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戰&神秘的黑影

關燈
冷戰&神秘的黑影

錢遇和趙倩狼狽逃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亂,火把的光亮讓她們無所遁形。

趙倩著粗氣問:“咱們跑啥啊!”

錢遇只是往後瞥了眼,見好幾個黑影張牙舞爪地向她奔來,立馬回過頭說:“不知道啊,黑虎山的土匪不是已經沒了嗎?”

“看樣子不太像土匪……”趙倩搖了搖頭,慢慢停下來。錢遇可不敢停,拽著趙倩繼續跑,邊跑邊說:“那就是強盜,肯定想劫我的財,劫你的色。”

“別瞎說!”

“抱歉。”

兩人爭執期間,一個不留神竟然跑到了死胡同。望著前面這堵墻,錢遇回頭打量了下那幾人:“跑不掉了……一起上?”

“正有此意……”

兩人已經擺好架勢,只等他們進攻。可帶頭那人卻拿出兩張畫像,仔細比對後說。

“蘆花村覃小麗,趙倩是你們吧,我們衙門的,萬紅花報案說你們不見了,你們沒事吧?”

錢遇回頭看了眼趙倩,卻被她一把推出去。踉蹌幾步,錢遇彎腰看了眼畫像,確實是她們。

萬幸中的萬幸,錢遇激動地拉起他的手:“官爺啊!我們正準備回家呢!”

“真是辛苦各位了。”

那位官爺松開手,在一個紙條上畫了一個叉,不耐煩地說:“既然無事就趕緊回家,省得給我們衙門添亂。”

“實在抱歉,抱歉……”

臨走前,一位官爺還將手裏的火把遞給了錢遇。畢竟趕夜路沒有光亮,既不安全,倘若嚇到旁人也不好。

錢遇和趙倩手挽著手,跟在白得發光的系統身後,踏上了回家的路。

兩人趕在天色變成魚肚白之前到蘆花村了,兩人在村口分別,各自回家。

錢遇剛到院門口驚訝地發現,屋內居然還亮著燈!以萬紅花的摳搜的性格肯定不會在天亮之前點燈,這反常的舉動怕是有問題。

錢遇忐忑地推開大門,小心翼翼地放下門閂回頭卻看見兩雙幽怨的眼神——萬紅花和吳怨的眼裏布滿紅血絲,眼下的淤青層層加深,一看就是幾天沒睡過好覺。

三人尷尬對視著,誰也沒率先開口。往日熱情活潑滿眼都是錢遇的吳怨也只是默默轉身回屋,現在就只剩萬紅花和錢遇兩人了。

錢遇嬉皮笑臉地跑到萬紅花身邊,諂媚地為她揉肩,在她耳邊軟軟地撒嬌:“娘,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

熱臉貼了冷屁股,萬紅花往前一大步,轉身死死盯著錢遇。

“娘?!”錢遇能感受到她的擔心和生氣,她也知道她生氣的點在哪裏,可她就是不願意拉下面子道歉。

錢遇不屑地撇過頭,三七步站著甚至吹起了口哨。不出所料,萬紅花被她這滿不在乎的態度激怒,她抄起門口的笤帚準備動用家法。

笤帚劃過半空,在空中輪出一道半圓的軌跡,完美地從錢遇身側落下。

“我真的造了孽……攤上你們兩個……”

“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急瘋了,我們去了九次縣衙,好說歹說他們才不情不願地立案……可你倒好,一句話不說就走,在城裏瘋夠了就回來……你全然不顧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萬紅花淚眼婆娑,看似在說教實則全是對錢遇的擔心和害怕——這是一個母親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本性。

錢遇低著頭輕咬下嘴唇,她只知道如何對別人好,卻不知道如何接受別人的好,她不敢靠近太炙熱的人害怕自己辜負那片赤忱,她只想逃避這一切——現在她只想離開這裏。

錢遇奪路而逃,回房間將門死死鎖住,聽到鎖芯落下的聲音,她才徹底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她蜷縮著身子,將頭死死埋在大腿裏。系統靠在她身旁,用毛茸茸地尾巴輕掃錢遇的腳踝。

“別安慰我,不需要。”

系統聽著她逞強的話,不屑地說:“宿主,你該不會是回避型依戀吧?那後續和你談戀愛的男生可遭老罪了……”

“閉嘴!”錢遇急了,她可不想被人看穿,而且這人還是她最看不上的系統。

系統沒打算閉嘴,未防止她突然動手系統往旁邊挪了好幾步。

“宿主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盡管你是回避型依戀,可你裝得很好啊!”

“熱情開朗,主動直球,心思細膩,滿嘴跑火車,口嗨不斷……完全不像……”

系統緊急剎車,他隔了兩米遠都感受到了錢遇身上散發的殺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霸氣側漏?

系統立馬諂媚地笑:“宿主,我剛才被奪舍了。您千萬別在意!”

錢遇嘴角上揚,勾勾手指示意系統過來。盡管怕得要死,系統也不敢不去。

他在錢遇身邊坐下後,錢遇破天荒地對他說了好多心裏話。她一直說,一直說,負面情緒立馬將兩人包圍,系統都被她說抑郁了。

“停!宿主,我覺得咱倆都應該看看心理醫生……”

“現在?古代哪有心理醫生啊?難道找道家的人開解?”

系統默默和她共享了視覺,一瞬間兩人像是被拉進另一個空間——裏面有好多椅子和沙發,錢遇隨便挑了一個躺下,身邊立馬出現一道溫柔的聲音。

“你的煩惱,我替你解決。”

“什麽?”沒等錢遇反應過來,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腦海裏考試出現一些幸福的畫面,身旁那道溫柔的聲音一直縈繞耳邊。

一直到第二天淩晨,錢遇睜開眼發現系統正躺在自己身上,自己則躺在地上,她剛想推開系統——渾身的酸痛感傳來,她大叫:“給我爬開!”

