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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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哥，我在家好無聊，過幾天就要回學校了，走之前能不能上你家玩會兒啊？”程黎躺在床上不想起床，父母都出去上班了，家裏只有他一個人。
“來唄，啥時候過來，我們白天都要上班不在家，要不你晚上過來吧，在我家吃晚飯然後住一晚。”
“我們？”看來程淵崎果然是談了女朋友。
“方便嗎？我會不會打擾你和嫂子的二人世界？”
“什麽嫂子？是尹禾，你再熟悉不過的尹老師。”
程黎無論如何都沒法把程淵崎和尹禾聯系起來，他們是什麽時候關系變得這麽好的？為什麽會住在一起？是以什麽身份住在一起？感覺程淵崎沒必要讓家裏再住進來一個人啊，難道是為了賺房租還房貸？
“為什麽尹老師會住你家裏？他不是一直住學校宿舍嗎？”
“我和他在一起了，就讓他從學校搬出來和我住。你今晚來我家吃飯吧，你和尹老師也很久沒見了，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遲早要見的。”
“啊？什麽叫以後都是一家人？難道你說的在一起，指的是你和尹老師......在談戀愛？”
“是呀，我就是這個意思。”
程黎的世界觀一下子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堂哥和尹老師居然都喜歡男人，而且兩人平時看起來交集不多，到底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哥，你...你...你們不都是男人嗎？難道......”
“是啊，很難理解嗎？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反正是無所謂，不過為了尹老師著想，你還是別到處說了。”
“好，我不會到處說的，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現在我上班呢，晚上等你來了再說。”
程淵崎收起手機，打印好開會要用的資料後就趕去會議室了。幾天後，程黎就要返回學校，他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抽空回一趟濱海大學看看尹禾，沒想到這下直接在程淵崎家裏就能見到了。程黎從床上爬起來，算了算時間後，收拾收拾就出發去濱江府。
怪不得程淵崎沒有來家族聚餐，估計和伯父伯母現在鬧得正僵，程黎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走出來，程淵崎找男朋友這件事情放在程家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了，特別是對家族裏非常傳統的老一輩來說，幾乎是大逆不道了，斷絕關系趕出家門都不為過。想到這裏程黎又非常佩服程淵崎敢於做自己的瀟灑勁兒，趕出家門？程淵崎現在不就是自己一個人住嗎？工作又很賺錢，不靠家裏，和家人鬧掰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很嚴重的後果。想到這裏，坐在公交車上的程黎，望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機師傅，前面一站有人下車。”
開了一下午會，程淵崎的腰都快坐斷了，對於他們常年在外跑客戶的銷售來說，還真不習慣長時間坐辦公室。總部來的領導把下一季度的銷售任務傳達下去後，底下的人可謂是怨聲載道，憋了滿肚子牢騷。高峰對此倒是顯得很平靜，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麽不滿。只有程淵崎心裏清楚，高峰手裏的幾個海外大客戶馬上會下大訂單，不過他沒有把客戶的需求進度完全同步給總部，這是他的一貫做法，通過調節客戶訂單的時間進度來達成上面的業績要求，目標任務輕松的時候，就和客戶推遲簽約或者付款的時間，等到業績壓力大的時候，再火速推進談判和發貨時間，營造一個業績爆發的景象，這就是他們銷售部業績總是能達標的重要原因。總部下達的業績目標越來越離譜，程淵崎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這種業績達標的現狀能維持多久，這份工作能一直做到老嗎？或許等到將來再也無法完成業績的時候，就會被掃地出門吧。這種想法偶爾會出現，但他不去深究，畢竟現在實打實能拿到可觀的提成和獎金。
“淵崎，楊先生下個月會來一趟濱海市，這次他會帶幾個海外的客戶一起過來，最近要抓緊時間備貨，你趕緊和工廠那邊聯系，讓他們把手上有的現貨先發過來。”程淵崎心裏一楞，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要見到這個變態了。
“好，我馬上和工廠聯系。明天我要去一趟康覆醫院，那邊的集中采購馬上要開始招標了，我去他們的市場科打聽一下情況。”
“最近要把手頭上的潛在客戶好好維護一下，能簽單的就趕緊簽，返點什麽的都好說，主要是多拿下一些客戶。”在新的任務目標的壓力下，高峰開始加快工作推進力度，來保證這個季度的考核順利通過。
“好，我抓緊和客戶聯系的。”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裏，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忙了一天，程淵崎回過神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六點多了，程黎還說今晚要過來吃飯。
“那我就先回去了。”
