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和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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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和胭脂
“還賣關子呢？”
錢遇搖搖頭，不想過多解釋：“並不是，因為就算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明白。”話剛出口，錢遇覺得不妥，立馬補充：“他們也不一定會明白。”
趙倩點點頭表示理解：“懂啦，我不問。”
“回家吧！”
趙倩轉身就走，錢遇望著她空蕩蕩的發髻突然想起什麽，掏出發簪說：“對了，這個給你。”
趙倩下意識接過簪子，掂了掂還是有點分量，她好奇地問：“銀簪子？我平常又不打扮，你送我這個幹嘛？”
錢遇越過她跑了，只留下一句話：“想送就送，給你就戴著。”
趙倩大步走上去，湊在她耳邊調侃她：“沒看出來，你這麽霸道啊……”
“……”錢遇說不出話，無奈地笑了笑。趙倩計謀得逞，也不想繼續逗她，拍拍她肩膀表示：“不逗你了，我先回家啦。”
“拜拜。”
“再見。”
系統看著錢遇心情好，立馬逮著機會說：“宿主，春天不僅是萬物覆蘇的季節，還是戀愛的……”
錢遇將他扔出去三米，等他飛回來後死死抱著他問：“你是狗嗎？為什麽天天發情呢？”
系統一副看透所有事的表情，冷冷地說：“哼哼，宿主會為你的決定後悔的。”
“絕對不會！”
“以後這種事不想再聽到第二遍。”錢遇信誓旦旦，話說得太滿終歸是不好的，打臉很快就來了。
正月一過，氣溫也慢慢回升，積雪全化了，後山上的落葉林也開始冒新芽，各種冬眠的小動物也準備起床伸懶腰了。
錢遇也是如此，清晨她便早早起床，懷著激動的心情下了地窖，“終於開春啦！讓我看看我的種子睡醒了沒？”她準備打開那個蓋子，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鉆了出來，她難以置信一把掀開蓋子——土豆幹癟皺皺巴巴的，且全都發芽了；番薯的兩頭都爛了。
錢遇第一時間呼喚系統：“啊！系統！”
系統慢慢探出個腦袋：“宿主，何事？”
錢遇指著那堆東西，氣鼓鼓地質問他：“為何我的土豆皺巴巴的，番薯也爛了……我的辣椒也受潮啦！”
“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系統翻了個白眼，轉身背對著她，默默吐槽：“宿主，系統守則不允許我這般做。爛了純粹是宿主你沒有常識。”
“不說種過地，但凡是囤過菜的都知道，土豆和番薯這種東西放久了就會發芽變壞，宿主應該慶幸發現的早……”
“宿主你到底會不會種地啊！”
被一只狗，不，一個賤嗖嗖的人機這般數落，錢遇再厚的臉皮也經不起這般顏面掃地。她尷尬地說：“被你發現啦，我都是在視頻裏看別人種地……我就是比較好奇……”
系統瀟灑扔出一本種菜指南，“一對一種菜教學，拿去，不用謝我。”
錢遇連忙躲開，不然就被這本書爆頭了。她撿起書，隨意翻了翻，甜甜地說：“系統~~離開你，誰還把我當廢物啊。”
系統趁機提要求：“那件事考慮下。”
錢遇這種情況下也不好意思拒絕他，但底線是萬萬不能丟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看著安排吧，太醜的我不要。”
“明白。”
錢遇從地窖出來，關在屋子裏研究種菜指南：“現在三四月能種什麽呢……土豆可以種，那番薯呢？”
“過啦！只能等六月份才能育苗？那就先種土豆吧！”
千算萬算，沒算到錯過了第一季的番薯種植時間。好在她心情好，從地窖裏將那些發芽的土豆全都拿出來，大概有十多個吧，她將土豆沿著芽眼切下，並在切口處沾上草木灰，放在陰涼處一兩天就能種在地裏了。
兩天後，錢遇帶著那堆土豆快去找趙倩：“趙倩！趙倩！”
趙倩紮好頭發出來，叉著腰打量錢遇：“來啦！你準備種什麽？”
“土豆。”錢遇專門留一個完整的土豆，趙倩拿在手裏仔細觀察，一臉疑惑：“這個長滿芽的東西？這怎麽種啊？”
錢遇耐心解答：“切塊放土裏，幾個月後就能結果。”
趙倩雖然沒見過土豆，但憑借莊稼人的直覺，一下子就猜中了：“在土裏結果？”
“聰明!”
