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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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被程淵崎強制要求在家休息幾天後，尹禾的身體情況恢覆了很多，居家辦公的日子裏，他的工作效率反而還提高了，不用早起去學校，上午在家裏邊吃早餐邊查資料，午睡一會兒過後，下午再寫一會兒論文，然後出門買菜做晚飯等程淵崎下班回家，這樣勞逸結合的悠閑日子讓他很是留戀。冷靜思考幾天後，尹禾決定接下系主任一職，不光是為了漲工資，就像院長和程淵崎說的，如果一直做一個埋頭苦幹的講師，說不定有朝一日會被科研壓力給壓垮，換到新的領域挑戰一下，不合適再辭掉職位也來得及。
“好呀，等你休息好回學校後，院裏就正式召開職工大會，宣布你就任系主任一事，尹老師，我們都很看好你！”正為此事發愁的院長收到尹禾的答覆後，心裏的疙瘩終於消除。
程淵崎這段時間反倒是比較忙碌，每天晚上都加班到七八點才回，有時候還會帶一些多餘的客戶慰問品回來。楊先生那邊這次點名要程淵崎全程參與，這讓他倍感壓力，雖說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棘手的客戶，但這次不同以往，在這個業績壓力較大的特殊節點，高峰非常重視，反覆強調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導致訂單流失，程淵崎怕是得盡心盡力伺候客戶，滿足客戶的要求。
兩人在家裏吃飯的時候，聊起工作都是各有各的煩惱。
“我這次遇到一個有點變態的客戶。”
“什麽意思？有點變態？”
“是啊，之前我請他吃飯，吃完飯之後他居然暗示我去他住的酒店裏喝酒，這不明顯就是...想約嗎？”尹禾有點吃驚，不過很快他就表示理解，程淵崎的女人緣一向很好，有人搭訕不足為奇。
“她約你也很正常，誰叫你長得帥呢？”
“是嗎？那也不能隨便和一個根本不熟的人約吧，況且...我和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他電話裏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的聲音，像是有男朋友的樣子。”
“啊？那還真是想不到，這麽開放的女人還挺少見的。”
“女人？呵呵，對方是男的。”程淵崎說完，尹禾差點噎住。
“男的？我還以為是女的！”
“以前我都是隨便糊弄過去，客戶一般不會有什麽過分的要求，放心吧，我能應付好的。”程淵崎的分享讓尹禾多了些安全感，兩個人正在更好地融入對方的生活。
“我答應學校了，接下系主任的職位，就像你說的，可以挑戰一下，說不定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呢？”
“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就是太不自信了，明明有水平有能力，可以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呀！”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時候很不自信...不過現在好多了，以前學生們不愛上我的課，自己的研究水平在院裏也很一般，每天活在焦慮裏，現在...說真的，遇見你之後，感覺人生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尹禾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一副忍不住要落淚的樣子。
“好了好了，別哭呀！我們尹老師還是太感性了，對了，你的房子打算什麽時候裝修？”
程淵崎不提這事兒，尹禾都快忘了隔壁單元樓還有套自己剛買的房子。
“裝修嘛...我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都行。”
“是不是在我這兒住得太舒服，舍不得走了？”
“你希望我走啊？”
“那不是，你就在這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程淵崎牽起尹禾的手，仔細把玩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像是在欣賞一件非常完美的藝術品。
“你爸媽...還在生氣嗎？還是非常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他們管不了我的，過一陣子氣消了就好了，等到他們不得不接受現實之後，我再正式把你介紹給他們，濱海大學生命科學技術學院的尹禾老師，哦不，馬上就是尹主任了！”
“你可別對我期待太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當好這個主任。”