濱江府開發了二期和三期住宅後，整個樓盤裏的住戶越來越多，程黎提著一大袋東西，憑著記憶轉悠半天才找到程淵崎的住處，由於很少來這裏，程淵崎家具體在哪一層他並不清楚，只能站在單元樓門口等他們回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尹禾背著雙肩包，走進小區正門，穿過小區花園後，他看到一個年輕男孩兒蹲在單元樓門口看手機，地上還放著一個裝滿東西的大塑料袋。
走近之後，尹禾才認出來是程黎，許久不見，程黎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怎麽變。
“程黎？你怎麽在這裏？”尹禾驚喜地走上前去抱住他，懷抱裏的人個頭比以前更高了。
“尹老師，好久不見！我和淵崎哥說好了今天來找他玩，我買了些菜，晚上可以讓淵崎哥做飯給我們吃。”
“是嗎？那你今天要在這住下嗎？”
“我都行，但是...會不會打擾你們？”
“怎麽會打擾呢？你就在這住下吧，想來就來。”
“那我就真不客氣了，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我爸媽天天不是讓我好好學習就是讓我趕緊找女朋友，嘮叨個不停，在家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尹禾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帶著程黎上了樓。
“我哥他什麽時候回呀？”
“應該快了，今天他可能有點忙，如果他很晚回來肯定會和我說的。”
“尹老師，聽淵崎哥說，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程黎忍不住問道。
尹禾一邊忙著洗菜切菜，一邊和程黎聊天，沒有一點回避的意思。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雙方父母也都知道，我爸媽那邊沒說什麽，倒是淵崎那邊...他爸媽前幾天剛來過，在這裏大吵一架就走了，鬧得很不愉快，應該是很反對我們在一起。”
尹禾對程家不夠了解，只有程黎清楚，程淵崎這是做了一件多麽轟動的事情。
“尹老師，不用說我都知道，淵崎哥估計是完全不在乎和爸媽鬧翻了，本來他和他爸關系就不好，這下更是沒有和好的可能了，你不知道，他爸是個特別古板的人，比我爸更要面子，淵崎哥從小就沒少挨罵，總是和他爸對著幹，他們家好幾次都快吵散了。”
“原來如此...”尹禾不好評價，只是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尹老師，你們是誰追的誰呀？我猜肯定是我哥追的你！”“這個怎麽說......算是吧，不過我也挺喜歡他的。”尹禾臉上揚起笑容，像是想到了過去的開心事。
“那你們打算結婚嗎？不過國內好像沒法結婚......”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有點擔心，你哥...他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想找點刺激才和我談戀愛的？等到他膩了，想和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就和我分手。”說著說著，尹禾切菜的動作慢了下來，盯著菜板若有所思，變得很是苦惱。
“尹老師，你先別想那麽多，你倆現在感情挺好的，就享受當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想那麽遠幹嗎？而且結婚也就是一個儀式，沒有這個儀式也沒啥，到時候如果我哥變心了，我幫你一起譴責他！”
“謝謝你啊，願意站在我這邊。”
兩人聊得很開心，沒一會兒功夫尹禾就把晚飯全部做好了。
“本來我是打算讓淵崎哥做飯的，結果他居然現在都沒回來，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會的，他肯定是工作比較忙，再等等，很快就回來了。”
剛說完，程淵崎就到家了，見到程黎和尹禾的第一眼，他抱歉地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趕緊換好拖鞋坐下吃飯。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開會耽誤了一會兒，讓你們久等了。”
“我買了很多菜帶過來，本來想讓你做飯給我們吃的，結果這一桌子菜全都是尹老師做的，你就直接回來吃現成的，多好啊！”程黎故作抱怨道。
“明天我來做，今天確實是不湊巧，有點忙。”
三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吃飯了，這一次大家的心境都發生了變化。
“我畢業之後，真的發生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程黎主動找話題，三人的身份關系讓場面有些尷尬。
“現在我正式介紹一下，尹禾，你的大學老師，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同居有一段時間了，雙方父母也都知情，將來我們會結婚的，國內結不了就去國外，我們彼此都是認真對待這段關系的。”
尹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在自己曾經的學生面前，還是有些難為情。
“哥，你們的事我大概都聽說了，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程黎率先舉杯，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小屁孩兒你能喝酒嗎？喝完這杯不許再喝了，喝飲料就行。”程淵崎像個家長一樣，一把奪過程黎的杯子，給他重新倒了一杯橙汁。