錢遇簡單說了下，兩人便去了錢遇的地。剛到地方，趙倩看著死板的地和上面那一堆雜草，直接氣笑了。“你這地是一點也沒耕啊！你說這麽硬的地怎麽種？我要是莊稼，沒上吊就先沒氣了。”
“這不是忘了嗎？我家有牛的，很快就能耕好！”錢遇剛想回家搖人，就被趙倩叫住，自己選的搭檔，咬著牙認了。
“算啦，你先讓吳怨來耕地吧！土豆就先種在我地裏吧！”
錢遇看著松軟的土地，地裏就連一片落葉，一條碎根都沒有。錢遇忍不住誇讚她：“也行……這也太行了！你這塊地耕得太好了，你耕了多少遍啊！”
“六遍。”
錢遇這是撿到寶了，她立馬抱緊大腿：“太強了，找你做搭檔是我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少拍馬屁，快說要怎麽做？”
錢遇說一句就偷看一眼手裏的小抄：“先起壟，每個壟之間距離兩個半腳掌，在壟上挖一個半個手掌深的坑，每個坑裏放一個土豆塊就行。”
“這些是我提前處理過，灰色的是草木灰。”
“明白，動手吧！”
趙倩剛揮舞幾下鋤頭就覺得不對勁了，她轉身看著兩手空空的錢遇：“欸，你的鋤頭呢？空手來的！”
錢遇嬉皮笑臉，企圖蒙混過關：“這不有你嗎？我是技術指導，不用下地幹活的……”
趙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把將鋤頭仍在她懷裏：“拿著，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口中的壟和坑。”
“好好好……”
錢遇特別不熟練地揮舞鋤頭，揮舞三下就要停下來檢查一下鋤頭有沒有松，她這個行為在趙倩眼裏簡直不忍直視。
她扶額苦笑，一臉愁容：“鋤頭都拿不穩，她之前是怎麽養活覃四和萬嬸的？難道她在演戲？”
錢遇花了一番力氣，卻只完成了兩米地壟，她累得眼花，開始自言自語：“這個鋤頭是費力杠桿吧！我才揮了幾下，我的大臂為什麽這麽痛啊！”
“累？”趙倩出現在她身後，錢遇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瘋狂點頭，“嗯嗯……”
“活該，誰教你這麽拿鋤頭的，閃開讓我來！”趙倩一把奪過錢遇手裏的鋤頭，給她示範了一遍如何正確使用鋤頭，她一邊示範還一邊嫌棄錢遇。
“這麽久才幹了不到十分之一，難怪你家那麽多地都荒著。原來是你不會種地啊！”
錢遇捂著臉假裝哭泣，實則是為了掩蓋她打哈欠，“別說啦，我要哭了。”
“哭就哭唄，反正我又不在乎。”
錢遇就出了一聲，趙倩立馬瞪著眼警告她：“你哭一個試試！”
“好兇……”
系統天真地以為錢遇真的害怕了後悔了，故意說：“宿主，你自己找的搭檔。”
錢遇立馬變臉：“不用認真，我那是在撒嬌，朋友之間的情趣懂不懂？”
“你這個人機怎麽會懂。”
系統沈默半晌，語出驚人：“宿主，你是彎的？”
錢遇咬牙回頭瞪了眼系統，話在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都說了是朋友……你壓根就沒認真聽我說話！我還是去鋤地吧！”
錢遇找借口離開了，系統卻還在糾結：“搞不懂，這種只會口嗨的絕望直女太難搞了。我得找個長得好看的心機綠茶治治她。”
兩人在中午之前起了六條壟，挖了六十個坑，兩人每個坑裏都放了一塊土豆，有些土豆塊較小就放了兩塊，剛剛夠。
錢遇好奇地問：“要不要施點農家肥？”
趙倩皺了下眉，眼神裏閃過一絲懷疑，但很快就恢覆：“現在不用，幾天之後再施肥。”
錢遇眼看事情結束了，也到了飯點，她轉身就走了。趙倩此時慌張地叫住她：“等等，我們仔細聊一聊。你確定這個東西能賺錢？”
