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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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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小狗

洛川網速快不快他不確定,但蘇盼伊煮粥的速度到真的是挺快的,她煮的不是那種常見的、需要熬很久的粥,而是一種把新鮮的蔬菜,混合著肉類隨意煮成一鍋的快手粥。

乍一看賣相不太好,但吃在嘴裏卻意外地美味。

“……好吃耶。”

洛川已經在蘇盼伊的幫助下久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還下地一路從臥室走到了餐廳。

說實話,在雙腳觸碰到木地板的瞬間,洛川居然有一瞬間的恍惚,畢竟自從受罰回到家裏之後,他基本就一直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沒怎麽挪過窩。

畢竟他的真身是白虎,趴著耶就趴著了,可直到現在,洛川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可能一直趴著確實對傷口恢覆沒什麽幫助,反而讓人有些心煩意亂的。

洛川這麽想著,又往嘴裏送了一口粥。

口感清淡的粥從胃裏一路暖進了心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洛川甚至覺得自己背上的傷口都沒那麽疼得惱人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的會煮粥?”

洛川沖著蘇盼伊挑了挑眉毛,像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那我一個人生活了那麽久,總不能什麽都不會吧……”蘇盼伊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壓住了洛川還想再盛粥的手,“你太久沒吃東西了,一次不要吃那麽多,容易不消化的。”

洛川一楞,像是無奈又無語地望著蘇盼伊:“我耶,白虎上神耶,我還能有不消化的時候?”

但蘇盼伊的態度卻很堅決:“之前的你可能不會,但現在不一定,不準再吃了,歇一會兒準備吃藥。”

洛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盼伊利落地收好了桌面上的粥,然後又像變魔術一樣地掏出了一堆的藥擺在桌面上,他有些好奇地一件件撿起來看了過去,發現從消炎退燒的內服藥,到給傷口消毒治療的外用藥蘇盼伊都準備了個齊全,倒真的有幾分專業的架勢在。

看著蘇盼伊從廚房走過來的身影,洛川忍不住嘴欠問:“這些藥我要是都吃了會不會直接把我毒翻車啊?”

饒是蘇盼伊之前還心疼洛川受傷現在聽了這話也想直接給人一巴掌,“到底是你活了上千年還是我活了上千年,這些藥我當然不會讓你全部吃掉的呀……”

洛川當然知道,他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其實特別喜歡“逗”蘇盼伊,最好把人惹到像現在這樣,有些無語又有些嗔怪的樣子就最好了,會讓人想起一些軟軟的、毛茸茸的小東西,比如……小狗之類的生物。

這樣的蘇盼伊總會讓洛川想起被陽光曬過的草地,花海裏飛過的蝴蝶,他出生到長大居住過的那片森林,是他漫長神生中為數不多讓他真心覺得快樂和幸福的存在。

“謝謝你。”

洛川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讓正在忙著選藥的蘇盼伊有些莫名其妙地擡起頭,在看到洛川那覆雜的表情的瞬間她又變得有些擔心:“是不是很難受啊?又發燒了嗎?”

蘇盼伊雖然沒明說,但洛川瞬間明白對方是以為自己燒糊塗了在亂說話,“我真服了,我就不能和你說句‘謝謝’嗎?”

“……能、吧?”

“能就能,‘能吧’是什麽意思?”

蘇盼伊看向洛川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黯淡,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實話:“可你這一身的傷難道不是因為幫了我才受的嗎?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啊……”

“你是因為覺得抱歉才來照顧我的嗎?”洛川看著眼前的蘇盼伊雙眉微蹙,整個人都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蘇盼伊雖然沒能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就get到洛川那神奇的腦回路想清楚他為什麽不開心,但女人的第六感此時此刻卻讓她擁有了極大的求生欲。

只見蘇盼伊瞬間擺出一副純良的表情望著洛川眨巴眨巴了眼睛,語調鏗鏘且不失真摯地保證道:“怎麽會?我當然是因為心疼你受傷了才來的啊!”

洛川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瞬間被主人給擼順了毛,他滿意且矜驕地微微一笑,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蘇盼伊眼看這人的情緒一陣一陣的,連忙抓住機會把藥一把塞進了洛川嘴裏:“先吃這個!”

可憐洛川話還來不及多說半句就被蘇盼伊糊了滿嘴的藥片,頓時沒好氣地飛了個眼刀過去,然而現在的蘇盼伊已然對洛川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對方的一切白眼和眼刀在她這裏都是免疫的。

眼神攻擊無效,洛川也只能認命地接過對方塞到手裏的水杯,他接水杯也不好好接,只是虛虛地用手扶著,然後就把嘴湊了過去,那是一個要蘇盼伊親手“餵水”的姿勢。

蘇盼伊看著這樣的洛川,無端地想起之前她餵過的那些野貓。

腦袋圓圓的,臉總是很臭,看上去很犟的樣子,可只有真的和他們接觸過才知道其實那張牙舞爪的外表之下,擁有著多麽柔軟的一顆心。

蘇盼伊想著,忍不住笑了笑,洛川那一刻也沒有從對方身上移開過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笑容,他一口把藥全咽進了肚子裏,有些好奇地沖著蘇盼伊挑了挑眉:“笑什麽?”