“哥，我這下明白你為什麽一直不找女朋友了，不過我覺得，尹老師比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優秀，人又好，長得還...很帥...我要是女的，我肯定也選尹老師。”一杯酒下去，程黎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講話變得肆無忌憚。
“尹老師你是怎麽答應他的？他好在哪兒？除了會賺錢，還有啥？我哥的脾氣可不好，經常把他爸氣個半死。”
“你多吃菜少說話，吃完了打會兒游戲，我們倆陪你，我這兒最新的游戲都有，你在家可沒人陪你玩。”
程黎不愧是小孩子脾氣，一聽到程淵崎說要打游戲，馬上來了精神：“好啊，我要玩！”
吃完飯後，尹禾去廚房洗碗，程淵崎在客廳裏調試游戲機，程黎就看著他們忙前忙後，無聊地翻櫃子想找點零食出來。他拉開茶幾抽屜，看到一個餅幹鐵盒，於是興沖沖地打開蓋子，發現裏面卻是一個更小的戒指盒。趁他倆不註意，程黎悄悄打開戒指盒，裏面裝著一個素圈戒指，很明顯是男款的。
“哥，我什麽時候能喝你倆的喜酒啊？”
程黎繞到程淵崎背後，小聲詢問道，然後向他攤開了掌心裏的戒指盒。
“快了，不會很久的，戒指的事情先替我保密。”程淵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看向廚房，眼裏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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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來程淵崎果然是談了女朋友。
“方便嗎？我會不會打擾你和嫂子的二人世界？”
“什麽嫂子？是尹禾，你再熟悉不過的尹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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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尹老師會住你家裏？他不是一直住學校宿舍嗎？”
“我和他在一起了，就讓他從學校搬出來和我住。你今晚來我家吃飯吧，你和尹老師也很久沒見了，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遲早要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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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你...你們不都是男人嗎？難道......”
“是啊，很難理解嗎？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反正是無所謂，不過為了尹老師著想，你還是別到處說了。”
“好，我不會到處說的，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現在我上班呢，晚上等你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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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崎，楊先生下個月會來一趟濱海市，這次他會帶幾個海外的客戶一起過來，最近要抓緊時間備貨，你趕緊和工廠那邊聯系，讓他們把手上有的現貨先發過來。”程淵崎心裏一楞，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要見到這個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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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把手頭上的潛在客戶好好維護一下，能簽單的就趕緊簽，返點什麽的都好說，主要是多拿下一些客戶。”在新的任務目標的壓力下，高峰開始加快工作推進力度，來保證這個季度的考核順利通過。
“好，我抓緊和客戶聯系的。”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裏，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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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尹禾背著雙肩包，走進小區正門，穿過小區花園後，他看到一個年輕男孩兒蹲在單元樓門口看手機，地上還放著一個裝滿東西的大塑料袋。
走近之後，尹禾才認出來是程黎，許久不見，程黎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怎麽變。
“程黎？你怎麽在這裏？”尹禾驚喜地走上前去抱住他，懷抱裏的人個頭比以前更高了。
“尹老師，好久不見！我和淵崎哥說好了今天來找他玩，我買了些菜，晚上可以讓淵崎哥做飯給我們吃。”
“是嗎？那你今天要在這住下嗎？”
“我都行，但是...會不會打擾你們？”
“怎麽會打擾呢？你就在這住下吧，想來就來。”
“那我就真不客氣了，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我爸媽天天不是讓我好好學習就是讓我趕緊找女朋友，嘮叨個不停，在家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尹禾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帶著程黎上了樓。