系統被驚醒,連滾帶爬起身。他站在錢遇身邊,看著她舉著右手立馬有眼力見地扶起她。

錢遇指了指肩頸後背,系統也立馬給她揉肩捶背,一直等到錢遇發話:“好啦,昨晚的事謝謝哈……”

“什麽?”系統裝作沒聽清故意問了句。

錢遇翻了白眼,低著頭咬牙切齒地說:“謝謝……”

錢遇是有點傲嬌在身上,系統也不遑多讓。他大搖大擺地開門,出門前得意地回頭一笑,像是拋了個媚眼:“這都是哥該做的……”

錢遇冷笑著看他,一整個無語。系統突然停在半中央等著錢遇出門,錢遇立馬笑著說:“哥,還不走?等誰呢?”

系統傲嬌回頭,一個蓄力俯沖直接將她撞翻在地。“死狗!你是比格嗎?想要單殺我!”

錢遇破防大叫,聲音引來了萬紅花和吳怨兩人,錢遇隔著房門和她倆對視,立馬不說話了。

兩人也沒有多停留,被這背簍出門了。

“冷戰?”

“宿主,你還是別傲嬌了,做錯了就是要道歉的!更何況她們那麽愛你,別讓她們心寒了……”

“就算不是這樣,你也不能讓覃小麗和她母親關系僵著吧?”

聽到系統的提醒,錢遇恍然大悟:“對啊,我現在不只是我,我還是覃小麗啊!”

道理誰都懂,可真輪到你做還是有點難。接下來的兩個月,三人的關系就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陌生人——錢遇自己吃自己的,萬紅花和吳怨吃自己的,兩個月裏三人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甚至吳怨和錢遇說話次數也是零。

冷戰對錢遇沒什麽影響,反倒是系統受不了了。他某天拽著錢遇說:“宿主,你們受得了冷戰,但我受不了冷暴力。”

“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道歉!”

錢遇直接無視他,被這背簍鏟子出門找趙倩。

再一次被無視的系統徹底瘋了,咬著錢遇的腳踝想要將她拉回去。

可錢遇不吵不鬧,冷冷地對系統說:“反正不痛,要咬就咬吧!”

錢遇拖著他到了趙倩的地,此時的土豆秧苗長勢喜人,每一個秧苗都緊緊貼著另一個,是時候疏苗了。

錢遇一眼註意到在地裏埋頭苦幹的趙倩,激動地朝她跑去。

“倩倩,不愧是咱們村最能幹的,你怎麽知道要疏苗,早早地就……”

沒等錢遇拍完馬屁,趙倩立馬潑了盆涼水:“不是你做的?我沒有疏過苗啊……”

兩人這一對賬,心中立馬升起一股不詳的感覺,兩人同時望向大路邊,異口同聲道:“遭賊了!”

兩人立馬查看其他的,就只有這個角落少了幾株苗。兩人商量對策後,決定今晚守在地裏看看這個土豆賊到底是誰!

當晚亥時,兩人一起抱著系統趴在菜地裏守株待兔。夜深人靜,一點動靜都會被放得無限大,賊要是敢來一定會被兩人抓住。

果不其然,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出現——幾乎有兩米高,身體像熊一樣寬大,也像熊一樣有這類似皮毛一樣的東西。

錢遇兩人被這個場面嚇住了,同時望向了系統——畢竟那人要是猛獸,這裏也只有系統能與之一戰。

系統立馬避開眼神,嘴裏嘟囔著:“他皮毛下有幾斤肉我不知道,但我皮毛下就是火柴人啊!我怎麽打的過啊!”

系統想跑卻被兩人死死捆住,“這下是插翅難逃了。”

那個黑影突然蹲下,拿出了一個鐵器,在地上挖著什麽?寒光突然晃了錢遇的眼睛,等她回過神來正好和那個黑影對視上。

錢遇能夠確定,那不是野獸的眼睛,而是人。

“別跑!”

那個黑影撒腿就跑,迅速消失在黑夜裏。錢遇兩人跟在系統身後,一直追上了後山。

漆黑死寂的後山無處不散發著陰森的氣息,趙倩拿出火種點燃了事先準備的火種,兩個一狗就這樣憑借膽大進山了。

盡管有系統這個外掛,兩人還是沒找到那人。他似乎在在和她們玩躲貓貓,不見他的身影,可時不時傳來的響動又表明他一直在身邊。

就像鬼一樣。

錢遇害怕地抓起趙倩,聲音顫抖地說:“那個黑影該不會是鬼吧?”

趙倩害怕地腿直哆嗦,可她還是嘴硬地說:“是鬼就正好,我爹埋在這山上呢!我爹以前可是道士,專治惡鬼!”

錢遇低頭看了眼她的腿,還是決定靠自己吧。

“覃小麗!”“宿主!”

錢遇不慎被一個樹根絆倒,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幸好她抓住了一棵灌木這才不至於滾遠。

她艱難起身在火把沒滅之前撿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吹燃火把,趙倩他們也迅速趕來。

可是就當火焰徹底燃起時,錢遇卻在趙倩和系統眼裏看到的驚恐之色。

她不敢回頭看——她的身後傳來低沈的嘶吼,還夾帶著濕熱的呼吸聲——那個黑影正站在她身後。

錢遇準備回頭拼命時,那人一把將她撲倒,兩人一同滾下了山坡。

“覃小麗!”趙倩驚慌失措,剛想讓系統追上去,可系統也飛去錢遇身邊了。

“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