錢遇面對質疑沒有一絲不自信，眼裏全是對土豆這種食物中的食物的自信：“當然！江陽鎮的富家太太小姐都已經付過定金了，芳菲齋的掌櫃和小二都能證明……”
“完啦，忘了這件事。”一提到芳菲齋，錢遇立馬想起之前和店小二的談話。她拽著趙倩就跑，趙倩雖然有點狀況外，“拉著我去哪兒？”但還是乖乖跟在錢遇身後。
“去鎮上給芳菲齋的掌櫃賠禮道歉！”
“你去就行啊！拉著我幹嘛？”
“他們家有好幾個打手，我怕我一人打不過。但咱倆聯手能打十個。”錢遇是知道趙倩的實力，雖說男女天然在體力上有點差距，但她倆都是技術派的，論技術和身法那幾個壯漢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
趙倩反過來後，握緊了錢遇的手，“哼哼，跑快點！”
兩人到了任小六家裏，錢遇急切地問：“任叔，我們要去鎮上，你有空嗎？”
“著急嗎？”
“急急急！”
“上車。一個時辰後到。”
任小六架著牛車在大路上狂奔，錢遇死死抓住旁邊的木板才勉強保持平衡。“我這輩子都沒想到竟然能夠在牛車上感受到風馳電掣的感覺！這個強烈的推背感……”
不到一個時辰，三人便到了城門口：“到啦，要不要我等你們？”
“不用，你先回吧任叔。”
告別任小六後，錢遇拉著趙倩去了芳菲齋。兩人在店門口的臺階下罰站，趙倩湊在錢遇耳邊發問：“覃小麗，你確定你是掌櫃的救命恩人？他們的眼神不太多啊！”
錢遇壓低嗓子不好意思地說：“救命是真的，被我氣暈也是真的。”
四位彪形大漢站在店門口，雙手抱胸用下巴盯著兩人。錢遇弱弱向前一步問：“掌櫃在嗎？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四位同時轉身，讓出一條道並大聲喊著：“掌櫃！上次砸場子的人來了。”
“請進來！”
錢遇兩人壯著膽子進來了，可原本熱熱鬧鬧的芳菲齋此時卻空無一人。掌櫃用力打著算盤，頭都沒擡：“好久不見啊！覃小麗。”
“掌櫃……身體還好吧，上次那件事真的抱歉啊！”
掌櫃對她的道歉沒有反應，還是抓著上次那件事不放，語氣酸酸的：“今天又來攬客？那真是不好意思，客人全都去了對面的馥郁齋了，我們這裏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了。”
錢遇聽出掌櫃的心酸，試圖安慰他：“不才過兩個月，掌櫃的生意怎麽就一落千丈了。”
“誰知道對面那家幹了什麽，客人全走了……”
錢遇看著趙倩：“趙倩你覺得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錢遇靈光一閃，自信地和掌櫃打賭：“掌櫃，要是我能幫你挽回客人，你就在芳菲齋給我留個角落賣東西。”
在錢遇眼裏，馥郁齋能夠搶走客戶，無非就是妝效更好，品類更齊全，創新程度更高。而這些都是她擅長的，她的公司就是一家初出茅廬的彩妝公司。
掌櫃不屑一顧，他可不認為錢遇這個鄉下丫頭能挽回那些眼光挑剔的富家太太小姐。他以及其傲慢的態度回應她“只要你能挽回顧客，別說一個角落了，我把最顯眼的位置給你都行！”
“成交。”錢遇立馬答應，生怕掌櫃的後悔。
錢遇回頭和趙倩對視，趙倩低眉淺笑：“走吧，去馥郁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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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趙倩轉身就走，錢遇望著她空蕩蕩的發髻突然想起什麽，掏出發簪說：“對了，這個給你。”