“我哥他什麽時候回呀？”
“應該快了，今天他可能有點忙，如果他很晚回來肯定會和我說的。”
“尹老師，聽淵崎哥說，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程黎忍不住問道。
尹禾一邊忙著洗菜切菜，一邊和程黎聊天，沒有一點回避的意思。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雙方父母也都知道，我爸媽那邊沒說什麽，倒是淵崎那邊...他爸媽前幾天剛來過，在這裏大吵一架就走了，鬧得很不愉快，應該是很反對我們在一起。”
尹禾對程家不夠了解，只有程黎清楚，程淵崎這是做了一件多麽轟動的事情。
“尹老師，不用說我都知道，淵崎哥估計是完全不在乎和爸媽鬧翻了，本來他和他爸關系就不好，這下更是沒有和好的可能了，你不知道，他爸是個特別古板的人，比我爸更要面子，淵崎哥從小就沒少挨罵，總是和他爸對著幹，他們家好幾次都快吵散了。”
“原來如此...”尹禾不好評價，只是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尹老師，你們是誰追的誰呀？我猜肯定是我哥追的你！”“這個怎麽說......算是吧，不過我也挺喜歡他的。”尹禾臉上揚起笑容，像是想到了過去的開心事。
“那你們打算結婚嗎？不過國內好像沒法結婚......”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有點擔心，你哥...他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想找點刺激才和我談戀愛的？等到他膩了，想和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就和我分手。”說著說著，尹禾切菜的動作慢了下來，盯著菜板若有所思，變得很是苦惱。
“尹老師，你先別想那麽多，你倆現在感情挺好的，就享受當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想那麽遠幹嗎？而且結婚也就是一個儀式，沒有這個儀式也沒啥，到時候如果我哥變心了，我幫你一起譴責他！”
“謝謝你啊，願意站在我這邊。”
兩人聊得很開心，沒一會兒功夫尹禾就把晚飯全部做好了。
“本來我是打算讓淵崎哥做飯的，結果他居然現在都沒回來，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會的，他肯定是工作比較忙，再等等，很快就回來了。”
剛說完，程淵崎就到家了，見到程黎和尹禾的第一眼，他抱歉地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趕緊換好拖鞋坐下吃飯。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開會耽誤了一會兒，讓你們久等了。”
“我買了很多菜帶過來，本來想讓你做飯給我們吃的，結果這一桌子菜全都是尹老師做的，你就直接回來吃現成的，多好啊！”程黎故作抱怨道。
“明天我來做，今天確實是不湊巧，有點忙。”
三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吃飯了，這一次大家的心境都發生了變化。
“我畢業之後，真的發生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程黎主動找話題，三人的身份關系讓場面有些尷尬。
“現在我正式介紹一下，尹禾，你的大學老師，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同居有一段時間了，雙方父母也都知情，將來我們會結婚的，國內結不了就去國外，我們彼此都是認真對待這段關系的。”
尹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在自己曾經的學生面前，還是有些難為情。
“哥，你們的事我大概都聽說了，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程黎率先舉杯，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小屁孩兒你能喝酒嗎？喝完這杯不許再喝了，喝飲料就行。”程淵崎像個家長一樣，一把奪過程黎的杯子，給他重新倒了一杯橙汁。
“哥，我這下明白你為什麽一直不找女朋友了，不過我覺得，尹老師比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優秀，人又好，長得還...很帥...我要是女的，我肯定也選尹老師。”一杯酒下去，程黎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講話變得肆無忌憚。
“尹老師你是怎麽答應他的？他好在哪兒？除了會賺錢，還有啥？我哥的脾氣可不好，經常把他爸氣個半死。”
“你多吃菜少說話，吃完了打會兒游戲，我們倆陪你，我這兒最新的游戲都有，你在家可沒人陪你玩。”
程黎不愧是小孩子脾氣，一聽到程淵崎說要打游戲，馬上來了精神：“好啊，我要玩！”
吃完飯後，尹禾去廚房洗碗，程淵崎在客廳裏調試游戲機，程黎就看著他們忙前忙後，無聊地翻櫃子想找點零食出來。他拉開茶幾抽屜，看到一個餅幹鐵盒，於是興沖沖地打開蓋子，發現裏面卻是一個更小的戒指盒。趁他倆不註意，程黎悄悄打開戒指盒，裏面裝著一個素圈戒指，很明顯是男款的。
“哥，我什麽時候能喝你倆的喜酒啊？”
程黎繞到程淵崎背後，小聲詢問道，然後向他攤開了掌心裏的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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