“當領導其實不是什麽難事，如何管理下屬，第一步就是你要摸清每個人的性格，然後根據他們的性格特點和工作風格，制定相應的對策，比如說......”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深入聊起工作上的話題，尹禾平時主要和學生打交道，除了上課就是做實驗，職場環境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對於一些覆雜的人情世故，他默認自己處理不來，於是選擇回避，堅持用工作成績來彌補這方面的空缺。時間長了以後，周圍的人對他的印象是封閉、冷漠，對其他人不感興趣，而尹禾也懶得撕下這些被打在身上的標簽，和周圍所有人之間始終有一道隱形的墻壁。
“逢年過節可以給領導或者其他同事送送小禮品，出去旅游回來也可以帶點特產分給同事，這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多聊聊家常，掌握更多信息之後，你就能更好地了解別人。”
“這裏面的學問可真多，我平時還真沒有這麽細心。”
“只要你遇到問題，我都可以幫你分析。”
“有你這麽好的軍師在，我可以安心工作了。”
吃完飯後，兩人還是像平常一樣，坐在客廳裏一起打游戲。
“這一關的boss不好打，我來從背後偷襲，你負責正面把它從山洞裏引出來，千萬不能讓他躲進去了。”
“好，我是不是要用二技能吸引它出來？”
“對，用二技能，然後註意補血補魔。”
“好嘞，看我的！”
二人正玩到關鍵時刻，門鈴突然響起，程淵崎只好暫停游戲起身去開門。
程國棟和陳素琴提著一堆東西站在門外，有水果、紅酒還有很多零食，都是程淵崎小時候愛吃的。
“你們怎麽來了？”
程國棟的臉色依舊是鐵青的，一言不發地站在陳素琴身後，看樣子還是怒氣未消。
“上次回去之後我們反省了一下，你現在長大了，我們不該過多幹涉你的個人生活，那個......尹老師，我們要正式認識一下吧。”陳素琴先釋放出願意接納的態度，要不然她都不知道何時能和自家兒子說上話。
“如果你們是來看尹老師的，那就進來坐坐，如果是來吵架的，那可以打道回府了。”
“有你這麽和父母說話的嗎？”程國棟一點就炸的脾氣眼看著要毀了這次談話機會，陳素琴連忙拉住他，不顧程淵崎的阻攔，笑盈盈地闖進客廳。
尹禾還楞在沙發上，擔心他們一家人又要開始吵架，陳素琴上來就拉住了他的手，開始熱情寒暄：“尹老師，上次讓你見笑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兒鬧得這麽不愉快，都沒來得及正式和你打個招呼就走了，這次我們過來，還是想見見你，畢竟你是我們淵崎選擇的人，我和他爸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聽說你是在濱海大學工作，你來這兒工作幾年了？”
“我博士一畢業就來濱海大學工作了，有...四五年了。”
“這樣啊，尹老師真是優秀，你家裏人...知道你和淵崎的事嗎？”
“我和他們說過了，他們和您二位是一樣的，一開始肯定也是不理解，不過......應該是拿我沒辦法吧，後來他們也沒說什麽。”尹禾尷尬地笑了笑，偷偷瞄了一眼程淵崎，生怕說錯什麽話。
“這樣啊，那......我們也不好說什麽了，淵崎說你是個特別好的孩子，人品過關，事業也很優秀，只要你們在一起能幸福，我和他爸會支持你們的。”陳素琴說著說著把自己都感動了，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淚花。
程家爺倆都沒作聲，只是冷眼旁觀，彼此都不說話。
“你們身邊的人，知道你們的事情嗎？”
“目前只有我父母知道，除此之外應該沒有了，我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而且我暫時還不打算跟工作上的同事說這件事。”
“這樣啊......也對，萬一引起輿論影響工作就不好了。”陳素琴和尹禾聊了很久，從家庭背景到成長經歷，再到和程淵崎之間的交往過程，很多細節說得明明白白，程國棟跟著聽下來後，緊繃的臉慢慢有所緩和，對尹禾稍微有些改觀。
“媽，你想知道的尹禾都告訴你了，這下沒什麽顧慮了吧。”
“你們的事情我都清楚了，挺好的，挺好的。”
“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尹禾這幾天本來就身體不舒服，他需要早點休息。”
“是嗎？那我們不打擾了！小尹啊，這些水果零食記得吃啊，有空和淵崎來看看我們，一起在家裏吃個飯。”
“好的，我們會找個時間登門拜訪，叔叔阿姨你們慢走。”
送走程父程母後，尹禾仍然有些擔憂，程國棟一晚上都沒說話，態度看起來很冷漠。
“你爸，應該很不喜歡我吧，我和他都沒說上話。”
“他誰都不喜歡，你看我和他說話了嗎？他就是那個德行，別理他。”
程淵崎扒拉了一番二老帶來的東西，全都是他愛吃的。
“我看看，居然還有紅酒，這個可以......咦？這是什麽？”
紅酒木盒子裏有一個信封，裏面是一摞厚厚的錢和字條。
“淵崎，這是我們為小尹準備的見面禮，請收下，祝你們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程淵崎把信封和字條遞給尹禾，示意他收下。
“喏，你還說我爸不喜歡你，這個字條上的字跡，一看就是我爸的。”
尹禾和陳素琴一樣，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游戲留著明天再打吧。”
“這錢我...”尹禾面露難色，手裏的錢沈甸甸的。
“收下吧，收了這錢，你才能進我家門，除非你...”