趙倩下意識接過簪子，掂了掂還是有點分量，她好奇地問：“銀簪子？我平常又不打扮，你送我這個幹嘛？”
錢遇越過她跑了，只留下一句話：“想送就送，給你就戴著。”
趙倩大步走上去，湊在她耳邊調侃她：“沒看出來，你這麽霸道啊……”
“……”錢遇說不出話，無奈地笑了笑。趙倩計謀得逞，也不想繼續逗她，拍拍她肩膀表示：“不逗你了，我先回家啦。”
“拜拜。”
“再見。”
系統看著錢遇心情好，立馬逮著機會說：“宿主，春天不僅是萬物覆蘇的季節，還是戀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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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副看透所有事的表情，冷冷地說：“哼哼，宿主會為你的決定後悔的。”
“絕對不會！”
“以後這種事不想再聽到第二遍。”錢遇信誓旦旦，話說得太滿終歸是不好的，打臉很快就來了。
正月一過，氣溫也慢慢回升，積雪全化了，後山上的落葉林也開始冒新芽，各種冬眠的小動物也準備起床伸懶腰了。
錢遇也是如此，清晨她便早早起床，懷著激動的心情下了地窖，“終於開春啦！讓我看看我的種子睡醒了沒？”她準備打開那個蓋子，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鉆了出來，她難以置信一把掀開蓋子——土豆幹癟皺皺巴巴的，且全都發芽了；番薯的兩頭都爛了。
錢遇第一時間呼喚系統：“啊！系統！”
系統慢慢探出個腦袋：“宿主，何事？”
錢遇指著那堆東西，氣鼓鼓地質問他：“為何我的土豆皺巴巴的，番薯也爛了……我的辣椒也受潮啦！”
“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系統翻了個白眼，轉身背對著她，默默吐槽：“宿主，系統守則不允許我這般做。爛了純粹是宿主你沒有常識。”
“不說種過地，但凡是囤過菜的都知道，土豆和番薯這種東西放久了就會發芽變壞，宿主應該慶幸發現的早……”
“宿主你到底會不會種地啊！”
被一只狗，不，一個賤嗖嗖的人機這般數落，錢遇再厚的臉皮也經不起這般顏面掃地。她尷尬地說：“被你發現啦，我都是在視頻裏看別人種地……我就是比較好奇……”
系統瀟灑扔出一本種菜指南，“一對一種菜教學，拿去，不用謝我。”
錢遇連忙躲開，不然就被這本書爆頭了。她撿起書，隨意翻了翻，甜甜地說：“系統~~離開你，誰還把我當廢物啊。”
系統趁機提要求：“那件事考慮下。”
錢遇這種情況下也不好意思拒絕他，但底線是萬萬不能丟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看著安排吧，太醜的我不要。”
“明白。”
錢遇從地窖出來，關在屋子裏研究種菜指南：“現在三四月能種什麽呢……土豆可以種，那番薯呢？”
“過啦！只能等六月份才能育苗？那就先種土豆吧！”
千算萬算，沒算到錯過了第一季的番薯種植時間。好在她心情好，從地窖裏將那些發芽的土豆全都拿出來，大概有十多個吧，她將土豆沿著芽眼切下，並在切口處沾上草木灰，放在陰涼處一兩天就能種在地裏了。
兩天後，錢遇帶著那堆土豆快去找趙倩：“趙倩！趙倩！”
趙倩紮好頭發出來，叉著腰打量錢遇：“來啦！你準備種什麽？”
“土豆。”錢遇專門留一個完整的土豆，趙倩拿在手裏仔細觀察，一臉疑惑：“這個長滿芽的東西？這怎麽種啊？”
錢遇耐心解答：“切塊放土裏，幾個月後就能結果。”
趙倩雖然沒見過土豆，但憑借莊稼人的直覺，一下子就猜中了：“在土裏結果？”
“聰明!”
