,武才人。”

武意如連忙憋清關系,“時昭儀別帶上我,我進宮單純是為了看熱鬧。”

“那李婕妤呢?你進宮又是為了什麽?”

李姝一臉花癡地說,“據說陛下容貌甚偉,我想偷偷看一眼……”

時玉聽完她們的理由,忍不住嘲笑,“都是些沒志氣的,我可是要當皇後!”

錢遇實在是憋不住了,不小心撞到了頭,“哎呀,撞倒頭了。”她尷尬地走出來,“早上好啊,各位佳人可還適應?”

“參見貴妃娘娘。”

“不必多禮,快請坐。”

時玉紅著臉質問她,“娘娘,您偷聽臣妾談話,屬實有點不磊落。”

錢遇一臉無辜,話裏有話地說,“時昭儀此話怎講?這可是春禧殿啊,那用得上偷聽一詞?”

柳昭接過話茬,故意將她往大不敬的罪上推,“娘娘,昭儀的意思是害怕您責罰她,剛才她可說了好多大不敬的話。”

錢遇毫不在意,甚至笑著說,“這樣啊,昭儀只是想當皇後而已,誰沒個志向呢!萬一就實現了?”

時玉顏面盡失,找個借口離開了,“臣妾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時昭儀慢走!”

時玉離開後,其餘三位妃嬪也準備離去,“那臣妾也告退了。”

錢遇連忙叫住她們,“稍等,我有件事情宣布,以後的請安就免了吧!你們少走幾步,我也能多睡一會。”

“臣妾遵命。”

她們離開後,百合氣沖沖跑來,為錢遇打抱不平,“娘娘!時昭儀也太無禮了,您可是目前的後宮之主啊,她怎能如此輕視您!”

錢遇一針見血,直接挑明後宮的形勢,“難道只有她一人這麽想嗎?只是她敢說出來了而已。”

水仙冷著臉問,“娘娘,那要不要敲打敲打她?”

“沒必要,她越是張揚才越有意思。”後宮要有意思啦。

她回頭問,“水仙!東西呢?”

水仙從身後拿出一籃子蔬菜苗,錢遇看見後立馬興致勃勃地說,“咱們去後花園種菜!”

她換了一身舒服的常服,肩上扛著鋤頭,手裏拿著鐮刀,百合立馬攔住她,“娘娘,您這是要親自鋤地嗎?”

錢遇一把推開她,興高采烈地來到後花園,“沒錯啊,不然怎麽體會種地的樂趣呢?”

她選了一塊只有一點花草樹木的地,她先用石灰劃出一片地,一鋤頭挖掉了蘭澤種的牡丹,又一鋤頭挖掉先帝種的芍藥,一點一點地開辟耕地。

一個時辰後,她有點內急,撂下鋤頭去方便了。等她回來後,看著翻完的地,破防大叫,“誰幹的!”

百合和水仙弱弱地指向遠處,“他們。”

錢遇一回頭,只看見一個黑影。她氣憤地伸出手,“百合,把蔬菜苗給我。”

“我就待在這裏,看誰敢來幫我種菜。”她一步三回頭,生怕自己彎腰種菜時身後出現一群勤快的宮人。

可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等她掉頭時,發現身後已經種滿了蔬菜苗,“這又是誰幹的!”

“還是他們。”

錢遇扔掉手裏的蔬菜苗,望著中和殿的方向低吼,“蘭澤,你給我等著。”

她氣沖沖闖進中和殿,蘭澤下意識微笑,“愛妃,你怎麽來啦?”

錢遇揪著他的衣領警告道,“讓你的人滾!我種菜不需要別人幫忙!”

“我不是怕你累著嗎?我這就讓他們回去。”

眼看蘭澤知錯了,她找準時機提起後宮四人組,“對了,她們都進宮多日了,你不去寵幸不太好吧?”

“不去。”

錢遇瞇著眼問,“你當真不去?”

“不去。”

“那我今晚去柳昭容的長樂宮住,你就別來啦!”錢遇轉身離開,還以為蘭澤會挽留她。沒想到他卻回了句,“她待見你?”

這句話對她的殺傷力堪比核彈,她頭也不回就走了。蘭澤象征性挽留,“愛妃!別走啊!”

“我就不信偌大的皇宮沒一個人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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