“好吧，那我收下了！”
“這才對嘛！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好。”
兩人走進臥室，躺下後又聊了一會兒今天發生的事情，隨後帶著困意，相擁入眠，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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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程淵崎強制要求在家休息幾天後，尹禾的身體情況恢覆了很多，居家辦公的日子裏，他的工作效率反而還提高了，不用早起去學校，上午在家裏邊吃早餐邊查資料，午睡一會兒過後，下午再寫一會兒論文，然後出門買菜做晚飯等程淵崎下班回家，這樣勞逸結合的悠閑日子讓他很是留戀。冷靜思考幾天後，尹禾決定接下系主任一職，不光是為了漲工資，就像院長和程淵崎說的，如果一直做一個埋頭苦幹的講師，說不定有朝一日會被科研壓力給壓垮，換到新的領域挑戰一下，不合適再辭掉職位也來得及。
“好呀，等你休息好回學校後，院裏就正式召開職工大會，宣布你就任系主任一事，尹老師，我們都很看好你！”正為此事發愁的院長收到尹禾的答覆後，心裏的疙瘩終於消除。
程淵崎這段時間反倒是比較忙碌，每天晚上都加班到七八點才回，有時候還會帶一些多餘的客戶慰問品回來。楊先生那邊這次點名要程淵崎全程參與，這讓他倍感壓力，雖說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棘手的客戶，但這次不同以往，在這個業績壓力較大的特殊節點，高峰非常重視，反覆強調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導致訂單流失，程淵崎怕是得盡心盡力伺候客戶，滿足客戶的要求。
兩人在家裏吃飯的時候，聊起工作都是各有各的煩惱。
“我這次遇到一個有點變態的客戶。”
“什麽意思？有點變態？”
“是啊，之前我請他吃飯，吃完飯之後他居然暗示我去他住的酒店裏喝酒，這不明顯就是...想約嗎？”尹禾有點吃驚，不過很快他就表示理解，程淵崎的女人緣一向很好，有人搭訕不足為奇。
“她約你也很正常，誰叫你長得帥呢？”
“是嗎？那也不能隨便和一個根本不熟的人約吧，況且...我和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他電話裏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的聲音，像是有男朋友的樣子。”
“啊？那還真是想不到，這麽開放的女人還挺少見的。”
“女人？呵呵，對方是男的。”程淵崎說完，尹禾差點噎住。
“男的？我還以為是女的！”
“以前我都是隨便糊弄過去，客戶一般不會有什麽過分的要求，放心吧，我能應付好的。”程淵崎的分享讓尹禾多了些安全感，兩個人正在更好地融入對方的生活。
“我答應學校了，接下系主任的職位，就像你說的，可以挑戰一下，說不定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呢？”
“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就是太不自信了，明明有水平有能力，可以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呀！”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時候很不自信...不過現在好多了，以前學生們不愛上我的課，自己的研究水平在院裏也很一般，每天活在焦慮裏，現在...說真的，遇見你之後，感覺人生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尹禾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一副忍不住要落淚的樣子。
“好了好了，別哭呀！我們尹老師還是太感性了，對了，你的房子打算什麽時候裝修？”
程淵崎不提這事兒，尹禾都快忘了隔壁單元樓還有套自己剛買的房子。
“裝修嘛...我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都行。”
“是不是在我這兒住得太舒服，舍不得走了？”
“你希望我走啊？”
“那不是，你就在這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程淵崎牽起尹禾的手，仔細把玩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像是在欣賞一件非常完美的藝術品。
“你爸媽...還在生氣嗎？還是非常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他們管不了我的，過一陣子氣消了就好了，等到他們不得不接受現實之後，我再正式把你介紹給他們，濱海大學生命科學技術學院的尹禾老師，哦不，馬上就是尹主任了！”
“你可別對我期待太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當好這個主任。”
“當領導其實不是什麽難事，如何管理下屬，第一步就是你要摸清每個人的性格，然後根據他們的性格特點和工作風格，制定相應的對策，比如說......”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深入聊起工作上的話題，尹禾平時主要和學生打交道，除了上課就是做實驗，職場環境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對於一些覆雜的人情世故，他默認自己處理不來，於是選擇回避，堅持用工作成績來彌補這方面的空缺。時間長了以後，周圍的人對他的印象是封閉、冷漠，對其他人不感興趣，而尹禾也懶得撕下這些被打在身上的標簽，和周圍所有人之間始終有一道隱形的墻壁。