錢遇簡單說了下，兩人便去了錢遇的地。剛到地方，趙倩看著死板的地和上面那一堆雜草，直接氣笑了。“你這地是一點也沒耕啊！你說這麽硬的地怎麽種？我要是莊稼，沒上吊就先沒氣了。”
“這不是忘了嗎？我家有牛的，很快就能耕好！”錢遇剛想回家搖人，就被趙倩叫住，自己選的搭檔，咬著牙認了。
“算啦，你先讓吳怨來耕地吧！土豆就先種在我地裏吧！”
錢遇看著松軟的土地，地裏就連一片落葉，一條碎根都沒有。錢遇忍不住誇讚她：“也行……這也太行了！你這塊地耕得太好了，你耕了多少遍啊！”
“六遍。”
錢遇這是撿到寶了，她立馬抱緊大腿：“太強了，找你做搭檔是我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少拍馬屁，快說要怎麽做？”
錢遇說一句就偷看一眼手裏的小抄：“先起壟，每個壟之間距離兩個半腳掌，在壟上挖一個半個手掌深的坑，每個坑裏放一個土豆塊就行。”
“這些是我提前處理過，灰色的是草木灰。”
“明白，動手吧！”
趙倩剛揮舞幾下鋤頭就覺得不對勁了，她轉身看著兩手空空的錢遇：“欸，你的鋤頭呢？空手來的！”
錢遇嬉皮笑臉，企圖蒙混過關：“這不有你嗎？我是技術指導，不用下地幹活的……”
趙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把將鋤頭仍在她懷裏：“拿著，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口中的壟和坑。”
“好好好……”
錢遇特別不熟練地揮舞鋤頭，揮舞三下就要停下來檢查一下鋤頭有沒有松，她這個行為在趙倩眼裏簡直不忍直視。
她扶額苦笑，一臉愁容：“鋤頭都拿不穩，她之前是怎麽養活覃四和萬嬸的？難道她在演戲？”
錢遇花了一番力氣，卻只完成了兩米地壟，她累得眼花，開始自言自語：“這個鋤頭是費力杠桿吧！我才揮了幾下，我的大臂為什麽這麽痛啊！”
“累？”趙倩出現在她身後，錢遇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瘋狂點頭，“嗯嗯……”
“活該，誰教你這麽拿鋤頭的，閃開讓我來！”趙倩一把奪過錢遇手裏的鋤頭，給她示範了一遍如何正確使用鋤頭，她一邊示範還一邊嫌棄錢遇。
“這麽久才幹了不到十分之一，難怪你家那麽多地都荒著。原來是你不會種地啊！”
錢遇捂著臉假裝哭泣，實則是為了掩蓋她打哈欠，“別說啦，我要哭了。”
“哭就哭唄，反正我又不在乎。”
錢遇就出了一聲，趙倩立馬瞪著眼警告她：“你哭一個試試！”
“好兇……”
系統天真地以為錢遇真的害怕了後悔了，故意說：“宿主，你自己找的搭檔。”
錢遇立馬變臉：“不用認真，我那是在撒嬌，朋友之間的情趣懂不懂？”
“你這個人機怎麽會懂。”
系統沈默半晌，語出驚人：“宿主，你是彎的？”
錢遇咬牙回頭瞪了眼系統，話在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都說了是朋友……你壓根就沒認真聽我說話！我還是去鋤地吧！”
錢遇找借口離開了，系統卻還在糾結：“搞不懂，這種只會口嗨的絕望直女太難搞了。我得找個長得好看的心機綠茶治治她。”
兩人在中午之前起了六條壟，挖了六十個坑，兩人每個坑裏都放了一塊土豆，有些土豆塊較小就放了兩塊，剛剛夠。
錢遇好奇地問：“要不要施點農家肥？”
趙倩皺了下眉，眼神裏閃過一絲懷疑，但很快就恢覆：“現在不用，幾天之後再施肥。”
錢遇眼看事情結束了，也到了飯點，她轉身就走了。趙倩此時慌張地叫住她：“等等，我們仔細聊一聊。你確定這個東西能賺錢？”