“啊?我笑了嗎?”蘇盼伊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笑得這樣開心,“噢,可能是因為你剛才喝水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什麽吧。”

“想起了什麽?”

“……嗯,臭屁小狗?”

蘇盼伊果然很了解洛川,話一說完她就連忙往離洛川較遠的地方退了一步,果然,對方想要掐向自己的“魔爪”就在下一刻沖著她揮了過來。

兩人打鬧的動作太大,洛川不出意料地扯到了後背的傷口,頓時疼白了他那張剛才稍微恢覆了一丁點兒血色的臉,“嘶——疼疼疼!”

蘇盼伊聞言立刻變了臉色,她愧疚極了,整個人就這麽蹲跪在洛川身邊,扶住對方軟倒的身體著急地疊聲問:“是不是扯到了傷口?對不起,我不該……唔!”

蘇盼伊話還沒講完,就被洛川促狹地沖著她擠了擠眼睛,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洛川已經輕車熟路地掐住了對方的臉,還頗為惡劣地上下晃了一下。

洛川手上的力氣控制得很好,因此蘇盼伊並沒有覺得臉疼,反而感覺倒是更類似於被小貓的爪子拍了拍臉頰的感覺,但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掐我的臉,走,去床上躺好,我來給你上藥。”

洛川看著蘇盼伊這焦急又豪邁的架勢,一時半會兒居然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詞匯來回答。

可不知道是不是蘇盼伊熬的粥和準備的藥真的起了效果,洛川居然覺得後背那折磨了他很久的傷口終於沒那麽疼了,這麽想著,他也揉了揉鼻子如實回答了蘇盼伊:“沒,不是很疼,感覺好像……好一些了?”

“好了你就更要擦藥了啊!”蘇盼伊大手一揮,指著不遠處的臥室點了點:“走,我扶你過去,內服外敷,包你好得快。”

“噗——你有沒有覺得你好像那種街邊賣大力丸的那種江湖騙子啊?”洛川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可身體卻很聽話地靠在了蘇盼伊身上,任由對方扶著自己走向了臥室。

其實洛川完全有力氣自己走回去,說實在的,對於他這漫長的神生而言,這點小傷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可怎麽說呢……他現在就是想靠著蘇盼伊,原來被人用盡全力托舉的感覺是這樣的,這樣的美好。

洛川覺得自己家的木地板仿佛已經變成了柔軟的棉花,他每一步踩在上面都讓人有種在雲端漫步的飄然。

快樂又輕盈。

唯一讓洛川有些不快的大概是從餐廳到臥室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短到洛川覺得自己像是都沒走幾步,人就已經到了床邊。

洛川就這麽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自己那兩條修長的腿,恍然間居然有點羨慕不久前看到的那只曼基康,腿好短,如果這段路是那只短腿貓來走的話,估計需要走很久吧。

可洛川這副發呆的模樣落在蘇盼伊眼裏,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以為對方已經徹底被那已被慘不忍睹的傷口痛懵了的蘇盼伊就這麽把洛川往床邊一“扔”,就連忙跑到客廳拿來了外用的藥,對著洛川擡了擡下巴:“脫吧!”

“脫?”洛川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他望向蘇盼伊的眼神難得有些覆雜,“脫什麽?”

“脫衣服呀!”面對洛川那頗為難言的眼神,蘇盼伊倒是十分淡定和坦然,“你不脫衣服怎麽擦藥呢?”

“噢~~~~”洛川拉長了回答的聲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點了點頭,十分配合地開始解開居家服的衣扣,運動痕跡明顯的、結實的胸肌隨著洛川的動作在衣擺下若隱若現,又隨著洛川脫下衣服的動作徹底暴露在了蘇盼伊的眼前。

“嘶——我這個姿勢有點疼,你幫我把衣服拉下來吧。”

蘇盼伊已經被洛川那堪比雕塑般精悍的□□給沖擊得失去了語言,聞言她猛地點了點頭,發現自己的神智可能也在這樣的“男色”沖擊下有些離家出走的傾向了。

洛川餘光掃了眼瞬間有些手足無措的蘇盼伊,嘴角噙著一絲極為微妙的笑意,他幾乎有些惡趣味地驟然附身,讓兩人變成了四目相對,呼吸幾乎徹底交疊在了一起站位:“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洛川的聲音又低又啞,燙得蘇盼伊從耳朵癢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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