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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王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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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王妃不見了

一路回到孔雀院,谷雨服侍她躺下,往她被窩裏塞了兩個湯婆子,又讓守院子的仆婦去煎了副藥。

林婉兒喝了藥,躺在暖融融的被窩裏,沈沈睡了過去。

這邊顧隨風回到顧王府,卻見主屋已經熄了燈,他只當人已經睡下了。

可當他掀開床幔之後,卻並未看見她的身影,他慌了神,沖門外喊到:“來人1

小嵐連忙從耳房跑了過來,“王爺有何吩咐?”

“王妃呢1

今夜是谷雨在房間伺候,且她們走的時候刻意避開人,小嵐根本不曉得王妃何時離開的顧王府,以為王妃在屋裏呢!

“王妃…王妃睡下了1

顧隨風指著空蕩蕩的床榻說道:“屋裏根本沒人,你怎麽照顧人的?人去哪裏都不知道?還杵在這兒做什麽?還不滾出去找1

小嵐嚇得渾身一激靈,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

雖說王爺惡名在外,但是平日很少責罵下人,小嵐還是頭一回見到王爺發如此大的火。

顧隨風拿起劍走出門外,對門外的顧名說道:“調集城中金吾衛,全城搜人1

今日剛審查了王首輔,他的王妃就在家中憑空消失了,他怕是被王家的人擄走了。

他還未走出松風院,只見灰暗的天空中有一道煙花炸開,煙霧形成一個特殊的圖案。

顧名指著天幕說道:“王爺,是我們暗衛營的信號彈,看方向好像來自王宅。”

顧隨風緊握寶劍的手松了些,一時情急,竟然忘記她身邊跟著暗衛。

“去王宅1

林婉兒雖然熟睡,卻噩夢不斷。

她夢見夫君在花船上摟著一個女子,任憑她在船下如何喚他,他都視若無睹。

場景一轉,她站在松風院外,夫君還是摟著那女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走吧,我已經有了新王妃,她懷了本王的孩子。”

林婉兒跌坐在地上,看著谷雨將她的東西丟了出來。

林婉兒流著眼淚看向他,“夫君,你說過不會有別的女人的,為什麽要騙我?”

顧隨風冷笑,“沒有別的女人的前提是你要給本王生個兒子,如今你身中其毒,根本無法為顧家傳宗接代,還想做顧王妃?”

林婉兒只覺得越來越冷,她抱著緊雙臂,哭著說道:“夫君,我冷,不要這樣這對我…”

“王妃!王妃?醒醒,可是噩夢了?”

林婉兒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

“王妃,夢見什麽了?怎麽哭了?”谷雨關切的問道。

“我哭了?”

林婉兒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想起方才的夢,那夢是不是預示著什麽呢?

谷雨半掀開她的被窩,“哎呀”一聲,“湯婆子冷了,王妃先躺著,我去重新灌水。”

林婉兒點了點頭。

原來睡前塞到被窩的湯婆子已經涼了,難怪她在夢中會覺著冷。

谷雨剛走到門口,卻見顧隨風從院外走了進來。

在朦朧的夜色中,顧隨風身穿褐色勁裝,手提寶劍,冷臉大步向屋裏走來,顯得格外駭人。

谷雨打了個寒顫,側著身子退到一邊,“王爺1

顧隨風不理會她,徑直往屋裏走。

谷雨看他手上拿著劍,怕他傷害到林婉兒,緊跟在他身後。

“王爺,王妃身體不適,請王爺t饒她一回。”

“滾出去1

“王爺…”

谷雨還想勸解,卻被林婉兒出言制止,“谷雨,你先出去。”

谷雨嘆息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顧隨風看著床榻上坐著的人,唇邊溢出了一絲冷笑。

平日深邃而多情的眼眸此時無半點柔情,棱角分明的臉龐盡是冷冽之色。

她究竟知不知他有多著急?若不是收到暗衛的信號,他定將整個臨安城翻過來。

想著找到人定要好好教訓她一番,可如今看她好端端的眼前,又不知如何教訓,想罵兩句讓她長長記性,又怕嚇著她,只能強忍著怒氣。

顧隨風咬著牙說道:“跑這裏來做什麽?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林婉兒臉色煞白,既是被他嚇的,也是痛的。

林婉兒捂住小腹,顫著聲音說:“誰讓你找了?”

顧隨風皺眉,看她難受模樣,只得把怒氣壓下。

他把手上的劍放下,坐在床邊。

“可是來月信了?”

他近了些,林婉兒便可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還夾雜著一絲脂粉味。

林婉兒扭開身子,“不用你管,去你的花船喝花酒吧1

顧隨風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身子扳正,“就因為這個鬧脾氣?”

林婉兒看他如此輕描淡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因為這個?你都去逛青樓了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是不是領個人回家才叫大事啊?”

她越說越委屈,小腹疼痛難忍,身體微微顫抖。

顧隨風也不顧她的反抗,將人摟在懷裏,用手捂住她的腹部。

男人的體溫偏高,他手掌心的熱源流向她的身體,疼痛竟然減了半分。

不適感消失一些,她反而更不好受,低聲抽泣起來,“你若是想往府裏帶人,說一聲便是,何必去那些地方1

顧隨風捏了捏眉心,“我沒想往府裏帶人,我上花船是有原因的。”

“每個人男人上花船都有原因,歸根結底就是對糟糠之妻不滿了…”

越說她越傷心,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到底哪裏比不上花船的女子?還是他想要孩子了,又不知如何開口,故意去花船的?

若想別的女子替他生孩子,他大可直言,何必到那地方去。

現在想來,當初或許就不該成親,何必貪圖一時的歡愉,讓日後難舍難分。

顧隨風將她的手拿下,捧著她臉,指腹輕撫去她的眼淚。

“今日王首輔供出了同黨,那人是花船的老板,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才到花船上去的,將人抓拿歸案後,便回家了,什麽都沒做。”

林婉兒打了個哭嗝,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真的?”

“當然,我何時騙過你?”

男人的眼眸幽深不見底,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堅毅。

“我不管,你定也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不就是花船嗎?男人去得我去得,下回我便去找幾個小倌兒陪我喝酒,氣死你1

她話一說完,顧隨風的臉色立即陰沈下來,冷冷說道:“不許1

林婉兒將頭偏向一邊,“為什麽不許?我去也不做什麽,只是喝喝酒聽聽小曲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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