“逢年過節可以給領導或者其他同事送送小禮品，出去旅游回來也可以帶點特產分給同事，這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多聊聊家常，掌握更多信息之後，你就能更好地了解別人。”
“這裏面的學問可真多，我平時還真沒有這麽細心。”
“只要你遇到問題，我都可以幫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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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兩人還是像平常一樣，坐在客廳裏一起打游戲。
“這一關的boss不好打，我來從背後偷襲，你負責正面把它從山洞裏引出來，千萬不能讓他躲進去了。”
“好，我是不是要用二技能吸引它出來？”
“對，用二技能，然後註意補血補魔。”
“好嘞，看我的！”
二人正玩到關鍵時刻，門鈴突然響起，程淵崎只好暫停游戲起身去開門。
程國棟和陳素琴提著一堆東西站在門外，有水果、紅酒還有很多零食，都是程淵崎小時候愛吃的。
“你們怎麽來了？”
程國棟的臉色依舊是鐵青的，一言不發地站在陳素琴身後，看樣子還是怒氣未消。
“上次回去之後我們反省了一下，你現在長大了，我們不該過多幹涉你的個人生活，那個......尹老師，我們要正式認識一下吧。”陳素琴先釋放出願意接納的態度，要不然她都不知道何時能和自家兒子說上話。
“如果你們是來看尹老師的，那就進來坐坐，如果是來吵架的，那可以打道回府了。”
“有你這麽和父母說話的嗎？”程國棟一點就炸的脾氣眼看著要毀了這次談話機會，陳素琴連忙拉住他，不顧程淵崎的阻攔，笑盈盈地闖進客廳。
尹禾還楞在沙發上，擔心他們一家人又要開始吵架，陳素琴上來就拉住了他的手，開始熱情寒暄：“尹老師，上次讓你見笑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兒鬧得這麽不愉快，都沒來得及正式和你打個招呼就走了，這次我們過來，還是想見見你，畢竟你是我們淵崎選擇的人，我和他爸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聽說你是在濱海大學工作，你來這兒工作幾年了？”
“我博士一畢業就來濱海大學工作了，有...四五年了。”
“這樣啊，尹老師真是優秀，你家裏人...知道你和淵崎的事嗎？”
“我和他們說過了，他們和您二位是一樣的，一開始肯定也是不理解，不過......應該是拿我沒辦法吧，後來他們也沒說什麽。”尹禾尷尬地笑了笑，偷偷瞄了一眼程淵崎，生怕說錯什麽話。
“這樣啊，那......我們也不好說什麽了，淵崎說你是個特別好的孩子，人品過關，事業也很優秀，只要你們在一起能幸福，我和他爸會支持你們的。”陳素琴說著說著把自己都感動了，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淚花。
程家爺倆都沒作聲，只是冷眼旁觀，彼此都不說話。
“你們身邊的人，知道你們的事情嗎？”
“目前只有我父母知道，除此之外應該沒有了，我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而且我暫時還不打算跟工作上的同事說這件事。”
“這樣啊......也對，萬一引起輿論影響工作就不好了。”陳素琴和尹禾聊了很久，從家庭背景到成長經歷，再到和程淵崎之間的交往過程，很多細節說得明明白白，程國棟跟著聽下來後，緊繃的臉慢慢有所緩和，對尹禾稍微有些改觀。
“媽，你想知道的尹禾都告訴你了，這下沒什麽顧慮了吧。”
“你們的事情我都清楚了，挺好的，挺好的。”
“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尹禾這幾天本來就身體不舒服，他需要早點休息。”
“是嗎？那我們不打擾了！小尹啊，這些水果零食記得吃啊，有空和淵崎來看看我們，一起在家裏吃個飯。”
“好的，我們會找個時間登門拜訪，叔叔阿姨你們慢走。”
送走程父程母後，尹禾仍然有些擔憂，程國棟一晚上都沒說話，態度看起來很冷漠。
“你爸，應該很不喜歡我吧，我和他都沒說上話。”
“他誰都不喜歡，你看我和他說話了嗎？他就是那個德行，別理他。”
程淵崎扒拉了一番二老帶來的東西，全都是他愛吃的。
“我看看，居然還有紅酒，這個可以......咦？這是什麽？”
紅酒木盒子裏有一個信封，裏面是一摞厚厚的錢和字條。
“淵崎，這是我們為小尹準備的見面禮，請收下，祝你們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程淵崎把信封和字條遞給尹禾，示意他收下。
“喏，你還說我爸不喜歡你，這個字條上的字跡，一看就是我爸的。”
尹禾和陳素琴一樣，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游戲留著明天再打吧。”
“這錢我...”尹禾面露難色，手裏的錢沈甸甸的。
“收下吧，收了這錢，你才能進我家門，除非你...”
“好吧，那我收下了！”
“這才對嘛！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好。”
兩人走進臥室，躺下後又聊了一會兒今天發生的事情，隨後帶著困意，相擁入眠，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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