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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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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親

七月十七日,兩國談和第二天,錢遇每天都在擔心談和結果。

“系統,你說蘭澤會要多少座城池和土地啊!他會不會趁機獅子大開口啊!”

“他應該不會,但張國師就不一定了。”

錢遇猛地回頭,皺著眉不解地問,“張國師是誰啊?他野心這麽大,為什麽不自己做皇帝呢?”

“宿主過幾天不就知道啦!”系統剛說完,立馬心虛地看錢遇的眼神。可她好像沒有意識到不對,還在那兒想,“他來談和噠?”

此時,萬紅花大聲呼喚她,“小麗,有人找。”

錢遇走出去,迎面碰到了一位衣冠楚楚的士大夫,只是一眼她就明白對方身份不簡單,立馬留了個心眼。

士大夫禮貌詢問,“請問姑娘可是覃小麗?”

“是我。公子認識我?”錢遇一臉戒備,不斷上下打量他。

士大夫示意她借一步說話,兩人走到角落後,士大夫一臉嚴肅地問,“姑娘,可認識蘭澤?”

“算認識。”

士大夫松了口氣,向她說了個驚天噩耗,“他是大梁的皇帝,他給出的退兵條件是您嫁入皇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遇連連拒絕,立馬叫萬紅花將他們送走。

士大夫見狀立馬攔下她,一本正經的說,“姑娘別接著拒絕,他給了您兩個選擇,一是自願嫁給他,這樣兩國和親,百年之內免於戰事;二是他親自帶領百萬大軍來蘆花村接你……”

“姑娘,現在能救上齊的只有你啦!”

“你們真的打不過?”士大夫聲淚俱下,就差跪下來求她了。

錢遇眼神放空,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她緩緩轉身聲音顫抖者問。

“一點勝算都沒有?”

“別人不行嗎?”

“必須是我嗎?”

“只能是姑娘您!”

她每說一句話,士大夫的腦袋就搖得越用力,眼看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她咬牙切齒地問

“何時出發?”

“明天,隨著和親隊伍出發。”

士大夫的臉上寫滿期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焦急地等待錢遇的回覆。

經過三分鐘的思想鬥爭,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盯著他的眼睛說。

“我答應你,但和親隊伍必須低調,我不想看到一絲紅色。”

士大夫滿口答應,生怕晚一秒錢遇就會拒絕。“沒問題,我們喬裝成普通商隊出發。”

錢遇的腦子亂得很,她用力捂著太陽穴說,“明天太晚,今晚就來接我,咱們連夜出發。”

“我不想讓其他人發現。”

“理解。”

當晚,錢遇留下三封信後離開,連句告別也沒有,就連她熱愛的事業也是說拋下就拋下。

七月十八,迎親隊伍剛離開陽安縣境內,樹林裏竄出一夥人包圍了和親隊伍,領頭那人和士大夫表明身份,原來他們是蘭澤的軍隊,現在要接管迎親隊的馬車。

他們只帶走了錢遇,放剩下的人走了。

帶頭那人是李迅疾,他跪在馬車外向錢遇提了個問題,“貴妃娘娘,陛下有個問題想請娘娘解答?”

“說。”

他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從窗戶遞給了錢遇,他照著手心裏的小抄念,“這封信到底寫的是什麽?陛下找了好多外國學者都無法看懂信上的內容。”

錢遇只是瞥了眼,久遠的記憶開始攻擊她,她一把將信撕碎,咬牙切齒地說,“看得懂才怪,那可是用各種版本的網絡爛梗。”

沒等她反應過來,李迅疾端著筆墨紙硯跪在馬車外,大聲說,“娘娘,請下筆。”

錢遇掀開簾子,跳下馬車,她審視著這個楞頭青,不斷唉聲嘆氣。

她拿起毛筆,卻遲遲無法落筆,“我能不能只跟他說啊,當著你們的面寫,我有點難為情……”

李迅疾眼睛一亮,脫口而出,“情書?”

錢遇一臉無語,嘴角莫名抽動著,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連連點頭。“嗯嗯,裏面的話太肉麻啦,我害羞。”

“屬下明白了,我這就給陛下解釋。”

錢遇趕忙拉住他,立馬編了個理由,“等等!我想給他個驚喜,就別告訴他啦。”

“屬下理解,你們都給我爛在肚子裏,誰也別說漏嘴!”李迅疾警告完屬下,立馬好奇地問錢遇,“娘娘,您和陛下是一見鐘情嗎?還是蓄謀已久?”

錢遇壓著嗓子問,“系統,你惹的事你來解決。”

“宿主,我聽得懂人話,他不會犬語啊!”

“我不管,用行動告訴他。”

“明白!”

系統眼睛一瞇,後腿一撤,齜牙咧嘴地,“汪汪!嘶嘶!呲呲!”

李迅疾一臉懵,撓著頭問,“娘娘,您的愛犬好像不歡迎我……我明白了!因狗結緣的?”他豁然開朗,笑著離開了。

錢遇尷尬地腳趾扣地,不知道用何種語言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系統,你說他是聰明還是傻呢?總感覺腦子不太靈光呢?”

“宿主,雖說他不太聰明,勝在第六感很準,您以後要謹言慎行了。”

“明白。”

錢遇剛準備抱著系統上車,樹林裏又竄出一夥人。錢遇三步並作一步跳進了馬車,緊緊抱著系統,隨時準備進攻。

“註意!”李迅疾抽出劍,警惕地盯著他們,“你們是誰?竟敢沖撞貴妃娘娘!”