錢遇面對質疑沒有一絲不自信，眼裏全是對土豆這種食物中的食物的自信：“當然！江陽鎮的富家太太小姐都已經付過定金了，芳菲齋的掌櫃和小二都能證明……”
“完啦，忘了這件事。”一提到芳菲齋，錢遇立馬想起之前和店小二的談話。她拽著趙倩就跑，趙倩雖然有點狀況外，“拉著我去哪兒？”但還是乖乖跟在錢遇身後。
“去鎮上給芳菲齋的掌櫃賠禮道歉！”
“你去就行啊！拉著我幹嘛？”
“他們家有好幾個打手，我怕我一人打不過。但咱倆聯手能打十個。”錢遇是知道趙倩的實力，雖說男女天然在體力上有點差距，但她倆都是技術派的，論技術和身法那幾個壯漢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
趙倩反過來後，握緊了錢遇的手，“哼哼，跑快點！”
兩人到了任小六家裏，錢遇急切地問：“任叔，我們要去鎮上，你有空嗎？”
“著急嗎？”
“急急急！”
“上車。一個時辰後到。”
任小六架著牛車在大路上狂奔，錢遇死死抓住旁邊的木板才勉強保持平衡。“我這輩子都沒想到竟然能夠在牛車上感受到風馳電掣的感覺！這個強烈的推背感……”
不到一個時辰，三人便到了城門口：“到啦，要不要我等你們？”
“不用，你先回吧任叔。”
告別任小六後，錢遇拉著趙倩去了芳菲齋。兩人在店門口的臺階下罰站，趙倩湊在錢遇耳邊發問：“覃小麗，你確定你是掌櫃的救命恩人？他們的眼神不太多啊！”
錢遇壓低嗓子不好意思地說：“救命是真的，被我氣暈也是真的。”
四位彪形大漢站在店門口，雙手抱胸用下巴盯著兩人。錢遇弱弱向前一步問：“掌櫃在嗎？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四位同時轉身，讓出一條道並大聲喊著：“掌櫃！上次砸場子的人來了。”
“請進來！”
錢遇兩人壯著膽子進來了，可原本熱熱鬧鬧的芳菲齋此時卻空無一人。掌櫃用力打著算盤，頭都沒擡：“好久不見啊！覃小麗。”
“掌櫃……身體還好吧，上次那件事真的抱歉啊！”
掌櫃對她的道歉沒有反應，還是抓著上次那件事不放，語氣酸酸的：“今天又來攬客？那真是不好意思，客人全都去了對面的馥郁齋了，我們這裏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了。”
錢遇聽出掌櫃的心酸，試圖安慰他：“不才過兩個月，掌櫃的生意怎麽就一落千丈了。”
“誰知道對面那家幹了什麽，客人全走了……”
錢遇看著趙倩：“趙倩你覺得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錢遇靈光一閃，自信地和掌櫃打賭：“掌櫃，要是我能幫你挽回客人，你就在芳菲齋給我留個角落賣東西。”
在錢遇眼裏，馥郁齋能夠搶走客戶，無非就是妝效更好，品類更齊全，創新程度更高。而這些都是她擅長的，她的公司就是一家初出茅廬的彩妝公司。
掌櫃不屑一顧，他可不認為錢遇這個鄉下丫頭能挽回那些眼光挑剔的富家太太小姐。他以及其傲慢的態度回應她“只要你能挽回顧客，別說一個角落了，我把最顯眼的位置給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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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遇回頭和趙倩對視，趙倩低眉淺笑：“走吧，去馥郁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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