蘭澤緩緩走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放下了鬥篷。

李迅疾立馬跪地請罪,“參見陛下!”

“起來吧。”

“謝陛下。陛下您怎麽親自來了?”他還想問一句,被蘭澤一個眼刀立馬閉嘴了。“臣多嘴了。”

“離遠點。”蘭澤吩咐他們離遠點,自己走進了馬車。

一見面他都調戲錢遇,“半年未見,愛妃是否也日夜念著我?”

“呵呵呵,別自取其辱。”錢遇給了他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外加一個機具嘲諷意味的微笑。

系統突然掙脫她的懷抱,徑直跑到蘭澤懷裏,搖頭晃腦。蘭澤笑著說,“還是這麽幽默,狗還在呢!你還是那麽喜歡我!”

“吃裏爬外的東西!給我過來!”錢遇立馬呵斥系統,他戀戀不舍地回來了。

蘭澤坐在她身旁,平靜地問,“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不能。”

蘭澤不管她是否同意,自顧自地說,“那封信是什麽意思?”

“網絡爛梗而已。”

“不是情書?”

“戰書。”

“你不喜歡我?”

“顯而易見。”

“那你就是愛我?”

“自欺自人。”

“不然你為什麽願意嫁給我?”

“並非自願。”

錢遇態度極其敷衍,是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在一起。

蘭澤說著說著突然傷感起來,帶著哭腔十分自責地說,“你難道不生氣?我只給了你貴妃的封號,而不是皇後?”

錢遇深吸一口,微微側頭看著他碩,“我有自知之明,皇後的位子可不是我一個村婦能當的。”

“可我想讓你做我的皇後。”

錢遇突然急了,她猛地起身腦袋撞倒了木板上,她顧不上頭疼直接質問他,“想?可你還不是沒做到,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卻不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蘭澤紅著眼,拉著她的手承諾,“你想要什麽?除了皇後的位子我都能給你。”

“自由。你能給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逃了,“三日後見。”蘭澤留一句話就走了離開了,

“蘭澤!”錢遇沖出去試圖挽留他,她今天勢必要讓他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系統心疼地看著蘭澤,忍住說了句錢遇,“宿主,你傷了我的心肝!我和你沒完!”

“他是你心肝?那我是什麽?第三者?”

面對錢遇的質問,系統笑著說,“您是我的脾肺腎。”

“去你的心肝脾肺腎!”錢遇抓著系統的腦袋,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他肚子上。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系統,用盡最後的力氣說,“殘暴!”

打完系統後,錢遇探出頭不耐煩地問,“李大人,到大梁還要多久?”

“三日便能到上京了。”

“路上有沒有城鎮?我想買點東西。”

李迅疾立馬警惕,“娘娘需要什麽,屬下馬上差人去買。”他害怕錢遇逃跑也害怕她自殺。

“蒙汗藥。”

此話一出,李迅疾滿臉問號,結結巴巴地問,“娘娘這是何意?”

錢遇冷笑一聲,故意逗他,“李大人尚未婚配吧?”

“是,但這個和蒙汗藥有什麽關系。”

錢遇意味深長地說,“夫妻情趣,大人只管去買就是。”

“是。”李迅疾小臉一紅,騎著馬出賣東西了。

錢遇剛坐好,系統立馬警告她,“宿主,您可別給我心肝下藥!我會一直盯著你的。”誰敢傷他的心肝,他就敢拼命。

錢遇彈著他的腦袋,笑嘻嘻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傷了你的小心肝,我自己吃。”

“可您吃了不就讓他得逞了?”

彈腦門的手指變成拳頭,系統頭上立馬多了一個包,錢遇氣鼓鼓地說,“現在吃,我睡個三天兩夜。”

第二天,李迅疾叫她吃飯卻久久未得到回應,“娘娘!娘娘!來人啊!”他顧不上禮儀直接掀開簾子,帶著她去了最近的醫館。

“郎中,她這是怎麽啦?”

郎中是一位年輕的女子,王娘子,她把完脈後淡定地說,“睡得有點沈而已,身體並無大礙。”

李迅疾還是擔心,圍著她追問,“可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啦,身體真吃得消嗎?”

王娘子被問得不耐煩,轉身吼了他一句,“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我說了沒事就沒事,她餓了自然會吃東西,渴了自然會喝水,你操什麽心啊!”

一通輸出後,她淡定地說,“你先出去吧?我給她仔細檢查一些。”

“還楞著幹嘛!我要脫衣服檢查啊!快滾!”

“是。”

等李迅疾一走,錢遇翻身下床,申了個大大的懶腰,對著王娘子抱拳道謝,“姑娘仁義!”

王娘子打掉她的手,“別恭維我!藥材給我打折哈!”

“打骨折,便宜一半賣給你。”

兩人還沒說幾句,李迅疾便在外面催促,“大夫好了嗎?我們得走了。”

“唉,又得趕路啦!下次再見!”錢遇離開前,王娘子從兜裏拿出一瓶藥丸。“等等,這個給你。這是我新研制的大補丸,你一直裝睡也得吃點東西吧。”

“多謝啦!”

告別王娘子後,一行人繼續前往大梁,去趕那個所謂的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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